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東生態旅遊提案!東港大鵬灣 濕地、漁港風光一次入手

生態旅遊路線1:屏東東港大鵬灣 濕地、漁港風光一次入手

炎熱7月來臨,往海邊避暑是夏日首選。位於國境之南的屏東大鵬灣,近年發展為水上活動熱門場域,天氣愈熱,人潮愈多。

 

大鵬灣是台灣唯一單口囊狀潟湖,潟湖是由離岸沙洲與海水所圍成的水域,也被稱為內海。由於是單口潟湖,內外海的海水交換率較低,使得大鵬灣的水比海水還鹹。

 

大鵬灣面積達532公頃,乘坐遊湖船繞行一圈約30~40分鐘。地形優勢,終年有風無浪,適合從事風浪板與帆船等水上休閒活動。唯一的出海口設有鵬灣跨海大橋,是大鵬灣新地標。因應此處規劃為遊艇港的發展方向,成為全國唯一開啟式景觀橋。

 

民眾對大鵬灣的印象多半聯想到水上遊憩活動,但這裡更是適合推動生態旅遊的好去處。觀光局的42條推薦行程裡,大鵬灣也名列其中。

 

大鵬灣必玩點1 環灣自行車道 漁村、濕地盡收眼底

沿著大鵬灣外圍,有環灣自行車道,全長12公里,沿途可飽覽漁村風情、紅樹林生態、海景夕陽等。騎乘自行車絕對是新一代漫遊大鵬灣的最佳方式,連在地人也常來騎車運動。

 

想要來一趟知性行程,來大鵬灣同樣不會失望。這裡另一大特色就是豐富的濕地生態。與北部人熟知的淡水紅樹林做比較,淡水紅樹林僅有水筆仔單種樹種,而大鵬灣濕地能看到有水筆仔、海茄冬、欖李、紅海欖、紅茄苳共五種紅樹林樹種

 

大鵬灣必玩點2 六座濕地公園 觀遍潟湖、外海物種

兩天一夜行程,可以從全園區六座濕地公園開始。自遊客中心出發,順時針環灣一圈,依序可達大潭濕地、右岸濕地、左岸濕地、崎峰濕地、紅樹林濕地。還有一座鵬村濕地,暫未開放遊客進入。

 

多數人在學生時代校外教學,普遍看過濕地,覺得濕地大同小異。但來到大鵬灣,可以明顯體會到自然濕地與人類生活間的互動關聯。東港地區有諸多養殖魚塭,早年水質不佳、淤積嚴重,鵬管處著手規劃將廢棄魚塭改為人工濕地,處理周圍養殖魚塭排放的廢汙水及周邊居民的生活汙水。因此,濕地不只對動物有益,還是人類的好朋友。

 

以崎峰濕地為例,有晴天淨化汙水、雨天滯洪功能,設有橋亭景觀區,除了看植物,更是賞鳥好地點。不消刻意搜尋,大小白鷺、夜鷺、高蹺鴴、紅冠水雞、小鷿鵜等,隨時會無預警地出現在遊客眼前,或從頭頂天際飛過,或停在樹根上歇息,或悠然於水面滑行。

 

到右岸濕地,則是水質淨化工法的模範樣板,可認識人工濕地須具備的沉澱池、過濾池、紅樹林草澤池、景觀生態池。這裡有一公里長的海茄冬水道和人工復育的大面積海茄苳樹林,形成寶貴的生物棲地

 

大鵬灣的六座濕地公園,面積最大的是紅樹林濕地,占地13.5公頃。緊鄰鵬灣跨海大橋,屬於外海與潟湖交會區,擁有兩者生態資源,生物多樣性豐沛,台灣11種招潮蟹,在這裡能看到八種。

 

光是豐富濕地生態,就足以讓遊客在大鵬灣區漫遊一整天。這也符合此次推薦生態旅遊的重要特色,不必走馬看花趕行程,而是好好停留一地,化身為自然觀察員。喜歡動態活動者,則可選擇到青洲濱海遊憩區和濱灣公園,享受沙灘踏浪、騎乘沙灘車、水上摩托車、帆船遊灣等體驗與教學。傍晚還可欣賞跨灣大橋的夕陽美景。


 

周邊景點 一嘗鮪魚季重鎮的新鮮海味
所謂「生態」,其實不只有自然,包含人文、產業,都是生態的一環。想讓這趟旅程更豐富,值得前往鄰近的東港,感受地方味十足的漁業風情,認識在地產業特色。

 

第二天建議騎單車遊覽東港小鎮,逛逛延平老街。想體驗東港深具特色的百年漁業發展史,可前往漁港旁的拍賣市場逛逛。

 

東港黑鮪魚季,是全台知名的地方盛事,每年的「第一鮪」拍賣,就是在東港漁市場舉辦。今年4月底,東港第一鮪總重231.4公斤,以每公斤6800元、總價157萬元拍出,掀起今年鮪魚季第一波高潮。即便非拍賣期間,遊客仍可見到無數船隻停靠港邊,時時都有作業船隻靠港卸漁獲,亦有工人正在岸邊修補魚網、整理船舶工具,近身體驗漁業風情

 

傳統東港居民從事漁業者眾,延伸出不少在地文化。像飯湯、雙糕潤,便是深具地方特色的美味小吃。早年漁民為了方便,一早帶著煮好的白飯出海,船上工作餓了,便將白飯加水、配上現場捕的漁獲煮湯,成為「飯湯」。用生糯米搗成的米漿,加上消暑的黑糖,製成「雙糕潤」,是便於漁民海上作業,兼顧飽足感又能解饞的點心。

 

一旁的東港漁港漁產品直銷中心,也稱華僑市場,以販售新鮮漁獲出名。占地近1500坪,有400多攤位,有著漁獲百貨公司等級的規模,又保留有傳統市場的人情味,是屏東最大的海鮮零售市場。在地人和外來客均會來此大肆採購,還有代客烹煮與美食區,是大啖鮮美生魚片的好機會,每位饕客必能獲得滿足

 

藉著漁港、濕地、紅樹林的知性旅程,你也可以重新認識水生態。

 


Text / 遠見
Photo / 陳之俊

走進中山巷弄的療癒角落,object taipei store 與韓系插畫選品陪伴休息日裡的獨處時光

台北中山區向來是適合散策的街區之一,巷弄裡咖啡館、選物店與小型藝文空間交錯,總是能輕易讓人在不經意的轉角間找到屬於自己的療癒小角落。

在節奏快速的城市裡,替自己在休息日裡安排一趟出走,有時只是放慢腳步走逛、漫無目的地在城市穿梭,卻總能讓心情在日常風景裡重新變得柔軟。來自韓國首爾的文創選物品牌 object 去年進駐台北後,於中山開設的 object taipei store,正是一處適合在休日慢慢逛、慢慢挑選的小店,集結多位韓國人氣插畫創作者與角色小物,讓獨處的每個靈魂都能被溫柔陪伴。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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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創作者與日常生活相遇

創立於 2013 年的 object,長年致力於打造讓創作者被看見的平台。透過策展式選品、內容製作與展覽企劃,object 在韓國文創圈建立起獨特的文化定位,透過使用、搭配與再創作,參與作品的延伸,並逐漸形成一種「消費者共創」的創作生態。

2025 object 首度在台北設立常設據點,除了展示多位韓國創作者的作品,也讓台灣觀眾能第一時間接觸韓國文創潮流。店內空間明亮而簡潔,從角色吊飾、布織配件到生活小物,每一件作品都像是一段小小故事。object 相信,每件設計都是創作者投注心力的成果,而當人們在選購與使用的過程中理解這些創作背景,日常物件便不只是商品,而是與創作者建立連結的媒介。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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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同的 IP 角色陪伴你的休息日

走進 object taipei store(中山),像是在閱讀不同創作者的情緒日記,眾多韓國創作品牌中,最具人氣的熱賣商品NO FACE,讓消費者以各自的想像力,構築出獨特的角色宇宙;崔高興娃娃、Naive Garden吊飾及hozumi娃娃吊飾,則以不同角色為媒介,回應與陪伴日常生活片刻。挑選適合自己的娃娃小物,逐漸成為現代人表達生活情感的鏡像,過程也是一種獨處安靜而溫柔的儀式。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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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obyobyo 的靈感來自海邊散步時聽見的海浪聲,「표뵤뵤」這個輕盈的擬聲詞,成為品牌名稱,也象徵創作者希望保留那一瞬間的平靜感,品牌的創作核心圍繞「外出」與「生活重量」,希望人們在日復一日的通勤與移動之中,也能像散步般輕鬆。

在製作方式上,pyobyobyo 多以手工製作為主,從設計、製作到完成,創作者能親自參與每一個細節;在這樣的創作脈絡之下,pyobyobyo最讓人熟知的商品NO FACE 誕生了!不指向任何特定情緒、身份或表情,而是刻意保留空白,NO FACE 是一個沒有五官的角色,讓觀看的人可以投射自己的狀態與心情。透過不同的 wappen、配件與商品形式,每個人都能打造屬於自己的 NO FACE,成為一個可以被自由理解、自由使用的存在,也能自然地融入每個創作者的生活,成為安靜的陪伴。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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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崔高興則以更直接的方式回應情緒。品牌名稱源自韓文「苦心」,創作者將煩惱與思考轉化為帶著幽默感的插畫語言。角色們表情簡單、動作直率,搭配看似直白卻一語道破的文字,像是在替人把心裡的 OS 說出來。那些不一定勵志、卻非常真實的句子,正因貼近生活而令人會心一笑。店內的小動物吊飾同樣可以自由搭配布章與文字,讓每個人依照當下的心情拼貼出屬於自己的角色。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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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ive Garden 由兩位韓國創作者共同成立,品牌從生活觀察與好奇心出發,創造出一系列奇想角色。在這個世界裡,沒有嚴肅規則:章魚燒可以變成奇異鳥,甜甜圈與鴨嘴獸也能同時出現在吊飾上。看似荒誕的組合,卻因為精細的手作質感與幽默設計而顯得格外療癒。其中引發社群討論的「章魚燒奇異鳥吊飾」,更成為不少收藏者必收的小物。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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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zumi 的創作則回到更日常的情感。品牌名稱源自韓文「口袋」,象徵那些被隨身攜帶的小東西——或許不大,卻總是陪伴著人。由插畫家與布料設計師共同創立的 hozumi,將角色插畫與布料工藝結合,創造出柔軟而溫暖的作品。品牌代表角色 Sayho 沒有過於鮮明的設定,而是保留模糊空間,讓使用者在長時間的陪伴中慢慢賦予它意義。可自由搭配布章的娃娃吊飾,也讓每件作品都能延伸出不同故事。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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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找到一段屬於自己的慢時間

object Taipei store,挑選一件小物往往不只是購物,而是一段慢慢觀察與感受生活的過程,當人們在角色之間猶豫、在吊飾與布章之間搭配時,也在思考自己當下的心情與生活節奏。未來 object 將持續與韓國、台灣創作者合作,showroom店也將跟著當期創作者內容進行快閃,不同文化與創作語言的碰撞,讓一間選物店更像是一個持續生成靈感的小型創作場域。

(圖片提供: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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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一個人的休日並不需要太多計畫——在巷弄裡散步,隨意走進一間充滿角色與故事的小店,為自己挑選一個剛好能陪伴當下心情的小物,那樣獨處的午後,就已足夠療癒身心。

阿里山森林遊樂區兩大主題展館啟用!走入林業故事館與山野創作館,重新認識阿里山的多重面貌

阿里山森林遊樂區兩大主題展館啟用!走入林業故事館、山野創作館,重新認識阿里山的多重面貌

位於阿里山森林遊樂區的「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與「山記・畫 A-lí-shan|山野創作館」兩處主題展館正式啟用,原「臺灣一葉蘭生態故事館」與「阿里山山椒魚故事館」歷經10年常設展退場後,透過全新策展內容與展示設計,從林業歷史、山林文化到文學藝術,帶領遊客重新認識阿里山在人與自然關係中的多重面貌。

位於阿里山森林遊樂區的「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與「山記・畫 A-lí-shan|山野創作館」兩處主題展館正式啟用。(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位於阿里山森林遊樂區的「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與「山記・畫 A-lí-shan|山野創作館」兩處主題展館正式啟用。(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歷經兩年規劃的「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山記・畫 A-lí-shan|山野創作館」,由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署嘉義分署委託宜東文化創意有限公司攜手工二建築團隊擔任主創設計。本次展示空間的更新核心思考並非單純翻新展館,而是結合內容,並透過空間語彙「錨定歷史現場」,讓建築本身成為承載林業記憶的構築體。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運用舊伐木工作站,帶領觀眾理解林業產業與制度的形成(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運用舊伐木工作站,帶領觀眾理解林業產業與制度的形成。(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走進林業故事館,重現百年林業現場

林業故事館的設計,從入口便建立歷史的時間感。橫陳於館前的原木保留樹皮與自然質地,堆置方式模擬林場中剛伐下木材的樣態。透過隱藏式金屬支撐架,使木材懸空通風保存,在粗獷外觀之下維持結構精準。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入口倒木彷彿剛從林場運下。(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入口倒木彷彿剛從林場運下。(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入口(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入口(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進入第一展區,展示板以鋼索與金屬構件懸吊於空間之中。呼應百年來阿里山林業所依賴的運材索道與鐵道系統,而其鋼索同時也象徵工業力量與技術革新,木板則承載歷史文本與圖像資料。觀者在鋼索線條所引導的動線中移動,彷彿沿著運材軌跡回望林業發展的脈絡。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以鋼索與金屬構件懸吊,呼應百年來阿里山林業所依賴的運材索道與鐵道系統。(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以鋼索與金屬構件懸吊,呼應百年來阿里山林業所依賴的運材索道與鐵道系統。(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第二展區則轉為厚實的木構量體。以積材與堆疊手法建構包覆式空間,選用不同材種形成紋理差異,使觀者進入一個被木材環繞的場域,藉由空間呼應內容,強調森林作為資源與生態系統的基礎結構,亦以空間的重量感,對應林業制度與森林管理的長期累積。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從林業發展的制度與技術,使阿里山的百年記憶得以重新被閱讀。(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從林業發展的制度與技術,使阿里山的百年記憶得以重新被閱讀。(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以互動體驗林業管理制度,理解過往至今如何管理林務。(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以互動體驗林業管理制度,理解過往至今如何管理林務。(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在最終的第三展區,巨大的倒木成為核心裝置,金屬展示平台從原木本體延伸而出。象徵木材從自然資源轉化為現代器物的過程。金屬的冷冽線條與原木的有機形態形成對比,卻在結構上彼此依存,回應展覽所談及的國產材應用與當代木構設計發展。空間語彙與展示內容在此交會,構成產業轉型的隱喻。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以倒木象徵木材從自然資源轉化為生活器物,展示國產材在當代生活中的應用樣貌。(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以倒木象徵木材從自然資源轉化為生活器物,展示國產材在當代生活中的應用樣貌。(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透過包覆的木構空間,引導觀者理解生態林與經濟林的差異。(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透過包覆的木構空間,引導觀者理解生態林與經濟林的差異。(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引導觀眾理解當代森林經營如何在保育與利用之間尋找平衡。(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引導觀眾理解當代森林經營如何在保育與利用之間尋找平衡。(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步入山野創作館,讓山林開啟文學與藝術對話

相較於林業故事館著重產業與制度的歷史梳理,山野創作館則聚焦於文化層面的回應。空間設計靈感來自森林中的「樹冠羞避(Crown Shyness)」現象,樹木之間彼此保留距離,卻共同形成林冠層。設計團隊以不規則牆面與錯動構面轉化此自然秩序,使展場打破傳統方盒式展示格局。動線在開闊與收束之間變化,觀者在轉折中逐步閱讀作品,觀看方式因空間而改變。

「山記・畫 A-lí-san|山野創作館」空間設計靈感來自「樹冠羞避(Crown Shyness)」現象,樹木之間彼此保留距離,卻共同形成林冠層。(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山記・畫 A-lí-san|山野創作館」空間設計靈感來自「樹冠羞避(Crown Shyness)」現象,樹木之間彼此保留距離,卻共同形成林冠層。(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山記・畫 A-lí-san|山野創作館」以不規則構面與流動動線打破傳統展場框架。(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山記・畫 A-lí-san|山野創作館」以不規則構面與流動動線打破傳統展場框架。(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在此展示場域中,鄒族戰祭(Mayasvi)中的歷史頌與青年頌錄音於空間內播放,聲音隨著牆面轉折流動,使族群記憶成為空間的一部分;青年攝影師黃煌智、林軒朗以紀實影像記錄祭儀傳承的當代樣貌,將族群文化置於現實生活的脈絡之中。藝術家王妤璇以粟女神神話為靈感的繪畫,被置於錯動的構面之間,讓神話敘事與當代視覺語彙並存。

現場播放鄒族戰祭(Mayasvi)中的歷史頌與青年頌錄音;也透過青年攝影師黃煌智、林軒朗的紀錄,凝結祭儀傳承的當代面貌。(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現場播放鄒族戰祭(Mayasvi)中的歷史頌與青年頌錄音;也透過青年攝影師黃煌智、林軒朗的紀錄,凝結祭儀傳承的當代面貌。(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藝術家HOM徐至宏以陶藝回應高一生〈杜鵑山〉的創作精神,使歷史文本透過材料轉化延續。詩人吳晟〈樹靈塔——阿里山上〉的詩作亦納入展示動線,其子吳志寧改編的音樂作品融入木作樂器與弦樂編制,於展場中播放。透過文學與音樂的轉化,喚起觀者對自然的傾聽與省思。

藝術家HOM徐至宏以陶藝回應高一生獄中創作〈杜鵑山〉,讓歷史的創作精神在另一種媒材中延續。(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藝術家HOM徐至宏以陶藝回應高一生獄中創作〈杜鵑山〉,讓歷史的創作精神在另一種媒材中延續。(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本次兩館的重新規劃與開放,嘗試將空間與其語彙從「展示容器」轉化為「敘事工具」。林業故事館透過金屬構件、積材構築與材質對比,使林業產業的制度與技術發展被具體化;山野創作館則以流動動線與聲音設計,讓族群記憶與當代創作在空間中交會。在阿里山這樣一處同時承載自然景觀與產業歷史的場域中,兩館的完成,使林業從單一產業記憶延伸至文化層次,也讓空間本身成為理解山林歷史的媒介。

歷經兩年規劃,「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與「山記・畫 A-lí-san|山野創作館」於3月開放。(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歷經兩年規劃,「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與「山記・畫 A-lí-san|山野創作館」於3月開放。(圖片提供:宜東文化、攝影:黃覺深)

「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山記・畫 A-lí-shan|山野創作館」
展覽日期|2026 年 3月 3 日起 
展覽地點|阿里山森林遊樂區內 

更多資訊可至官網查詢

資料提供|宜東文化、文字整理|Adela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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