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渡美術館《雕塑基座–陳逸堅個展》

活動說明:
《雕塑基座》(Base Piece)命題借自雕塑家安東尼‧卡羅(Anthony Caro)的《桌上雕塑》(Table piece),是一系列首六件針對「基座」所作評論與發想的作品,內容以陳逸堅在92至93年的草圖及手稿為藍本,帶有對個人創作史做「反事實條件」(counterfactual)的陳述與回溯。 91年在加州雕塑家Charles Ray的啟發下,開啟陳逸堅對卡羅作品濃厚的興趣,特別是《桌上雕塑》讓他反覆省思,這系列超過三百多件所謂「桌上型小雕塑」與其立地大型雕塑脈絡大相逕庭,對照卡羅再三言明厭惡雕塑流為基座物件的矛盾,深深吸引了學生時代的陳逸堅,再三琢磨之餘,魯莽認定卡羅走的是雕塑的回頭路:「桌面」說穿了就是「基座」的延伸變形。 對藝評家麥可‧弗利(Michael Fried)而言,卡羅的《桌上雕塑》意圖不再於將雕塑回歸於「基座」,「桌面」的使用只是卡羅的相對尺標,在於創造出非模型、非偶發尺寸,兼具雕塑主體性與合宜尺度的「小型雕塑」,而不是大型作品之縮小版;弗利堅信卡羅的美學本質是本體論,立基於人體的本質與潛能,但內建於雕塑的內部關係才是真意,雕塑有本質上「語法的」(syntactic)結構,特別是元素的構造、散布與分離,雕塑是對空間的分割而非佔據。 然而基座上的物件永遠有一種類似畫框的效力與魅力,用於維持雕塑和觀眾之間的距離、甚至支撐古典建築,沒有紀念碑的基座仍具有基座的神聖性。基座脫離原本載具功能後,布朗庫西將基座形象化和建築化,重組雕塑與基座的比例與次序關係,讓基座吸納成雕塑內容,模糊雕塑與基座的界限。傑克梅第(Alberto Giacometti)做了開啟解除基座的先聲(Woman with Her Throat Cut, 1932)、甚至把基座變成雕塑(Man, Woman, and Child, 1931 ),卻迴避不了基座的魔咒。曼佐尼(Piero Manzoni )的《世界的基座》(Base of the World, 1961)將基座概念化,低限藝術(Minimalism)將基座內化成作品,普普藝術(Pop Art) 將基座拜物化 (Andy Warhol’s Brillo Boxes 1964),基座一方面殘存明示物件的觀看指涉,也逐漸被櫥窗取代其現代的神聖性,流於物件的藝術認證。後現代以降,「基座」無關閱讀藝術,藝術等同商品,藝術家的心思也與「基座」無涉,基座等同展台,成為美術館形體的隱喻。 當卡羅於2013年過世,又重啟了陳逸堅對這批擱置多年之草圖及思路的熱情,他的意圖當然無涉雕塑史的書寫與定位,只在補寫一段未竟的創作歷程,當時對卡羅《桌上雕塑》的熱切誤讀,驅動陳逸堅無數以基座為名的雕塑想像,當「基座問題」乏人問津的當下,似乎是也是他藉此歸零,以《雕塑基座》重新出發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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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單位

關渡美術館

美術館是成長的機關,而不是權威的機關。 要成就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需要很多人貢獻出不同專長,而美術館更需要呈現不同生活文化資源而產生的藝術面貌。 在此認知下,關渡美術館期望能朝向既民間又學術的方向,不僅成為一般民眾體驗藝術的場所,也能作為學術討論的平台。 處處即藝術、藝術在處處。走一趟關渡美術館,相信就能讓你有所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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