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V.S.真人 Gaikuo虛實趣味插畫

漫畫V.S.真人 Gaikuo虛實趣味插畫

漫畫的形式形形色色,也是一種視覺藝術表現形式,雖然是靜態,同樣能表達一個完整的故事,其中探討的議題範圍廣大,深掘人性層面。相較日本漫畫的興盛及不可取代性,歐洲漫畫的精美裝幀與濃厚藝文,我們則未視漫畫為正規職業,屈就於大環境的恫嚇中。

身為北京化學工程的學生,蓋括(Gaikuo)同時也是一名插畫家,他想像自己身處在漫畫中危險又精彩的情況,結合流行文化,繪製了一系列虛實趣味的互動圖像,角色正是黑暗騎士、鋼鐵人、蜘蛛人與航海王等流行漫畫裡的熟悉面孔,無論他是否正與美國隊長打鬥,亦或是與黑暗騎士的小丑自拍照片,蓋括異想天開將想像構築成一個具體的現實空間,表達了他最喜愛的漫畫潮流。當藝術表現媒材的界線早已模糊,在前人的經典框架之下、在既定的表現行為下,現今創作者最難正是挑戰創新的思考。
 

 

 

 

 

 

 

想更了解插畫家及看更多作品:Gaikuo-Captain portfolio
資料圖片來自mymodernmet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荷蘭Eye電影博物館宣布,2024「EYE藝術與電影獎」由台灣藝術家兼電影製作人許家維榮獲。該獎項自2015年起,每年選出一位在視覺與電影藝術領域有著傑出貢獻的人物,由國際提名委員會舉薦候選人、再由評委會進行遴選。

「EYE藝術與電影獎」推動藝術與電影創作

「EYE藝術與電影獎」由荷蘭Eye電影博物館(Eye Filmmuseum)設立於2015年,每年選出一位藝術家或電影製作人,表彰其作品為推動視覺藝術、電影藝術領域發展所做的傑出貢獻,得獎者將獲得Eye電影博物館的聯展機會。歷屆得獎者有:Hito Steyerl(2015)、Ben Rivers(2016)、王兵(2017)、Francis Alÿs(2018)、Meriem Bennani(2019)、Kahlil Joseph(2020)、Karrabing Film Collective(2021)、Saodmail Isodat Isod(2022)與Garrett Bradley(2023)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許家維,《飛行器、霜毛蝠、逝者證言》,2017。(圖片由藝術家提供)

台灣藝術家許家維獲獎

評審團主席,同時也是Eye電影博物館館長的Bregtje van der Haak表示:「許家維以極高的原創性,將考古技術和科技融合在一起,非常有趣。他不局限於單一的表現或語言,每個創作計畫都探索一個全新領域,並運用虛擬實境、深網研究和考古測量等技術,不斷深入歷史。」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許家維,《在聖堂裡的一場演出》,2021。(圖片由藝術家提供)

在作品中,許家維以東南亞的地緣政治演變為主題,講述當前的同時也再現過去。創作期間,他尋訪冷戰老兵、泰緬邊境的守軍,共同設計錄像裝置,深入探討當地傳說,並結合軍人自身的生命經歷,重現被遺忘的歷史。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許家維,《廢墟情報局》,2017。(圖片由藝術家提供)

認識許家維

來自台中的許家維,融合電影藝術與當代藝術,以錯綜複雜的錄像裝置,呈現數位科技的視覺化成果。許家維於2017年獲第15屆台新藝術獎年度大獎,後在2019年擔任亞洲藝術雙年展策展人,曾於北師美術館、日本森美術館、尊彩藝術中心、鳳甲美術館等地舉辦個展,亦曾參與2013年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這不是台灣館》、2016年台北雙年展《當下檔案・未來系譜》、2017年柏林世界文化之家《2 or 3 Tigers》、2018年雪梨雙年展《SUPERPOSITION》等聯展。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許家維擅長融合電影藝術與當代藝術,以錯綜複雜的錄像裝置,呈現數位科技的視覺化成果。(圖片由藝術家提供)
影像藝術家許家維獲2024荷蘭「EYE藝術與電影獎」!以軍人生命經歷探尋東南亞文化歷史
許家維,《一位來自金三角的演員》,2023。(圖片由藝術家提供)

延伸閱讀

RECOMMEND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圓點」與「無限的網」是草間彌生作品中最具代表性的兩個符號,通常各自為王,不會存在同一個載體。至少在《無限》於拍賣場亮相前,人們是這麼想的。

在即將到來的香港邦瀚斯藝術拍賣場上,草間彌生創作於1995年的抽象畫《無限》將首度曝光,這是拍場上第一次出現同時融合「圓點」與「無限的網」的草間繪畫,珍稀程度與收藏價值不言而喻。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草間彌生《無限》,1995年作,壓克力 畫布,193 x 129.5公分,估價待詢。(圖片提供:香港邦瀚斯)

草間彌生兩大藝術符號同框 X 罕見左右構圖

接近兩公尺高的《無限》,從遠處觀賞可清楚看見畫面被分為左、右兩半,形成兩片深邃的暗紅色區域,像是一面靜止的火海;走近一看,才發現左側網紋交織、右側波點密集,兩半有著截然不同的視覺符號,而點與網交接之處,邊界迂迴曲折,為原本平靜的網點圖案增強了律動感。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草間彌生《無限》,1995年作,壓克力 畫布,193 x 129.5公分,估價待詢。(圖片提供:香港邦瀚斯)

畫中獨特的左右二分構圖法,悄然揭示了二元對立的議題,如東西、有無、虛實、輕重、正反等相對性現象;同時,畫中左右兩方的相互靠攏,也象徵著尋求共識、共融的可能性。色彩上,《無限》呈現深紅與黑色的搭配,這是草間在紐約時期《無限的網》系列中常用的色彩組合,足見紅黑兩色在她創作生涯中的重要地位。

1950年代以來,草間彌生的純抽象繪畫,往往只以「圓點」或「無限的網」其中之一作為主題,兩者融合在同一畫面之上非常罕見。不僅如此,左右分割的構圖在草間的畫中也極少見,讓《無限》顯得更為獨特,更具收藏價值。

藝術家的「生命自畫像」,將苦痛化為創作

無論是「圓點」或「無限的網」,都與藝術家的成長和生命經歷緊密相連。1929年,草間彌生出生在一個富裕的日本家庭,物質生活過得還算可以,只不過父親是外遇慣犯,母親因為害怕失去婚姻而歇斯底里,甚至對孩子們精神折磨。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草間彌生1984年東京富士電視台畫廊個展現場。(圖片來源:Zeit-Foto © 草間彌生 & Estate of Shigeo Anzaï)

悲慘的家庭生活,加上戰爭的陰霾、帝國與父權主義的專制,讓草間的童年苦得喘不過氣,小小年紀就患上嚴重的精神官能症,深受幻覺困擾——她聽見長著人臉的花在田裡聊著天;看見桌巾上的紅花無止盡地擴散,佔據天花板、牆壁,最終覆蓋整個空間,彷彿要將自己給吞噬。

1957年,將滿30歲的草間離鄉前往紐約,啟程前她銷毀了當時大部分的作品,拋開過往的束縛、讓野心浮現,誓言要創造顛覆整個藝術界的革新作品。《無限的網》系列正是在這個時期誕生,最早的一幅畫作上白色小圈如網佈滿黑色背景,表面還塗了層淺淡的白色顏料,像是罩上半透明濾鏡,再現了草間記憶中從日本飛往美國時,從高空俯瞰太平洋看見的景象。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太平洋》,1960年,油彩布本,東京都現代美術館藏 © 草間彌生

以符號與色彩書寫人生自傳

重重陰影之下,是藝術讓草間的生活透進了光。她將幻覺融入畫中,創作出如今聞名世界的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數十個鐘頭的作畫時間她反覆堆疊顏料、勾勒點線,從中尋得平靜與生存的動力。她曾說,如果不是為了藝術,或許早就自我了斷,「畫畫就像是在絕望中迸發的熱情。」

草間彌生上世紀畫作《無限》首度曝光!代表性藝術符號「圓點」與「無限的網」罕見同框
草間彌生與長達十米的《無限的網》畫作 © 草間彌生

結合了點與網的《無限》,像是草間彌生精神狀態、生命經歷與世界觀的完美交集,猶如一幅珍貴的生命自畫像,或是一部以符號與色彩書寫的人生自傳。如此珍貴的作品將歸何處?待邦瀚斯拍賣場上落槌後揭曉。

延伸閱讀

RECOMM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