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醜小鴨到《Vogue》總編輯!黛安娜佛里蘭:想過得好,就親手拿定主意創造出來!

從「醜陋的小怪獸」到《Vogue》總編輯 黛安娜佛里蘭:想過得好,就親手拿定主意創造出來!

1960年代,一位巴黎出生、成長於紐約的時尚界女性,邀請因大鼻子被嘲笑的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登上雜誌封面,並鼓勵人們自曝其短,讓缺陷成為身上最美的地方,不少評論家認為她的時尚超越時尚,還涵蓋音樂、藝術、文化。她是曾擔任美國版《Vogue》總編輯的黛安娜佛里蘭(Diana Vreeland),時尚僧侶尼可拉斯佛里蘭(Nicholas Vreeland)則是她的長孫。

 

從小被叫「醜陋的小怪獸」

出生在巴黎的黛安娜佛里蘭,家境優渥,父親從事證券業,母親則是美國開國元老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家族的後裔,但寬嘴、鷹勾鼻、黑捲髮,讓她無法符合傳統審美觀,她的母親甚至叫她「醜陋的小怪獸」(Her Ugly Little Monster),使她在成長過程中和母親衝突不斷。

 

一次大戰前,黛安娜佛里蘭隨家人遷居紐約,並和妹妹進入知名女校布里爾利完全中學(Brearley School)就讀。和外貌出眾、順利畢業的妹妹不同,黛安娜佛里蘭時常在教室裡坐不住,只念了三年就離開,並轉而向有「現代芭蕾舞之父」的俄羅斯知名舞者兼編舞家米契爾佛金(Michel Fokine)學習芭蕾舞。

 

雖然外表並不完美,黛安娜佛里蘭自16歲時,就善於運用誇張妝容和獨特穿搭轉移人們的注意力。她的好友,也是藝術家安迪沃荷(Andy Warhol)事業夥伴的佛萊德休斯(Fred Hughes)透露,她會在臉上塗上厚重白色粉底,而後問身邊的好友,「這樣夠不夠『歌舞伎』?」。

 

結婚當天 母親醜聞搶走光采

某一年的7月4日,她在參加派對時認識當時正在紐約州首府阿爾巴尼銀行業實習的湯瑪斯佛里蘭(Thomas Vreeland),並對他一見鍾情。兩人在1924年3月1日結婚,在紐約社交圈造成轟動,但轟動的原因並非婚禮本身,而是兩人結婚當天,黛安娜的母親婚外情醜聞曝光。

 

婚後,湯瑪斯佛里蘭仍在阿爾巴尼實習,即使他在外花名不斷,黛安娜仍堅守這段婚姻,並陸續生下大兒子小湯瑪斯(Thomas Vreeland Jr.)和小兒子弗雷德里克(Frederick Vreeland)。婚後待在阿爾巴尼的黛安娜仍維持和過往相同的誇張妝容,但她形容自己「非常非常居家,像是日本太太一樣。」

 


隨著湯瑪斯佛里蘭在倫敦找到工作,一家三口在1929年華爾街股災發生前搬到倫敦,黛安娜在當地開起了內衣精品店。當時正和愛德華八世開始約會的名媛華里絲辛普森(Wallis Simpson),曾向黛安娜訂購睡袍,後來傳出愛德華八世「不愛江山只愛美人」時,小兒子弗雷德里克還笑說,「媽媽的店把大英帝國搞垮了!」

 

進入《Harper’s Bazaar》 開闢「Why don’t you…」專欄

1936年,由於湯瑪斯佛里蘭職務調動,一家人又搬回紐約。當時擔任美國版《Harper’s Bazaar》總編輯的卡梅爾斯諾(Carmel Snow)有一天在瑞吉酒店(St. Regis)頂樓看見黛安娜跳舞的娉婷身影,隨手就向她要了電話,並於隔天早上打電話約她見面。

 

當天,黛安娜佛里蘭穿了一件香奈兒白色蕾絲洋裝,搭配無扣短上衣,頭上放了玫瑰花點綴,讓當時急著找人的卡梅爾斯諾對她的穿衣風格相當驚豔,於是就直接詢問她是否想要一份工作,急需收入的黛安娜馬上答應,自此開啟了她在《Harper’s Bazaar》26年的職業生涯。

 

黛安娜佛里蘭在《Harper’s Bazaar》期間,最廣為人所知的就是開闢「Why Don’t You…」專欄,在經濟大恐慌、撙節當道的年代提供一些奢侈的逃避偏方,並鼓勵讀者擺脫既有窠臼,例如「你為什麼不把小孩裝扮成王子、公主,並舉辦華服派對?」這個專欄雖然遭到不少人嘲弄與抨擊,卻大受歡迎。

 

逐漸嶄露頭角的黛安娜佛里蘭,除了負責「Why Don’t You…」專欄,後來也被卡梅爾斯諾拔擢為時尚編輯,和不少電影導演、道具設計師、裁縫師、美容專家都有合作。曾為黛安娜拍照的名模莉莉安葛洛芙(Lilian Groueff)表示,她會把墊肩從套裝裡取出、改變裙子長度,比設計師更早發現哪些地方要微調,有些設計師甚至從她身上汲取靈感。也難怪她老說,「我不是個時尚編輯,我是獨一無二的時尚編輯!」

 

跳槽《Vogue》 顛覆美國人時尚觀

1957年,當卡梅爾斯諾自《Harper’s Bazaar》退休時,公司卻選擇升任她的姪女南西懷特(Nancy White)來接棒,而不是黛安娜佛里蘭。一位《Harper’s Bazaar》資深員工爆料指出,卡梅爾打算退休時,就向赫斯特(Hearsts)高層要求,「千萬別讓黛安娜當總編輯。」種種傳聞讓原本就覺得自己薪資被低估的黛安娜更不滿,伺機跳槽《Vogue》。

 

為了能進《Vogue》,黛安娜佛里蘭努力和當時康泰納仕(Condé Nest)集團老闆S.I.紐豪斯(S.I. Newhouse)太太米特茲(Mitzi Newhouse)打好關係。在一場Ben Zuckerman的服裝發表會上,《Harper’s Bazaar》和《Vogue》編輯分坐會場兩邊,但一看到米特茲現身,黛安娜馬上飛奔到她前面,不但向她自我介紹,還誇讚她的一切。

 

1962年,康泰納仕正式聘用黛安娜佛里蘭成為《Vogue》副總編輯,並於一年後總編輯潔西卡黛芙斯(Jessica Daves)退休時扶正。時任《Vogue》編輯總監的亞歷山大利伯曼(Alexander Liberman)透露,創意時尚並不是潔西卡的強項,但當時的《Vogue》又很需要時尚元素,這讓她和黛安娜常意見不合,最後潔西卡只好拂袖而去。

 

擔任《Vogue》總編輯期間,黛安娜佛里蘭除了顛覆「時尚=實穿」的概念,也不再邀請那些充滿中西部健康風格(Corn-fed)、藍眼睛的名模,轉而讓崔姬(Twiggy)等具有異國風情的女性登上《Vogue》。她總說,「我愛死崔姬了,她真是太有個性了!」。而滾石合唱團首次登上《Vogue》的照片也由她一手主導。她每提到這件事,總忍不住大呼「你看主唱米克傑格(Mick Jagger)那雙豐唇,真是太到位了!」

 

與《Vogue》不歡而散 轉投大都會博物館懷抱

然而,60年代中期開始,無情的打擊卻接踵而來。先是1966年,她的丈夫過世。而後70年代來臨,年輕世代、女性主義的抬頭,都與60年代經濟飛速成長下較浮誇的時代氛圍不同,使凡事要求完美又較無成本概念的她,最終只能和《Vogue》分道揚鑣,黯然宣布退休。

 

時任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總策展人西奧多盧梭(Theodore Rousseau)知道黛安娜佛里蘭與《Vogue》不歡而散後,建議總監湯瑪斯霍文(Thomas Hoving)指派她出任館內服飾典藏館(Costume Institute)的特別顧問。當時西奧多告訴湯瑪斯,已有一群人籌募資金支付黛安娜兩年的薪水,但湯瑪斯卻回他,「我不認為她會在這位置待超過6個月。」

 

出任大都會博物館服飾典藏館顧問後的黛安娜佛里蘭,為原本死氣沉沉的組織注入生命。湯瑪斯霍文回憶,1973年巴黎世家(Balenciaga)的展覽是黛安娜在大都會博物館的處女作,「她不只嚴格控管時間和預算,和以往作風不同,而且還吸引很多年輕世代看展,帶動更多捐款進來。」

 

雖然身邊不乏年輕人與她共事,也始終對最新時尚保持敏銳嗅覺,但她仍不敵歲月流逝,在1983年視力嚴重退化。她的次孫亞歷山大佛里蘭(Alexander Vreeland)說,「嚴格說來,她應該已經失去視力,但很奇怪的是,她仍可以看見一切。有一次我週末去拜訪她,她氣呼呼的說,『為何你星期六不刮鬍子?』然後我回她,『你不是應該看不見嗎?』。」

 

直到1989年過世以前,黛安娜佛里蘭一直在大都會博物館服飾典藏館特別顧問的崗位上貢獻所長,不少受她影響的人甚至將她視為女預言家,或稱她是一位以時尚為思想中心的哲學家。雖然她的好友,也是名策展人的哈洛德柯達(Harold Koda)認為「她是個追求幻想的理想主義者,總跨越實體界線。我不認為她的長孫擔任藏傳佛教僧侶純粹是個巧合而已。」

 

總結黛安娜佛里蘭的一生,她最大的貢獻或許是在人類先天、有形的美麗之外,又懂得用不設限的方式開拓眼界,創造個人後天無形魅力,這應該就是她為什麼說,「想過得好只有一種方法,就是拿定主意,親手創造出來!」

 

 

Text、Photo / BeautiMode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一年兩度,島嶼西部會變成天上聖母(媽祖)的主場:「大甲媽祖遶境進香」路程9天8夜、逾300公里,自大甲鎮瀾宮起駕,行經台中、彰化、雲林至嘉義新港奉天宮;「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則是苗栗白沙屯拱天宮媽祖前往雲林北港朝天宮刈火,最大特色為路線不定,會在神轎行進中時時擲筊決定。代代相傳200逾年,兩場盛典淵源各異,但同樣凝聚數十萬人浩蕩相隨,也同樣透過漫長路途,引人走出各自領悟。

➣本文選自La Vie 2026/1月號《一場朝聖的旅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重新感受生命的姿態

Hally Chen(資歷3年)

2022年,因為參加一場走讀活動而走進台南祀典大天后宮,可能是年紀剛好到了一個關卡,那天,第一次懂得欣賞傳統信仰空間,也對媽祖心生興趣。隔年春天,初次走進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跟數萬名陌生人一起走在馬路上,一樣的帽子在公路上望不到盡頭,路邊的各行各業乃至住家都放下身段,把最好的食物和空間無償提供/開放給陌生人,這在我成長的台北市從來沒有看過,衝擊很大。那天走了2萬步,肉體上很辛苦,但過程令人著迷。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從此,每年的「大甲」和「白沙屯」我都會參加——兩間媽祖廟各自有支持的信徒,少有人兩場都走,但信仰之外,我的寫作長年圍繞觀察社會和人的生活,所以很珍惜這一年兩度的田野。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至今沒有網路報名管道,雖可派人代表,但我都會親自前往苗栗通香鎮的白沙屯拱天宮報到,領取衣帽和臂章。而因為體力已經無法走完全程,我通常會「取頭尾」:出發那日,下午4點到七堵車站(因為車開到台北車站就已經擠不上來),午夜從拱天宮出發(詳細時間會擲筊決定),和幾萬人一直走到天亮。等隊伍到北港朝天宮「刈火」(取香火)的那天,我會再次到場,數十萬人擠滿小鎮,像摩西分海一樣劈開一條路,一起呼喊「進喔!進喔!」,待媽祖「三進三退」入廟。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透過一次次肉體的步行、幾萬人的大移動,我體會到媽祖遶境的意義其實不是一年一次的朝聖,它是人類活著的一種生命姿態:提醒自己,我們非常渺小,要時時保持謙卑、善意,以及跟士地的連結。不過這一點都不能勉強,跟著走一次,便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有沒有魅力。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

出生台北,長年專事於美術設計,作品曾入圍「台灣金曲獎」以及「美國 IMA 獨立音樂獎」,2008 年開始撰寫雜誌專欄。熱衷左手做設計執畫筆、右手拿相機寫文章,同時以兩種眼光看待生活日常。著有:《遙遠的冰果室》、《人情咖啡店》、《喫茶萬歲》、《我熱愛的東京喫茶店》。  FB:Hally Chen

看見隊列中的人世變遷

馮國瑄(資歷18年)

媽媽很早就過世,我從小寄住在親戚家,不一定等得到爸爸和外公來探望,唯有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無論風雨,年年都會走上西螺大橋,敲鑼打鼓經過小鎮。沒有安全感,又因為氣質陰柔被嘲笑的我,總覺得祂在無形間保護我。大一起,我也加入從小覺得好帥氣的遶境隊伍,睡在路邊,長途跋涉。轎班、繡旗隊、神將團,大多由大甲在地人世襲傳承,但路途中會開放信徒幫忙扛轎。在鑼鼓聲暫停的夜空下,安靜行進的隊伍中,扛著神轎,要學著不抵抗它的重量,順著其韻律晃動前進,慢慢與鑾轎合而為一。

(圖片提供:馮國瑄)
(圖片提供:馮國瑄)

那一刻,人與神之間非常親密。後來熱鬧看夠了,我不再緊追著神轎,有時落單,但走在黑暗的鄉間小路卻從來不會害怕,夜涼中,綁在每個人進香旗上的鈴鐺隱約作響,叮鈴鈴,前後不認識的隨香客不需交談,已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把彼此牽繫住。時代和科技的變化,也都會反映在遶境隊伍中:多元成家法案通過後,好多同志情侶手牽手往前走;現在神轎有裝即時定位,媽祖變成超級網紅,不用出門在家也可以追直播。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這幾年,我的信仰其實有所轉愛,經歷「短期出家」成為佛教徒,跟媽祖的關係一度變得尷尬,甚至拜得很心虛。我回到內心重整,發現是自己童年的匱乏,讓我對媽祖投射了很大的情感。如今,媽祖依然是我永恆的「家人」,而佛陀是「老師」,祂們在我心裡和諧共存。現在我仍然年年走,比起神,也更是因為沿途有「人」的善和慷慨彼此共振,每當遶境結束,陌生人的熱情、善意、人情味會一直綿延,提醒我也要記得對別人好。直到又一年的遶境到來。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

先拜媽祖,後來出家。曾剃度落髮,於法鼓山與佛光山短期出家。散文著作《黑霧微光》,獲博客來、誠品、金石堂3大通路「當月選書」。入圍梁實秋文學大師獎,入圍誠品閱讀職人大賞「年度新人」。FB:Alan Feng

採訪整理|李尤、圖片提供|Hally Chen、馮國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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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大小事讓人好頭大,求神拜佛是永不過時的方法(?)不同疑難雜症該叨擾哪位神明?針對5大日常情境,La Vie 各部門同事獻出親身拜拜心得,以下言論代表本台立場,真心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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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山紫南宮、金山財神廟

衝業績、談合作 ✕ 福德正神、五路財神

行銷企劃|之昍:廣告部每年固定的開工開運儀式,是走訪台灣3大土地公廟之一南投竹山紫南宮,與主祀五路財神的新北金山財神廟。備妥香油錢與供品後,記得在上頭壓 1 張自己的名片,抱著誠摯的心報上姓名、住址、公司、工作內容、祈求的願望等(說得越清楚越好),之後就可以開始擲筊求發財金,借神明之力「錢生錢」(笑)。每間廟的求金規則不同,紫南宮以擲聖筊決定金額,第1次即擲得可借600元,第2次則是500元,依此類推;金山財神廟則是1次擲3對筊,擲出3聖筊可向財神爺借300元發財金,2個200元,1個100元。求得後要過爐3圈,向神明道謝。年復一年,確實讓合作溝通變得更順,案子推進少了卡關,業績也如期達標!我們會在1年內回來還願還金,並再次祈求新的一年財源廣進。

(攝影:之昍)
(攝影:之昍)

▻ 台北霞海城隍廟

追星求票 ✕ 月下老人

數位副主編|Adela:之前剛迷上韓團,就遇到他們要在日本辦演唱會。信心滿滿地填好抽票資訊,心想這麼大的場地一定會有我的位子吧,沒想到第1輪公布結果後,收到好幾封落選信⋯⋯。經歷了悲傷五階段,看到社群上很多人分享「追星的盡頭是玄學」,決定去拜很神的月老。在拜霞海城隍廟月老前,買好雙數的供品、將演唱會抽票紀錄或座位圖印出來、準備愛豆的小卡或娃娃,再將這些物品放在供桌上,就可以開始拜拜流程。先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住址、生日,跟神明自我介紹,再祈求門票(演唱會名稱、舉辦日期、售票平台、想要的座位等資訊,都要說得很清楚),除了月老之外,廟裡的其他神明我也會一起拜,同時也跟眾神明說會買國外伴手禮回來還願(吃素或捐錢做善事也可以)。很幸運地,公布第2輪結果後,就收到當選信!從此,只要遇到日本演唱會抽票或韓場搶票,我都會去拜月老。目前中過3次アリーナ席(1樓搖滾區),甚至是抽中某區域的第1排,還有每個成員的臉都看得很清楚的「花車位」。至此後只要有人問怎麼抽中票,我絕對大推去拜月老!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 大龍峒保安宮

身體有恙 ✕ 保生大帝

廣告部經理|Carrie:前陣子身體突發不適,除了看醫生也需要心靈的寄託。連續7、8個月,每月都去供奉「醫神」保生大帝的大龍峒保安宮報到。最有名的是其藥籤:燃3柱香訴說病痛,把香輕點在脈搏「把脈」,擲筊請示後再抽取保管在廟方辦公室的藥籤桶,搭配藥籤本(經過北京中醫藥大學和台灣中國醫藥大學審訂)查詢對應的藥材及食補、養生建議,再自行到鄰近的中藥房取藥。我不敢吃中藥所以不曾嘗試,但保安宮作為百年古蹟,氛圍很舒適,不會太觀光、商業化,每次都會待上1小時感受心靈的平靜,也是支撐身體好轉很大的力量。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 永和永德宮

租屋 ✕ 福德正神

執行編輯|尤:在591得照3餐刷的台北租屋戰場,絕對是需要「神界里長伯」的助攻。當年看房前,特地先查了房源最鄰近的土地公廟永和永德宮,提著甜點和成為鄰居的誠心請(執)願(念),衝去和祂自報家門。好運是連帶且即刻的:因為拜完後時間還有提早,意外比原訂的第1組看房者更先抵達,就這麼簽下住了4年依然熱戀中的讚房。此後每當散步經過廟宇,也都會再次鄭重和土地公爺爺說聲謝謝照料!(圖為冬至時熱鬧的供桌)

(攝影: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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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行天宮

轉職 ✕ 關聖帝君

採訪編輯|哲夫:那是在某一年年末,職涯未來難斷。我不是有強烈宗教信仰的人,還是去了一趟行天宮。其實,很怕傳說中鐵口直斷的關聖帝君會給出不好的籤,最後具體抽到哪支籤已經忘了,只大概記得,說我可以放心地轉換職場,如今仍覺得是正確的決定。翻了又翻,當時的心情下竟沒有讓我留下任何照片證據,真是令我意外。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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