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美感的逆襲!塗鴉藝術帶領街頭潮流走入都市 新世代視覺語言新詮釋

Oct 3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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誕生於20世紀後期的塗鴉,是小人物向大世界對抗的無聲宣言,一個個簽名與圖像,像是在公共空間宣告自己的訴求與存在。現今的塗鴉,轉身成為時尚精品、藝術與年輕潮流接軌的推手,以強烈視覺發聲的塗鴉客們,在批判、衝撞的精神中找到新的詮釋方法,重新撼動這個世界。

 




不論你是否關注塗鴉文化,一定都聽過Banksy的鼎鼎大名。這位至今身分未明的英國塗鴉客,其作品在蘇富比拍賣會以天價出售,還被英國泰特現代藝術館(Tate Modern)永久收藏,甚至登上美國《時代》雜誌封面。很難想像,過去被視為反抗主流的塗鴉客,如今已是影響甚至引領主流的關鍵人物。Banksy並非塗鴉界走紅的第一人或唯一一人,英年早逝的美國塗鴉客Keith Haring,畫風以粗線條和童趣符號著名,甚至對普普藝術有著深遠影響;七○年代的傳奇塗鴉藝術家Futura則和Supreme、The North Face、Nike、Levi's、VANS等各大品牌聯名,引領街頭時尚的發展。今年1月,以「XX」系列走紅的KAWS來台巡迴展出《KAWS:HOLIDAY》,大型灰色小丑臉上有著招牌XX眼,吸引大批民眾前往中正紀念堂朝聖,塗鴉為基底的創作風潮已然成為主流文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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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被大眾接受且欣賞的塗鴉,在街頭以外的場域找到更多可能,這樣的風氣也蔓延到了台灣。今年6月,重金屬樂團血肉果汁機以專輯《深海童話》,在第17屆全美獨立音樂大獎奪下「最佳專輯包裝設計」,強烈視覺效果加上LED燈,翻轉大眾對專輯包裝的傳統印象,操刀設計的布雷克即是塗鴉團隊「六號病毒」成員。7月底,德國精品品牌萬寶龍(MONTBLANC)在台北101購物中心,打造亞洲首間快閃店「#Reconnect2TheWorld」;暗黑牆面漆上黃白線條,仔細一瞧還可發現台北101、台中歌劇院、台南孔廟、高雄85大樓等藏匿其中,背後的創作者就是塗鴉藝術家Reach。


故事從寫字的人說起


「塗鴉」一詞來自於英文的Graffiti,最早是用在古代牆上的壁畫書寫,是藝術史研究的對象。專精塗鴉研究的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畢恆達說,塗鴉指涉的行為,無異就是人類在牆上塗寫的動作,「但如果是都市空間裡塗鴉文化,還是歸根到六○年代美國的費城跟紐約。」他分析,最早的塗鴉形式即是簽名,「和美國當時的幫派塗鴉有點關係。」美國屬移民社會,大量的種族衝突反映在居住空間上,幫派會在牆面簽上名字以劃清地盤。這樣的都市現象,慢慢影響到了六○年代的年輕人,但他們不一定和幫派有直接關係,在牆上塗鴉也是出於好玩。

 


全世界目前最早被發現的塗鴉簽名是在費城的「Cornbread」(玉米麵包),名字的由來其實很簡單,這位少年的媽媽常常做玉米麵包給他吃,後來他因為某些原因被送到看守所,搞不清楚狀況的他還直問,為什麼這裡吃不到玉米麵包,因此被大家取笑而得名。從看守所出來後,他在街上到處用麥克筆簽上Cornbread,大家紛紛議論簽名從而何來。「他被稱作the world first writer,用writer是因為他是寫字而非畫畫,他也不是藝術家。」隨後職業為送信員的紐約塗鴉客TAKI 183,在市中心留下眾多簽名,還因此登上《紐約時報》。這讓越來越多年輕人夢想成為另一個TAKI 183,競爭越趨激烈的塗鴉,有人選擇以數量取勝,有人則開始鑽研藝術風格。 



最早的簽名稱作「Tag」,類似中文的書法,有自己的抑揚頓挫跟起承轉合;隨著噴漆罐的發明與普及,簽名開始被放大書寫,並有明顯的外框輪廓,這時候就稱作「Throw-up」(泡泡字);接著字體的辨認度越來越低,圖像視覺感加重,形成「Wildstyle」的風格,而完整性的一幅作品就稱作「Piece」。因此,塗鴉在20世紀末到21世紀初漸漸轉型,從小圈圈裡的簽名,一步步走向可以與社會對話的藝術形式。

(完整內容請見《LaVie》2019年9月號)


文字:張以潔 

圖片提供:畢恆達、Reach、布雷克

更多精采內容請見《LaVie》2019年10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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