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太保、袁富華共譜遲暮之戀!用溫暖直視高齡同志的愛情與家庭責任

太保(右)、袁富華(左)在本片大談高齡已婚禁忌之戀

導演楊曜愷參觀西門町「彩虹地景」

本片是金馬獎、金鐘獎雙料得主太保,演藝生涯最具突破性的感動演出

金馬獎、金像獎雙料得主袁富華,繼《翠絲》後再展硬底子演技功力

由太保、袁富華兩大金馬獎得主主演,並榮獲2019第56屆金馬獎「最佳劇情長片」等五項大獎提名的香港電影《叔‧叔》,導演楊曜愷透過兩位已婚高齡同志的黃昏之愛為主題,旁敲側擊他們面對自身真正情感與情慾的需求,以及面對家庭、社會責任時的矛盾與掙扎,甚至帶出同志族群面對年老時的長照、社會福利等政策,全片內斂寫實、餘韻動人。


高齡同志的愛情與家庭責任  《叔‧叔》提問:做自己怎麼這麼難?

《叔‧叔》透過相逢恨晚的兩位男性,呈現出同志族群在社會期許與個人情慾之間的掙扎與兩難。尤其是高齡的男同志,為了履行傳宗接代的傳統社會責任,一方面必須抑壓、違背自己的原始慾望;另方面則又必須與他人締結親密的血緣關係。這些家庭關係,有些可能緊張冷漠,有些也可能充滿關懷與尊重。對他們來說,從親手建立的家庭中獲得「愛」,是最珍貴的回報,甚至是畢生追求的終極目標與成就。反觀「出櫃」對高齡的他們來說,可能是人生一次重大的犧牲,甚至是自我背棄。


曾以《我愛斷背衫》、《紐約斷背衫》榮獲諸多國際影展肯定的香港導演楊曜愷,在他第三部劇情長片當中,將鏡頭對準兩位已經走到晚年的「深櫃男人」。導演對此表示:「今日的香港,同志族群漸趨開放,而社會對同志權益也愈來愈包容。不過社會中仍有一群男同志長者,基於根深柢固的傳統價值觀、社會文化及家庭規範,並未享受到逐漸開放的社會氛圍。在年輕與西化的新一代眼中,中老年男同志是壓抑且無奈的,也欠缺『做自己』的勇氣。」有鑑於此,導演在兩位男主角的家庭處境上著墨,深刻呈現他們所面對的經歷與掙扎,而不妄作批判。劇情也細膩描繪兩人從原本家庭所獲得的愛與關懷,解釋到為什麼「做自己」對他們來說,竟是如此地舉步維艱。


創作靈感直視高齡同志困境

由於導演前兩部作品的主角都相對年輕,他表示這次之所以選擇去關注高齡同志的原因:「我的前兩部作品都在國外拍攝,但畢竟我是香港人,所以很高興這次終於有機會,能回到香港拍電影。一開始做劇本研究時,看到江紹祺教授所寫的《男男正傳:香港年長男同志口述史》,書中提到年長同志們的故事,覺得非常有趣,而且這些都是從來沒有被講述過的故事。我於是聯絡作者,透過作者的牽線,再聯繫到書中一些受訪者。透過與這些受訪者的對談,讓我覺得一定要把這部電影拍出來,加上一些受訪者其實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讓我覺得把他們的故事說出來,顯得更加重要。」。


書裡呈現出同志族群在社會期許與個人情慾之間的掙扎與兩難,尤其是高齡的男同志,為了履行傳宗接代的傳統社會責任,一方面必須抑壓、違背自己的原始慾望;另方面又必須與他人締結親密的血緣關係。這些家庭關係,有些可能緊張冷漠,有些也可能充滿關懷與尊重。對他們來說,從親手建立的家庭中獲得「愛」,是最珍貴的回報,甚至是畢生追求的終極目標與成就。對高齡的他們來說,「出櫃」可能是人生重大的犧牲,甚至是自我背棄。


不以太狗血方式著墨,本片以溫柔的目光,去關注高齡同志的友善照護,以及值得深思的社會福利政策議題。如果這群高齡同志沒有親人、配偶照顧,一旦某天失去行動能力,或是感染重病卻沒錢雇用看護,必須自理一切時,他們又該如何去面對?乃至於同志的友善長期照護機構、相關的社會福利政策,也都是相對重要且必須去注意的問題,因為不久之後,年輕人也將步入熟齡。


不過也因為題材特殊,讓導演在挑選主要演員時屢屢碰壁,他更開玩笑說:「真的非常困難,我一生中沒有被那麼多男人拒絕過。」他並透露:「很少有男演員願意演同志角色,因為65、70歲這年齡的演員,幾乎都是武打戲出身。其實我也找過其他武打演員,他們都說有興趣,卻拒絕親密戲或吻戲,所以就無法拍這類型電影了。我前後共找了120位演員,電影演員、電視演員、電台的、連旁白配音演員都找過了,最後終於找到太保接演。等太保確定之後,再去找另外一位能配合太保的演員,接著又是從頭開始問演員們的意願,最後千辛萬苦才找到袁富華來演。」。


本片劇情描述計程車司機柏(太保飾演),以及退休單親爸爸海(袁富華飾演),即使大半生受盡傳統社會的規範與約束,兩人仍對多年來努力建立的家庭為榮。不過,兩人沒料到能在人生的最後這段路上,與彼此邂逅…。柏與清(區嘉雯飾演)結婚45 年,育有一子一女,可謂上一代傳統香港人眼中「幸福家庭」的典範。海的太太早年離他而去,與兒子永(盧鎮業飾演)相依為命。雖然海與兒子一家同居,卻無法感受到家的溫暖。而柏與海遲來的相遇,也翻攪起兩人塵封心底的愛慾。面對「愛情誘惑」與「社會道德價值」的拉扯,以及內心「原始慾望」跟社會傳統「幸福家庭」的抉擇,兩人究竟要回歸最原始的自己?還是重返風平浪靜的生活,繼續守護社會價值觀所認可的「美好家庭」呢?

via 采昌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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