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道建築國際星光:曾柏庭

曾柏庭,應是這三年最受國際矚目的台灣新生代建築師。年僅30幾歲,創業8年,卻早已陸續拿下美國Architizer A+首獎、多次入圍世界建築傑大獎決選(World Architecture Festival Award),去年甫完工的中和國民運動中心更被BUSINESS INSIDER網站評選為「27座地表最酷的建築」之一!如何以建築走出國際,他心中的好建築想像是什麼?曾柏庭娓娓道來。

 

好建築隨著科技、隨著人類的需求不斷改變,但字不會變,就是公共性。只是這個公共性在過去、現在、未來會有不同的方式呈現。」──曾柏庭

 

從台南一中綜合體育館、烏來停車場、土城國民運動中心、至中和國民運動中心,建築師曾柏庭的每一件作品都打破我們對於建築原型的想像。

 

烏來立體停車場以大自然山景為靈感,量體旋繞向上,打破停車場方正無趣的窠臼;環狀立面的線性隔柵不僅呼應峰線,更轉化泰雅族織品上的帶狀圖騰,與在地文化連結;深灰立面為停車場帶來禪定氣息,汽車穿行於光影之間,停車場成為旅行第一站的美好體驗。

 

結構即空間、空間即結構

「裝飾即罪惡」,捨去多餘裝飾、以結構本身表現建築美學,始終是曾柏庭的建築信仰。

 

中和國民運動中心的滑輪曲棍球場,天花上的三角鋼樑結構,本需覆上天花板不能外露,但對曾柏庭而言,原來設計的三角鋼樑結構即是裝飾,何須多餘天花板?不僅違背他一貫的建築理念,更耗費材料,形成無謂浪費,整整花了半年溝通,終於得以維持原設計。土城國民運動中心的紅、藍、灰三色量體,在灰暗的土城區如抽象畫般色彩繽紛,然而量體上的六種色階不僅是裝飾,更是由外牆耗能軟體精準計算,得出最節能的效果;看似封閉的皮層,實則由鋁沖孔板擔任讓光穿透的功能,所有裝飾都是功能,沒有多餘贅字。

 

 

公共建築的公益性

然而看似完全理性的設計,卻逐漸滲入感性的關懷。採訪那天,陽光明媚。我們在土城國民運動中心,看見建築師曾柏庭正拿著手機拍著正在懸挑處陰影下排隊的孩子們,再日常平凡不過的畫面,手機裡想留下的是什麼?

 

 

2012年,對曾柏庭而言是重要的一年。

「以前剛開始做設計,會認為好建築是技術、結構、細節,但當時看到台南一中綜合體育館的半戶外籃球場上,許多國中生在那跳舞、阿公阿嬤打太極拳、中秋節時老師帶著學生看電影,那時我才意識到好建築重要的是『公共性』。人與空間的互動,才是公共建築的公益性。」

 

台南一中綜合體育館是曾柏庭的Q-LAB所拿下的第一個建築案,他以結構即空間、空間即結構的概念設計體育館,外部對稱的斜撐框架本身不僅是裝飾,更是結構本身,設計理性,注重細節。2012年體育館施工完成後,他如同每一位設計者旁觀大眾的反饋,期待他們欣賞自己同樣充滿自信的細節,然而大眾未就細節產生共鳴,真正感動人的卻是那座半戶外籃球場。

 

過去受到建築大師Rafael Viñoly、貝聿銘影響甚深的他,關注於理性的空間計畫、量體清晰配置、精準結構,2012年後開始納入更多「公共性」思考。走入腹地廣大的土城國民運動中心,考量周邊幾所學校將共用此座體育館,三座量體刻意懸挑出簷,創造讓學生們能在此等待、練舞的半戶外空間;中和國民運動中心因為腹地小,將公共性從戶外移進室內,打造「城市的客廳」,近60公尺長的大廳空間擺脫公式化的設計尺度,逸脫大廳莊嚴而不適合久待的空間定義,用親近卻又開放的尺度,擺放一張張書桌,「現在你在這,常可以看到阿公阿嬤可以在這吹冷氣看報紙。」曾柏庭笑著說。

 

「好建築隨著科技、隨著人類的需求不斷改變,但字不會變,就是公共性。只是這個公共性在過去、現在、未來會有不同的方式呈現。」那張手機拍下的照片,對於曾柏庭而言,是心中對於建築性「公共性」的實踐。

 

建築追求的不再只是理性

2012年拜訪建築大師Peter Zumthor所設計的Therme Vals溫泉旅館,更調整了他對於建築的想法。「我覺得建築追求的不再只是理性,Peter Zumthor累積了一輩子的理性武器,只為了等待這樣一個案子,而他厲害的是在設計面,如劍影般不用真正出招,是很自然的理性線條存在。

 

 

「一磚一瓦、尺寸、長寬高、模矩,精準得不得了,但你在空間內,閱讀到的不是精準線條,而是令人感動的情境、情感,你會為了他的空間感動、甚至流淚。」Therme Vals溫泉旅館中,他在一間又一間有著高低差的游泳池中游動,時而人身完全浸入池水,才能繼續往下一間游去,但或許下次探頭換氣時,已是戶外,又或是完全密閉的空間,呼吸帶著檸檬般的氣息,全然的理性建築,卻又營造出全然的建築詩意,建築的寧靜及孤獨感,引領你走向內心,冥想過去、現在甚或未來,過去大學教授說的六感,他曾經無法體會,如今透過建築譜寫的詩句,已然心領神會。

 

「2012年前的我很純粹,2012年後的我,有些感動發生了,我渴望有機會能做一件詩意的作品,哪怕只是一棟很小很小的房子,只要有這個機會都好。」

 

 

Text / 彭永翔

 

Photo / 王漢順

via / Q-LAB

【更多完整訪談內容請見《LaVie》2015年11月號】

Zaha Hadid在台遺作淡江大橋通車!專訪ZHA副總監黃劭暐,極簡弧線把最美夕陽留給淡水
Zaha Hadid在台遺作淡江大橋通車!專訪ZHA副總監黃劭暐,極簡弧線把最美夕陽留給淡水

淡江大橋在5月正式通車,這座出自「建築女帝」Zaha Hadid 本人之手的遺留之作,以世界最大單塔不對稱斜張橋之姿橫跨淡水河口,卻輕盈得令人屏息。Zaha Hadid Architects(ZHA)專案建築師黃劭暐親身講述,他們如何從這片土地的光影、生態與人文記憶中,淬鍊出一道屬於台北的水岸弧線。

➣本文選自La Vie 2026/6月號《構築卡地亞美學的符碼風景》,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黃劭暐回憶,他們自 2015 年 1 月開始參與淡江大橋競圖,到同年 8 月真的贏下設計案,當時 Zaha Hadid 非常高興。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她尚未能親自踏上台灣的土地,便已在 2016 年 3 月 31 日離世。淡江大橋,就此成為這位偉大建築家的眾多遺作之一。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採取單塔不對稱斜張橋設計橫跨淡水河口,優雅修長的橋身與向外延展的放射狀鋼索共同描繪出線條俐落、極具張力的現代地標輪廓。(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總長 920 公尺、主橋塔高 211 公尺、主跨距 450 公尺,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單塔不對稱斜張橋。這份成果,來自 ZHA 與台灣中興工程、德國理安工程(Leonhardt, Andrä und Partner)長達十年的跨國無間協作。然而,大橋整體看來卻輕盈低調得令人難以置信。設計團隊細細推算四季夕陽的軌跡,讓每年 6 月 21 日夏至當天,夕陽能恰好沉落在主橋塔之間。橋體鋼索輕輕劃過天際,纖細而不留痕跡,那一抹不被橋體遮擋的淡水夕陽,因此得以完整地留給所有人。 黃劭暐說,「剛拿到這個案子時,很多人說這不像 ZHA 的作品,應該要再更瘋狂一些。但你仔細看,其實整個橋塔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雕塑藝術品。包括混凝土從凸面到凹面的轉折點,以及往上延伸的那些細微設計線條,都體現了 ZHA 在設計上『優雅極簡』(elegant simplicity)的詮釋方式——外觀簡潔,內裡卻暗藏無數細節,這正是設計的關鍵所在。」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由主塔向外開展的鋼索宛如劃開天際的幾何線條,以精準的線性構圖在空中排開,彰顯了橋體結構的內在張力。(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舞者身姿般律動的橋影

成長於台北的黃劭暐,自然對台灣這片土地有著天生的熟悉感。競圖之初,他主導了淡水、八里一帶 13 處的在地踏查與測繪。他觀察到,淡水一帶留下荷蘭、西班牙殖民痕跡,也留下在地濃重的建築色彩,更有紅樹林濕地豐富的生態景觀。恰好在競圖那年,雲門劇場落成啟用,自八里排練場遭祝融吞噬後,雲門舞集正式遷居此地,在原有的文史地層之上,又疊加上現代的新元素。雲門舞者舞動時在空中劃出了流線,給了設計團隊靈感。黃劭暐解釋:「我們想像橋梁在這地方應要有很好的律動,它要如同舞者的肢體與環境互動,也要在車子開過去時帶來很有動感的體驗。」於是競圖時,他們與中興工程才有了「夜半舞者靜謐時」(The Serene Dancer of the Night)的提案概念。「這座橋,特別是在淡水這個地方,有一種非常靜謐、讓人身心療癒的感覺,跟整個環境和諧融合,但同時又不失動感。」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設計精準對齊淡水河口跨季節的日落方位變化,在四季變換的暮 色中都能完美化為天際線的一部分。(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那麼,ZHA 的設計語彙如何與在地紋理取得平衡?黃劭暐認為,當你真正理解了一個地方的景觀、文化與生態之後,設計會很自然地去回應那些從土地中發掘出來的東西。落實在淡江大橋上,最佳解答是低調的呈現。「我們希望整座橋像是從水平線上面升起,彷彿是非常乾淨的一條線。」為了實現這個意象,當多數競爭對手提案以混凝土鋼筋打造橋身時,ZHA 卻採用了鋼箱梁工法。鋼材天生具備高強度、相較鋼筋混凝土輕量化的特性,抗風、抗扭轉、抗震的穩定性也讓橋面得以壓縮至極致纖薄,主橋箱梁深度僅約 4 公尺便能支撐起大跨距的單一橋塔設計,同時搭配倒角處理降低了風阻。

(攝影:Paddy Chao)
高達211公尺的橋塔施工過程記錄。(攝影:Paddy Chao)

這仰賴先進的參數化設計軟體輔助。黃劭暐解釋,ZHA 合夥人 Patrik Schumacher 很早便推崇並發展參數化主義,「這無非就是讓你更高效、更有效地去看待設計。」透過精密的計算與模擬,得以生成仿若大自然中變化無窮的有機形態,這正是 ZHA 深具識別度的流動曲線美學的來源;設計團隊也能在極短時間內比較並篩選多種方案,找到最能與淡水地景產生共鳴的輪廓線條。沿橋布設的傾斜景觀燈柱設計並不常見,同樣由參數化工具調控,每一支並非等比複製,而是順著橋面走勢,隨鋼索與橋面長度的變化,在高度、傾角與彎折形式上漸次遞變。「燈柱的線條隨著鋼索一步一步傾斜往上升、再下降,在淡水這個方向形成非常好的韻律。」

126支燈柱設計以舞者姿態為靈感,呈現高聳、傾斜及彎折的流動線條。(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126支燈柱設計以舞者姿態為靈感,呈現高聳、傾斜及彎折的流動線條。(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輕觸大地、與之共存的設計學

整個設計過程中,ZHA 進行了大量的環境諮詢,其中最棘手的課題,是如何兼顧工程需求與出海口的濕地生態保育,尤其八里一岸便是大片的挖子尾濕地。「更早的提案是打造兩座橋塔。後來我們評估靠八里的南側要建橋塔的話,下方會需要圍堰、抽水,施工時整個出海口的海流、潮汐都會受到影響,對濕地衝擊也大;但如果只做橋墩,相對能減輕很多,而且落墩點的施作範圍也比橋塔淺,所以我們決定把橋塔挪到北側。」這讓大橋得以與棲息在周遭紅樹林中的沼澤蟹、彈塗魚及 10 多個品種的淡水螃蟹和平共存,同時也減少了對候鳥飛行路徑的遮擋。鋼箱梁與橋體部件由工廠預鑄後能像積木般更快地拼接,更把水上作業時間縮到最短,極大化地保護了濕地生態。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他們也謹慎地調控夜間照明的亮度,避免侵擾周遭野生物的生存。設計團隊選用白色系外觀搭配色溫低於 3,000K 的暖色燈光,在維持夜間景觀的同時也減少光害。6 公尺高的路燈提供交通道基礎照明,橋塔上方的景觀燈柱則豐富了視覺層次的變化,整體呈現柔和而克制的光感。色彩系統也秉持同樣原則,將對環境的衝擊降到最低,自行車道、人行步道乃至扶手上的木質材料,從斜索套管到鋼索包布的用色,均納入整體淺色配色考量,橋體無論在晴雨各種氣候條件下,皆能自然而然融入觀音山及周邊風景,讓行人在橋上長時間停留時,也能感到舒適自在。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淡江大橋施工過程記錄。(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成為辨認家鄉的水岸弧線

寬闊的橋面上,預留了未來輕軌與公共交通的空間,同時整合汽車快速道路、機車道、自行車道與人行道等多元動線。而那 5 公尺寬的人行道,黃劭暐說明,「我們在橋塔的中間這一段,特地把它全部做成可以休憩的空間。這裡設有 8 張長椅,提供民眾休息、看海景,甚至要舉辦一些小型活動都足以容納。」在此,也能近距離欣賞整座橋鋼索、燈柱等結構的曲線,與不遠的山巒景緻交織在一起。橋不再只是單純聯繫河口兩岸、駕車轉瞬即過的交通節點,而是一道令人們主動親近、欣賞的水岸風景,一個真正融入人們休閒生活的公共場域。

橋塔造型由「靜謐舞者」轉化而來,兩側向上收攏如雙手合十,傳達祈福與祝願的意象。(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橋塔造型由「靜謐舞者」轉化而來,兩側向上收攏如雙手合十,傳達祈福與祝願的意象。(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作為 Zaha Hadid 生前投入的最後幾個計畫之一,這座橋的落成對 ZHA 別具意義。「淡江大橋的性質跟單純的基礎交通建設不太一樣,它同時是一個公共工程,在台灣所代表的意義更可能超越了一座橋梁的範疇,承載著豐富的文化意涵,甚至有機會成為一座城市的符號與標誌,為這個城市、乃至這個國家,參與並設計屬於未來的文化象徵。」他補充道,巴黎有艾菲爾鐵塔,講起舊金山會想起金門大橋。人們對一座城市的記憶,往往濃縮在一個輪廓、一道弧線之中。或許這座從台北高樓遠眺隱約可見、在往返桃園機場的航班上俯瞰清晰可辨的大橋,終將成為我們心中辨認家鄉的印記。

(圖片提供:黃劭暐)
(圖片提供:黃劭暐)

黃劭暐

Zaha Hadid Architects(ZHA)副總監暨深圳辦公室負責人,主導粵港澳大灣區、東南亞及台灣的戰略營運。曾於洛杉磯多家知名設計事務所工作,2008 年起加入 ZHA,深度參與多項國際重要專案,包括:北京大興國際機場、南京國際青年文化中心、印度新孟買機場、利比亞黎波里人民會議廳、北京銀河 SOHO、深圳前海一丹教科文中心等。除擔任全球最大單塔不對稱斜拉橋台灣淡江大橋的專案建築師,近期也帶領團隊拿下並推進台北北門郵局都更案:國家創新創意及金融中心。

文|吳哲夫 攝影|Paddy Chao 圖片提供|交通部公路局、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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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S × 海澤維克工作室聯名!以「Liquid」為靈感,結合水波流動曲線、自然色彩的設計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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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系眼鏡品牌JINS與英國海澤維克工作室(Heatherwick Studio)跨界聯名,透過「以人為本」的設計理念,將常以直線輪廓示人的眼鏡,轉化成有如水波流動般的曲線,並從大自然各種液態景緻中汲取6大色彩,打造出獨具特色的設計眼鏡!

向來被稱作設計鬼才的海澤維克(Thomas Heatherwick),作品橫跨多個領域,從建築、都市規劃、產品與家具設計、時尚精品等,都能看見他充滿玩心又具實驗性的設計風格。如今,他首度進軍眼鏡市場,攜手日系品牌JINS,推出「JINS × Heatherwick Studio」 聯名眼鏡系列(JINS流動美學系列)。

以Liquid為靈感,打造流動曲線、揉合大自然色彩的設計眼鏡

若你對海澤維克的作品不陌生,那一定能想得到這款聯名眼鏡顯然不會走傳統路線,而是符合他一直以來秉持嶄新、原創,以及符合人本的特色。本次「JINS × Heatherwick Studio」以「Liquid」為核心概念,靈感源自水面波紋與大自然起伏蕩漾流動姿態 。

(圖片來源:JINS)
(圖片來源:JINS)

相較於傳統眼鏡多以工業製品的精準與對稱為設計基礎,海澤維克工作室將液體流動的柔軟瞬間轉化為鏡框線條,透過不對稱的輪廓、如水波般起伏的鏡腳細節,讓眼鏡不再只是修飾臉型的配件,而是一件能自然貼合臉部,襯托配戴者個性的日常物件。

(圖片來源:JINS)
(圖片來源:JINS)

海澤維克工作室執行合夥人Stuart Wood表示:「眼鏡訴說著配戴者的自我,是極為私人又親近的存在。然而現今的鏡框設計往往過於單一,難以貼近個人的獨特個性。比起冰冷的工業製品,我們更追求宛如受自然之力洗禮、自然形塑而成的『有機形態』。」 而每當戴上它時,配戴者都能遇見更有質感、更特別的自己。

(圖片來源:JINS)
(圖片來源:JINS)

在款式設計上,「JINS × Heatherwick Studio」共推出樹脂膠框與鈦金屬鏡框兩大類型。樹脂膠框款以具份量感的框型呈現液體般的流動曲線,包含Grey Mist水面晨霧、Amber Stone琥珀、Stream Fern水生植物與Obsidian Black黑曜石等色彩,分別呼應薄霧浮於水面、琥珀樹脂的溫潤深度、清澈溪流下的水生植物,以及火山岩與深邃溪谷的沉靜光澤。

Grey Mist水面晨霧(圖片來源:JINS)
Grey Mist水面晨霧款(圖片來源:JINS)
Stream Fern水生植物(圖片來源:JINS)
Stream Fern水生植物款(圖片來源:JINS)
Amber Stone琥珀款(圖片來源:JINS)
Amber Stone琥珀款(圖片來源:JINS)
Obsidian Black黑曜石款(圖片來源:JINS)
Obsidian Black黑曜石款(圖片來源:JINS)

鈦金屬款則以更輕盈俐落的線條展現另一種液態質感,包括Polished Titanium亮面拋光鈦金屬與 Brushed Titanium霧面髮絲鈦金屬,前者如波光粼粼的水面或熔融金屬般映照光影,後者則透過細緻拉絲處理,呈現如微波蕩漾的水面。 

Polished Titanium亮面拋光鈦金屬款(圖片來源:JINS)
Polished Titanium亮面拋光鈦金屬款(圖片來源:JINS)
Brushed Titanium霧面髮絲鈦金屬(圖片來源:JINS)
Brushed Titanium霧面髮絲鈦金屬(圖片來源:JINS)

「JINS × Heatherwick Studio」已於5月14日正式上市,若想體驗戴上設計大師操刀的眼鏡是什麼感受,也不妨親自走進門市試戴。

資料來源|J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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