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與劇場之間,臺中國家歌劇院如何寫下十年的文化方法論?專訪藝術總監邱瑗

十年前,臺中國家歌劇院以獨特的曲牆造型建築開啟城市的想像;十年後,它成為人們散步的路徑、午後喝咖啡的去處以及中臺灣最穩定的文化能量來源。從永續場館到跨領域展演,從劇本孵育到人才養成,歌劇院累積的不只是節目數量或參與人次,而是一套讓藝術、教育與生活彼此滲透的文化方法論。它陪伴著城市生長,城市同時也滋養著劇場,使藝術真正走進人群之中。

2024 年,購票觀眾人次佔比歌劇院入館人次提升至 29.7%,NTT 學苑與劇場專業培訓累積近一千三百名學員,友善服務場次更創下新高。這些數據不只是成績,也反映出歌劇院十年間建立的文化結構:一個從建築延伸到教育、從跨域創作延伸到城市生活的多層次生態。臺中國家歌劇院藝術總監邱瑗回望這段歷程時說:「劇場不是門檻,而是生活的一部分。」劇場的價值不僅體現於週年慶祝,而在於持續生成的能量—讓創作者被看見,讓觀眾更靠近,也讓城市有了更深的文化語彙。週年紀念只是回望階段性成果的時刻,而劇場存在的意義始終在前行之中。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臺中國家歌劇院攜手無肉市集,結合零廢、瑜珈與無肉飲食的身心靈體驗市集,大片玻璃帷幕與無界線空間,也讓歌劇院成為一座內外融合、回歸自然的開放性建築。(攝影:葉韋辰,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城市共生:從地標建築,成為日常的文化節點

臺中國家歌劇院與城市的關係,並不是在某個事件或某一年突然被建立,而是在長時間的往返中,逐漸滲入日常的領域。邱瑗說,她初到臺中時花了許多時間觀察這座城市的步調,她逐漸地從歌劇院訪客在館內的活動方式讀到線索:有人利用曲牆之間的流動光線散步,有人把大廳當作午後的休息點,有人晚餐後順路來看看當天有哪些活動。十年間,歌劇院從一個「被看見的建築」緩慢轉化為城市裡的「文化節點」,在日常裡調節節奏、承接情緒、連結人群。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曲牆與洞窟構成的流動仿生建築,形塑臺中國家歌劇院獨特的空間語彙。(攝影:拉風影像,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這份自然的流動,也在數字上悄悄浮現。購票觀眾佔入館人次的比例,自 2016 年的 10%,攀升至 2024 年近 30%;對邱瑗而言,這是「回到劇場」的習慣正在形成。歌劇院透過講座、建築導覽、工作坊與開放式體驗,把劇場從一個目的地變成一種途經,使人們能在沒有特別安排的情況下,也願意推開那扇門。「當我們的注意力被電子螢幕切得零碎,劇場反而成了能讓人放慢、讓交流重新發生的地方。」邱瑗說。於是,劇場的意義不再侷限於演出本身,而是在人們的日常節奏中,提供一種可以停下腳步、重新調整呼吸的可能。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透過心智探索友善導覽,讓觀眾自在走進歌劇院,迎向更親近的表演藝術體驗。(攝影:林峻永,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人才生態:從一個劇本開始,讓創作真正長出來

十年間,歌劇院逐步建立起台灣少見的「創作到舞台」完整鏈結。從駐館藝術家、LAB X 藝術跨域實驗平台、NTT+ 音樂劇平台到NTT學苑劇場專業課程,歌劇院不只呈現作品,更承擔起孵育作品的責任。邱瑗指出,「過去中部的創作者往往北漂,我們希望歌劇院成為他們安心創作的基地。」

這些年來,NTT 學苑累積培育超過七百名劇場專業人才(報名人次超過兩千六百人),劇場助理與前台人員則培育超過五百七十人,其中四十三人成為歌劇院正式同仁。「這些都是可以追溯的成果,真的長回到劇場生態裡。」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2025 NTT 遇見巨人——阿比查邦.韋拉斯塔古《與太陽對話》(VR)。(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音樂劇平台是另一個代表性案例:從劇本徵選、導師陪伴,到讀劇音樂會與正式製作,歷時四年孵育而成的嚎哮排演《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音樂劇2024年在歌劇院首演票房完售後,2025年十月於北藝中心連演八場,獲得熱烈迴響。「每一年我們會從數十件投稿中挑出五件,陪伴它們走向舞台。創作不是天生完美,而是在支持下慢慢被磨亮。」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NTT 學苑以專業課程培育中部劇場人才,連結實務與教育,擴散表演藝術能量。(攝影:李建霖,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NTT+ 音樂劇平台《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 劇照。(攝影:葉韋辰,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跨域方面,歌劇院自2019年打造「LAB X 青年創作工作室」,支持臺灣30歲以下藝術跨域創作者。至今,共有47位青年創作者,以及18位導師加入這項計畫。2024年透過導師之一法國里昂新世代國家戲劇中心藝術總監尤瑞斯.馬修(Joris Mathieu)穿針引線,LAB X 學員赴亞維儂藝術節參訪交流,與國際鏈結。邱瑗指出,「科技一直是劇場語言的一部分,過去是燈光與機械,現在是演算法、感測與穿戴裝置。劇場的語彙也會因此改變。」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LAB X 藝術跨域實驗平台,為藝術家打造探索、研發與跨域實驗的創作基地。(攝影:李建霖,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策展語彙:在國際與在地之間,建立劇場的敘事方式

從「Arts NOVA 藝想春天」到「夏日FUN時光」,再到「遇見巨人」,歌劇院的三大策展系列逐漸成為劇場的獨特語言。這些不是單純的年度節目分類,而是一種與觀眾溝通的方式。邱瑗觀察,歌劇院開館近十年,臺中民眾逐漸養成習慣參加講座、走入非典型空間、體驗各種主題工作坊。「我們希望讓歌劇院成為大家生活的延伸,不只在劇場,而是整棟建築都能長出新的可能。」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LAB X 藝術跨域實驗平台音像藝術組何芯源、何書賢的作品《月偏蝕》。(攝影:李建霖,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非典型劇場空間如歌劇院二樓挑高19公尺前廳、五樓「凸凸廳」,曲牆的自然光場域、洞穴般的投影空間,都為作品帶來新的呈現方式。這些空間特性,促成音像藝術、跨域表演與科技藝術作品的誕生。「好的作品不一定要站上大劇場才成立,歌劇院的非典型空間反而鼓勵藝術家重新定義舞台。」同時,歌劇院也持續引進國際作品,讓觀眾在地即可接觸世界級製作;而親子與音樂劇節目則使觀眾群更廣泛,也讓表演藝術與家庭生活產生更多關聯。「劇場生活化」不是口號,而是從策展邏輯到場館運作都在實踐的方向。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光之曲幕 T.A.P. Project 2022《如幻似真——人造時代》 ——《人工植物學》,透過 AI 模擬植物的生長及開花結果。(攝影:林峻永,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友善與共融:讓劇場真正成為「每個人都能靠近」的地方

劇場的價值,有時藏在觀眾最容易被忽略的需求裡。近年歌劇院為不同族群設計的深化友善服務——可觸摸的導覽圖像、口述影像、手語詮釋、失智友善以及照顧者的喘息場次,並與多個社福團體合作,讓劇場真正向所有族群敞開,為那些原本難以踏進劇場的人,找到屬於自己的座位。「永續不是政策,而是一種包容的能力。」邱瑗說。讓每個人都能被容納,正是劇場與城市互相滋養的方式。

她認為,文化平權不是劇場的附加任務,而是其存在的必要條件。「當劇場的門是開著的,城市的多樣性才會被看見。」這樣的理念,也讓歌劇院「一座藝術與生活的劇場」更具體地落實在觀眾的體驗中。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旋轉舞台與多層樓閣交織,打造〈弄臣〉流動而多焦點的劇場景深。(攝影:林峻永,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此刻仍在擴散的能量:百變的劇場,不變的是人

回望十年,邱瑗認為最重要的並不是成就,而是關係。觀眾願意回來、創作者願意在此紮根、城市願意把劇場當成日常的一部分。「成熟不是終點,而是讓更多事情能穩定生長。」她喜歡用歌劇院周邊的花木形容劇場生態:不同季節有不同景致,每個階段都在發芽、綻放、休息,再重新開始。「劇場也是這樣,一點光、一點水、一點時間,就能慢慢長成今天的樣子。」

歌劇院的十年並非總結,而是一個文化循環的持續運作。因為百變的舞台形式可以調整,但不變的是——人們仍願意為了藝術,再一次走進這座城市的劇場。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邱瑗

現任臺中國家歌劇院總監。長年投身表演藝術行政,曾擔任國家交響樂團(NSO)執行長、紙風車文教基金會企劃總監,並在亞洲文化促進會(FACP)與亞洲交響樂團聯盟(AAPRO)等組織中擔任主席與理事。在行政之外亦投入劇作創作,完成多部歌劇與音樂劇文本,並 出版多本音樂劇、歌劇與藝術家研究專書。具備音樂與戲劇的完整專業背景,是臺灣少數橫跨創作、行政與國際網絡的藝術領導者。

文|邵瀠萱 圖片提供|臺中國家歌劇院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首推有聲書專區、巡迴文學推車,5本必讀好書推薦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Aesop以古希臘寓言家命名,與文學之間始終有著深刻連結。今年再度於台北大安、台中間旗艦店呈獻「酷兒文學圖書館」,致力為曾被隱沒的故事和聲音提供平台,期盼透過文字的力量,凝聚多元社群。本篇帶你看本次活動3個新亮點及5本Aesop夥伴私心推薦選書!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攝影:Izzie Pang)

什麼是「酷兒文學圖書館」?

「酷兒文學圖書館」是Aesop自2021年起舉辦的年度「文學接管店鋪」活動,在全球各地門市發生。活動期間,指定店鋪的陳列架產品都將清空,換上精選LGBTQIA+作家好書,讓顧客到店挑選一本喜愛的書籍帶回家;至今已分享超過11萬本書籍。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Aesop)

亮點01. 邀4間台灣獨立書店選書

2026年,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以「身體之書」為題,聚焦於人的身體如何承載私密情感,並作為連結內在心境與外在世界的橋樑。此次主題為全球同步,而在台灣,Aesop突破過去由內部團隊選書、再向獨立書店購書的模式,直接與春秋書店、浮光書店、朋丁、本冊圖書館等4間獨立書店合作,交由各店依據自身特色分享書單。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Aesop)

亮點02. 活動首創「有聲書專區」

這次Aesop首度設置有聲書專區,全輯共15本有聲書,皆來自素人投稿與分享,故事內容涵蓋個人生命經驗、身邊親友的經歷,以及對性別平權議題的思考。這些故事由Aesop夥伴擔綱錄製,將蘊藏堅韌力量的故事化為輕柔聲音。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攝影:Izzie Pang)

亮點03. 出動「酷兒文學推車」

Aesop這回更走出店鋪,推出「酷兒選書推車」巡迴全台各地8處咖啡廳、旅宿等空間,讓文學的力量傳播得更遠更廣,盼能透過文學分享,建立更多新的理解和連結。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攝影:Izzie Pang)

Aesop夥伴推薦5本必讀好書

La Vie編輯親訪酷兒文學圖書館現場,請Aesop夥伴推薦私藏書單,以下奉上清單供參考!除了經典必讀《渺小一生》和台灣作家邱妙津的《蒙馬特遺書》之外,另有白樵《莫斯科的情人》 、馬翊航《山地話/珊蒂化》 、陳思宏《鬼地方》、寺尾哲也《子彈是餘生》 、曾彥菁《我不想活得正確 只想活得像自己》等書必須拜讀。不妨記下這些書籍,到酷兒文學圖書館選一本帶回日常細細品味。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攝影:Izzie Pang)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開張!台北、台中接力登場,首推有聲書和巡迴文學推車
(圖片提供/攝影:Izzie Pang)

Aesop酷兒文學圖書館

.Aesop大安概念店|10.29-11.03

店舖贈書活動至11.01,有聲書專區至11.03

.Aesop台中概念店|11.05-11.10

店舖贈書活動至11.08,有聲書專區至11.10

.此期間,店舖每日營業時間為12:00-18:00。為避免久候,店舖 17:30 起將不再受理現場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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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阪旅遊時,許多人都會特地前往道頓堀與「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合照。不過,現在的第6代看板將於2026年11月底結束展示,並於同年12月展開翻新工程。第7代看板預計於2027年春季亮相。在新的廣告看板揭曉前,先跟著我們回顧歷代的跑跑人看板。

持續向前奔跑的跑跑人

誕生於1920年的Glico跑者,是象徵江崎格力高公司(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創辦人江崎利一所秉持的「透過食品提升國民體格(食品による国民の体位向上)」這一創業精神。而在1922年創業商品「營養點心Glico(栄養菓子グリコ)」上市後,包裝設計上的Glico跑者也廣為人知。隨著品牌發展,跑者的角色也逐漸轉變,這個勇往直前奔跑的跑跑人,如今已成為象徵品牌創業精神的標誌,除意味著品牌自創業以來始終秉持的志向,也乘載著人們對美好未來的期盼。

江崎格力高公司宣布將翻新位於大阪道頓堀的「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江崎格力高公司宣布將翻新位於大阪道頓堀的「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隨著1922年創業商品「營養點心Glico(栄養菓子グリコ)」上市,包裝設計上的Glico跑者也廣為人知。(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隨著1922年創業商品「營養點心Glico(栄養菓子グリコ)」上市,包裝設計上的Glico跑者也廣為人知。(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編註:台灣人慣將「Glico」音譯為「固力果」,但官方翻譯為「格力高」)

大阪的代表性城市風景

而自1935年設置第一代道頓堀格力高看板以來,跑跑人看板便成為大阪道頓堀標誌性的城市風景之一,吸引許多來自日本國內外的觀光客來此拍照留念。2003年4月,該看板也依據大阪市都市景觀條例,被指定為「大阪市指定景觀形成物」(現稱「大阪市都市景觀資源」),可見跑跑人看板為深植於當地的重要象徵。

目前展示的第6代看板於2014年設置,已成為大阪具代表性的地標之一,吸引來自日本國內外的眾多觀光客造訪。(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目前展示的第6代看板於2014年設置,已成為大阪具代表性的地標之一,吸引來自日本國內外的眾多觀光客造訪。(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回顧大阪道頓堀跑跑人歷代看板!

初代(1935–1943)

創辦人江崎利一看準道頓堀人潮眾多的地理優勢,在此建造第一代霓虹燈塔。看板高達33公尺,跑跑人與「グリコ(格力高)」字樣可變換6種顏色,並搭配每分鐘閃爍19次的花朵圖案。這座設計大膽的霓虹燈塔迅速成為大阪的知名景點。1943年,因戰事日益嚴峻,配合鐵材徵用而拆除。

初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初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2代(1955–1963)

戰後重新建造的第2代看板,為高21.75公尺的霓虹燈塔,下方更設有高5.26公尺的特設舞台,造型相當獨特。舞台上曾安排大型鱷魚玩偶彈奏鋼琴、演出人偶劇,甚至舉辦過搖滾演唱會,為當時的道頓堀增添熱鬧氣氛。

第2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2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3代(1963–1972)

第3代看板改以噴泉霓虹燈塔的形式呈現。12噸的水會從跑者標誌中央150個水車狀噴嘴中噴湧而出,形成高18公尺、寬8公尺的水幕,再由400盞、具備12種色彩的燈光照射,描繪出美麗的彩虹圖案。落下的水則會透過幫浦重新送回上方水槽、循環再利用。

第3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3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4代(1972–1996)

於1972年建造的第4代看板,高17公尺、寬10.85公尺。背景中的田徑跑道會不斷閃爍,讓跑跑人更顯動感。而看板日落後亮燈,持續至晚上11點,跑道中央的跑者彷彿朝著終點奔去、倒映在河面上的景象也成為當地特色,吸引不少人以看板為背景拍照留念。後因鄰近大樓改建,看板於1996年1月21日熄燈。

第4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4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5代(1998–2014)

第4代看板拆除約兩年半後,第5代看板於1998年7月重新點亮。跑跑人身後的田徑跑道背景,加入大阪城、海遊館、大阪巨蛋及通天閣4座大阪代表性建築。此外,背景色彩更會隨時間改變,從清晨、白天、夕陽到夜晚,呈現出跑者彷彿用一整天時間跑過大阪街頭的景象。

第5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5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6代(2014–至今)

2014年10月啟用的現行第6代看板,捨棄傳統霓虹燈,改採14萬顆LED作為照明設備,能呈現更多元的影像與燈光效果,也讓經典地標有嶄新的視覺表現。

第6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第6代「道頓堀格力高跑跑人」看板(圖片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資料來源|江崎グリコ株式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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