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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正被人類吃垮中?《我們的星球》窺探人類如何在奢侈浪費下造成面目全非的草原、糧食過剩危機

花朵盛開的巴西稀樹草原
在巴西上帕拉伊蘇迪戈亞斯高原,受保護的稀樹草原上,一種食蟲榖精屬 (Paepalanthus)的花朵正盛開著。這恐怕是全世界生物種類最豐富的草地 , 有超過35%的植物在別的地方都找不到。

減少消費葷食,特別是牛肉,便能有效減少草原的使用。確實,假使全球 20億有錢人都能少吃40%的肉,便能拯救相當於印度面積2倍大的土地。

歐亞大草原的生存者
哈薩克大草原上一隻公的大鼻羚,牠的長鼻子是為了適應寒冷的極端氣候和塵土飛揚的平原。過去歐亞大草原上曾有數百萬隻羚羊,但隨著蘇聯解體,大鼻羚被獵食,公羊的羊角則被用作中藥。法治恢復之後,大鼻羚的數量又開始回升。但到了2015年,因溫度和濕度異常而引發細菌感染肺炎,造成超過半數、約20萬隻的羊死亡。幸好這種動物有辦法快速繁殖,因此若能受到保護免遭獵殺,且主要放牧區域及傳統遷移路線仍在,大鼻羚也可能在平原上再度復育成功。

數大之景
正在馬賽馬拉吃草的牛羚。說到肉食性動物就會想到獅子,與草原的獵物密不可分。儘管該國家保護區和相連的資源保護區內的獅子數量,在近20年已減少了三分之一,只剩約420隻,但仍是非洲密度最高的。不過獅群的掠食,對牛羚的數量其實影響並不大 。

自由漫遊的空間
在肯亞的馬賽馬拉動物保護區準備出發捕捉獵物的獵豹。這個保護區有開放遼闊的草原,很適合獵物棲息,是國家級的保護區。獵豹需要有相連接的大型棲息地才能捕捉到足夠獵物,因此牠們的族群密度並不高。在僅存的 33個獵豹族群中,只有2個族群的數量超過1千隻,一個在坦尚尼亞境內,另一個則是在肯亞的塞倫蓋提-馬拉-察沃(Serengeti-Mara-Tsavo)區域。由於棲息地被人類侵佔、遭受迫害、染上疾病以及幼豹遭到偷獵等因素,整體獵豹的數量正逐年下降。

休息中的獅群
肯亞馬賽馬拉的三隻獅子兄弟。

養牛場
位於德州的養牛場。這張由數百張高解析度衛星影像組成的照片,顯示出許多牛圈,擠滿了數千隻牛(左邊),以及經化學處理過的化糞池(右邊),正排入土壤中,最後將滲入地下水中。要能像工廠般大規模生產牛肉,就必須仰賴生長激素、抗生素以及有效率的養牛場設施 。

當天空不再蔚藍、清晨聽不到鳥鳴、地上沒有清泉與河流,待在水泥灰牆中的我們,就算擁有了最新的數位產品,大啖奢華美食,出門依舊灰頭土臉、滿目瘡痍。但大自然是如此溫柔,就像大火焚燒過後,來年森林仍會萌生新芽,只要我們留給自然空間、時間,我們的星球就能復育重生。

 

大部份受人類活動影響的自然生態系統,包括多數草原地區,都已被變更作農地。若要保育僅存的資源,並重建草原棲息地,就必須停止爭奪土地,且要逆向操作,將土地歸還給大自然。幸好近幾十年來,世界各地在有效生產糧食方面已有了長足的進展。

 

多虧了綠色革命研發出高產作物,現在要養活一個人,所需的土地面積比一世紀前少了一半。過去25年來農產量提高,故能因應人口成長,但農地範圍基本上在過去25年內卻從未減少。世界上有些地方的「農地使用率可能已達飽和」了。

 

不過還是有好消息的。人口增加幅度可能即將趨緩。平均家庭人數已逐年下降,上個世代每個家庭的人數約5至6人,如今已降至2到3人。人口學家表示,即使人類壽命增長,全球人口仍有可能在本世紀末前達到高峰。

 

那麼我們是否再也不必與大自然爭地了呢?還沒那麼快。不幸的是我們仍然持續向大自然爭奪富饒、且生態價值高的土地──尤其是熱帶地區的原始草原和森林,但歸還的時候卻成了貧瘠的土地,且往往還是因為鹽鹼化,或是被嚴重侵蝕到無法使用才歸還。

 

假使我們歸還給大自然的是像加州那樣具毒性的田地,或是撒哈拉沙漠邊緣被侵蝕的土壤,然後同時又繼續破壞亞馬遜和婆羅洲的雨林,並將非洲草原變成農地,那麼「農地使用率達飽和」的意義就不大了。且儘管人口增長的速度有漸緩的趨勢,但人類對農作物的浪費,卻使得我們無法享受生態所帶來的好處。

 

全球生產的糧食其實足以供給100億人口,但真正食用的量根本不到一半,大部份其實都被浪費了:不是堆在倉庫裡腐爛,就是被揮霍的消費者丟棄了。有些食物被轉化為生物燃料,更多則是被拿去餵食牲畜,以滿足人類對肉類和乳製品日益增加的需求。

 

全球的牛、豬隻、綿羊和山羊數量現已達43億,且數字還在持續增加中。這相當於全球每個人都擁有不只一隻動物,而且還不包括全球的200億隻雞。

 

由於草地數量減少,人類改在養殖場養殖動物。這些動物不是在草原上吃草,而是食用大豆、玉米、其他作物、還有魚粉等飼料。為了飼養人類食用的牲畜而種植的作物,所需的土地遠比直接種植作物餵飽人類還要多更多。生產1大卡的牛肉必須耗費8大卡的穀物,乳製品所耗費的量稍微少一些。

 

在過去1百年當中,為了種植家畜飼料而將草地變更農地,對自然生態系統的損害,比什麼都嚴重。舉例來說,為了要種植大豆餵食中國和歐洲的牲畜,犧牲了許多巴西稀樹草原。假使我們更善用糧食作物,那麼不必向大自然爭地也能餵飽全球人口。然而隨著愈來愈多人採用以肉類和乳製品為主的西方飲食,使得我們正朝錯誤的方向全速發展。

 

因此若要實現大型生態復育目標,與其限制人口數量,倒不如改變餵飽自己的方式。簡單來說,我們必須做2件事。首先我們必須更有效的耕作,才能將種植每1公噸糧食對環境所造成的傷害都降到最低。再來必須改變飲食習慣,才能減少需種植的作物量。我們未必都要成為純素食者,甚或是素食主義者,但至少我們應該儘量減少依賴會破壞生態的肉類和乳製品。

 

口腹之欲確實在侵吞我們的星球。血腥的屠宰場也許在千里之外,擁擠的畜牧地遍布他國土地,龐大的經濟鏈供應各式的肉類與乳製品市場,就像任何席捲而來的經濟產品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我們似乎難以抗拒、無力改變。但若是將科學家及研究者的努力成果,透過報導與傳播讓正確的知識傳達給大眾,假使我們可以建立更理性消費觀,就有可能改變我們的生活。

 

 

欲知更多生態與環境故事,都在La Vie叢書出版《我們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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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少消費葷食,特別是牛肉,便能有效減少草原的使用。確實,假使全球 20億有錢人都能少吃40%的肉,便能拯救相當於印度面積2倍大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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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大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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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中的獅群
肯亞馬賽馬拉的三隻獅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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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牛場
位於德州的養牛場。這張由數百張高解析度衛星影像組成的照片,顯示出許多牛圈,擠滿了數千隻牛(左邊),以及經化學處理過的化糞池(右邊),正排入土壤中,最後將滲入地下水中。要能像工廠般大規模生產牛肉,就必須仰賴生長激素、抗生素以及有效率的養牛場設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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