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自然的生活概念 將成為世界主流 Thomas Sandell

La Vie 回歸自然的生活概念,將成為世界主流 Thomas Sandell

城市與建築乃美好生活的骨,溫暖人心的室內家居是肉,而充滿人性的設計則是當中湧動翻滾的血脈生機。北歐人追求的是對自己的負責,要做到「每個人每一天的每一件事,都預先被規劃了,都完整地被思考了」這樣的境界;是人與人間的尊重,亦是人與自然萬物的和諧共生。

 

北歐人不談天人合一, 因為已經身體力行。
Sandellsandberg Arkitekter的首席建築師ThomasSandell的室內設計中,有著夏天的光、冬夜的雪、秋日的風與春午的葉。北歐秋冬陽光稀微,所以用淡色系提升屋內空間的亮度,再以色彩增加溫暖與甜度。冬天嚴寒所以有效率的隔熱是基本要求,北歐四季分明,花開花謝,毫不躊躇,同時季節又有紀律的回歸,裝飾過度木器就無法保留原色與天然的紋理,玻璃器皿便應有如湖泊天光,隱含湖中矽土與森林密意。此外,北歐人不談眾生平等,因為社會已近平等、開放、民主、互助。Thomas Sandell認為建築空間,應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北歐人不談誠實,因為正直內化成為個人立身處事的標準,因此家具設計,簡潔、直接、乾淨,近乎極簡。


La Vie:斯堪地那維亞設計是否還有更深一層的社會意義?
Thomas Sandell(以下簡稱TS):設計不應該只是為富裕階層服務,設計應該是民主的,一般人擔得起的,斯堪地那維亞設計要讓所有的人都可以透過設計來改善自己的生活。

 

La Vie:斯堪地那維亞設計在北歐不同國家所呈現的面貌為何?
TS:北歐與斯堪地那維亞概念是兩種體系。但在設計上普遍的說法是包含瑞典、芬蘭、丹麥為主的設計風格。以這三個國家的設計來說,在大方向上是一致的,細分的話,芬蘭設計是純淨與自然的一種無華面貌,丹麥有著濃郁的職人色彩,50、60年代家具大師的風範仍影響至今,瑞典是介於自然與人之間的一種平衡。挪威則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它沒有設計的傳統,向來不是設計之地,但在這幾年,鋒芒畢露。比方Norway Says及許多的挪威建築事務所,都開始在國際上產生了影響力,它的風格是人類以樸質向自然致敬。


La Vie:你的設計作品,想要表達什麼樣的生活?
TS:一個快樂的,美好的生活。這種美好,是從每天的小事情所累積起來的,一個美好的門把、兩三個用心製做的茶杯、數張祖父所傳下來的原木椅子、咖啡與肉桂捲......那是個每天美好一點的生活,這樣簡單的概念。


La Vie:你的設計在近年來最大的轉變為何?
TS:沒有。我的設計理念始終如一, 我希望建立一個「現代的斯堪地那維亞風格」(Modern Scandinavian style),因此有人笑稱我是現代的斯堪地那維亞風格之父


La Vie:什麼是你心中的理想設計?
TS:回到人的層級來思考事情,這是體;以功能主義角度來執行,這是用。


La Vie:Sandellsandberg Arkitekter為人們帶來什麼樣的生活?
TS:心理層面是快樂的、能讓每日生活順利運作的、生理層面是愉悅的生活。


La Vie:瑞典的家居風格跟其他世界上的大都市有何不同?
TS:以功能主義為特色。家中的一切都預先被規劃了,一切都被仔細地思考,比方廚房多大,在當中操作者才能維持基本尊嚴,又比方孩童該有多少的生活空間,以及該如何被使用,這些這在二十世紀初的瑞典,都已經被前輩思考過並透過法律來清楚的規範。瑞典的家居風格不會大而無當,也不會小至壓迫人心的自由,永遠守在中庸(Lagom)。


La Vie:台北市未來在市中心可能有一個700億的交通樞紐公共建設國際標案,這樣的大型交通樞鈕的開發,如果你參與競圖,會如何規劃?
TS:我希望這個建設是「透明的」,因為量體巨大,更不應該阻斷城市的視覺流動;它是「開放邀請的」, 讓所有人都能進出、都能使用;它是「流體的」,人、交通與美好事物都在這邊發生、流轉;是「母性的」,有繁茂綠色,會呼吸跳動、溫暖而讓人想親近;是「自己自足的」,主體不是一個消耗能源的怪獸,它會透過太陽能、風力來生產能源。我們事務所已經在規劃類似這樣的建築了。


La Vie:你心中2050年的城市樣貌?
TS:城市持續重要,人口密度仍舊提昇,但是回歸田園的概念成為主流。鄉下會變成最令人渴望之所在,不是英國莊園別墅那樣的概念,而是有文化、有生命力的真正純樸小鎮。城市本體向上成長,但是綠色會覆蓋所有可見表面,空中花園、垂直農場,大樹森林與綿密草地取代水泥柏油。

 

 

文:馬克斯Max Wang 圖片提供:Sandellsandberg Arkitekter
本文選自第130期 La Vie 月刊,更多精彩內容請點選→La Vie 2月號/2015 第130期

Zaha Hadid在台遺作淡江大橋通車!專訪ZHA副總監黃劭暐,極簡弧線把最美夕陽留給淡水
Zaha Hadid在台遺作淡江大橋通車!專訪ZHA副總監黃劭暐,極簡弧線把最美夕陽留給淡水

淡江大橋在5月正式通車,這座出自「建築女帝」Zaha Hadid 本人之手的遺留之作,以世界最大單塔不對稱斜張橋之姿橫跨淡水河口,卻輕盈得令人屏息。Zaha Hadid Architects(ZHA)專案建築師黃劭暐親身講述,他們如何從這片土地的光影、生態與人文記憶中,淬鍊出一道屬於台北的水岸弧線。

➣本文選自La Vie 2026/6月號《構築卡地亞美學的符碼風景》,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黃劭暐回憶,他們自 2015 年 1 月開始參與淡江大橋競圖,到同年 8 月真的贏下設計案,當時 Zaha Hadid 非常高興。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她尚未能親自踏上台灣的土地,便已在 2016 年 3 月 31 日離世。淡江大橋,就此成為這位偉大建築家的眾多遺作之一。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採取單塔不對稱斜張橋設計橫跨淡水河口,優雅修長的橋身與向外延展的放射狀鋼索共同描繪出線條俐落、極具張力的現代地標輪廓。(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總長 920 公尺、主橋塔高 211 公尺、主跨距 450 公尺,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單塔不對稱斜張橋。這份成果,來自 ZHA 與台灣中興工程、德國理安工程(Leonhardt, Andrä und Partner)長達十年的跨國無間協作。然而,大橋整體看來卻輕盈低調得令人難以置信。設計團隊細細推算四季夕陽的軌跡,讓每年 6 月 21 日夏至當天,夕陽能恰好沉落在主橋塔之間。橋體鋼索輕輕劃過天際,纖細而不留痕跡,那一抹不被橋體遮擋的淡水夕陽,因此得以完整地留給所有人。 黃劭暐說,「剛拿到這個案子時,很多人說這不像 ZHA 的作品,應該要再更瘋狂一些。但你仔細看,其實整個橋塔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雕塑藝術品。包括混凝土從凸面到凹面的轉折點,以及往上延伸的那些細微設計線條,都體現了 ZHA 在設計上『優雅極簡』(elegant simplicity)的詮釋方式——外觀簡潔,內裡卻暗藏無數細節,這正是設計的關鍵所在。」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由主塔向外開展的鋼索宛如劃開天際的幾何線條,以精準的線性構圖在空中排開,彰顯了橋體結構的內在張力。(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舞者身姿般律動的橋影

成長於台北的黃劭暐,自然對台灣這片土地有著天生的熟悉感。競圖之初,他主導了淡水、八里一帶 13 處的在地踏查與測繪。他觀察到,淡水一帶留下荷蘭、西班牙殖民痕跡,也留下在地濃重的建築色彩,更有紅樹林濕地豐富的生態景觀。恰好在競圖那年,雲門劇場落成啟用,自八里排練場遭祝融吞噬後,雲門舞集正式遷居此地,在原有的文史地層之上,又疊加上現代的新元素。雲門舞者舞動時在空中劃出了流線,給了設計團隊靈感。黃劭暐解釋:「我們想像橋梁在這地方應要有很好的律動,它要如同舞者的肢體與環境互動,也要在車子開過去時帶來很有動感的體驗。」於是競圖時,他們與中興工程才有了「夜半舞者靜謐時」(The Serene Dancer of the Night)的提案概念。「這座橋,特別是在淡水這個地方,有一種非常靜謐、讓人身心療癒的感覺,跟整個環境和諧融合,但同時又不失動感。」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設計精準對齊淡水河口跨季節的日落方位變化,在四季變換的暮 色中都能完美化為天際線的一部分。(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那麼,ZHA 的設計語彙如何與在地紋理取得平衡?黃劭暐認為,當你真正理解了一個地方的景觀、文化與生態之後,設計會很自然地去回應那些從土地中發掘出來的東西。落實在淡江大橋上,最佳解答是低調的呈現。「我們希望整座橋像是從水平線上面升起,彷彿是非常乾淨的一條線。」為了實現這個意象,當多數競爭對手提案以混凝土鋼筋打造橋身時,ZHA 卻採用了鋼箱梁工法。鋼材天生具備高強度、相較鋼筋混凝土輕量化的特性,抗風、抗扭轉、抗震的穩定性也讓橋面得以壓縮至極致纖薄,主橋箱梁深度僅約 4 公尺便能支撐起大跨距的單一橋塔設計,同時搭配倒角處理降低了風阻。

(攝影:Paddy Chao)
高達211公尺的橋塔施工過程記錄。(攝影:Paddy Chao)

這仰賴先進的參數化設計軟體輔助。黃劭暐解釋,ZHA 合夥人 Patrik Schumacher 很早便推崇並發展參數化主義,「這無非就是讓你更高效、更有效地去看待設計。」透過精密的計算與模擬,得以生成仿若大自然中變化無窮的有機形態,這正是 ZHA 深具識別度的流動曲線美學的來源;設計團隊也能在極短時間內比較並篩選多種方案,找到最能與淡水地景產生共鳴的輪廓線條。沿橋布設的傾斜景觀燈柱設計並不常見,同樣由參數化工具調控,每一支並非等比複製,而是順著橋面走勢,隨鋼索與橋面長度的變化,在高度、傾角與彎折形式上漸次遞變。「燈柱的線條隨著鋼索一步一步傾斜往上升、再下降,在淡水這個方向形成非常好的韻律。」

126支燈柱設計以舞者姿態為靈感,呈現高聳、傾斜及彎折的流動線條。(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126支燈柱設計以舞者姿態為靈感,呈現高聳、傾斜及彎折的流動線條。(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輕觸大地、與之共存的設計學

整個設計過程中,ZHA 進行了大量的環境諮詢,其中最棘手的課題,是如何兼顧工程需求與出海口的濕地生態保育,尤其八里一岸便是大片的挖子尾濕地。「更早的提案是打造兩座橋塔。後來我們評估靠八里的南側要建橋塔的話,下方會需要圍堰、抽水,施工時整個出海口的海流、潮汐都會受到影響,對濕地衝擊也大;但如果只做橋墩,相對能減輕很多,而且落墩點的施作範圍也比橋塔淺,所以我們決定把橋塔挪到北側。」這讓大橋得以與棲息在周遭紅樹林中的沼澤蟹、彈塗魚及 10 多個品種的淡水螃蟹和平共存,同時也減少了對候鳥飛行路徑的遮擋。鋼箱梁與橋體部件由工廠預鑄後能像積木般更快地拼接,更把水上作業時間縮到最短,極大化地保護了濕地生態。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他們也謹慎地調控夜間照明的亮度,避免侵擾周遭野生物的生存。設計團隊選用白色系外觀搭配色溫低於 3,000K 的暖色燈光,在維持夜間景觀的同時也減少光害。6 公尺高的路燈提供交通道基礎照明,橋塔上方的景觀燈柱則豐富了視覺層次的變化,整體呈現柔和而克制的光感。色彩系統也秉持同樣原則,將對環境的衝擊降到最低,自行車道、人行步道乃至扶手上的木質材料,從斜索套管到鋼索包布的用色,均納入整體淺色配色考量,橋體無論在晴雨各種氣候條件下,皆能自然而然融入觀音山及周邊風景,讓行人在橋上長時間停留時,也能感到舒適自在。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成為辨認家鄉的水岸弧線

寬闊的橋面上,預留了未來輕軌與公共交通的空間,同時整合汽車快速道路、機車道、自行車道與人行道等多元動線。而那 5 公尺寬的人行道,黃劭暐說明,「我們在橋塔的中間這一段,特地把它全部做成可以休憩的空間。這裡設有 8 張長椅,提供民眾休息、看海景,甚至要舉辦一些小型活動都足以容納。」在此,也能近距離欣賞整座橋鋼索、燈柱等結構的曲線,與不遠的山巒景緻交織在一起。橋不再只是單純聯繫河口兩岸、駕車轉瞬即過的交通節點,而是一道令人們主動親近、欣賞的水岸風景,一個真正融入人們休閒生活的公共場域。

橋塔造型由「靜謐舞者」轉化而來,兩側向上收攏如雙手合十,傳達祈福與祝願的意象。(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橋塔造型由「靜謐舞者」轉化而來,兩側向上收攏如雙手合十,傳達祈福與祝願的意象。(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作為 Zaha Hadid 生前投入的最後幾個計畫之一,這座橋的落成對 ZHA 別具意義。「淡江大橋的性質跟單純的基礎交通建設不太一樣,它同時是一個公共工程,在台灣所代表的意義更可能超越了一座橋梁的範疇,承載著豐富的文化意涵,甚至有機會成為一座城市的符號與標誌,為這個城市、乃至這個國家,參與並設計屬於未來的文化象徵。」他補充道,巴黎有艾菲爾鐵塔,講起舊金山會想起金門大橋。人們對一座城市的記憶,往往濃縮在一個輪廓、一道弧線之中。或許這座從台北高樓遠眺隱約可見、在往返桃園機場的航班上俯瞰清晰可辨的大橋,終將成為我們心中辨認家鄉的印記。

(圖片提供:黃劭暐)
(圖片提供:黃劭暐)

黃劭暐

Zaha Hadid Architects(ZHA)副總監暨深圳辦公室負責人,主導粵港澳大灣區、東南亞及台灣的戰略營運。曾於洛杉磯多家知名設計事務所工作,2008 年起加入 ZHA,深度參與多項國際重要專案,包括:北京大興國際機場、南京國際青年文化中心、印度新孟買機場、利比亞黎波里人民會議廳、北京銀河 SOHO、深圳前海一丹教科文中心等。除擔任全球最大單塔不對稱斜拉橋台灣淡江大橋的專案建築師,近期也帶領團隊拿下並推進台北北門郵局都更案:國家創新創意及金融中心。

文|吳哲夫 攝影|Paddy Chao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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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系眼鏡品牌JINS與英國海澤維克工作室(Heatherwick Studio)跨界聯名,透過「以人為本」的設計理念,將常以直線輪廓示人的眼鏡,轉化成有如水波流動般的曲線,並從大自然各種液態景緻中汲取6大色彩,打造出獨具特色的設計眼鏡!

向來被稱作設計鬼才的海澤維克(Thomas Heatherwick),作品橫跨多個領域,從建築、都市規劃、產品與家具設計、時尚精品等,都能看見他充滿玩心又具實驗性的設計風格。如今,他首度進軍眼鏡市場,攜手日系品牌JINS,推出「JINS × Heatherwick Studio」 聯名眼鏡系列(JINS流動美學系列)。

以Liquid為靈感,打造流動曲線、揉合大自然色彩的設計眼鏡

若你對海澤維克的作品不陌生,那一定能想得到這款聯名眼鏡顯然不會走傳統路線,而是符合他一直以來秉持嶄新、原創,以及符合人本的特色。本次「JINS × Heatherwick Studio」以「Liquid」為核心概念,靈感源自水面波紋與大自然起伏蕩漾流動姿態 。

(圖片來源:JINS)
(圖片來源:JINS)

相較於傳統眼鏡多以工業製品的精準與對稱為設計基礎,海澤維克工作室將液體流動的柔軟瞬間轉化為鏡框線條,透過不對稱的輪廓、如水波般起伏的鏡腳細節,讓眼鏡不再只是修飾臉型的配件,而是一件能自然貼合臉部,襯托配戴者個性的日常物件。

(圖片來源:JINS)
(圖片來源:JINS)

海澤維克工作室執行合夥人Stuart Wood表示:「眼鏡訴說著配戴者的自我,是極為私人又親近的存在。然而現今的鏡框設計往往過於單一,難以貼近個人的獨特個性。比起冰冷的工業製品,我們更追求宛如受自然之力洗禮、自然形塑而成的『有機形態』。」 而每當戴上它時,配戴者都能遇見更有質感、更特別的自己。

(圖片來源:JINS)
(圖片來源:JINS)

在款式設計上,「JINS × Heatherwick Studio」共推出樹脂膠框與鈦金屬鏡框兩大類型。樹脂膠框款以具份量感的框型呈現液體般的流動曲線,包含Grey Mist水面晨霧、Amber Stone琥珀、Stream Fern水生植物與Obsidian Black黑曜石等色彩,分別呼應薄霧浮於水面、琥珀樹脂的溫潤深度、清澈溪流下的水生植物,以及火山岩與深邃溪谷的沉靜光澤。

Grey Mist水面晨霧(圖片來源:JINS)
Grey Mist水面晨霧款(圖片來源:JINS)
Stream Fern水生植物(圖片來源:JINS)
Stream Fern水生植物款(圖片來源:JINS)
Amber Stone琥珀款(圖片來源:JINS)
Amber Stone琥珀款(圖片來源:JINS)
Obsidian Black黑曜石款(圖片來源:JINS)
Obsidian Black黑曜石款(圖片來源:JINS)

鈦金屬款則以更輕盈俐落的線條展現另一種液態質感,包括Polished Titanium亮面拋光鈦金屬與 Brushed Titanium霧面髮絲鈦金屬,前者如波光粼粼的水面或熔融金屬般映照光影,後者則透過細緻拉絲處理,呈現如微波蕩漾的水面。 

Polished Titanium亮面拋光鈦金屬款(圖片來源:JINS)
Polished Titanium亮面拋光鈦金屬款(圖片來源:JINS)
Brushed Titanium霧面髮絲鈦金屬(圖片來源:JINS)
Brushed Titanium霧面髮絲鈦金屬(圖片來源:JINS)

「JINS × Heatherwick Studio」已於5月14日正式上市,若想體驗戴上設計大師操刀的眼鏡是什麼感受,也不妨親自走進門市試戴。

資料來源|J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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