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模擬對話」到「真實對話」:從《人類如何學習語言?》看嬰兒語言與情感連結的起點

Photo by Picsea on Unsplash

在嬰兒還不會說話的階段,照顧者與嬰兒之間的互動看似單純,卻蘊含著語言與情感發展的關鍵。這些「對話」不僅僅是可愛的逗弄,而是一場節奏、聲音與情感的交織,是人類溝通能力的最初萌芽。從模擬對話到實際的互動,成人與嬰兒共同創造出一種獨特的交流節奏,也為語言與關係的建立奠定了基礎。

嬰兒的回應與參與

身為讀者的你一定也曾注意到,在人類的文化中,嬰兒的照顧者在嬰兒還很小的時候,經常模擬與嬰兒對話的樣子,用充滿愛意和愉悅的語調,和配合嬰兒簡化的語言,但最重要的是,照顧者會替嬰兒做出回答,這是種模擬對話。慢慢地,到了嬰兒三個月大左右,嬰兒會漸漸具備做出回應的能力,他會用他的方式回應成人,比如發出聲音、踢腿或微笑等,這並不影響成人繼續模擬對話,但成人會開始等嬰兒回應,等待他們用力所能及的方式來回應。

年幼的嬰兒還無法理解語言的溝通目的,甚至也遠遠不能理解語言的本質,也就是「詞語是用來表達意義的」。在這個年紀,嬰兒非常樂於參與模擬對話,甚至是簡單的真實對話,因為不論真假,兩種對話形式都是充滿情感氛圍的語言,能產生正面的情緒與幸福感。

例如,差不多到了三個月大時,嬰兒開始能夠用踢腿回應對話,這些肢體動作就不再是隨機又無意義的了。研究指出,從這個月齡起,嬰兒開心的踢腿與笑容會在面對不同刺激時有所變化,也就是說,有溝通目的的踢腿與純粹隨意的踢腿並不一樣。此外,這個月齡的嬰兒也開始學會等別人說完再說話。在與照顧者的對話中,媽媽停止說話時,他們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而媽媽開始說話時,他們會安靜下來。這樣能讓他們聽得更清楚,也能確保媽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多人同時講話這種事是大人才會做的事,三個月大以上的嬰兒是不會的。

Photo by Omar Lopez on Unsplash
Photo by Omar Lopez on Unsplash

嬰兒與成人的神經同步

這些初期對話,無論是模擬對話還是真實對話,都是一對一的雙向注意力,僅限於單一說話者與聽者之間,並以面對面的互動方式進行。在這些對話中,嬰兒大腦與成人大腦會有多塊大腦皮質區域進行同步活動。當成人和嬰兒分開,並開始與其他人互動時,彼此之間的同步就會消失。在進行對話互動時,嬰兒與母親的大腦活動之間有配合的時間順序。

此外,以一個半月大的嬰兒為例,對話的發言順序是以慢板的速度進行的,大約每分鐘七十拍。到了三、四個月大時,與嬰兒之間的語音遊戲節奏會加快到行板(約每分鐘九十拍),甚至是中板(約每分鐘一百二十拍)。現今之所以能夠記錄到這種同步現象,都要歸功於一種名為「雙人神經科學(2PN, Two-Person Neuroscience)」15的幫助。研究人員不再只是分析母親或嬰兒的大腦活動,而是同時觀察兩者的活動。他們記錄雙方在同一時間內神經活動同時發生的狀況,並分析在這種情況下所發生的神經耦合。

關鍵在於,年幼的嬰兒與母親會共享對時間流逝的感受,構築一套在本質上具有音樂性且彼此一致的溝通系統。他們創造出一種情感連結的體驗,在這種體驗中,雙方注意彼此,同時發出具有溝通作用的聲音與動作。這種跟年幼嬰兒之間才有的獨特適應性現象,無法單靠轉錄對話來闡釋。如果要能夠闡釋,可能需要像樂譜或複雜語音符號才能做到,但最終看起來只會令人難以理解,無法一目瞭然。

Photo by Kelly Sikkema on Unsplash
Photo by Kelly Sikkema on Unsplash

成人的引導:從注意力到語言文化的學習

如果真的能聽到一位母親與一個月大的嬰兒之間對話的內容,聽到的內容應該是:「我們在一起」、「我們在對話」或是「我們正在享受彼此的陪伴」。在非常早期的對話中,是成人抓住嬰兒的注意力,並將注意力帶往成人想要的地方,在那裡只存在「你與我」。成人才是提出共享溝通方式的人,是成人引導注意力、發起互動並決定該關注什麼。

成人提出談話的內容還有要培養的共同溝通目的。在這些情況中,這些小嬰兒會跟從成人的溝通提議,同時學習語言。雖然他們還沒學會長篇大論,卻能辨認成人說出的單字,理解其意義以及成人說出單字時所用的語音。例如,嬰兒從五個月大起就能認出自己的名字。接著,他們開始模仿發音,並逐漸接近所聽語言的語音。在由成人主導的溝通情境中,嬰兒學會了語言的韻律——即語言中的旋律與節奏組織結構,還有母音發音、明顯的子音聲音,以及常用單字的聲音規律等。在學習這些東西的同時,他們也在建立自己與他人的情感連結,成功踏入這個語言的文化圈。

Photo by Michal Bar Haim on Unsplash
Photo by Michal Bar Haim on Unsplash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人類如何學習語言?從心理學和神經科學探索嬰兒到成人的語言能力躍進之謎》

出版日期|2025/11/06

作者|蘇珊娜.洛佩斯.奧爾納特(Susana López Ornat)

在本書中,鑽研語言習得議題超過五十年、與多個頂尖國際研究機構合作過的兒童語言發展研究先驅帶領我們深入探索語言習得的不同階段,並串聯心理學與神經科學等科學的最新研究與發現,揭示嬰兒如何從牙牙學語、與自己或玩具「對話」,直到最終發展出完整敘事能力的驚人過程。

✹ 更多新書資訊 ⭢ La Vie 圖書

延伸閱讀

RECOMMEND

閱讀與書寫如何重塑語言與大腦:從口語到識字的發展之路

Photo by Thought Catalog on Unsplash

閱讀和書寫讓人類能把想法留下來,不再只靠口耳相傳。但這兩項能力不是自然就會,需要有人教、需要長時間練習。孩子在學會看字、拼音、理解故事的過程中,大腦也跟著調整,逐漸建立出專門用來閱讀的新路徑。這些變化不只影響書寫,還會讓我們的口語變得更有層次、詞彙更豐富。這篇文章將帶大家看看:從孩子第一次接觸書本,到能夠順利閱讀文字,大腦、語言和學習方式到底經歷了哪些轉變。

閱讀與書寫:創造持久的新世界

閱讀與書寫創造了新的世界,或者可以說是讓人類得以透過存續時間更久的呈現方式來理解這個世界。為此,語言需要重新調整:其文法變得更複雜,詞彙也變得更抽象。而且因為書面語無法即時回應讀者的提問與質疑,作者必須事先預想可能的問題,並做出回應。書面表達具有持久性,是新編碼系統的一大差異與優勢。只是相對地,書寫文字無法依賴對話的語境或外在情境中的線索來釐清疑點、更改內容或補充細節。在使用書面語言時,必須更抽象而且更為謹慎,是完全不同的語言編碼系統。

對於研究人員來說,重點在於需要經由他人明確教導才能學會讀寫,必須要有人去教,孩子才會意識到自己在學這套全新的讀寫語言編碼系統,他們必須採用其他學習辦法,使用其他認知工具才能學會,相較之下,口語卻是隱性學習。然而,雖然讀寫的習得過程與口語不同,但卻會反過來影響口語語言,使其變得更加複雜化且抽象化,而且也會賦予口語更加豐富的詞彙量。 

Photo by Thought Catalog on Unsplash
Photo by Thought Catalog on Unsplash

書寫語體的發展:從口語到正式書面語

應用於書面語並發展出來的語言資源,最後也會用在口語表達中。這些讀寫小小新手差不多到了六歲到十一歲之間的時候,寫出來的內容往往就像口說的一樣,他們還沒有發展出書寫特有的風格,通常要到了十二歲開始,才會看到其發展,因為此時孩子已經知道要將書寫語言視為不同的語體,且這種語體需要使用特定結構,才能讓閱讀內容的人不會看不懂。書面語的這些特性會持續演化到大約十七歲。最重要的是與口語不同,口語的聲音會消散,而書面語言可善用其物理上的恆久存續特質,採用口語不用的語言結構,因為這種口語結構會使工作記憶超載,妨礙正常對話的進行。例如:「老師說她看到一個背著紅色書包的女孩走人行道。」在書面語中看到這種句子很正常,但卻很少在口語中聽到。 

Photo by Hans on Unsplash
Photo by Hans on Unsplash

早期與書本互動:大腦改造的起點

在我們的文化裡,隱性習得口語語言的小小孩,其實遠在他們對學習書寫語這套新系統產生興趣之前,就學會了與書本互動的方式。舉個例子好了,我們可以想像一個才四個月大的嬰兒,他正在翻閱沒有文字的布書,因而發現書頁是有順序的,而且看書是要一頁接著一頁看的。至於各位現在正在閱讀的這本書,開卷就提出學習閱讀會改變大腦。在受過教育的社會中,這段大腦改造過程約莫從五歲左右開始。目前已知的是,在這個年齡,拼讀、書寫、打字以及低聲誦讀比起默讀,更能好好記住讀過的內容。然而,大聲朗讀的記憶效果最好,對於早期剛開始學習閱讀的孩子來說,比起低聲唸、拼讀或用其他方式書寫,大聲唸出單字更能幫助記憶。 

閱讀小學徒通常會先找出每個書寫音節所對應的發音,有時候唸完最後一個音節時,他們就已經忘了開頭音節是怎麼發音的了,所以他們很難把一個單字完整地說出來,不過熟能生巧,練習得越多,這種困難就會慢慢變少。此外,隨著閱讀經驗的累積,大腦會逐漸形成一條專門負責閱讀的神經路徑,使人能以整體方式辨識單字的視覺形狀,不需要停下來將單字分割成一個個的音節,也不需要逐一拆解語音。這項任務是由視覺字形處理區負責,是大腦負責單字視覺化的皮質區,此區位於左側梭狀回,在閱讀或辨識書寫文字時會顯著活化。換句話說,這是閱讀專用的大腦區域,不管是什麼樣的字體,只要是書面文字,這一區就會活化,這也是已經嫻熟閱讀者的特徵,而且隨著閱讀能力的提升,這個區域的發展會漸趨專業化。 

Photo by Kenny Eliason on Unsplash
Photo by Kenny Eliason on Unsplash

發展閱讀能力的兩大核心技能

不過,早在視覺字形處理區成形之前,在我們文化中的三歲小孩就已經會與書本互動了,因為他們會從圖片順序擷取一部分的故事內容。在初期學習閱讀時,大腦的左右半球都會活化,因為視覺字形處理區此時還未成為專門負責閱讀任務的區域。在這個階段,大腦所接收到的訊息仍然沒有形體,而且是轉瞬即逝的一段語音。讀寫是人類文化的產物,而如我們所見,小孩幾乎是同時間學習讀寫以及與書本互動的方式。 

為了發展閱讀能力,孩子的大腦必須學會兩項全新技能。一是要能夠流暢閱讀——也就是能毫無困難地解讀文字,不中斷也不遲疑地把書寫內容連續轉為語音。這項任務需仰賴前面認識的音韻記憶。根據最新研究,音韻記憶會一直協助剛開始學習閱讀的孩子,直到大約十歲左右,此時這套記憶機制在將書寫符號轉換成聲音的效能會達到顛峰,而在學習書寫時,音韻記憶同樣扮演核心角色。孩子必須明白,字母(字素)其實是用來代表口語中的聲音單位,也就是音素。

Photo by Marcos Paulo Prado on Unsplash
Photo by Marcos Paulo Prado on Unsplash

閱讀是大腦與語言共同成長的旅程

因此,他需要從「隱性地知道語音」——也就是能自然發出聲音——進步到「顯性地知道語音」,也就是能清楚意識到每個語音單位之間的差異。這一步很難,因為口語語音在發音時是連在一起,以分成小組的方式發音的,比如「traje(西裝)」這個字就分成 tra 和 je,而不是一個個音素分開發音:t/r/a/j/e,因此要找出每個必要的對應字素變得非常困難。事實上,專家指出,正因為接觸了書寫語言,才能「看見」口語語音中的最小單位。另一方面,閱讀能力發展所涉及的第二大新能力,是理解書寫的語音,或可說是理解文字的視覺形式,總之,就是指理解文字意義,無論是獨立的單字、句子,或是描述一段故事的整段文字。

總結來說,閱讀不是單純把字念出來,而是一段讓大腦、語言和思考能力一起成長的旅程。從最初的拼讀,到能流暢理解文字背後的意義,孩子一步步建立起新的語言工具,也因此能用更豐富的方式表達和理解世界。當我們更了解這些過程,就能更清楚地知道如何支持孩子的閱讀發展,讓他們在文字的世界裡走得更順、更遠。

Photo by Jubéo Hernandez on Unsplash
Photo by Jubéo Hernandez on Unsplash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人類如何學習語言?從心理學和神經科學探索嬰兒到成人的語言能力躍進之謎》

出版日期|2025/11/06

作者|蘇珊娜.洛佩斯.奧爾納特(Susana López Ornat)

在本書中,鑽研語言習得議題超過五十年、與多個頂尖國際研究機構合作過的兒童語言發展研究先驅帶領我們深入探索語言習得的不同階段,並串聯心理學與神經科學等科學的最新研究與發現,揭示嬰兒如何從牙牙學語、與自己或玩具「對話」,直到最終發展出完整敘事能力的驚人過程。

✹ 更多新書資訊 ⭢ La Vie 圖書

延伸閱讀

RECOMMEND

C-LAB穹頂劇場重磅回歸 匯聚全球影像與跨域實驗演出,推動穹頂藝術的未來感知

備受期待的C-LAB穹頂劇場(FVL DOME)即將在11月回歸,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自11 月 29 日至 12 月 21 日在東草坪推出沉浸式展演計畫「FUTURE VISION LAB 2025」,這是繼上半年受邀新竹巡展後再度回到主場C-LAB展出,連續 4 個週末展映來自臺灣、阿根廷、俄羅斯、羅馬尼亞、中國、加拿大及日本的 12 件作品,涵蓋影像播映、展覽與現場演出等形式,邀請觀眾走入穹頂,探索沉浸式影像的未來感知。

穹頂技術再突破,亮點節目突顯研發實力

今年亮點節目 thewhole 由安娜琪舞蹈劇場製作,攜手 C-LAB 未來視覺實驗室及臺大物理系教授黃宇廷共同打造,以「宇宙的本質即數位」為概念,運用動作感測與演算法生成新的身體語彙,展開對黑洞與宇宙的全新想像。為此,未來視覺實驗室研發符合穹頂場域的雷射裝置與操作系統,不僅支援本次演出,也將提供未來創作者運用,展現技術開發與跨域實驗的能量。

C-LAB提供

C-LAB以現今AI 影片生成技術作為影像基底,以聲音敘事脈絡與情感驅動,推出自製節目 Echo of Presence》,並與工研院合作,首度將工業運算的 360 影像偵測技術結合生成式影像概念,透過互動技術如偵測觀眾人數、位置與軌跡,並擷取影像轉化為具象與抽象交織的動態畫面,使觀者的身體成為影像生成的參與者,強化現場臨場感。

C-LAB提供
C-LAB未來視覺實驗室與安娜琪舞蹈劇場共製節目《thewhole》,透過動作感測與演算法編織新的身體語言,展開對黑洞、宇宙與身體互動的想像。圖/安娜琪舞蹈劇場提供、攝影/林軒朗

多國視角探問科技、人性與文明,國際徵件作品亮相

FUTURE VISION LAB 2025」透過國際徵件與邀請呈現 9 件作品,展現多元文化視角。開場影像邀請葉澈創作《幻幕》,從影像的「比例」出發,探討隨著裝置的演變,影像不僅持續變換出不同比例,也框架出人類的觀看方式。阿根廷的羅曼.戈梅茲(Román GOMES)帶來作品《巴別》,探討語言、溝通與人類共同夢想的複雜性。《赤聲之曙》為俄羅斯雙人團體達尼爾・馬特維延科(Danil MATVIENKO)及伊莉莎白・羅斯(Elizabeth ROS)的作品,以音樂素材為基礎,結合生成圖像、類神經生成影像等技術,探索清晰與朦朧、結構與混沌間的張力。《水身萬象》以萬物有靈的神話敘事探索水與眾生的主題,由中國藝術家王一鷗以動態捕捉技術紀錄藝術家阿利娜・托凡(Alina TOFAN)的表演動態,轉化為不同形態的水之化身。

C-LAB提供
來自阿根廷的羅曼.戈梅茲帶來的作品《巴別》,探討語言、溝通與人類共同夢想的複雜性。圖/藝術家提供
C-LAB提供
《赤聲之曙》為俄羅斯雙人創作團體達尼爾・馬特維延科及伊莉莎白・羅斯的作品,探索清晰與朦朧、結構與混沌間的張力。圖/藝術家提供
C-LAB提供
《水身萬象》以萬物有靈的神話敘事探索水與眾生的主題。圖/藝術家提供

臺灣團隊「可揚與他的快樂夥伴」在「《昌勳與他的打字機》Dome穴寓言」中嘗試讓觀眾靠近視障表演者昌勳的位置,聆聽黑暗中環繞的舞蹈聲響。簡單映相的《奶油金剛》則描繪從洞穴深處記錄生活微光的原始壁畫,到文明高處對機械能量與商業魔力的狂熱,人類始終在黑暗中發展對世界的誤解。

C-LAB提供
「《昌勳與他的打字機》Dome穴寓言」嘗試讓觀眾以靠近視障表演者昌勳角度的位置,去聆聽黑暗中環繞的舞蹈聲響。圖/藝術家提供(1)
C-LAB提供
簡單映相的《奶油金剛》描繪人類 探索自然到追求控制卻被反噬的過程。圖/藝術家提供

為呈現多元的穹型影像美學,今年特別邀請三件國際作品,帶領觀眾進入更具延展性的感官體驗。由加拿大 Normal Studio Hippie Hourrah 樂團合作的《赫圖比斯:混沌的協奏》,向藝術家雅克・赫圖比斯(Jacques HURTUBISE)致敬,將其畫作與迷幻音樂結合,營造「聽見色彩、看見音樂」的沉浸感受。旅德日本藝術家黑川良一的《殘構重生》以雷射掃描取得建築、廢墟與自然環境的 3D 數據,並再以扭曲重構在秩序與失序間建構新的時間性。另由 C-LAB 合作單位加拿大 SAT 科技藝術中心「研究與創作駐村計畫」支持的《類數交界》,由日本藝術家坂本茉奈美與 Yuri URANO 合作,以自然紋理、色彩與聲響並置數位元素,探索「類比與數位」的二元關係。

C-LAB提供
《殘構重生》以建築尺度為視角,探索自然與人造之間的關係。圖/藝術家提供、攝影/Leo Luna
C-LAB提供
《類數交界》由 C-LAB 與加拿大 SAT 科技藝術中心駐村計畫支持,為日本藝術家坂本茉奈美與 Yuri URANO 的合作作品,以自然紋理與數位元素並置,探索類比與數位之間的二元性。圖/藝術家提供

教育合作延續,培育穹頂影像新世代

FUTURE VISION LAB」自計畫推行以來,持續與各大專院校合作推動穹型影音教育。今年與實踐大學媒體傳達設計學系邁入第四年合作,透過作品分享與製作課程,鼓勵新世代在穹型場域中展現創意,也期待未來能與更多校系交流,培育臺灣穹頂影像人才。今年起也首度嘗試合併20252026兩個年度一起徵件,明年將穹頂劇場展演檔期由年底提早至夏季舉行,預計將以豐富的影音內容點亮夏夜。

C-LAB提供
「FUTURE VISION LAB 2025」展演計畫自11月29日起至12月21日在C-LAB穹頂劇場(東草坪)登場。攝影/ANPIS FOTO 王世邦
C-LAB提供
未來視覺實驗室與實踐大學媒傳系合作邁入第四年,透過作品分享與製作教學,培育更多穹頂影像創作的人才。圖/C-LAB提供、攝影/林軒朗(1)

FUTURE VISION LAB 2025」節目資訊請見官網 https://fvl.clab.org.tw/,並於每週一中午 12:00 開放次週週末活動索票,邀請大家到 C-LAB 穹頂劇場體驗沉浸式影音演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