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傑生FUSION戒環 創作自己的故事

喬治傑生FUSION戒環  創作自己的故事

百年丹麥皇室精品GEORG JENSEN秉承北歐精神,集結設計大師以精湛技藝打造的作品,使珠寶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童話,而是讓珠寶成為訴說精彩人生故事的靈感泉源。由Nina Koppel設計的FUSION戒環,以簡約的有機曲線、三種貴金屬材質、四式鋪砌設計與七彩寶石,讓佩戴者主動參與珠寶設計過程,或以二環相扣、三環相連、更可單環與AURORA或其他系列戒指搭配,超過4,000種的可能組合,創作個性化、獨一無二專屬於自己的「訂製款」-“Create Your Own Ring”。

 

將大自然的珍貴元素盡納其中,FUSION的流線戒環如波浪層層堆疊推進,組合成如海洋的寬容和諧;AURORA鑚戒恰如其名地散發著北歐女神的純淨光輝。FUSION與AURORA的結合,或曲線相交、或平行展延,再選鑲嵌多彩寶石,有象徵熱情的紅寶石、澄澈鑽石、沉穩藍寶石、純淨綠寶石,詮釋自我魅力風格,原為各自獨立的單環戒圈,以Mix & Match的獨特混搭佩戴方式,創造出具個人品味風格的珠寶。而友誼、愛情、美好回憶和值得紀念的事蹟,都能藉由環環相扣的戒指精巧銜接,記錄生命中永恆動人的時刻。

 

打造FUSION系列必須精確地衡量,才能使戒環間完美結合、色澤變幻呼映。每只單環都是人生的一則章節,多環組成的豐富生命故事,精緻柔美又富創意趣味,讓FUSION與每位敘事者共同誌記美好的人生旅程。

 

Via / GEORG JENSEN

究鶴,一間認真對待聚餐這件事的日式定食館

城市裡的餐廳越開越多,但真正讓人想約朋友再去一次的,其實不多。究鶴的出現,像是拋出一個簡單卻誠實的問題—一場舒服的聚餐,究竟該是什麼樣子?

究鶴

氛圍,是聚餐的起點

走進究鶴,最先被感受到的往往是光線。柔和、不刺眼,讓木質紋理顯得格外溫潤。大量木質元素、低彩度材質,以及刻意保留的桌距與留白,讓空間維持著舒服的呼吸感,也讓人更容易慢下來,好好赴一場約。空間以「森林中的聚餐場景」為靈感,白天有自然光落下的輕盈感,入夜後,燈光則與木質色調一起沉進安靜暖意裡。

究鶴

定食之外的記憶點

每份定食除了主餐,還搭配三道隨季節調整的小菜、每日湯品與招牌蒸蛋。「水雲梅醋晶凍」帶著微酸清爽,替味蕾緩緩暖身;「舒肥炙燒雞胸佐青豆醬時蔬沙拉」口感細緻,青豆香氣與蔬菜甜味自然交融;「松露貝柱蒸蛋」則以淡淡松露氣息襯托干貝鮮味,質地柔滑。許多熟客回訪時固定會點。

究鶴

招牌的「流水號蒜味鮮蝦飯」同樣讓人難忘。蒜香、蝦油與醬香在熱氣裡慢慢散開,風味濃郁卻不顯厚重。每碗附上的專屬流水號卡,看似只是小小巧思,卻意外留下鮮明記憶。很多人後來想起究鶴,第一個浮現的,往往也是這個畫面。

究鶴
RM 55-01:突破重力的輕盈機械詩篇 極簡結構 再定義當代製錶美學

在RICHARD MILLE 不斷突破製錶疆界的旅程中,RM 55-01 手動上鍊鏤空腕錶如一場輕盈革命,以低於5 克的超輕機芯與 TPT 複合材質,融合 F1 賽車精髓與航空科技,將極簡美學推向巔峰。這不僅是時間的守護者,更是當代生活藝術的象徵,邀菁英感受機械與重力的詩意對抗。

重量低於 5 克的工藝極限

對於極致設計的追求,往往體現於對細節的近乎偏執。RM 55-01 搭載了品牌研發的 RMUL4 手動上鍊機芯,整枚機芯的重量竟然不到 5 克 。為了實現這種極端的輕量化,品牌選擇了捨棄自動擺陀的干擾,讓光線得以穿透齒輪與橋板的縫隙,讓佩戴者能直觀地感受機械跳動的韻律 。機芯底板與橋板皆選用航空航太等級的五級鈦合金打造 。這是一種兼具高強度與抗腐蝕性的材質,但其加工難度極高,對銑削工具更是嚴苛的考驗 。透過微噴砂、磨砂與黑色 PVD 塗層的層次處理,冷冽的金屬線條展現出如現代建築般的力量美學 。

RM

碳纖維與石英纖維的織造

在錶殼的選擇上,RM 55-01 提供了三種各具性格的表情:經典深邃的 Carbon TPT 碳纖維,以及溫潤純粹的白色與灰色 Quartz TPT 石英纖維。這些高科技複合材質不僅大幅減輕了整體重量,其天然形成的大馬士革紋理,更賦予了每一枚腕錶獨一無二的視覺印記。腕錶核心如同微縮藝術的現場,雙驅動系統確保能量如溪水般平順流淌,賦予時間優雅從容的步履 。設計者摒棄繁冗構造,改以精密平衡技術掌握律動,不僅強化了穩定性,更讓時間的運行在面對外界衝擊時,依然保有如建築結構般的堅韌與靜謐。

RM

靜謐與張力的平衡

RM 55-01 展現了一種「含蓄的內斂」。遠觀時,它以極簡的輪廓消融於腕間;近賞時,卻能感受到充滿機械張力的結構美感 。空間在此刻不再是虛無的背景,而是時間誕生與流轉的實體場所 。在追求繁複的時代,RICHARD MILLE 用這枚極致輕量的作品告訴我們:真正的奢華,往往藏在那些被省去的重量之中。

文、圖片提供| RICHARD MI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