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小丑》服裝造型!70年代復古紅色西裝、古董藍色眼淚妝容等造型巧思

在《小丑》(JOKER)正式問世之前,我們大概很難想到原來超級英雄漫改的電影也能夠如此詩意,儘管影片本身並不存在於DC電影宇宙中,但卻也讓我們見著高譚市犯罪王子另一種未曾示人的面貌。在金獎影帝瓦昆菲尼克斯(Joaquin Phoenix)詮釋下,影迷無不跟著亞瑟那不受控制、不合宜的笑聲懸著一顆心,而隨著劇情漸漸伸展開來的魔化之路,更是讓人感到顫慄卻又心疼。

 

見證傳奇反派的誕生,無疑是揭示《小丑》的重要副標,然而除了角色本身個性與劇情塑造上,有如演員第二層皮膚的服裝造型,則能夠在重要時刻達到無須言語太多,又可見識到角色在心境上轉折的關鍵要素,在《小丑》中亦是如此,當亞瑟畫上誇張的小丑妝容,換上對比鮮明的西裝外套造型,那一刻我們就知道「小丑現身了!」。

 

該如何重塑甚至扭轉一個大眾早有深刻形象的角色造型,導演陶德菲利普斯(Todd Phillips)邀來了曾獲奧斯卡最佳戲服設計的馬克布里奇斯(Mark Bridges)出任,有別於前幾任小丑多以紫色外套造型現身,由馬克操刀的瓦昆版小丑則是套上了偏紅帶有復古感的劍領西裝外套,為此他表示在最初設定上就捨棄了傑克尼克遜(Jack Nicholson)與希斯萊傑(Heath Ledger)等人所演繹的經典小丑裝扮,若要說有與前幾任小丑相似的,大概是早期《蝙蝠俠》影集系列中,由凱薩羅摩洛(Caesar Romero)所詮釋的初代小丑版本,但在顏色上也不是明亮的紫和綠,而是帶有鏽蝕感的紅棕色。

 

 

由於電影背景設定在1981年,一個剛度過1970年代嬉皮與迎接迪斯可華麗裝扮的時代,色彩選用上多以藍、栗、棕、淡紫和灰色為主。在尚未魔化成小丑的亞瑟造型上,馬克表示:「亞瑟的裝扮和他人並無不同,若要刻意定義並不實際。平凡的裝束只求舒服,看起來有些童真,卻又向洗盡鉛華般的老人。」,他表示在亞瑟階段時,無需太去強調服裝面貌,因為瓦昆本身的演出就很強烈。過去不少經典電影都有小丑角色形象,除了魔化後的小丑外,作為亞瑟原先工作的派對小丑(Clown)造型,則是馬克汲取自喜劇大師查理卓別林的形象,紅藍色相間格子外套搭配芥末黃背心,以及那雙稍嫌笨重的小丑鞋,用復古模樣還原常見的派對小丑印象。

 

 

小丑西裝造型

隨著角色進化,亞瑟從一位失敗的脫口秀喜劇男演員,到成了直接影響高譚市動盪不安的傳奇反派人物時,服裝則變身了一種武器表徵,需要特別放大來強化小丑高調誇張的姿態。馬克表示關於這個讓人憐惜的小丑戲服,劇本裡其實有特別註記,寫道「一套亞瑟擁有多年的陳年老舊西裝」,但他坦言:「你腦中必然有成千上萬的想法,甚至會有不能讓粉絲失望及失去原著風格的壓力。」,但他最終決定將設計緊扣於這個特別的故事,最終小丑的造型都和亞瑟這個人息息相關,「西裝造型是由亞瑟所穿過的衣服重組,我以他在喜劇俱樂部的打扮為起點,在不同場合適時為他加上新配件和風格,然後漸漸演變成了最後小丑的造型。」。

 

 

小丑最終造型的紅棕色西裝是70年代風格,線條鬆身筆直,然而套上它卻也顯露出過往亞瑟沒有,與生俱來的自信,馬克表示這套充滿力量的造型,「當亞瑟真正化身成小丑時,他昂首挺胸,充滿自信,而在此之前,他不過是個將真正自我隱藏於內的虛無外殼。」。

 

當然,有了搶眼的服裝造型外,與之呼應的小丑妝也是看頭之一,馬克在和導演與化妝師Nicki Lederman討論後,最後決定以擁有不同色系品種的花椰菜(Broccoli)為色調,綠、紫和偏紅的橘通通躍上臉龐面容;而到了最終魔化後的小丑妝容,則是採用紅、藍、暗棕色塑造出復古感,而詭異的一對眉毛與古董藍色眼淚,則看來哀傷卻又力道十足。

 

 

劇照:華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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