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投獨有的台北寫意風景!編輯帶路尋訪3間「都市農場」,前進綠林花海體驗農家趣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北投雖在台北市,卻有既定都市印象以外的自然景致和產業——從人們最為熟悉的陽明山、煙霧繚繞的地熱,再到61個以地貌為靈感的地名(比如常見的「崎」字指的是山路陡坡等),都能窺見一二;此外,北投更是首都「都市農業」的根據地,許多在地人仍繼承先輩智慧,以北投土地為養分,經營著各種形式的農場。

今天由編輯帶路,尋訪3間北投都市農場,看他們如何以當地風土為主角,邀請人們來北投賞花海、漫步森林、品在地農產滋味,體驗都市難得的農家趣!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北投農場隨野家。(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隨野家|臺灣柳杉構築的野性、溫潤食農教育空間

設計團隊/曲墨建築師事務所

距離北投捷運站約15分鐘車程,「隨野家」位在關渡平原農業區的一片田地,這裡是少數緊鄰台北市區的綠地場域,卻因都市發展、農業沒落等因素,造成綠地逐漸被城市景觀吞噬。五年前,隨野家主理人因為傾心自然、喜愛動物,決定重返30年前祖父曾耕作過的良田,在此規劃一座放牧雞農莊,除了要讓蛋雞舒適地工作與生活,更致力推廣食農教育。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隨野家由曲墨建築事務所進行改造。(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隨野家改造後。(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改造之前,雞舍本身並沒有太大問題,但雞舍以外的地方卻非如此——從農場入口、平時辦活動的教室、教室後方的辦公區,再到廁所周邊空間,都有不盡如人意之處,像是鐵皮牆面不美觀,以及通風不良、閒置空間未能妥善運用等問題。曲墨建築師事務所進場後,以「臺灣柳杉」為材展開「杉遍野」計畫,顧名思義要讓柳「杉」遍佈隨「野」家,讓自然材料與農場環境貼合,當人們置身其中,隨處都能感受到山野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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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野家改造後的食農教育及手作坊空間。(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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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野家改造前。(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選擇臺灣柳杉,是建築團隊的另一層用心。曲墨建築本就對木構造很有研究,持續探討臺灣柳杉融入建築、空間設計的可能,尤其是因樹徑小而難以取材、鮮少被運用的末段部分。這次他們對此提出了新的應用提案——把纖細的木材裁切成1/4圓,過程中特意將原始的樹皮紋理、機器裁切面都保留,讓自然和人工質地共存,接著大面積鋪上天花板、外牆、內牆等,讓原先冰冷的鐵皮空間,搖身一變為野性、溫潤的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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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野家改造後。(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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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改造後覆上臺灣柳杉/小雞造型水龍頭。(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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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野家雞舍。(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建造過程中的碎木餘料也擁有舞台,化身空間中的各式物件,小至放置自動餵食機的木架、木凳子,大至雞舍圍籬、工作桌等,不僅巧妙用單一材料為空間帶來層次感十足的視覺,實現「杉遍野」的念想;同時讓工程的浪費盡可能降至最低;更展現出臺灣林業融入設計應用的新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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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碎料製成的實用小物。(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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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柳杉木質拼桌。(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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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墨建築團隊特別在雞舍增設了木頭盪鞦韆,目前蛋雞們還在適應這款新玩具。(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坐擁絕佳視野,古道旁農民與萬物共存的基地

設計團隊/雙好2byWu&Chen

位於昔日挑炭古道上的「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地名中的「二崎」指的就是行古道時須翻越第二座山頭才能抵達的聚落;農場主人詹家四代在此務農。園區內坐擁能遠眺關渡平原、觀音山的絕佳坡面,視野絕佳;保存良好的木碳窯遺跡靜靜佇立,訴說著舊時挑夫行經此處,藉由燒炭減輕木頭重量方便下山的歷史;挺拔的400年楓香樹,與神秘的坍塌小房比鄰,相傳這裡在治安混亂的時期曾是土匪巢穴、後來被當作茶工廠,自帶故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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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崎生態休閒農場改造後。(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這座自然風情與故事性並茂的農場,不只是詹家人的生活場域,更是許多野生昆蟲、植物的家,一處落實永續生態農場概念的美好所在。於是設計團隊「雙好2byWu&Chen」為其立下了「都市綠洲守望者」的品牌定位,以「二崎」一名發展兩個山頭意象組成的全新Logo,直指地名緣起;並根據園區的四季生態,結合4種長居於此的動植物:櫻花、獨角仙、楓香樹、獨居蜂,將其化為品牌識別、指標系統、課程設計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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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崎生態休閒農場楓香樹/改造後的指標系統。(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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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崎生態休閒農場改造前。(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其中最特別的是獨居蜂,這些生性孤僻的小生物,是生態系中的重要授粉者與捕食者。牠們喜歡用斷木或碎竹子築巢,就像是自然世界中自給自足的背包客,通常不大理人、只專心做自己手邊的事。為了讓更多人了解獨居蜂,雙好特別向城市獨居蜂教育單位「城市方舟工作室」取經,攜手在農場內設置多間「獨居蜂旅館」,在外延續品牌識別風格設計了專屬招牌;在內則根據獨居蜂的習性做了管狀、帶門的迷你房間,讓蜂媽媽們能入房築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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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崎生態休閒農場獨居蜂旅館。(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季節限定的「獨居蜂房生態體驗半日營」,將帶人們一窺獨居蜂家庭的暫時居所——房裡的「隔間」都是蜂媽媽親自用樹脂、葉子建成;一旁的花台則種滿可食花,讓牠們在留宿時也能訪花、採蜜,同時為農場提供新鮮的現地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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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崎生態休閒農場改造後。(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賞花海、遊綠林、嚐農家菜一趟滿足

設計團隊/兩個八月

坐落於陽明山竹子湖的「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以下簡稱大梯田),因比鄰絕美的青楓步道而廣為人知。爆紅之前,經營者曹氏家族早已耕耘這片土地200多年,一路從蓬萊米、高冷蔬菜種到觀賞型花卉。園區內高低錯落的18層梯田,隨著時序變換,開滿紅楓葉、繡球花、金針花⋯⋯,四季各是不同景色,其中又以夏季的繽紛繡球花海最令人印象深刻。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正逢花期的繡球花田。(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青楓步道。(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不過,大梯田期待園區不只是賞花、買賣花卉的場域,更是愜意慢活的生活空間,於是攜手「兩個八月」設計團隊,以繡球花主軸,定義出全方位的品牌方針——「圓滿花聚」,不僅讓繡球花成為售票亭、指標、扇子門票、員工圍裙與名片的主要視覺;更結合賞花遊園、農家菜餐盒和手作坊,策劃大人小孩都能玩得盡興的半日遊,讓遊園體驗更為完整。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改造後的指標。(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花藝教室。(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迎接訪客的售票亭,以石籠裝置搭配植栽打造而成,有趣的是植物形貌會隨著季節、天候改變,為原本制式的亭子帶來有機氣息。在這購入的門票也很有意思,設計團隊特別將門票做成扇子,將園區地圖、繡球花印在上頭,為訪客提供指引,同時褪去夏日遊園的暑意。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同樣結合花卉意象的「花聚Blossom」餐盒,更融入了農家元素,以在地農民過去為慶祝收成時,總會準備農家菜餚於田間共食的「割稻飯」為理念,精選陽明山時令食材,僅以簡單調味,呈現保留食材原味的健康菜色。特地以餐盒呈現,為的是讓訪客的餐桌不只侷限於室內餐廳,也可以是戶外涼亭或梯田、花海,拋開邊界的束縛,沈浸感受農場的氛圍。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讓北投成為台北最療癒的所在

要深度遊地方,最好的方法便是跟著熟悉在地人的腳步。而正好,這次造訪的3家農場都是「T22設計振興地方產業計畫:北投宴」的參與單位,我們有幸跟著T22團隊與農場主人深入現場。目前3組經營者都從家族繼承了土地,企圖續寫屬於這一代的農業地景。T22對他們來說是轉變的開端,藉此攜手專業設計、建築、品牌策略團隊,為北投都市農業目前遇到的發展瓶頸,提出可能的解方。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作為地方創生計畫,T22發展至今已部署鶯歌、北投、花蓮3點,其中北投以「都市農業」為切角,從地方已發展近300年的農業歷史出發,結合在地人視角、口耳相傳的故事,透過場域(農場)改造、品牌活化等手法,讓北投的產業未來不僅限於都市農業,更可延伸至「療癒系產業」,讓台北居民在閒暇、或想在短短的週休二日放鬆身心時,能第一時間想到開車不過40分鐘的地方,就有能補給能量的好去處,那就是北投。

T22北投都市農場:隨野家、二崎生態休閒農場、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圖片提供:台灣設計研究院)

T22北投精緻型綠色農場見學改造計畫

 

參與團隊|

隨野家 X 曲墨建築師事務所

二崎生態休閒農場 X 雙好2byWu&Chen

大梯田花卉生態農園 X 兩個八月biaugust Creation Office

 

主辦與執行單位|

經濟部產業發展署

台灣設計研究院

 

顧問團隊|

CNFlower創辦人 凌宗湧

Flavor風格美食指南創辦人暨執行長 吳威賦

島內散步執行長 邱翊

慈心有機農業發展基金會代表 陳浩宇

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信義安和新酒吧「UNCOMMON」:酒單融合亞洲飲食記憶,待客之道至上的深夜聚所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當台北、曼谷、新加坡三地的風情和創意相遇,會碰撞出什麼樣的深夜火花?在酒吧林立的大安區,「UNCOMMON」不見初插旗的生澀,一開幕便引發熱議,業界和酒迷都在聊。

由台灣、泰國、新加坡酒吧圈知名調酒師和經營者聯手打造,UNCOMMON將亞洲飲食記憶與潮流文化帶入杯中,搭載復古未來感空間和高品質聲音享受,用最高規格的待客之道,成就一座讓人能自在享受的深夜社交場域。下滑解鎖UNCOMMON空間亮點、創意酒單與經營哲學!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3位亞洲酒吧圈知名調酒師、經營者聯手打造

UNCOMMON開幕即獲得熱烈討論不是沒原因,3位各來自曼谷、新加坡、台北的共同創辦人,在各自城市深耕酒業、練功磨劍多年,終於決定在2026年夏季時機成熟時,選定台北為據點打造全新品牌。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先從台灣代表Jaffee Hsu (徐文駿)說起,他是酒類代理商「布法羅洋行」共同創辦人,亦是「Taiwan Bar Awards」、琴酒主題展「Gin Festival Taipei」發起人,長年串聯國內外餐飲資源,持續推動台灣調酒文化及亞洲酒吧圈交流。

Niks Anuman則是曼谷最具影響力的酒吧經營者之一,他旗下有琴酒主題吧「Teens of Thailand」、擅長將泰國在地食材入酒的「Asia Today」等品牌,更是曼谷酒業交流展會「BKK Bar Show」的幕後推手。

而來自新加坡的Peter Chua,是當地知名酒吧、曾躍上亞洲50大酒吧第16名的「Night Hawk」的幕後主腦,店中從揉入現代感twist的經典調酒酒單,到以美國畫家Edward Hopper名作〈夜遊者〉為靈感的空間,都展現獨具一格的創意和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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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UNCOMMON)

如果UNCOMMON是一個人

UNCOMMON對3位經營者來說都非出道之作,其意義對Jaffee來說尤為特殊。約莫十年前,Jaffee就曾在大安區開設英式風格酒吧Commons;而十年後的UNCOMMON不僅是對他自身現狀的回應,也是他心中所認為「酒吧的樣子」。

若把兩間店比喻為兩個人:Commons像是在客廳沙發上抽著雪茄、喝著酒的老朋友,是家人般熟悉的存在;UNCOMMON則是外向、充滿活力、喜歡一點儀式感,卻依然保持慵懶的社交高手,就像是你我身邊那位面對生活張弛有度的質感人士。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空間設計:銀、橘色碰撞出復古未來感

這樣的人設,如何轉變為空間?UNCOMMON店裝以時髦的銀色、橘色相映,營造復古未來感,搭配圓形、弧形和U型線條,呈現年輕、溫暖的輕鬆氛圍;吧台採開放式設計,拉近與客人的距離,也歡迎同業直接走進一起歡樂調酒。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放送金曲、不用人擠人的「老人夜店」?

Jaffee笑稱自己想打造一間「老人夜店」,音樂以90年代金曲與Hip-hop為主軸,讓不想去夜店或在信義區人擠人的客人,在此也能感受到clubbing的熱鬧氛圍。因此在DJ器材與音響選擇上,不惜成本搭配了整組英國專業音響品牌VOID Acoustics系統——包含Cyclone 55、Cyclone 8與雙10吋同軸喇叭Airten V3——把聲音也當作空間體驗的一部分。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UNCOMMON 8款調酒推薦!

酒單主要分為2個部分:第一組「UNCOMMON Common Shyt」是6款Signature原創調酒,幽默地將常見的亞洲早餐風味調入杯中,包括以台灣早餐店大冰紅為靈感的「Morning Brekkie」、從韓式紫菜包飯發想的「Seoulside Fizz」、新加坡咖椰吐司轉譯而來的「Lion City Sour」等。另一杯「Espresso Cuptini」則大展玩心,風味連結了咖啡及肉鬆,隨酒還會附上咖啡掛耳包,讓客人回家手沖就能將這杯酒的咖啡香延續到隔天早晨!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第二組「COMMONLY UNCOMMON」則是各式經典調酒的翻轉版,整體風味上,因團隊認為多數經典調酒的酒精濃度、酸度往往偏高,其實對一般客人來說並不友善,因此UNCOMMON重新調整比例,做出口感更圓潤、少了銳利感的版本。例如將包種茶揉入Daiquiri的「Guava Daiquiri」、鐵觀音風味Old fashioned、用柚子胡椒取代Tabasco的「Bloody Mary San」都是相當親切的經典Twist。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更特別的是,店裡還可以喝到Niks旗下曼谷酒吧G.O.D的招牌作品「Genius On Drugs Martini 神馬丁尼」,其大膽將生蠔加入馬丁尼,適合熱愛鮮味的調酒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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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UNCOMMON)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UNCOMMON餐點以輕鬆分享的下酒菜為主,如泰式烤牛肉、松露醬薯條、川麻炸棒腿、焗烤奶油玉米、橄欖油甜蝦等comford food。(圖片提供:UNCOMMON)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在調酒與音樂之外,UNCOMMON也期望成為一個全天開放的多元空間,因此在週三至週日的白天時段,攜手咖啡品牌「圈外」推出UNCOMMON COFFEE系列,同時提供Aperol Spritz、Garibaldi等Aperitivo輕酒精選項。(圖片提供:UNCOMMON)

「待客之道」至上

在酒吧林立的的台北大安區,UNCOMMON如何脫穎而出?Jaffee期待此處是人們得以遇見「不平常」驚喜的親民「平常」之所。他引用海明威之言:「如果你想了解某處的文化,別費心去教堂、政府機關或城市廣場了,到酒吧過一晚吧。」並接著補充,相較於過去講究技法、堆疊風味的調酒潮流,他現在更在意的是氣氛與服務本身——酒好不好喝固然重要,但人與空間、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才是他如今最重視的。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那對另2位創辦人來說呢?若以一句話為UNCOMMON的與眾不同之處下註解,Peter認為是「有目的的簡單」,他進一步說道:「我們想打造的是一個生活場域,調酒保持簡單、直接、好喝。更重要的是,這裡離附近其他很棒的酒吧都只有幾步之遙,可以輕鬆跑吧。UNCOMMON可以是你Bar Hopping途中的任何一個點。」Niks則點出相對於聚焦調酒的製作技術,UNCOMMON將「待客之道(hospitality)」視為核心——先把體驗顧好,調酒複雜度是之後再談的事。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在這個世界各地酒吧文化已然成熟、且瞬息萬變的年代,亞洲酒吧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緊密,無論國家距離遠近,彼此始終保持著密切交流,甚至能夠攜手合作,開發酒吧的新樣貌。正如Niks所說:「好的酒吧做出好喝的調酒,偉大的酒吧則會留下難忘的回憶。台北擁有亞洲數一數二精彩的酒吧文化,UNCOMMON很幸運能座落在被眾多優秀酒吧環繞的街區。我們很樂意成為這趟旅程的一部分,不管客人是從我們這裡開始這一夜,還是在這裡畫下句點。」

台北大安酒吧「UNCOMMON」!台北、曼谷、新加坡bar圈強強聯手
(圖片提供:UNCOM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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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出申請!掉進城市&生活縫隙的 「後室」 :專訪藝術家陳楷恩X郭于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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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楷恩和郭于寧兩位藝術家,生活裡是喜歡一起兜風探險的夫妻。聽他們聊聊歷來發現的異界寶地,也實地來到其中代表——繁華一時的三重湯城廣場,一起吹涼涼的冷氣郊遊,深入隱身現實裡的超現實路徑。

➣本文選自La Vie 2026/8月號《通往異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陳楷恩
視覺藝術家。來自桃園。長期以拼貼作為核心語言,擅長從城市邊角與草根文化取材,作品跨及平面藝術與立體裝置,遊走於街頭文化與時尚產業。2024年舉辦個展《拼裝車》。與《VOGUE》等時尚媒體合作藝術指導與造型。受SALOMON、詹記麻辣火鍋、草率季等委託藝術創作,亦活躍於音樂場景,為柏林音樂廠牌Hypersoft、當鋪Pawnshop、J Sheon、wannasleep、流氓阿德、羅大佑、LÜCY等操刀視覺。 

★郭于寧
複合媒材藝術家。1997年生於高雄。經營人氣蛋糕品牌「福糕FU CAKE」。創作圍繞飲食事件,結合料理、雕塑、裝置與平面視覺。擅長將日常觀察轉化為創作養分,從片段經驗中建構奇幻的敘事視角。曾操刀9m88〈足久無見 Tsiok Kú Bô Kìnn〉、POPO J〈你考上國考哈雷路亞〉 、鄒序 〈把水開著Loose Faucet〉MV美術,Flowstrong專輯《流水席》專輯美術。藝術指導作品可見《Harper's BAZAAR Taiwan》等時尚媒體,視覺設計出沒於酉鬼啤酒等品牌。不定期舉辦主題式蛋糕藝術工作坊。

他們的藝術,都有把人帶離日常的魔力。

經過楷恩雙手的拼貼,報紙徵才廣告、鐵皮、車流、阿公阿嬤、政治人物、汽車保險桿和路邊的廢棄家具齊齊歪曲延展,島嶼的生猛,在從紙張、服裝到裝置的各個維度上演華麗蒙太奇。

于寧做藝術之外也賣蛋糕,對她來說,海綿蛋糕其實也是她的雕塑,她以鮮奶油和噴槍施法,一顆顆長著螢光斑紋的貓貓狗狗、龐克壽桃,成為坐鎮派對現場和廣大 Gen Z 的慶生貼文裡最迷幻的糕。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而奇思妙想卻都不是從天而降,是貼地長出來的。

他們喜歡探索城市、土地,卻不是往光鮮的地方去,「可能因為我們都是學時尚的,其實很習慣也擅於把事物變漂亮,工作也多圍繞流行和新潮,但其實私底下會想去的地方都偏邊緣,是一些可以挖掘的,在我們雷達之外的地方。」 

三芝飛碟屋、南機場公寓、桃園山上的墳墓、新竹古奇峰育樂園都讓他們感到新鮮,兩人的冒險也更常是不設目的地的閒晃,每兩週一次,他們會牽著腳踏車站在路邊,騎向原地旋轉幾圈後隨機指到的那個方向(于寧表示,轉圈動作受到有陣子常收看的花式滑冰感召),拍下沿途的路、角落、社區,台北小巷裡的歐式建築、不協調的幽默字體⋯⋯,把有點ㄎㄧㄤ的風景都收進記憶和記憶體。

想當然,這樣好奇的眼睛,也發現過不少通往異界的風景。

超自然vs超現實

造訪過不少「vibe怪怪、陰陰」的地方後,楷恩和于寧將其細分成「靈界」和「異界」兩種氛圍。 

前者多位處大自然,例如硫磺谷,及某些不知名的海邊。有時其中的超自然氣息,會讓並非敏感體質的他們也不敢掏出相機,兩人回憶最難忘的一次,是在基隆潮境公園的海邊峭壁下,看見草叢之中一台插進山壁、已半被壓平的車子(現已撤走)。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異界呢,則是人為打造的。

這些空間隨機穿插城市縫隙:大樓天井、屋頂、通往屋頂的樓梯間,高速公路交流道下、飯店走廊、行天宮站長長的地下道、末班車的台北捷運站,尤其是松江南京、大安等錯綜的轉乘大站。還有他們去看電影《後室》的長春國賓影城,「根本是後室本人!」兩人異口同聲,那裡有地毯、壁紙、長條形磁磚,內部通道上下深淺錯置,有些出口會無預警直達速食店,行走其中的體感彷彿身處洞穴。 

楷恩形容這類「閾限空間」(liminal space)的共同點,「除了充滿規格化、可以被單位化排列的細節之外,也有一個很明顯的物理線性,可以無限延伸。與其說像一個空間,更像面對一個很大的吸塵器,被往裡面抽的感覺。」

這也正是兩人看完《後室》的體感,這部把緣起自 4chan 網路論壇、無限黃色房間的都市傳說搬上大螢幕的電影,對於他們來說其實並無太多恐怖畫面,「恐怖的都是你自己。它把我們心裡思考糾結的迴圈,以空間具象拍出來,變成一個具體的迷宮。」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閾限」一詞,在成為當代指涉那些空曠、怪異,令人感到孤獨卻又熟悉的過渡性質空間之前,最初也正是形容人類「心理」上的過渡狀態。人類學家 Arnold van Gennep 在 1909 年的著作《通過儀式》中,以此描述人生過程中正值身分轉換、充滿曖昧和不確定性的階段。

有時會讓楷恩心生類似感受的地方,也無關乎具象的空間構造,而在於場域承載的功能性。

「譬如那些人們行為重複性很高的地方,健身房、辦公室。在我們家附近,說不定最有後室感的是公園。我們每天都要遛狗 3 次,有個行為上的 loop。這個重複性很微妙,什麼事情到底落在什麼時間點?有一瞬間記憶會遺失。」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開一顆時光膠囊

喜歡兜風,是楷恩從大學時代就養成的事。

當時他會騎機車從桃園通勤到內湖,那一天行經三重,他注意到一片碩大成片、閃著亮藍色光的不尋常建築,回家搜尋,「湯城廣場」的名字跳出,其中環形中庭座落透光天篷下,雙層螺旋樓梯對仗,如下沉又如懸浮,強烈的魔幻感從此銘刻在心。 

直到今年初再次因工作來到附近,傍晚,楷恩相約朋友,一群人晃進白日園區的上班族都離去後、人煙更顯稀少的地下商店街,「走道很暈,總會兜回一樣的地方。加上保存很好,很像來到一個被封存的超大時空膠囊。」他們邊迷走邊探索營業狀態和販售主題都神祕的零星店鋪,再出來已經是 2 小時後。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湯城商場B1佇立多台已故障的機台,有手相掌紋命理分析機,量身高儀還能順便分析星座,于寧對其上的手掌造型一見鍾情。(攝影:劉璧慈)

這裡保存得確實不是一般的好。通往昔日美食街的手扶梯旁,店家招牌都原封不動掛在牆上,尚標榜 35 元的丹堤咖啡、全台門市皆已熄燈的新學友書局、《超級美食任務》節目強烈推薦的鐵板燒⋯⋯。拍攝這天,管委會嘗試點亮已經 20 年不曾打開的霓虹燈,管路一陣滋滋作響後竟還是亮了,宣示著過往的光輝盛況。

(攝影:劉璧慈)
在拍攝這天,早已停業的美食街招牌牆燈光在20年來首度亮起(謝謝管委會!)。(攝影:劉璧慈)

湯城廣場建於 1980 年代末期,10 棟廠辦大樓組成的科技園區連通商場,建築總面積近 13 萬坪。

已褪色的配置圖顯示,這裡曾有餐飲、服飾、藝品珠寶水晶、攝影花卉命理、電器通信影音、玩具模型教學等分區,還有「3C 電子資訊廣場」和麥當勞、玩具反斗城、家樂福等連鎖品牌相繼進駐,鬧熱之程度,是麥可.傑克森 1996 年來台巡演時也曾來此購物,並相傳在某柱子留下了簽名—如今已不見蹤影,只有已任職 20 餘年的管理員仍指得出那一牆角的方位。 

而如今,歷經知名品牌的一一撤出,沉寂多年的商店街混雜著團購網、軍品、印章、人偶、玉石古玩、會計事務所等店鋪,多數店門半掩,冷氣比人氣更重;但一晃眼,又會看見三兩上班族倚在燈光奇幻的休息區聊天,午休結束便又即刻消失無蹤。清冷和日常疊加,更顯時空的錯置。

 

(攝影:劉璧慈)
湯城廣場最初的經營模式主打以大型連鎖賣場支撐零售店鋪,隨著家樂福最後撤出,在2007年就此沒落。越往地下商店街行進,越有如時空封存的錯覺和韻味。(攝影:劉璧慈)

這天,初次到訪的于寧,花了 15 分鐘才適應場域散發的訊息:「舊舊的,濕濕的,冰冰的,踏進來的那一刻有強烈的感覺,這個地方平常沒有什麼人走過。」

完整穿梭一趟商場的 3 層,除了許多儼然閾限空間的空曠廊道,楷恩和于寧還沿路蒐集到不少有趣物件:一片黑暗的昔日美食街藏著的麥當勞角色手繪看板、還能運作的舊式油壓貨梯、已故障的手相掌紋命理分析機,都恍若能通往異界的線索和道具。

(攝影:劉璧慈)
昔日美食街保留著麥當勞角色手繪看板。(攝影:劉璧慈)

當代人的登出密碼

近期,楷恩正為將開幕的草率書店創作委託裝置,將賓士和光陽機車的元素拼組,模糊不同消費層級的符號,他擅長的拼貼語言持續進化到各式載體。

于寧則剛完成「福糕」8 月口味的視覺,想著夏日的溫暖、陽光和土地,她走去陽台拿了一棵盆栽倒扣,直接在土壤上擠花變出一顆土蛋糕。

雖媒材和方法不同,兩人自認都是在「垃圾變黃金」,把在土地上得到的能量以生活體感轉譯,傳達台灣的文化、身分和生命力。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這也代表,他們還會繼續挖掘和感受身旁地景。

兩人興奮分享,最近發現了另一個異世界,是家裡附近健身房的浴場。在霧氣繚繞中發呆泡湯,簡直當代人的離線天堂。

說到城市中「異界」空間的珍貴和魅力,他們的答案也正是這樣,不一定多玄妙,但可以把人從電腦和手機暫時解放,「讓你抽離。忘記、放下、離開一下。」短暫登出,再回去生活和創作。

異界不在遠方。仔細觀看身邊的日常景象,有天你也會撞見通往其中的洞口。

于寧&楷恩的「湯城」閾限空間 3 選

☆緊急逃生梯

在從商店街走向中庭的路上。向上延伸卻不知通往哪裡,連續 3 組相同的重複性很有力道,讓人心生堤防。第一階插進地板的結束方式突兀,像是下面還有負一層。A24做《後室》電影宣傳都會在一些怪怪的地方貼膠帶,這裡也很適合貼,被標示可以穿越。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停車場外水池區

 3 個半圓型組成的木頭座椅,真的很像從電腦遊戲跑出來的,有種夢核感。鏡子的折射把空間變得扭曲扭曲~同時反射奇異白光。木頭座椅上可以找到意義不明且未完成的馬克筆塗鴉字句。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鏡面休息區

可以從中庭搭乘舊式油壓梯或走旋轉樓梯向下抵達。過往的噴水池造景已乾涸。上下都有挖空,製造出一種空間的「速度感」,柱子仿若連結上下樓層的水管。一旁是連通辦公園區的地下停車場,十分巨大,連管理員都形容會大到迷路。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文|李尤、攝影|劉璧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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