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龍門國中裡的民宅古蹟!唯一保存於校園內的「黃宅濂讓居」傳奇

台北龍門國中裡的民宅古蹟!唯一保存於校園內黃宅濂讓居傳奇

城市、鄉鎮如何一路走來?人的記憶力有限,需要歷史建築幫忙回看。位於台北市區校園中的古蹟―黃宅濂讓居,見證了一段城中人由農轉工商的歷程。也許,你周遭親友就有類似的遷徙故事。

台北龍安國小裡的民宅古蹟!唯一保存於校園內黃宅濂讓居傳奇
進入台北市市定古蹟黃宅濂讓居,得先穿越龍門國中(後方),這訴說著一段奇特的文化資產保護與再生歷程。 

清明時節雨紛紛,台北市龍安坡(今龍門里一帶)「濂讓居」黃家子孫祭祖,是往龍門國中校內前進。

那裡有他們祖先建於123年前的祖厝,不過黃氏後代早已無法續住老家。因為,「濂讓居」在1999年被徵收、劃進校區,並成為台北市市定古蹟。黃家成員在龍門國中興建前得各自遷離,歷代祖先靈位則依然供奉原地,俯瞰著一段城市發展史。

原以為這座典型閩南式、擁有左右雙護龍的三合院,時空就凝住於1999年了。但是在黃家第六代的黃培仁導覽之下,這戶務農大家族的生活痕跡一一浮現,彷彿國中校園裡有個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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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宅濂讓居是正統閩南式紅磚三合院,屬座西北朝東南的上吉位。右前方大門曾於1950年拆除,後來整修時重建。 

一進黃宅「正身」(大廳),黃培仁指著高掛中央的香爐,底部有些缺角。「那是我小時候和堂兄弟在埕上踢足球,球踢進屋內撞掉它時敲壞的。」幾位小朋友嚇得趕緊將香爐掛回去,接著一哄而散,留下童年印記。

燭台兩旁共四盞添丁燈,傳統上漢人每逢生男丁或嫁娶等喜事會換上新燈籠,上書神明聖名。現在見到的有玉皇大帝(兩盞)、法主公與清水祖師,黃培仁說最早本來有六盞燈籠。他們家族以前還會拜「尪公」(保儀大帝),傳說這是指唐朝年間協助平「安史之亂」的許遠或張巡兩位大將。那源自泉州的民間信仰,說明了黃家的唐山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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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中的古蹟黃宅濂讓居已不允許住人,但黃家仍可前來祭祖、團聚。歷史空間有人使用時,氣氛大不同。 

「我們家開台祖,在1750年(清乾隆15年)就從福建泉州府安溪縣歸善鄉渡海來台了」黃培仁說整個大家族現在已到第十代,第一代與第二代在滬尾(淡水)墾荒,他的曾祖父(第五房)與幾位兄弟則移居今台北市大安區,在現在的敦化南路、信義路、和平東路、大安森林公園等地,以泉州工法共建了五座安溪式農村建築。

「大安」的由來,正因為這一帶早期移民多來自安溪,為了紀念故鄉而命名。這些古宅後來紛紛拆除,只剩五房「濂讓居」尚存。且它就在北市所謂的「蛋黃區」中,更顯珍稀。黃培仁謙稱,他們家很簡樸,不像1783年安溪同鄉興建的林安泰古厝(原在台北市大安區四維路、後移至濱江公園),是真正有錢的大貿易商起的豪華四合院。但黃家後來也不再當佃農,是地主級的務農大戶了。「濂讓居」主建物的牆身即是以唐山運來的花崗岩壓艙石為基底,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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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讓居牆身下半部是唐山花崗岩壓艙石,依各房尊卑設計的高低屋脊、竹節窗、海棠花紋石窗、月洞窗等也遵循傳統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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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讓居屋脊上的剪黏,整修時新作不少。黃培仁說以前沒那麼多裝飾,多是石灰塑的樸素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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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完工的濂讓居,始建於清朝末年,當時治安不好土匪多,所以屋內共有七個「銃眼」,供架槍防禦用。 

黃宅中的題字,也在在顯示這是個典型晴耕雨讀的世家,有了積蓄之後不忘讀點書。例如,黃培仁解釋,他們祖先牌位上方書有「克昌厥後」(指保佑子孫大昌),出自《詩經》「周頌.雝」,再往上有兩排描繪琴棋書畫的雕刻裝飾。兩旁對聯是「紫燕賀禧繩其祖武  雲龍際會貽厥孫謀」,則來自《詩經》「大雅」。「紫雲」,正是來自福建泉州之黃氏的堂號(另一常見、來自中原之黃氏的堂號,則是「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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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第六代黃培仁與家族沒忘祖先血源與開台故事,堂號、對聯等等出處記錄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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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宅現在的對聯,是每年農曆年前由龍門國中最會寫書法的老師書寫,另一種傳承方式。 

不過,農家無法整日吟詩,最日常的還是種田勞務。70歲、在「濂讓居」直住到中年的黃培仁說,他小學二、三年級就得和堂弟一起,每周一次到家對面的師範大學宿舍區提餿水,回來餵豬去。當時還被對面鄰居小孩笑喊,「米田共!」,其實黃培仁那時候沒感覺,因為還沒學到那個字是什麼意思呢。

直到1960年代之前,當時還小的他仍常見到整個家族在突然下雨時總動員,將曬在埕上的稻穀耙到一角蓋上布,以免米發芽了、收入沒了。大安區從前是農田處處的台北城外郊野,以此為證。如此開放的埕,是漢人民居中非常重要的多功能空間。除了曬穀、養家養鴨、聚會、做手工等等,更是孩子的玩耍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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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培仁以素人之筆描繪「濂讓居」昔時生活,家族中的資深畫家黃坤炎,則以半抽象手法紀錄祖厝風光(右下圖)。這些畫作現皆在「濂讓居」中展覽。 

《天下雜誌》攝影黃明堂曾是那群孩子之一,他是黃家第七代,在「濂讓居」住到大學時期。他憶起童年隨意在門口一叫就十幾個同輩來,什麼都可以一起玩,在這座大宅躲貓貓更是非常難找到人。尤其埕的大小對兒童來說,正是最好的打棒球距離。但是某廂房住了一位蠻兇的阿公,他們最怕把球打到他那裡。

黃培仁笑著補充,在大家庭裡,「長輩講你一句,你都不知道臉往哪裡放。」這顯示,大家庭緊密生活的各有利弊。像是,眾家人每次要到大廳或其他空間,都得不停穿越親戚的房間,傳統民居內的通道本來就這樣蓋。而最早是二進、後來不斷增建的黃宅,最多曾有一百多人共居,「隱私」在此可視為無物。

再後來,追求發展與建設的腳步步步逼近,黃氏家族散在市區的土地有不少以公告地價徵收,「濂讓居」對面的黃家土地很早就徵收去蓋師大宿舍,後方土地則被國防部徵收。最後,1999年6月初龍門國中預定地上的住家開始拆遷,包括「濂讓居」。

好險,台北市政府於同年6月29日公告此宅為市定古蹟,它也成為北市唯一保留在校園中的民居宅第古蹟。整修之後,現在主要由龍門國中照顧。因為建校所需,「濂讓居」拆到只剩第一進。黃培仁安慰地說,從正面看這座五開間的房子整體還是差不多啦,而且黃家至少護住了祖厝最重要的空間。

當初他為了陪年邁的爸媽盡量多住老家一會,是最後離開「濂讓居」的三戶黃家人之一。這一次返家,他特別繞到屋後看看家裡的水井。他說,這座井直到1999年他們搬走前仍在使用,遇到颱風後缺水,前來排隊打水的鄰居也不少。如今此井已封,但黃家的水脈仍在地底流動……。

台北龍安國小裡的民宅古蹟!唯一保存於校園內黃宅濂讓居傳奇
黃家老井整修之後的樣貌。之前還曾有一竹片管由此井直接接入房內,免去來回提水桶之累。 

「濂讓居」每年也還活過來幾天,黃家後代在農曆新年、清明、端午、中秋等大節日會來此團聚。直到前幾年,黃家也還有一位女性長輩,退休後仍帶著午餐天天回老家,燒個香、掃掃地。黃家共四大房,每房各派一人輪流擔任祭祖等家族事務的主任委員,黃培仁是其中之一。已自金融界退休的他,也常回來為龍門國中師生與來訪貴賓義務導覽祖厝,讓黃家在台270年的故事繼續說下去。

雖然「濂讓居」不再住人了,臨行前,在左廂房轉角處,卻是奇遇了黃家仍在運行的生命軌跡。那是一群活得仍好樣、正像一家人的老樹,忠心呵護祖宅。黃培仁的父親早年在此種了蓮霧,媽媽種的是樟樹,他自己則種了一對欒樹,在60年前少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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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龍安國小裡的民宅古蹟!唯一保存於校園內黃宅濂讓居傳奇
陪伴黃宅一甲子的老樹群(這兩棵是欒樹),當年由黃家人親手植下,當下仍生機盎然。 

台北市龍安坡黃宅濂讓居(台北市市定古蹟)
地址:台北市建國南路二段269號(龍門國中校內)
參觀時間:非假日0900〜12:00、1300〜16:00(至警衛室登記、換證進入)
特別提醒:新冠病毒肺炎傳播期間,暫停開放。未來請先確認最新開放方式再拜訪,一切資訊以龍門國中校方公布為準>>龍門國中「濂讓居」古蹟導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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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馬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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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稻埕「台灣日和」開張:坐落迪化街商圈,販賣特色台灣雜貨與在地咖啡茶飲的台味選物店

從網路起家的「台灣日和」,如今於大稻埕迪化街商圈開設首家實體店面,店內除販售各式台味選物、台灣在地咖啡茶飲,也不定期舉辦藝文展覽,期盼將此打造成一處獨具特色的台日文化交流空間。

台灣日和實體店開張

台灣日和品牌由洪正光創辦,其運用自己的日文、攝影、行銷等專長,長年來透過網路社群向日本觀光客介紹台灣各地的美食與觀光景點等資訊,而在去(2023)年開幕的實體店面,選址具有台灣早期歷史建築與人文特色,以及許多日本觀光客造訪的大稻埕迪化街商圈,並攜手3+2 Design Studio規劃這個「台味選物店」空間。

台灣日和中的「日和」兩字,在日文中代表了那一天的天氣很適合做某一件事,例如野餐日和、露營日和。(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中的「日和」兩字,在日文中代表了那一天的天氣很適合做某一件事,例如野餐日和、露營日和。(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販售特色台味選物

結合選物、藝文展覽與小型咖啡館的台灣日和,空間設計上,以「復古味與現代融合」為風格概念,從店門口到室內壁面,運用了復古、帶有溫潤感的木質色調,並搭配類磨石子質地的地板,營造出猶如踏進時光隧道般的氛圍,讓人們能一路細細挖掘店內的特色選物。

台灣日和實體店空間設計上,以「復古味與現代融合」為風格概念。(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實體店空間設計上,以「復古味與現代融合」為風格概念。(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實體店空間設計上,以「復古味與現代融合」為風格概念。(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實體店空間設計上,以「復古味與現代融合」為風格概念。(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品嚐在地咖啡茶飲

店內販售的選物,包含台南老師傅手工製作的精美繡花鞋、百年布莊的印花托特包、台啤與花布相關的古早味小物、印有讓人會心一笑字樣的原創T恤,以及受日本觀光客喜愛的花生酥與台灣茶等人氣伴手禮。除此之外,在此還能品嚐到以台灣在地食材製作的手工甜點與咖啡茶飲。

台灣日和實體店內販售各式台味選品。(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實體店內販售各式台味選品。(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實體店內販售各式台味選品。(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台灣日和實體店內販售各式台味選品。(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在店內也能點到手工甜點與咖啡茶飲。(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在店內也能點到手工甜點與咖啡茶飲。(圖片提供:3+2 Design Studio)

不定期舉辦藝文展覽

而台灣日和現正展出高雄出身、目前旅居日本的文字視覺設計師Oo!醬的個展「Lā」,現場也展示了手繪作品與聯名商品。未來,店內也將不定期邀請台日藝文創作者舉辦展覽,有興趣者可多加關注台灣日和社群平台。

台灣日和 taiwanbiyori
地址:台北市大同區延平北路二段41號1樓
營業時間:週四~週一 10:30~18:30,週二、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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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口金工的負責人是方方與阿綱,他們原是雲林科技大學設計背景的學生,由於過去跟著學校老師接觸到虎尾建國眷村的空間活化議題,碰巧在這裡遇到一個在地人,帶他們晃遊眷村裡的老房子。聽聞丁棟區域修復完成後,需要對外招攬品牌進駐,從此開啟了與當地的緣分。

在嘉藝點水道頭文創聚落已經有據點的庭口金工,因數年來已累積與老房子共處的營運經驗,再加上結合餐飲與金工體驗的複合式經營本來就需較大的施展空間,於是他們趁勢向官方投遞企劃書,開設了「 庭口金工── 虎尾店」,進一步拓展品牌規模。

進駐在雲林建國眷村裡的庭口金工(攝影:下港女子)
進駐在雲林建國眷村裡的庭口金工(攝影:下港女子)

建國眷村的庭口金工

與嘉藝點水道頭文創聚落的日式木屋構造不同,虎尾建國眷村的房子最初是日治末期由日本政府興建的日本海軍航空隊軍事基地,並在二戰後轉變成為空軍眷村。隨著眷村人口的增加,當時的住戶開始往建物上層增建閣樓,或是向主屋的前後延伸使用範圍,因此即便現在看來,建築之間依然保有過去隔間的生活痕跡。要進到庭口金工正式空間,也得穿越幾面殘留下來的牆面。

(攝影:下港女子)
(攝影:下港女子)

如今,建國眷村已被列為有形文化資產聚落建築群。在這些由公家單位保護的建築裡,由於無法隨意敲打釘子,避免破壞原有的樑柱,也得在未來能輕易恢復原有的基地樣貌,每一個環節都得通過文化資產局的審查。如何將這些空間整理成符合當代需求的使用行為,方方與阿綱可以說是下足了苦心。先是經歷漫長的討論與方案確定,再將自己的設計美學與工程師傅們的實務經驗相互結合,親自參與空間成形的過程。

庭口金工的負責人是方方與阿綱(攝影:下港女子)
庭口金工的負責人是方方與阿綱(攝影:下港女子)

將原有豬圈空間的阻力變助力

眼前空間裡的木作加工,皆是採用沒有任何一根釘子的卡榫設計。有趣的是,庭口金工所使用的建築,過去其實是眷村的豬圈。只要低頭看店內那一排橘紅色座位區的底部,就能看到過去豬圈的隔槽。阿綱表示:「隔槽對於很多人來說是空間運用上的阻礙,但我們直接把它直接變成座椅的結構骨幹,意外適合。」

將豬圈的隔槽重新運用成座椅的底座(攝影:下港女子)
將豬圈的隔槽重新運用成座椅的底座(攝影:下港女子)

至於吧檯邊的高腳椅到堆砌起來的水泥花格磚,都是出自阿綱之手。他先將腦中的設計畫給師傅看,後續自己上漆、慢慢打磨,創造出空間雛形。在擺設的裝飾方面,方方分享他們在社群社團發掘一些二手傢俱和燈飾,並使用霓虹燈條點綴空間,增添舊時風格。

(攝影:下港女子)
(攝影:下港女子)

「我們試圖營造民初年代的日常氛圍,但其實仔細看依然有蠻多現代感的元素。畢竟老件會有很多需要修理的部分,如何在老的空間加入現代風格,還能創造出一體的氛圍,是我們在每間店都會採取的平衡手法。」這部分也體現在庭口金工的選曲歌單,音響傳來千禧年前後的華語金曲,兩人笑稱雖然有穿插幾首符合眷村年代的經典老歌,但主要還是播放現代人能哼哼唱唱的流行歌曲,復古,但又不刻意離得太遠。

(攝影:下港女子)
(攝影:下港女子)

眷村風格的餐點設計

庭口金工的客群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多為好友或情侶預約的金工手作,營業日提供三個體驗梯次,每次約兩個半小時。參加者以輕鬆的方式製作銀戒、手環或項鍊,最後等待金工老師協助拋光時,他們還可以在店內享用眷村茶點。另外一種則是家庭客,有些甚至是過往居住眷村的長輩,滔滔不絕地分享兒時回憶。

營業日提供三個金工體驗梯次(攝影:下港女子)
營業日提供三個金工體驗梯次(攝影:下港女子)

為了貼近眷村場景,庭口金口以建國新村特有的「丸龜型防空洞」為靈感,推出虎尾店限定點心「紫米芋泥奶酪磚」。這款甜點以手工奶油芋泥塑造成紅龜粿的形式,底部加入紫米紅豆和奶酪作為口感層次,同時呼應過往眷村的懷舊手藝。龜殼的造型在建國眷村正是隨處可見的防空洞,當年是日軍防範美軍掃射的躲藏作用,後來成為眷村小孩溜滑梯和躲迷藏的遊戲空間,居民暱稱這些防空洞為小烏龜。

紫米芋泥奶酪磚(攝影:下港女子)
紫米芋泥奶酪磚(攝影:下港女子)

鹹食種類包括與絞肉、花生、扁豆和青江菜混合而成的重慶酸辣粉,以及仿造眷村媽媽手藝的料理,像是醬油溏心蛋、自製三天的滷牛腱和川味酸辣水餃等。方方與阿綱心中的庭口金工是自在紓壓的,他們希望來的客人單純將金工視為一個趣味活動,搭配享受美食和與店貓相互陪伴的療癒時光。

重慶酸辣粉(攝影:下港女子)
重慶酸辣粉(攝影:下港女子)

在建國眷村裡,他們彷彿真的回到了過往的眷村生活。阿綱笑稱,這裡的店家平時就會互相串門子,定期以不同的遊戲名義舉辦月聚,大家各自攜帶一道菜參加聚會,這種情景簡直與過去眷村居民的生活模樣如出一轍。

在舊的建築聚集新的人們,各自帶著自己擅長的領域在裡頭擴展有趣事物。必須說,這些人的活力都展現在細節裡。方方特意在虎尾店的庭口金工品牌識別裡加入了表情符號。如果仔細觀察空間裡的品牌標誌,就會發現每個圖案中的表情都略有不同。流動的線條搭配淘氣可愛的表情,就像庭口金工想要給予群眾的歡樂日子一樣,驚喜且迷人。

方方特意在虎尾店的庭口金工品牌識別裡加入了表情符號。(攝影:下港女子)
方方特意在虎尾店的庭口金工品牌識別裡加入了表情符號。(攝影:下港女子)

Tinco 庭口金工 虎尾店
雲林縣虎尾鎮建國一村83-7號丁棟
11:00–18:30,週一、週二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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