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當過土匪、做過和尚?與畢卡索齊名的國畫藝術大師張大千之名如何而來?

曾經當過土匪、做過和尚?與畢卡索齊名的國畫藝術大師張大千之名如何而來?

張大千,20世紀最傳奇的國畫大師,這位如今作品在全球藝術市場成交金額已超越畢卡索成為全球第一的畫家,卻曾經當過土匪、做過和尚、畫過仿畫、受過戰爭迫害並棲身海外各國數十年甚至歷經眼睛失明,卻成為徐悲鴻眼中「五百年來一大千」、「五百年來第一人」,並與20世紀西方繪畫代表人物畢卡索平起平坐。

 

本文節錄友站非池中藝術網文章,以4個角度來分析張大千的傳奇人生以及藝術史上的特色與貢獻:

(1)性格養成:出生時的傳說以及當土匪、做和尚等經歷如何塑造了張大千的性格;

(2)國內地位之建立:如何從畫仿畫、「南張北溥」等名號以及臨摹敦煌壁畫建立國內畫壇的地位;

(3)國際地位之建立:棲身海外各國的張大千如何透過國際畫展、與畢卡索見面切磋,直到晚年眼睛失明卻開創「潑墨山水」技法等進一步奠定自己的國際畫壇地位;

(4)藝術史的特色與貢獻:上述傳奇的生平以及各時期的張大千作品如何反映出張大千於藝術史的特色與貢獻; 

 

(1)張大千的性格養成

1.1黑猿轉世?

張大千(1899-1983)本名張正權,又名張爰(猿),似乎在出生前就開始了其傳奇性,廣為人知的傳說是在張大千出生的前一晚,他母親夢見一位白髯長者帶著一隻黑猿交給她,隔天張大千就出生了,所以人們都說他是黑猿轉世,張大千自己也深信不疑,所以後來才又取了個名字叫張爰(猿),張大千一生愛養猿也愛畫猿,或許張大千從年紀輕輕的二十幾歲開始就愛留著一臉大鬍子,甚至中晚年都保持著長鬚老人的形像可能都和這個黑猿傳說有關。

 

1.2百日土匪

張大千17歲時,正值北洋軍閥混戰時期,張大千到重慶求精中學念書卻窮的沒錢坐車回家,於是約了幾個朋友打算走兩百公里路回內江,誰知道半途竟被土匪綁了,土匪要張大千給家裡寫信要贖金,誰知道張大千因為寫了一手好字被土匪頭子看中而要他留下來做師爺,就這樣,張大千被迫成了土匪。當土匪就是要跟著下山搶劫的,張大千不搶東西就是犯忌,於是張大千勉為其難地形式上帶走了一本《詩學涵英》和幾幅畫,沒事就反覆閱讀,加上被綁來的人當中恰好有位老進士發現土匪窩裡竟有一位好學的小師爺,於是還給與張大千詩詞的指導。沒多久這個土匪窩被剿了,張大千還被誤當成了真土匪被捕入獄,家人花了大把勁兒證明來龍去脈後才把張大千接回來。

 

張大千歷經這百日土匪的際遇不但保住小命,竟還在土匪窩打下了詩詞的基礎,卻也讓張大千養成了勇於闖蕩江湖的性格,張大千還曾說過自己「一生最識江湖大」,這性格對張大千的未來其實影響很大,後文會再作解釋。

 

1.3百日和尚而得大千之名

歷劫歸來後的張大千或許有感國內的世局紛亂,19歲便與二哥張善孖留學日本京都,學習繪畫與染織,留學期間以畫虎聞名的二哥卻發現張大千的繪畫天份而手把手地教導張大千畫畫並參觀畫展,但21歲回國後仍然兵荒馬亂做不成染織,繪畫上在上海學習又一時找不到方向,更重要的是極度思念病逝的青梅竹馬未婚妻謝舜華,萬念俱灰下於是張大千萌生出家念頭的,住進了上海松江的禪定寺,讓住持逸琳法師為他取了「大千」的法名,雖然中間為了燒戒等問題波折了一百天後終於還是被二哥張善孖硬是抓了回來,但從此「張大千」這個名字就永遠跟著他了,且這個名字對張大千的往後畫壇人生也有很大的影響,試想在日後的畫壇上若不是用「張大千」這個名字會差別多大呢? 後文也會再來討論。

 


Text / 非池中藝術網

專訪插畫家陳姝里:玩泥弄土,捏出一顆自由的心

(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對我而言,創作不會總是有很強烈的意圖。」一開口,陳姝里如此輕描淡寫,卻正好道出她在藝術創作之路上「自然而然」轉向陶藝的關鍵。過去十餘年,她穿梭在插畫與平面設計之間,也因此在插畫界中闖出一番成績。只是,日復一日,面對形形色色的客戶需求,她漸漸無法沉浸在「純創作」的心流之中。「會去捏陶,就像是一種自然轉換的過程,因為當時的我,很需要自己的空間,不僅是實體的空間,心理也是……」

創作的起點

日光穿過半掀的調光簾透進屋內,落在工作桌上散落的色紙碎片。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偶然被陳姝里收了起來,並衍生出她的創作系列:《拾獲物》(found object)。

「這些色紙碎片是剪紙過程中剩餘的材料,本來應該要被丟進垃圾桶的,但我覺得這些造型不一的圖形,其實更吸引我。於是我就把喜歡的碎片變成新的創作素材,拼貼出《組合》這系列作品。」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偶然出現的碎紙片,意外帶給陳姝里更純粹、單純的創造樂趣。平時面對繁雜的平面設計與插畫工作,容易使她陷入過度的計畫與目的性。然而在這些碎紙片面前,心思卻能回到最初的空白。「這些剪紙碎片構成的創作,我叫它們『小雕塑』。某一天,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把這些平面的紙片,變成立體的作品,可以怎麼呈現?」

可以說是記憶使然,陳姝里立刻想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創作手法:陶作。原來,陳姝里的舅舅是陶藝家,小時候陳姝里在過年時會去舅舅的工作室玩陶。大學也修過一學年的陶藝課,所以捏陶對陳姝里來說並不陌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捏陶,也是在捏塑自己的心

捏陶看似閒適,但她苦笑說自己其實沒什麼時間可以閒下來,大部分時間被工作填得密不透風。後來有了小孩,時間又被分割得零零碎碎。「以前我可以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但自從女兒出生,人生又多了一種角色和責任。生活一直處在停不下來,不斷忙碌、擔心的狀態。」

漸漸地,她感覺快被外界的人事物塞滿,內心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我喜歡創作,但成為媽媽之後,時間變得很破碎,加上疫情嚴重的那年,我24小時育兒,一天也許只有30分鐘的空檔。但我還是想創作,我需要創作。我內心知道,若再不撥一點時間給自己,我會失控。」

在這個掙扎的時刻,陳姝里接觸到陶藝,摸到陶土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觸覺帶我回到小時候,在家門口玩泥巴,把泥土捏成球。手中握著泥球,我好滿足。而捏陶的時候,我又感受到那種純粹的快樂。」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放下執念,享受不可控

對陳姝里而言,不論是紙片創作、插畫,或是後來的雕塑、捏陶,本質都相通。她喜歡組合與拼貼,就像剪紙的碎片可以重新拼出新的造型;陶土也是如此,需要一塊一塊地塑造、連結,再進窯燒製。

然而,創作不總是順利。偶爾作品會在燒製過程中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或是不如預期。但她並不懊惱,反而樂於接受這種「不可控的成果」。「把錯誤留給媒材」是她打破完美、走向自由的一步。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樣作品。陳姝里試著把那個作品立起來,但隨即就倒下去:「這是一個立不起來的作品,我取名為《水平》。它也是我把剪紙碎片立體化的成果,本來想把陶土實心的部分挖除,讓作品平衡站起,沒想到作品還是無法站立。由垂直站立的狀態變成只能水平擺放。似乎是要我放下執念,接受它最後的狀態。」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她笑笑地繼續說:「所以這是一個失敗的作品嗎?我不這麼認為。或許對有些人來說,這是失敗品。但我卻因此看到,它有其他呈現方式。不只《水平》,我也有其他作品燒完後乍看不喜歡,但時間一久卻慢慢能夠欣賞它美的地方。」

陳姝里在大眾認知的「失敗」與「錯誤」中找到了另一種未曾想像的美。特別是當陶藝作品最後出窯時,會帶來無預期的驚喜或驚訝。她脈脈望著層架上的陶盤說道:「我好像也能更坦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可控了呢!」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文字 / 洪孟樊

攝影 / 林家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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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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❸《山之生》

Nan Shepherd|1977(中譯版-新經典文化|2019)

手稿沉睡30年後,這位蘇格蘭女作家畢生的登山札記才問世。她以詩人之眼凝視高地荒原,成為自然書寫的經典。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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❹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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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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❺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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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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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丹麥藝術家,1967生於丹麥哥本哈根,工作室位於柏林。作品探索藝術與世界的廣泛連結。自1997年起,他的個展陸續於世界各大美術館展出,創作形式涵蓋裝置、繪畫、雕塑與攝影,以其挑戰感知並強調環境共創的展覽與公共裝置,在國際藝壇享有盛譽。2003年,他在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的渦輪大廳創作《The weather project》,以迷霧籠罩的巨大發光「太陽」創造沉浸式體驗。2008年,他在曼哈頓與布魯克林沿岸建造了四座大型人工瀑布,呈現於《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計畫中。埃利亞松亦透過藝術探索氣候變遷的議題,例如2014年,他將格陵蘭冰川的碎冰帶至哥本哈根市中心,隨後2015年在巴黎、2018年於倫敦再次展出此《Ice Watch》計畫,讓路過的民眾得以親手觸摸來自格陵蘭的冰川碎片,見證冰川融化消逝的脆弱過程。2012年,創立社會企業「小太陽」(Little Sun),並持續參與其發展至2024年。2014年,他與Sebastian Behmann共同成立Studio Other Spaces,這是一間專注於藝術與建築的創作機構。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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