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麗葉畢諾許(Juliette Binoche)在新片《一千次晚安》(A Thousand Times Good Night)飾演世界頂尖的戰地女攝影師。導演艾瑞克波貝(Erik Poppe)透露,畢諾許在拍攝該片時,要求鉅細靡遺、令人大開眼界。她為了更融入角色,不但要求戲服口袋裡要隨身帶著片中家人的照片,連在阿富汗塔利班地盤進行拍攝時,畢諾許都要求知道塔利班組織接頭人的真實名字。導演艾瑞克波貝原本覺得太誇張,想隨便拿個工作人員名字混過去,但她竟要求連電話號碼都要知道,因為將這些資訊全記在腦海裡、能讓她更融入現況,讓導演波貝當場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千次晚安》殺青後,波貝便打趣說:「畢諾許其實比我還像這部片的導演。」《一千次晚安》將於本週五(7/25)在台上映。
茱麗葉畢諾許不僅在《一千次晚安》極富正義感,戲外的她也以常為弱勢發聲而聞名。為捍衛新聞自由,畢諾許長期為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發聲,做起慈善工作更是義無反顧,資助過許多弱勢兒童,讓他們能安心上學。畢諾許這次在《一千次晚安》為培養女兒的國際觀,決定讓女兒看慘無人道、卻真實存在的戰地照片;在現實生活中,她則曾帶著兒子遠赴智利,向2010年被困在礦坑69天的礦工們致意,戲裡戲外都落實身教。這次要赴阿富汗拍攝《一千次晚安》前,劇組因安全考量,一再阻止她想去真實戰地「實習」當攝影師的計畫,畢諾許還為此一度不太高興。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圖片截自MV)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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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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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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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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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