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Vie2015文創100報導:文創王牌監製──李烈

李烈

用台灣自己的故事,拍世界的電影

揭開五年級前段班宛如昨日的鮮明記憶,那一年,19 歲的玉女明星,以清麗氣質被捧上了天,說是地球繞著她轉也不誇張,【一剪梅】的播出讓街頭巷尾在每晚八點大唱空城,全都回家鎖定她的丰采,【小城故事】、【你那好冷的小手】⋯⋯一片接著一片,一集接著一集,一路走過眾星拱月的驕蠻時期,少年得志到了30 歲,嬌俏的眼神變得冷靜,她開始厭倦不停工作拍片,卻始終演著千篇一律的小旦角色這般沒有成長的日子,一轉頭就拋下一切到大陸做起成衣生意,這段故事的結局大家都知道──她從被稱讚有眼光、有頭腦,到經商失敗賠光了一千多萬元台幣,人生從高空重重摔下,一無所有,歸零。在大陸五年後,她旅居香港、紐約等城市沉澱自己,回到台灣,她的個性變得柔軟,也對台灣影業停滯不前的頹勢感到憂心。


李烈在大陸的經歷是興是跌,是起或落,似乎已有了一個公認的定論,但她眼神裡竟盈滿笑意,「沒有那個在大陸摔得很慘的李烈,就沒有今天的李烈阿。」有些促狹自己,背後其實更多的是感激。「我在1999 年回來台灣,那時是40 多歲了,但台灣影業在我28 歲時就高呼『復興台灣電影』,喊了快20 年。」台灣演員、創作人、技術人員都有嚴重斷層,台影產業產生危機,直到近年在【海角七號】、【艋舺】等貼近庶民的電影,帶動區域經濟與台片市場,才出現產業朝氣。而若李烈沒有在大陸磨去了稜角,用痛去深刻體會商業與成本概念,再經歷過摯友羅曼菲的驟逝,也不會「起而行」誕生今天與董氏兄弟一同投資的「影一」──一座將台灣電影工業化的搖籃。沒有商業作翅膀,電影就不可能成為一個工業,沒有獲利,藝術的湯汁也會蒸發,整個台影市場將萎縮垂死。

 

轉型走入幕後,讓電影變成工業
「即使影一上櫃,我們仍不敢說台灣電影是一個工業。」、「影一要讓台灣電影工業化!」演而優則製,從演員晉身為監製的李烈,在去年10 月將台灣第一檔電影股「影一製作所」登陸興櫃,今年8 月營收0.06 億元年增234.67%,主要業務為製作電影、微電影、短片及藝人經紀,其中所製作或聯合製作之電影【囧男孩】、【翻滾吧!阿信】、【艋舺】、【總鋪師】⋯⋯到榮獲金馬獎最佳原著劇本獎的【行動代號.孫中山】、與新生代導演李中所執導的第一部電影【青田街一號】,是2012 金馬創投會議入選企畫案,在2013 年獲得富川奇幻影展創投NAFF現金獎,影一出馬,必屬佳作,經紀業務藝人則有鳳小岳、林辰唏、柯宇綸。


六十年了,台灣尚沒有任何影業有這樣的決心與前瞻力,人才嚴重斷層凋零,李烈在投身台灣電影工業化同時,對於人才的培植頗有堅持,致力提攜新銳,讓一身才華卻僅差臨門一腳的導演與演員浮出水面。例如,當時尚未成名的導演楊雅喆介紹了【囧男孩】劇本,李烈知道好電影叫好不見得叫座,不惜抵押房貸也要把電影拍出來,「當時花了1,300 萬台幣,若是到現在才拍,成本齊漲勢必要到3,000 多萬才拍得成。」拍攝【艋舺】需要9,000 萬成本、【翻滾吧!阿信】也要3,700 萬,簡單換算,一部3,000萬的電影要7,000 萬獲利才能回本,經過與劇院拆帳等支出,電影公司實拿才四成多一些,這些動輒數千萬的回本壓力、要對投資人負責任的壓力,全在這位王牌監製的肩上,「拿著好劇本卻苦無預算,根本就是製片的絕路。」李烈一直在藝術與商業的天平上戰戰兢兢,錙銖必較,也因此她積極走出台灣小市場,環抱亞洲甚至更大的好萊塢機會。

 

結盟大陸游族影業,華人電影進軍全世界
「我就像一匹野馬,但左臂被公司上市興櫃綁住,右臂被電影節綁住,綑綁我的責任似乎越來越大。」李烈今年擔任台北電影節主席,最近又正式與大陸游族影業簽約,使她獨來獨往的瀟灑性子多了不小的羈絆,「但這是自由的羈絆。」她笑說,游族的背景很特殊,不是從電影起家,而是從互聯網與遊戲崛起的公司,影一與游族的結盟自由度很高,不是死綁而是資源共享,藉由在大陸市場的鋪陳,積極與日韓等國跨區域拍戲,也不排除進軍好萊塢的可能,我們似乎可以預言明年的電影節將更加精采,透過李烈為台灣電影工業化的努力,將來一定有更顯著的新氣象。


在從台灣走向世界的道路上,電影不能只靠電影來取得利潤,周邊商品已成為一種既可以獲取龐大利益,且推動並創造品牌形象的強大利器,也是李烈在推動台灣電影工業化的必行計畫,「【悲情城市】當初8,000 萬的票房換算成今日真是不得了的商業大片,但他並沒有犧牲掉藝術性,它同時是一部好的藝術片,也有極佳的票房。」在張郁英的論文研究《電影觀光對觀光發展之影響─以【悲情城市】與【海角七號】為例》中,就當地居民對「電影觀光」之看法與態度分析調查,無論是金九地區或是恆春地區的受訪者,對於電影以該地為拍攝背景持支持態度的人數,有至少七成以上,顯見電影觀光帶來的效益是有目共睹。李烈監製【艋舺】後帶動萬華觀光,產生一年20 億的產值,周邊店家業績增加近30 倍,「電影退燒後還能否有此光景,就要看主政者的智慧了。」除了帶動觀光,李烈在【總鋪師】播出後除了票房突破3 億,也與五月天阿信的潮牌STAYREAL 跨界合作推出聯名文創商品,包括手切豆腐便條紙、上頭繪有維妙維肖蒼蠅的啤酒杯、換骨通心鰻古早菜杯墊等可愛潮品,將電影總舖師的經典文化送入真實生活。未來,透過與有強大遊戲市場根基的游族影業合作,不排除將電影製作成遊戲的可能,使觀眾變成玩家,有更高的參與感。

 

專訪影一製作所負責人
李烈:大銀幕後的拍片敘事

Q1:台灣市場小,近年作品卻屢屢在國際舞台發光,可否請你分享「台片」的優勢為何?
A:
相較於對岸,台灣的創意是自由的。好點子就是要錢,大陸很覬覦台灣年輕導演,熱切想牽線與這群人合作,但這個優勢不能再繼續耗損,很快地,大陸在創意自由這方面將會追趕上台灣,新銳電影人逐漸成熟,到時我們還剩下什麼可以拚?若只以兩岸三地來探討,台灣電影的人文氣息更濃郁,這一、兩年來的拍片類型也趨於多元,當然香港也很自由,但他們畢竟有特殊的背景與地理條件,而台灣導演多為電影迷,大量觀看電影,再醞釀成有自己土地溫度與味道的作品,大家都對台片有強烈的使命感。


Q2:拍過這麼多電影,拍片過程中是否曾有過不能放棄的堅持?
A:
在拍攝【艋舺】之前,豆導(指鈕承澤)將這個劇本擺了四年都沒有動,直到一次靈光乍現,我們兩人才開始開拍,對選角的部分特別堅持,像是馬如龍就是他第一個鎖定的要角,這種江湖大哥的調調捨他其誰?我們真是三顧茅「蘆」,幾次到他蘆洲老家拜訪拜託,把他老人家毛摸順了才點頭答應,蘆洲對我和豆導來說根本像是國外,每一次都陷入街巷迷宮,我印象特別深刻!其他角色像阮經天也很早就定,倒是趙又廷是我從痞子英雄片中看出他演幫派的潛力氣質,他也是因為演出【艋舺】而星路直線向上的演員。

 

Q3:可否分享你拍電影中,最印象深刻甚至起雞皮的片段?
A:
太多太多了。但要我說,每一部電影開鏡大拜拜的那一天,我都會感動到說不出話來,開鏡,就像是夢想成真──這部電影真的要開拍了!期間多辛苦、多累人花多少力氣,都值得了。

 

Q4:小故事與小人物,砲響了影一大名號,我們都好奇你的下一個故事為何?什麼樣的故事或風格,最能串起台灣人的共鳴?
A:
下一個故事還在選劇本階段,詳細計畫還不能說(笑)。但肯定脫離不了有喜劇、文青、科幻、還有與大陸合作後有更多資金可拍的災難片。而台灣人最愛的電影類型,多半與生活有關才會產生共鳴,有土地情感,也反映了一些社會現況,華人世界的喜劇片越來越多,也無聲指出生活越來越苦。題外話,我自己很想拍杜月笙、戴笠這類有歷史爭議的人物,遊走在是非黑白之間,真相宛如是個不可開啟的黑盒,很吸引我,但這種素材也最難拍。


Q5:可否與我們分享你獲得本屆文創領軍人物的感想?
A:
壓力很大,謝謝大家。我覺得文創二字不能概括文化與商業,電影一定是種文化,也一定是一種商業行為,這個產業就是個賭博的產業,無法保證拍一部片就能賺錢,但我們既然拿著台灣電影工業化的旗幟,就要面對問題、解決問題,從出發點開始就不要錯,且不能只看台灣市場,積極與日韓等國接觸,在近年內我們也會推出一部跨區合作的作品。

 

 

Text/高麗音
Photo/ Thomas K.

via / 影一製作所股份有限公司

 

【完整內容請見《LaVie》2015年10月號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一年兩度,島嶼西部會變成天上聖母(媽祖)的主場:「大甲媽祖遶境進香」路程9天8夜、逾300公里,自大甲鎮瀾宮起駕,行經台中、彰化、雲林至嘉義新港奉天宮;「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則是苗栗白沙屯拱天宮媽祖前往雲林北港朝天宮刈火,最大特色為路線不定,會在神轎行進中時時擲筊決定。代代相傳200逾年,兩場盛典淵源各異,但同樣凝聚數十萬人浩蕩相隨,也同樣透過漫長路途,引人走出各自領悟。

➣本文選自La Vie 2026/1月號《一場朝聖的旅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重新感受生命的姿態

Hally Chen(資歷3年)

2022年,因為參加一場走讀活動而走進台南祀典大天后宮,可能是年紀剛好到了一個關卡,那天,第一次懂得欣賞傳統信仰空間,也對媽祖心生興趣。隔年春天,初次走進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跟數萬名陌生人一起走在馬路上,一樣的帽子在公路上望不到盡頭,路邊的各行各業乃至住家都放下身段,把最好的食物和空間無償提供/開放給陌生人,這在我成長的台北市從來沒有看過,衝擊很大。那天走了2萬步,肉體上很辛苦,但過程令人著迷。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從此,每年的「大甲」和「白沙屯」我都會參加——兩間媽祖廟各自有支持的信徒,少有人兩場都走,但信仰之外,我的寫作長年圍繞觀察社會和人的生活,所以很珍惜這一年兩度的田野。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至今沒有網路報名管道,雖可派人代表,但我都會親自前往苗栗通香鎮的白沙屯拱天宮報到,領取衣帽和臂章。而因為體力已經無法走完全程,我通常會「取頭尾」:出發那日,下午4點到七堵車站(因為車開到台北車站就已經擠不上來),午夜從拱天宮出發(詳細時間會擲筊決定),和幾萬人一直走到天亮。等隊伍到北港朝天宮「刈火」(取香火)的那天,我會再次到場,數十萬人擠滿小鎮,像摩西分海一樣劈開一條路,一起呼喊「進喔!進喔!」,待媽祖「三進三退」入廟。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透過一次次肉體的步行、幾萬人的大移動,我體會到媽祖遶境的意義其實不是一年一次的朝聖,它是人類活著的一種生命姿態:提醒自己,我們非常渺小,要時時保持謙卑、善意,以及跟士地的連結。不過這一點都不能勉強,跟著走一次,便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有沒有魅力。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

出生台北,長年專事於美術設計,作品曾入圍「台灣金曲獎」以及「美國 IMA 獨立音樂獎」,2008 年開始撰寫雜誌專欄。熱衷左手做設計執畫筆、右手拿相機寫文章,同時以兩種眼光看待生活日常。著有:《遙遠的冰果室》、《人情咖啡店》、《喫茶萬歲》、《我熱愛的東京喫茶店》。  FB:Hally Chen

看見隊列中的人世變遷

馮國瑄(資歷18年)

媽媽很早就過世,我從小寄住在親戚家,不一定等得到爸爸和外公來探望,唯有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無論風雨,年年都會走上西螺大橋,敲鑼打鼓經過小鎮。沒有安全感,又因為氣質陰柔被嘲笑的我,總覺得祂在無形間保護我。大一起,我也加入從小覺得好帥氣的遶境隊伍,睡在路邊,長途跋涉。轎班、繡旗隊、神將團,大多由大甲在地人世襲傳承,但路途中會開放信徒幫忙扛轎。在鑼鼓聲暫停的夜空下,安靜行進的隊伍中,扛著神轎,要學著不抵抗它的重量,順著其韻律晃動前進,慢慢與鑾轎合而為一。

(圖片提供:馮國瑄)
(圖片提供:馮國瑄)

那一刻,人與神之間非常親密。後來熱鬧看夠了,我不再緊追著神轎,有時落單,但走在黑暗的鄉間小路卻從來不會害怕,夜涼中,綁在每個人進香旗上的鈴鐺隱約作響,叮鈴鈴,前後不認識的隨香客不需交談,已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把彼此牽繫住。時代和科技的變化,也都會反映在遶境隊伍中:多元成家法案通過後,好多同志情侶手牽手往前走;現在神轎有裝即時定位,媽祖變成超級網紅,不用出門在家也可以追直播。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這幾年,我的信仰其實有所轉愛,經歷「短期出家」成為佛教徒,跟媽祖的關係一度變得尷尬,甚至拜得很心虛。我回到內心重整,發現是自己童年的匱乏,讓我對媽祖投射了很大的情感。如今,媽祖依然是我永恆的「家人」,而佛陀是「老師」,祂們在我心裡和諧共存。現在我仍然年年走,比起神,也更是因為沿途有「人」的善和慷慨彼此共振,每當遶境結束,陌生人的熱情、善意、人情味會一直綿延,提醒我也要記得對別人好。直到又一年的遶境到來。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

先拜媽祖,後來出家。曾剃度落髮,於法鼓山與佛光山短期出家。散文著作《黑霧微光》,獲博客來、誠品、金石堂3大通路「當月選書」。入圍梁實秋文學大師獎,入圍誠品閱讀職人大賞「年度新人」。FB:Alan Feng

採訪整理|李尤、圖片提供|Hally Chen、馮國瑄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26/1月號雜誌《一場朝聖的旅行》!

延伸閱讀

RECOMMEND

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生活大小事讓人好頭大,求神拜佛是永不過時的方法(?)不同疑難雜症該叨擾哪位神明?針對5大日常情境,La Vie 各部門同事獻出親身拜拜心得,以下言論代表本台立場,真心供參考。

➣本文選自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 竹山紫南宮、金山財神廟

衝業績、談合作 ✕ 福德正神、五路財神

行銷企劃|之昍:廣告部每年固定的開工開運儀式,是走訪台灣3大土地公廟之一南投竹山紫南宮,與主祀五路財神的新北金山財神廟。備妥香油錢與供品後,記得在上頭壓 1 張自己的名片,抱著誠摯的心報上姓名、住址、公司、工作內容、祈求的願望等(說得越清楚越好),之後就可以開始擲筊求發財金,借神明之力「錢生錢」(笑)。每間廟的求金規則不同,紫南宮以擲聖筊決定金額,第1次即擲得可借600元,第2次則是500元,依此類推;金山財神廟則是1次擲3對筊,擲出3聖筊可向財神爺借300元發財金,2個200元,1個100元。求得後要過爐3圈,向神明道謝。年復一年,確實讓合作溝通變得更順,案子推進少了卡關,業績也如期達標!我們會在1年內回來還願還金,並再次祈求新的一年財源廣進。

(攝影:之昍)
(攝影:之昍)

▻ 台北霞海城隍廟

追星求票 ✕ 月下老人

數位副主編|Adela:之前剛迷上韓團,就遇到他們要在日本辦演唱會。信心滿滿地填好抽票資訊,心想這麼大的場地一定會有我的位子吧,沒想到第1輪公布結果後,收到好幾封落選信⋯⋯。經歷了悲傷五階段,看到社群上很多人分享「追星的盡頭是玄學」,決定去拜很神的月老。在拜霞海城隍廟月老前,買好雙數的供品、將演唱會抽票紀錄或座位圖印出來、準備愛豆的小卡或娃娃,再將這些物品放在供桌上,就可以開始拜拜流程。先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住址、生日,跟神明自我介紹,再祈求門票(演唱會名稱、舉辦日期、售票平台、想要的座位等資訊,都要說得很清楚),除了月老之外,廟裡的其他神明我也會一起拜,同時也跟眾神明說會買國外伴手禮回來還願(吃素或捐錢做善事也可以)。很幸運地,公布第2輪結果後,就收到當選信!從此,只要遇到日本演唱會抽票或韓場搶票,我都會去拜月老。目前中過3次アリーナ席(1樓搖滾區),甚至是抽中某區域的第1排,還有每個成員的臉都看得很清楚的「花車位」。至此後只要有人問怎麼抽中票,我絕對大推去拜月老!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 大龍峒保安宮

身體有恙 ✕ 保生大帝

廣告部經理|Carrie:前陣子身體突發不適,除了看醫生也需要心靈的寄託。連續7、8個月,每月都去供奉「醫神」保生大帝的大龍峒保安宮報到。最有名的是其藥籤:燃3柱香訴說病痛,把香輕點在脈搏「把脈」,擲筊請示後再抽取保管在廟方辦公室的藥籤桶,搭配藥籤本(經過北京中醫藥大學和台灣中國醫藥大學審訂)查詢對應的藥材及食補、養生建議,再自行到鄰近的中藥房取藥。我不敢吃中藥所以不曾嘗試,但保安宮作為百年古蹟,氛圍很舒適,不會太觀光、商業化,每次都會待上1小時感受心靈的平靜,也是支撐身體好轉很大的力量。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 永和永德宮

租屋 ✕ 福德正神

執行編輯|尤:在591得照3餐刷的台北租屋戰場,絕對是需要「神界里長伯」的助攻。當年看房前,特地先查了房源最鄰近的土地公廟永和永德宮,提著甜點和成為鄰居的誠心請(執)願(念),衝去和祂自報家門。好運是連帶且即刻的:因為拜完後時間還有提早,意外比原訂的第1組看房者更先抵達,就這麼簽下住了4年依然熱戀中的讚房。此後每當散步經過廟宇,也都會再次鄭重和土地公爺爺說聲謝謝照料!(圖為冬至時熱鬧的供桌)

(攝影:尤)
(攝影:尤)

▻ 台北行天宮

轉職 ✕ 關聖帝君

採訪編輯|哲夫:那是在某一年年末,職涯未來難斷。我不是有強烈宗教信仰的人,還是去了一趟行天宮。其實,很怕傳說中鐵口直斷的關聖帝君會給出不好的籤,最後具體抽到哪支籤已經忘了,只大概記得,說我可以放心地轉換職場,如今仍覺得是正確的決定。翻了又翻,當時的心情下竟沒有讓我留下任何照片證據,真是令我意外。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

延伸閱讀

RECOMM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