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明與野性之間,重新定位人與自然的座標:0km山物所X找樹的人X無礦Mineless

在文明與野性之間,重新定位人與自然的座標:0km山物所X找樹的人X無礦Mineless

在總面積35,808平方公里的這片土地上,超過9成的人們只生活在那17.5%的平地與城市裡;其餘廣闊之處,則由森林、溪谷與丘陵山脊緩緩展開。對於生活在台灣的我們來說,與自然共處從來不是遙不可及的命題,而是一種伴隨日常、悄然形塑著人們存在方式的無形脈動。

➣本文選自La Vie 2025/12月號《秩序重啟Order Reset》,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2014年,森林生態學者徐嘉君以「找樹的人」之名,帶領團隊投入樹冠層生態與巨木研究。他們走進原始森林,沿著毫無人跡的山徑攀上高木,試圖描繪出屬於台灣的「巨木地圖」;11年來,他們盤點了941棵高度超過65公尺的巨木,也讓許多人重新看見這座島嶼森林的獨特與珍貴。與此同時,位於台北心臟地帶的「0km山物所」由勤美團隊營運,以日治時期的林業宿舍為起點,透過策展、選品與景觀設計,呈現台灣多樣的自然風貌,打造出一座「城市中的山林入口」。而座落於三峽山腰的「無礦Mineless」,則保留廢棄礦場的原始結構與野性,結合飲食、工作坊與多感官體驗,引導人們重新感受土地與環境的細微變化,回到更貼近本能的身體感受。

這一次,La Vie邀請徐嘉君博士、勤美生活創新副總經理張懷安,以及無礦品牌執行長林凡榆,從各自領域的觀察與經驗出發,一同對談並思考人類和自然之間的秩序,如何在當下被重新定義!

(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無礦基地前身為忠義煤礦的後勤建物群,由自然洋行建築團隊修繕改造,保留原始的灰色水泥量體、老枕木、鐵件與礦工生活痕跡,讓廢墟與自然共生。(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圖片提供:找樹的人)
徐嘉君長年投入樹冠層研究,並於2014年發起「找樹的人」,集結生態、測量、攀樹與山林專家,展開跨越全台的巨木調查。(圖片提供:找樹的人)

Q:你們如何理解「人類與自然的關係」? 又如何在各自的領域裡實踐或重新詮釋?

 張懷安 
當初勤美接下0km山物所的案子,其實是以商場的身分經營,因為我們認為這類議題仍需要具備商業價值,才能永續地運作下去。因此,我們思考的是如何在自然與人的關係、消費行為與生活需求之間找到聯動性,並試著從中轉化出新的價值。對我而言,人類與自然的關係本來就不對等,也不是平行的;自然比較像是一個「座標」——我們需要透過這個世界去理解自己處於什麼位置,而自然正是所有事物的基礎。0km山物所之所以形成現在的概念,也正與它的空間脈絡有關。這裡原本是日治時期的林業宿舍,從歷史到空間都與自然緊密連結,因此,我們希望在再利用文化資產的同時,讓它成為新的生活集合體,也成為城市中「回到自然」的起點。

(圖片提供:0km山物所)
0km山物所以上百種台灣原生與瀕危植物構築出「複森林、裏花園、次森林、蒔光巷」4個主題場景,彷彿將一座不同年代與海拔的森林濃縮在城市一隅。(圖片提供:0km山物所)

 徐嘉君 
我覺得要先定義「什麼是自然」。人類其實也是生態系的一部分,只是現在人類的生活方式,比較偏離生態系原本的運作,甚至會去破壞它。生態系是非常複雜的關係網絡,表面看不見,但底下盤根錯節,牽涉到微生物、動物、植物等各種生物。而人類去改變地景,本質上也是生物行為的一部分——所有生物都會改變地景,只是程度大小不同,而人類大概是最劇烈的。因此對我來說,人類與自然之間並沒有界限。當我們破壞了生態系的運作,最終還是會反饋回我們身上。

(圖片提供:找樹的人)
為了尋找台灣最高的樹,「找樹的人」團隊從數10萬筆光達資料中篩選線索,並親自走入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攀上巨木實地勘查。(圖片提供:找樹的人)

 林凡榆 
在建築領域裡,這好像也是經常被探討的議題。在都市裡,一切都已經高度秩序化,樹木只能種在規定位置,建築與植物被分離,因為人類其實非常脆弱,需要安全的基礎建設才能生存;但無礦由於荒廢已久,加上它最初是為了開採自然資源而誕生的工業空間,因此保留了相當原始、野生的特質。例如在我們一期建築上方,有一顆像宿舍般大的巨石,幾乎與屋頂同高,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滾下來(笑)。當時我們就想:到底應該對它做什麼?貿然移動會不會更危險?後來,我們在旁邊設了一個觀測池,每當地震、颱風,就去看石頭裂縫有沒有變化。我們需要這個場域提供資源,也需要找到與之共存的方法。我覺得所謂「人與自然的關係」,正是在這種不斷推擠、拉扯、奪取與適應中被持續定義的。

(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無礦結合在地植物與山林風土,設計出呼應野地氣息的季節料理,邀請人們以味覺重新連結自然。(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Q:最近「自然」帶給你們什麼新的觀察、感受或思考?

 徐嘉君 
這幾年我們持續在尋找台灣最高的樹,初始資料多是從空中雷達偵測來的,標出的點往往是人類沒有踏足過的地方。為了確認那些巨木,我們要自己找路、想辦法走進去。做了2、30年的森林研究,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台灣的山林,但每當我們走入那些更沒有人煙的角落時,就會發現台灣真的還有很多可以探索的地方。

全世界有超過80公尺以上巨木的地點不超過10個,而台灣就是其中之一;這種尺寸的巨木都是千年以上的,我們還要爬上去量它的高度、做樹冠層調查。如果要說我對巨木的感覺,就是「敬畏」——巨木經歷非常長的歷史,身上會留下氣候、災變或各種自然事件的痕跡,遠遠超過我們的生命經驗。它是一種很偉大的生物,人類站在它們面前真的非常渺小。

(圖片提供:找樹的人)
(圖片提供:找樹的人)

 林凡榆 
無礦離都市算近,卻剛好處在「文明」與「野生」之間的過渡地帶。在做無礦的建築和空間時,我們希望保留與自然的連結,所以在設計上選擇留下許多隙縫;但就像嘉君老師說的,總以為已經了解這裡的自然環境了、以為防護應該足夠了,實際到了現場,才發現植物、灰塵、昆蟲還是會不斷地爬進來。那我們要不要接受這件事?它對廚房、對日常使用的影響又是什麼?於是每一次天氣變化、每一場活動,其實都是在兩個極端的鐘擺之間尋找平衡——願不願意放下那些「好維護」的條件,讓「野性」能在這裡真正伸展。

(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薩滿大地媽媽——創世慶典」以印加宇宙觀、創世神話與高山儀式為靈感,結合全球身心療癒與薩滿文化工作者,在無礦展開一場探索生態、文化與靈性連結的旅程。(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張懷安 
「如何在自然之間取捨、平衡」的拉扯其實一直存在,只是要回到「原則是什麼?」對勤美而言,比較像是以企業價值觀,去思考想成為什麼樣的角色。我們其實還滿本土化的,不論是勤美誠品、PARK2草悟廣場,還是0km山物所,我們都希望走出自己的樣子,而「自己的樣子」,正與我們所在的地方、風土、歷史有很大的關係。

在做山物所的時候,我們看了很多日治時期的資料。當時日本人把台灣的山林資源,用博物學的角度去分類、理解,讓人們知道自己身處什麼樣的環境;換個角度想,勤美所做的事情,則像是在問:博物學會不會其實是一種「國民基本素養」?這不是要讓人們變得熱愛自然,而是讓人們具備基礎的觀察與自省能力。

在景觀上,我們做了很多置換,導入一些瀕危、甚至外觀不太好看,但能呈現不同海拔與年代的台灣原生植物,希望讓前來的人們意識到,原來生活和環境中有這麼多有趣的細節。這已經不關乎某一個特定議題,而是關乎人要怎麼「健康地生活」。我覺得人和自然之間如果真的有隔閡,那多半來自我們自己建立的社會形式與規則。舉個極端的例子,有的人只要有網路就可以一輩子不出家門,但對我來說,那其實某種程度上違反人性——人性本來就應回到那延續上百萬年的關係裡,那才是最根本的狀態。

(圖片提供:0km山物所)
(圖片提供:0km山物所)

Q:近年來在人們「親近自然」的需求與環境意識方面,觀察到哪些現象或改變?

 張懷安 
從商業角度來看,如果直接把「消費」與「自然」綁在一起,現在的市場成熟度還不到那個程度——人們並不認為「自然」是需要花錢的東西。人們會買有機、買天然,多半都是因為「自己覺得比較好」或比較健康,並不是為了自然本身;而很多熱愛自然的人,其實沒有強烈的購物慾望,真正想買的東西也不一定與自然有關,他們同樣需要好看的燈、衣服或鞋子。

市場會持續被教育,未來也許會有質變,只是現在還沒完全到那個狀態。就像「文創」這個詞,大家現在越來越少提及,並不是因為文創不重要,而是社會整體的美感水平已經被拉起來。自然其實也是如此——不是要把它變成商業手段,而是整個社會需要對「人類跟環境的關係」有更一致、普遍的認知提升。生活型態會決定需求,而那些需求背後會帶動相應的商業價值,這才是一個比較正向的循環。

(圖片提供:山物所)
0km山物所匯集近140組品牌,從山系用品到自然風格生活物件,呈現屬於台灣山林的多元面貌。(圖片提供:山物所)

 林凡榆 
台灣有一個很獨特的地理條件:人口密度是世界數一數二高,但山林覆蓋率也非常高,文明與野生環境的過渡非常緊密;在大陸型國家,你會感受到那種過渡拉得很長,可能要舟車勞頓好幾個小時、甚至一天,才能抵達荒野。因此,我們在思考無礦這座基地時就想,如果外國旅客想同時看到台灣的都市,也想走進很自然的山林,又希望附近有點好玩的地方或咖啡廳,無礦就是一個很好的「過渡區」。

今年無礦辦了一場Techno派對,因為Techno本來就是很heavy的音樂形式,而無礦空間又非常硬派,那一晚在無礦整個炸開(笑),反應非常熱烈。這樣的吸引力其實來自人的慾望投射:想在一個自由、不受拘束的環境裡,享受城市文明才能帶來的體驗。所以它是不是商機?一定是。它本來就存在於我們的DNA裡——不論是這座島嶼的DNA,或人類自身的DNA,那個「想回到自然」的共性一直存在。

(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無礦規劃「山野採息」半日靜心體驗,結合正念與自然療癒,帶領參與者在山林中重新沉澱,並透過頌缽聲頻與自然聲響共振,帶來深層的身心洗滌。(圖片提供:無礦Mineless)

 徐嘉君 
其實台灣這幾年環境意識真的提升不少,至少不太可能再看到亂丟垃圾、亂排廢水這種事。主要是現在台灣人的經濟能力提升,出國見識的機會變多,再加上要吸收全世界的資訊也變得容易,因此許多好的觀念會不斷被帶進來。不過,能不能真正內化到行為裡,又是另一回事。北歐國家之所以在很多面向都是世界頂尖,正是因為他們從小的教育就強調尊重他人、尊重文化多樣性,以及對環保、平等的基本認知。所以我認為,雖然我們仍有很多可以慢慢進步的空間,但若要讓這些觀念真正變成內在的信念,還是得從小開始培養。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0km山物所|張懷安
勤美生活創新副總經理。深耕商業空間策劃與營運逾20年,曾參與勤美誠品、PARK2草悟廣場、0km山物所等多項商業創新項目,成果多次獲國內外設計與永續獎項肯定。

無礦Mineless|林凡榆
無礦品牌執行長。來自視覺藝術與平面設計領域,曾於自然洋行建築事務所擔任視覺與企劃設計,在建築與空間的交會中開啟跨領域的職涯。2014年參與成立「少少—原始感覺研究室」,與不同領域的創作者展開多項跨界實驗;2021年與團隊前往威尼斯建築雙年展製作《台灣郊遊》。返台後與自然洋行合作成立「無礦」,持續探索場域、自然與感知經驗的可能性。

找樹的人|徐嘉君
「找樹的人-巨木地圖計畫」主持人。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生態與生物多樣性博士,現任職於農業部林業試驗所。自1996年起以福山植物園為起點,長年在原始山林中實地研究森林樹冠層生態;2014年發起「找樹的人」,召集各領域專家探索台灣巨木,致力於描繪島嶼森林的高度與多樣性。

採訪整理|葉欣昀 攝影|劉璧慈、高靖捷 圖片提供|找樹的人、山物所、無礦 Min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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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伴手禮成為城市獨有的語言,青年設計力如何改寫高雄地方美學?

一座城市如何被記住?又如何將城市印象帶回家?高雄市政府青年局找來青年設計師,期待透過打開產地面貌,創造一套能讓城市文化被重新轉譯的視覺識別系統,在城市、青年與產地之間,創造了第一次彼此能對話的路徑。

高雄,是一座在記憶裡自帶方向感的城市:往南、往熱、往光走去。對外地人而言,海港吹進街道的風、午後依舊耀眼的天色、街邊攤車混著油香與鹹味的氣息…這些不經意卻無法忽視的特色,構成人們最直覺的高雄印象。

「如果伴手禮不但是商品,更是一種城市語言,那麼高雄的語彙應該從哪裡開始?」帶著這個問題,青年局邀集五組青年設計師、媒合四組農漁會單位,啟動城市品牌識別系統的重建提案,企圖打造的並不是「更漂亮的包裝」,而是能讓城市文化被重新翻譯、重新形塑的思考框架。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設計師謝沛宸、周雨衛分享識別改造之初衷。(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如何閱讀城市?不是設計得更美,而是讀得更深

當青年設計師真正走進產地,城市開始呈現出不同於地圖的立體樣貌,高雄不再只是行政區,反而是一種由氣味、觸感、顏色與人的氣口(khuì-kháu)組成的「生活質感」。

踏上高雄內門區,只是工作室在田調時發現乾裂的惡地反而是能孕育甜味的土地,「原來惡地不是硬派,它其實是會呼吸的土壤。」於是惡地被翻譯成節奏、線條與色彩。在果園裡聞到龍眼蜜被陽光烘熱後的香氣,意識到土地的亮度可以成為視覺語言;沿著海邊觀察顏色,才從三種海藍理解了港邊的日常步調。這些感受,是產品規格書以外的世界,也是設計真正的起點。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只是工作室為內門區農會設計插畫水果禮盒。(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當設計師把身體放進土地,逐漸意識到:真正需要被建立的,無關「包裝」,是「關係」。台灣各地的農漁會熟悉作物、天氣、市場,但他們未必知道:產品在城市裡是如何被看見?旅人又是如何透過第一眼與「高雄」產生連結?反之,設計師擅長敘事、擅長語彙轉譯,但在田調之前,他們也不知道水果季節的節奏、港邊生活的艱辛,或蜂農對氣候變化的細膩敏感。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高雄區漁會全新魚鬆禮盒,由安根文化設計策劃製作。(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翔鈴設計師 Cheryl 回憶第一次進農會開會的場景:「他們講的是產量、運輸、加工;我們講的是語彙、色彩、敘事。中間隔著宇宙,但也因為這樣,我們才看懂彼此。」這句話幾乎道出計畫的核心:伴手禮是一種理解彼此的方式。最終產出的包裝語言讓高雄的伴手禮不止外觀升級,也再一次把城市、土地與設計拉得更近。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阿蓮區農會大岡山龍眼蜂蜜華麗升級。(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重新定義城市美學:不為了像誰,而是成為高雄本身

當五組青年設計師回到工作室,他們帶回的是一套重新觀看城市的方式。視覺成果之間沒有統一的形式,也沒有被要求「一致」,但更立體、更貼近土地;高雄不需要模仿誰的步伐。

在重新建構城市識別時,仰角設計師謝沛宸曾說:「高雄的光不是刺眼的,它是寬的、暖的,是那種會陪著城市慢慢往前走的光。」;「原來海味不是浪花,而是每個清晨都在開始的那種味道。」大梨設計師劉克韋在小港區漁會參訪後也分享到。這些語句聽起來像詩,但它們其實是從土地裡長出來的觀察。光、海、風、顏色,在被重新整理後,成了一種能被閱讀的「高雄美學」。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高雄首選識別提案核心,創作過程以『前行的光』為發想。(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青年局在這段旅程中不僅扮演行政平台,同時身兼城市的「策展人」:把地方產業、青年設計、城市識別放在同一空間上,讓彼此互相看見。當五組截然不同的語彙被放在同一座城市裡,高雄開始變得可被理解、可被喜歡,也可被記住。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設計師劉克韋說明對於高雄海色的意象設定。(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從伴手禮開始的城市文化行動

一座城市的文化,不會因為一次包裝改造而劇烈質變。真正的變化往往悄悄發生:藏在那些細微、卻確實的行動裡。好比安根文化設計總監蘇昱安在與高雄區漁會會談後,有感而發:「高雄,是鬆的。」各式各樣介於節奏與性格之間的隨興、慵懶,正點出高雄的特色。而高雄,伴手禮是一個開始。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圖片提供:高雄市政府青年局)

富士「instax mini Evo Cinema」全新登場!復刻8mm攝影機手感、可拍照錄影列印,《國寶》搭檔合體出演廣告

富士「instax mini Evo Cinema」全新登場!復刻8mm攝影機手感、可拍照錄影列印,《國寶》搭檔合體出演廣告

富士軟片公司(Fujifilm)旗下instax馬上看相機系列迎來新成員「 instax mini Evo Cinema」,宛如8mm八釐米攝影機的復古造型,加上集拍照、錄影與相片列印三合一功能的混合式數位馬上看相機,手持老派感十足!

自富士instax mini Evo系列推出以來,其復古外觀搭配數位即拍即印的便利性,便成為不少攝影玩家爭相收藏的機型;如今全新「instax mini Evo Cinema」登場,致敬1965年經典 8mm攝影機「FUJICA Single-8」的造型,更是將復古美學發揮到極致。

不過這台全新機型有哪些亮點?趕緊看!

全新「instax mini Evo Cinema」登場(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全新「instax mini Evo Cinema」登場(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設計復刻致敬1965年8mm攝影機

instax mini Evo Cinema機身採用黑灰配色的經典質感設計,外觀靈感則向 1965 年推出,讓家庭錄影普及化的8mm攝影機「FUJICA Single-8」致敬。直立式握把設計,復刻重現細膩的機身工藝與電影攝影機的操作手感,也同時進一步提升拍攝與列印時的樂趣。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年代效果轉盤 × 100種時光濾鏡體驗

年代效果轉盤( Eras Dial )是本次instax mini Evo Cinema亮點之一,其靈感來自不同年代的影像風格,總共提供1930年至2020年,共10種年代風格的濾鏡效果,包含1940 年代的三原色底片質感、1960年代模擬 8mm 攝影機風格效果,以及1970年代呈現彩色 CRT 電視質感的風格。另外,年代效果轉盤轉動時會發出清脆回饋聲,而模擬手動捲片感受的列印搖桿,都增添濃厚類比魅力,讓拍攝與列印過程充滿儀式感。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除了影像風格,特效中亦加入雜訊、磁帶抖動等細節,忠實重現各年代氛圍;每種效果皆提供 10 階段的強度調整,總計可創造 100 種影像表現。音訊同樣套用年代效果處理,部分效果在拍攝時還會播放如底片轉動聲等懷舊音效,營造彷彿回到過去的拍照體驗。

年代效果轉盤( Eras Dial )提供1930年至2020年,共10種年代風格的濾鏡效果。(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年代效果轉盤( Eras Dial )提供1930年至2020年,共10種年代風格的濾鏡效果。(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年代效果轉盤( Eras Dial )提供1930年至2020年,共10種年代風格的濾鏡效果。(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每種效果皆提供 10 階段的強度調整,總計可創造 100 種影像表現。(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支援影片拍攝,列印出最動人一刻

對比過往只能單純的靜態捕捉,本次instax mini Evo Cinema進一步將「動態影像」功能納入,不僅支援錄製15秒的影片,更可以從影片中挑選出最喜歡的一刻,將畫面列印出來。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在操作上,只需長按快門即可錄影,放開即暫停,能自由拍攝多段片段,最長可錄製 15 秒。拍攝完成後可立即查看影像,並選擇喜愛的畫面輸出成附有 QR Code 的馬上看相片,掃描 QR Code 後即可播放與下載影片。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專用App檢視與剪輯影片

當然,若想要編輯影片也沒問題,只要打開專用 App,便可在手機上瀏覽所拍攝的相片或是影片,並且能將多段影片與靜態照片合併成最長 30 秒 的影片,搭配電影感片頭與片尾模板,創作具個人風格的作品。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國寶》吉澤亮、橫濱流星再同框,攜手廣瀨鈴出演廣告

為了這個跨世代的全新相機,富士也找來《國寶》吉澤亮與橫濱流星再度同框,並與廣瀨鈴、尾美利德同台拍廣告。

廣告以一個每年都會舉辦搗麻糬大會的小鎮為舞台,故事從吉澤亮把玩著棒球時,尾美利德對他說出「只當草野球的王牌太可惜了,這份才能,不如拿來試試搗麻糬吧?」這句話開始。之後,吉澤反覆進行搗麻糬的特訓,讓搗麻糬才華完美昇華,而躲在一旁偷看的廣瀨鈴則用相機拍下,並忍不住讚嘆:「根本是搗麻糬的天才!」

為了這個跨世代的全新相機,富士也找來《國寶》吉澤亮與橫濱流星再度同框。(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為了這個跨世代的全新相機,富士也找來《國寶》吉澤亮與橫濱流星再度同框。(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吉澤亮、尾美利德(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吉澤亮、尾美利德(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橫濱流星、廣瀨鈴(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橫濱流星、廣瀨鈴(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鏡頭轉到正為找不到合適對手,而對參加搗麻糬大會猶豫不決的橫濱流星,廣瀨鈴隨即走近並告訴某個搗麻糬天才的存在。隨後,廣瀨鈴遞上附有 QR Code 的相片列印,然而,掃了QR Code後的橫濱流星,驚訝重點不是吉澤的搗麻糬實力,而是 instax 竟然可以拍影片。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圖片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接著到了大會當天,為了這一刻反覆練習的兩人,以完美默契展現勢不可擋的搗麻糬表演。隨後,正用instax mini Evo Cinema拍下一切的廣瀨鈴,則開始示範操作,像是轉動年代效果轉盤、如用從影片中選擇最美好的畫面等,恰到好處地為新品的登場留下記憶點。

資料來源|富士軟片Fuji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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