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裕翔落淚傾聽《上帝的男高音》張宇感同身受

張宇嗓音受損「一言難盡」宛若台灣版《上帝的男高音》


曾以《逆光飛翔》榮獲金馬獎的盲人鋼琴家黃裕翔,以及出道超過20年的歌手張宇,日前都不約而同赴戲院欣賞了感人電影《上帝的男高音》。張宇幾年前曾因聲帶受損,被醫生認為不可能再開口唱歌,相似際遇讓他在看《上帝的男高音》時,格外受到激勵。而曾為多部電影配樂的黃裕翔,在「看」完《上帝的男高音》後,不僅盛讚片中歌曲支支動聽,更靦腆坦承觀影期間兩度感動落淚,尤以片尾高亢的一曲「奇異恩典」最是讓他動容。這部感人新片《上帝的男高音》現正在戲院感動上映中。


以「一言難盡」、「用心良苦」等暢銷金曲膾炙人口的歌手張宇,天賦歌嗓曾被形容開口唱歌像喝開水般容易。數年前他卻因為聲帶受損,導致發聲困難,尋求治療卻不見好轉。但他靠著練唱與家人支持、為他調理,才慢慢學會如何使用與控制受損的聲帶,以達到一定的演出水準,艱苦歷程猶如台灣版「上帝的男高音」。張宇在觀影時,驚訝電影許多橋段竟宛若他的人生歷歷在目,尤其在片中手術執行前那一刻,他竟激動落淚。然而這段經歷卻讓他體悟到唱歌技巧並非一切,唱歌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張宇表示,他當時心境與《上帝的男高音》男主角裴宰徹幾乎如出一轍,而每次登台前的恐懼與壓力,最是讓他難以承受。他的妻子十一郎則表示,「張宇狀況雖和裴宰徹不完全相同,不過,我相信,同是歌手的他們,才能深刻體會那樣的剝奪感。」張宇目前依然海外邀約不斷,這段歷程讓他更謙卑,也更懂得珍惜,反而能以更感人的歌聲來打動聽眾。


黃裕翔用心傾聽《上帝的男高音》真實樂器「奇異恩典」最感動


盲人鋼琴家黃裕翔本是以來聽音樂的想法欣賞《上帝的男高音》,卻在經紀人陳寶旭劇情說明下,對男主角裴宰徹重新站上舞台的人生故事兩度落淚。黃裕翔坦承自己大受感動,尤其片尾聽見男高音演唱聖歌「奇異恩典」時,那種完全是用「心」唱出來的歌聲,與他彈奏鋼琴時的心境不謀而合。曾為《逆光飛翔》、《奇蹟的夏天》、《青春啦啦隊》等多部電影配樂的黃裕翔表示,有別於一般電影,《上帝的男高音》所有配樂竟都是使用真實樂器來演奏,相當具有誠意,也因為真實樂器的聲音最能觸動人心,使得這部電影格外地扣人心弦。有趣的是,果然黃裕翔一看完電影,第一句話就表示要買電影原聲帶。


《上帝的男高音》劇情根據男高音裴宰徹真實故事改編。曾被美國TIME時代雜誌譽為「百年一遇的好聲音!」的他,有次排練時喉嚨竟發不出聲音,經診斷才發現得到了甲狀腺癌,並被宣告歌唱生涯就此結束,但他最後竟奇蹟地重返舞台…。順應劇情所需,《上帝的男高音》有許多華麗歌劇場景,片中出現的10多首歌劇名曲,都是收錄故事本尊裴宰徹的真實歌聲,讓觀眾大飽耳福。這部受到獲獎無數的歌手張宇和金馬獎得主黃裕翔大力推崇的勵志電影《上帝的男高音》,現正於戲院感動上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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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資料提供 海鵬影業有限公司

數位時代下,逐格動畫的浪漫與偏執:專訪旋轉犀牛導演黃勻弦、藝術家張徐展
數位時代下,逐格動畫的浪漫與偏執:專訪旋轉犀牛導演黃勻弦、藝術家張徐展

如果有一天,AI能完美複製逐格動畫的一切,人們還會在乎它是不是手工製作嗎?這個問題或許沒有標準答案,但在旋轉犀牛導演黃勻弦與藝術家張徐展眼裡,逐格動畫是他們傳承捏麵人與紙紮工藝的載體,它雖然緩慢,卻保留了手作的温度、創作者的選擇,以及那些無法被快速生成的想像與觀點。

➣本文選自La Vie 2026/6月號《構築卡地亞美學的符碼風景》,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在AI與數位工具愈發便利的今天,逐格動畫或許稱不上是一種講求效率的創作形式。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往往得經過無數次微調與重複拍攝,將短短幾秒鐘的畫面拆解成數百個細微瞬間,再交由時間慢慢堆疊完成。然而,對於從小分別與捏麵人、紙紮為伴的黃勻弦與張徐展而言,逐格動畫恰恰是最能承載這些傳統手藝的媒介。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3歲便跟著家人在廟口捏麵人的黃勻弦,2016年與夥伴共同成立旋轉犀牛工作室,擔任導演之餘,也親手製作作品中的人偶與道具,並以《當一個人》奪下第55屆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出身4代紙紮家族的張徐展,則在產業逐漸式微之際,嘗試結合動畫、新媒體藝術與紙紮工藝,作品《熱帶複眼》亦獲第59屆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肯定。La Vie邀請因逐格動畫相識近10年的兩人,分享那些藏在一格格畫面背後的祕辛、創作者才懂的偏執,以及在這個時代裡,仍選擇用雙手創作的理由。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今年1月開播的《我是陳派派》,由黃勻弦率領團隊歷時20個月打造。透過小女孩派派的眼睛,展現兒童豐富的想像力和好奇心。(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Q:為什麼選擇做逐格動畫?最吸引你們的地方是什麼?

 黃勻弦
如果是手工藝,我覺得最直接的動畫形式還是逐格動畫。我們其實很難轉成2D或3D動畫,但不管是捏麵人還是紙紮,光是立體造型本身就已經很有文化價值了,只是動起來時更能加入導演的思緒或想傳達的精神。我大學畢製就是做逐格動畫,後來20幾歲跑創意市集時,也會用逐格動畫幫自己設計的角色做宣傳。那個年代很少有人用逐格動畫接商業案,直到2010年幫爭鮮迴轉壽司做網路短片的時候,我才真正開始覺得這件事有機會變成工作。對我來說,逐格動畫是一種很真誠的創作方式,它裡面的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也是我們一格一格慢慢製作出來的。有這份真誠,觀眾不管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來看,都能有所收穫。這就是它最迷人的地方。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我從大學時開始自學實驗動畫和手繪,到研究所則是念新媒體和當代藝術。當時家裡的紙紮店剛好準備收起來了,我開始思考能不能把動畫的技術、視覺藝術的概念,和紙紮的材料結合在一起,而逐格動畫就是一個很合適的表現方法,因為它能保留材料本身的特性。工藝本來就帶有一種「手的溫度」,而這樣的溫度,我覺得最容易透過逐格動畫被延續下來。現在其實也有人會用3D去模仿逐格動畫那種頓頓的、手工的感覺,這就代表逐格動畫一定有某種難以被遺忘的特質——那種樸直、誠懇的樣子。

(圖片提供:張徐展)
張徐展作品〈偶書計劃-蜈蚣陣〉以台灣動物神靈為題,透過紙偶與大型偶作的轉譯,重新思考地方文化與材料的關係。

Q:如何將捏麵人與紙紮變成逐格動畫?製作過程中有哪些挑戰?

 黃勻弦
在創作流程上,我通常都是先想故事、畫分鏡,再開始製偶。捏麵工藝主要是在製偶階段進入創作,像角色造型和許多場景道具,都是透過手工捏塑完成。進入拍攝後,我們是1秒拍12張,拍完串起來後再後製、加入音樂,最後變成真正的動畫作品。不過人偶其實很脆弱,像我們早期使用的材料是樹脂土,比較不好彎折,現在用細橡膠加玉米粉雖然改良許多,但拍攝時經過多次調整後還是會出現裂痕,所以我們現在每個角色都會準備3隻替換,現場如果拍到一半壞掉,就直接換另1隻上場,否則整個攝影棚都得停下來。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從小跟著家人在廟口捏麵人長大的黃勻弦,將童年記憶化為創作養分,展現台灣民間信仰與廟口生活的獨特魅力。(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我的流程其實跟小弦差不多,主要差別還是在製偶階段。另外,因為我通常只有一個攝影棚在拍攝,有些比較困難的場景, 一天甚至只能拍1.5秒,不過比起速度,我更在意畫面有沒有拍好。我覺得逐格動畫其實很像一個真正的片場,雖然前期會先畫好分鏡,但有些導演喜歡看現場還能抓到什麼,重新讓角色、人物或敘事關係產生新的變化。例如有些片子前面的分鏡已經完成9成,但拍到一半時我會突然即興發揮,重新思考鏡位、表演和音樂安排,最後成果反而比一開始想像的更好。

(圖片提供:張徐展)
《熱帶複眼》取材自東南亞民間故事「鼠鹿過河」,透過不同鏡頭的轉換,使角色不斷游移於多重身分之中,進一步映照文化、記憶與身分認同的流動性。(圖片提供:張徐展)

Q:有什麼屬於逐格動畫創作者的偏執小細節?

 黃勻弦
我在做場景時,光是角色表面的質感、建築物的紋理、道具的細節,就有很多東西是其他人覺得根本不需要做到那種程度的。例如《當一個人》裡的廟頂其實沒有神,而是十二生肖坐在上面吃臭豆腐等各式台灣小吃,結果根本沒有人發現(笑)。不過現在我比較在意的反而是精神層面的設定,希望作品裡呈現的是台灣自己的樣子,而不是一個模糊的華人文化印象。另外,現在講台灣故事時,常常聚焦在228或其他比較沉重的歷史議題,但那些陽光、日常的一面,其實很少被看見。《我是陳派派》想做的,某種程度上也是把這樣的台灣重新說出來。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旋轉犀牛第4部逐格動畫短片《眾生相》歷時3年製作,打造21個扇形場景與146隻捏麵人偶,並結合實驗性的戶外實拍逐格動畫手法。(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我在創作上其實滿依賴象徵和隱喻的,有些東西我知道觀眾不一定看得出來,但還是會花很多時間去思考,讓作品裡的元素彼此產生連結。例如《Si So Mi》裡的鏡子,觀眾看到的可能只是老鼠在照鏡子,但對我來說,那其實是在回憶牠的一生;又如《熱帶複眼》裡面也藏了很多動作之間的連續性。觀眾可能只是看到一個人在追逐蒼蠅,但其實不同鏡頭裡埋了許多身分與意象的轉換。我一直很希望作品是可以被一看再看的,因為我想談的從來不是單一種說法,而是用很多種方式去談同一件事情。或許8成的觀眾不會在意,但我還是會花8成的力氣在這些地方,這大概就是藝術家的偏執吧。

(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張徐展)
《Si So Mi》以台灣傳統喪葬文化中的西索米樂隊為靈感,想像這些被視為「過街老鼠」的生命若擁有靈魂,將如何看待死亡與現世的荒謬。(圖片提供:張徐展)

Q:AI時代來臨後,如何看待手工逐格動畫的價值?

 黃勻弦
其實我們團隊有拿自己的偶、動畫素材做過內部測試,用AI生成動畫再抽格。坦白說,它真的做得出來,而且我猜8成的人其實不會在意。但做完之後,我們反而更確定要繼續堅持手工,因為用AI太容易了。既然本來就做得到全手工,又何必為了幾個鏡頭省那一點成本,放棄這件事?大家在意的,說穿了就是人類參與到什麼程度。太輕易就做出來的東西,價值感通常會比較低,因為它沒有經歷時間的累積,好像魔法一樣一下就變出來了。不過我其實不反對AI,到最後,我覺得大家看的還是導演的論述,它能帶來啟發、讓人有所成長,那才是重點。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在逐格動畫製作中,每一秒畫面都需仰賴動畫師逐格調整角色姿態、拍攝並反覆確認。(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張徐展
逐格動畫的製作流程中,有一個很繁瑣的工作叫「去支架」,也就是把支撐人偶的支架修掉、去背。如果AI能幫忙這種不太需要專業判斷的工作,我其實覺得不錯。不過我一直在思考的是:我們能不能不要只靠「苦力」來證明手工逐格動畫的價值?除了勞動投入之外,我們與AI在作品最終呈現的差異上,是否擁有不一樣的競爭力?AI比較像是從A點直接到B點,但我們從A點走到B點的過程中,會發生很多變化、做出不同選擇,而那些選擇又會改變作品最後的樣子。我覺得這樣的過程,可能才是手工創作最珍貴的價值。

(圖片提供:張徐展)
〈偶書計劃-蜈蚣陣〉大型偶作集結民眾協作,以22種來自新北日常生活的五金與用品重構傳統藝陣中的大蜈蚣神靈。(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

黃勻弦
逐格動畫導演。彰化人,出生於傳統捏麵工藝世家。擅以捏麵技藝製作逐格動畫,創辦旋轉犀牛原創設計工作室並開發原創動畫。2018年《當一個人》獲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隨後《山川壯麗》與《眾生相》皆曾入圍國內外知名影展獎項。

(圖片提供:張徐展)
(圖片提供:張徐展)

張徐展
藝術家、實驗動畫導演。畢業於臺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研究所,作品橫跨實驗動畫與錄像裝置創作,擅長以怪誕而富詩意的影像語言探索當代生活經驗。2022年以《熱帶複眼》獲金馬獎最佳動畫短片,2023年獲第12屆總統文化獎。

採訪整理|葉欣昀 圖片提供|旋轉犀牛、張徐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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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土耳其裔新媒體藝術家Refik Anadol與文化研究者Efsun Erkılıç共同創立的DATALAND,2026年6月於洛杉磯The Grand LA正式開幕。該美術館不僅展示AI創作,更希望打造一座持續生成並與觀眾互動的文化場域,重新思考人類、科技與藝術之間的關係。

一座結合資料、藝術與科學的智慧文化平台

不同於傳統美術館以展示歷史和典藏作品為核心,DATALAND將「資料(Data)」視為新的藝術媒材。館方提出「活的美術館(Living Museum)」概念,試圖重新定義數位時代的藝術表達方式。

以創作資料藝術的新媒體藝術家Refik Anadol成長於伊斯坦堡,受《銀翼殺手》啟發,長期探索科技、記憶與空間的關係。創立跨領域工作室後,他在2016年獲選為GoogleAI駐村藝術家,並透過作品《Archive Dreaming》運用AI將龐大資料轉化為沉浸式藝術,持續探索機器學習、記憶與現實的邊界。今年開幕的DATALAND是工作室成立十年的里程碑,希望打造一充滿動感與變幻的互動空間。

Refik Anadol與其作品《Archive Dreaming》。(圖片來源:Dataland, Refik Anadol)
Refik Anadol與其作品《Archive Dreaming》。(圖片來源:Dataland, Refik Anadol)

延伸閱讀:專訪土耳其藝術家Refik Anadol:MoMA典藏作品到全球首座AI博物館,如何以數據美學掀起當代文藝復興?

DATALAND除了舉辦展覽,其願景不止於藝術館本身。未來將建立一涵蓋各類AI藝術作品的綜合館藏,鼓勵藝術家駐村,並提供教育計畫與研究平台,串聯藝術家、科學家、研究機構及科技產業等各界人士,期望成為探索AI藝術與文化的重要據點。

值得一提的是,館方特別強調所有AI模型皆建立於合法授權與公開合作的資料來源,並將透明的資料治理與環境保護視為重要發展方向,希望回應生成式AI在版權、資料使用、創作倫理與二氧化碳排放上的討論。

Gallery B - Latent Gallery(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B - Latent Gallery(圖片提供:Dataland)

首檔展覽《Machine Dreams: Rainforest》帶你走進沉浸式熱帶雨林

開館首展《機器夢想:雨林(Machine Dreams: Rainforest)》橫跨五個展區,透過人工智慧、即時運算和可穿戴裝置,結合光影、聲音、氣味與互動感測,打造沈浸式的多感官體驗。每一次演算都可能因時間、環境和觀眾互動而產生不同畫面,植物、光影、色彩與森林景觀皆隨著AI運作不斷變化,讓觀眾不只是觀看作品,更是走進一座由資料生成的12億像素數位雨林實境,添加展覽的趣味和多樣性。

Gallery C - Infinity Room(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C - Infinity Room(圖片提供:Dataland)

光影、聲音、氣味交織,打造多重感官體驗

DATALAND強調身體與空間的互動。挑高展廳以360度投影,搭配雨林環境錄製的自然聲景、低頻音場與森林氣味,營造出宛如置身熱帶雨林的沉浸式體驗。

Gallery A - Data Pavilion。(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A - Data Pavilion。(圖片提供:Dataland)

展覽亦設置「Data Tunnel」,以可視化資料與互動展示,揭示AI如何從龐大的資料中學習和分析,再生成眼前的影像。觀眾除了欣賞作品,也能理解資料如何一步步轉化為藝術,進而思考科技與自然之間的全新關係。

Gallery E - Discovery Portal。(圖片提供:Dataland)
Gallery E - Discovery Portal。(圖片提供:Dataland)

此主題延續Refik Anadol近年持續關注的自然議題。團隊以自行開發的AI模型 「Large Nature ModelLNM)」為基礎,運用SmithsonianCornell Lab of OrnithologyiNaturalist與倫敦自然史博物館等機構授權的自然資料,以及實地走訪全球熱帶雨林後蒐集的環境資訊,讓AI學習森林的紋理、聲音、生態與氣候,生成介於真實與想像之間的自然景觀。

重新定義未來美術館

近年來,Refik Anadol持續關注人工智慧是否能成為新的創作語言。在 DATALAND,觀眾得以進入作品之中,影響畫面的呈現,也能彷彿身臨其中地感受作品營造的環境,同時享受視覺、嗅覺、聽覺與觸覺結合的盛會。藝術的邊界正持續被改寫,或許在今日的數位時代,我們都將參與這場人類、自然與科技共同創作和碰撞的感官饗宴。

(圖片提供:Dataland)
(圖片提供:Dataland)
(圖片提供:Dataland)
(圖片提供:Dataland)

Machine Dreams: Rainforest

時間:即日起至2027131

地點:DATALANDThe Grand LA

地址:100 S Grand Ave, Los Angeles, CA 90012, USA

網站資訊請點此

資料來源|DATALANDRelated Compa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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