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 Design鄭遠揚的品牌獨立之路!從燈具代工轉型再創業

La Vie  META DESIGN 設計總監鄭遠揚-展覽銷售櫃位

小時候只要家裡工廠通宵趕訂單,我和我哥就打地鋪睡在工作檯下,可以說是看著燈具製造長大的。」Meta Design設計總監鄭遠揚聊起家中燈飾廠時,語氣總是帶著一份特別的情感。家中經營的康爾富照明擁有三十多年燈飾代工經驗,產品主要外銷日本、美國、德國、瑞士等國家。2008年鄭遠揚創立Meta Design品牌,接連推出的燈具Uncle L獲得台灣金點獎;Z Lamp燈更一舉獲得2010年日本Good Design大獎肯定,將傳統代工基礎成功轉換為自創品牌的優勢。Meta Design不僅已在各誠品等通路穩定熱銷,包括主打精緻台灣品味的Home Hotel即將在忠孝復興商圈開幕的新館都是Meta Design的愛用者。


「從大環境來看,台灣製造代工的競爭優勢不斷下滑,代工廠越開越多,遠大於買家成長的速度。過去三十年,還是以代工製造就能生存的時代,但是未來三十年呢?」回到家族企業後,鄭遠揚開始思考起代工製造業的下一步,「坦白說,即使康爾富照明已經在代工產業裡那麼久,但是如果哪天康爾富消失了,少一間代工廠有誰會在意。」

 

La Vie  META DESIGN 設計總監鄭遠揚-展覽銷售櫃位

照明大師周鍊啟蒙  回歸光的原點
 不只是思索家族事業的存續問題,鄭遠揚也回到原點重新探索關於燈具的意義,「我希望能夠在只是一盞燈的功能性之外,提供使用者更多附加價值感。」於是,鄭遠揚連續三年參加國際照明大師周鍊在工研院開設的照明研習,「周鍊老師是啟發我的恩師!」說起話來一貫溫文的鄭遠揚,此刻談起周鍊對他的影響,眼神都亮了起來,「以前看著各式燈具,總覺得燈不過就是一個台架加上燈泡,跟著周鍊老師上課之後,我理解到原來燈具其實是作為光的載具。應該要去設想誰要用這盞燈?在什麼情境下使用?這盞燈帶來的光與生活環境的關聯是什麼?」

 

這樣的思維改變呈現在Meta Design的燈具設計中,鄭遠揚回想起參加國際燈飾展時的經驗,「當時遇到有意下單的美國買家問我:能不能將Whims閱讀燈從1.5瓦改成3瓦的亮度?那時候我還傻傻地一口答應就改給他,後來越想越不對,明明這盞燈就是設計作為床頭燈,睡前光線本來就不需要太亮,原本設定的瓦數就設想到不希望打擾同寢人的睡眠,而且LED光源較集中、亮度已經足夠。」鄭遠揚笑著說,後來不僅沒增加瓦數,他實際測試後還將亮度再調緩了些,更適合臥室閱讀燈的功能。

La Vie META DESIGN 設計總監鄭遠揚-回收木箱椅

La Vie META DESIGN 設計總監鄭遠揚-Whims LED床頭閱讀壁燈



三年磨一燈  與工廠師傅的團隊戰
 從代工製造到新創立自有品牌,不僅僅是對外打出Meta Design名稱,並且希望提升知名度而已,公司內部已經運作了三十多年的代工思維,如何在決心轉型的時候能同步調整,也是很重要的關鍵。在代工的邏輯中,產製、技術和滿足客戶要求的服務,是原本的核心重點,「客戶要什麼就做什麼出來,客戶提供什麼樣的模型範本,工廠有辦法用越簡單的方式、越快的速度做到一模一樣的量產品,對下單客戶來說就是好的服務。」

 

當Meta Design創立之後,原本的產製技術仍然是最重要的基底,與此同時,研發、設計這些以往少觸及的前端流程的導入,更是不可或缺的品牌發展要素。只不過,說起來簡單,實際和工廠師傅溝通時倒不是那麼容易,「當初做Uncle L燈時,我堅持一定要在轉角處做到七組木片鏤空設計。」這款出自鄭遠揚之手的鏤空設計,能讓LED照明中產生的熱度藉著空隙均勻散逸,也是造型俐落當代的Uncle L燈最畫龍點睛的美感細節,「可是研發過程中,工廠的師傅們常跟我喊聲說:為什麼要分開,這七層木片壓實不是好做很多!」


於是,鄭遠揚只得挑師傅可以接受、理解的方式解釋說明,從設計出來到生產製造,工廠裡做了上百近千個的失敗粗胚,前後花了三年的時間這盞Uncle L才終於誕生。鄭遠揚調侃中帶著自信地說,「因為過程實在太久,我那時覺得新鮮的創意熬到都老了,所以就決定叫它『Uncle L』,像是一位阿伯的意思。」

 

國際大廠飛利浦也搶著要的Uncle L
 現在這盞Uncle L已經成為Meta Design最有代表性的人氣單品,甚至之前參加國外會展時,國際知名的飛利浦公司還多次向鄭遠揚洽詢要買下Uncle L的專利授權,卻都被他婉拒,「如果真的將專利授權賣給飛利浦,我們不就又走回代工的老路,永遠無法擁有品牌應有的獨立發語權。」鄭遠揚語氣堅定地表示,「雖然看來是把利潤往外推,但這是讓Meta Design成為品牌的必經之路。」


想要建立自己的品牌,需要堅持的不只如此,即使以Meta Design品牌之姿參加國際會展,還是時常會遇到詢價客人要求提供代工的報價,「通常參加在亞洲舉辦的國際會展,大多歐美買家都還是抱持著找代工的心態來詢價,這時候一定要堅持只能提供『終端售價』,也就是你期待使用者購買的售價,成為品牌就一定要擁有『定價權』」。


鄭遠揚也曾經接到來自智利的買家詢價,當向客人介紹是來自台灣的品牌,因此不提供代工價格,只能提供終端售價時,智利買家卻回答「對我們來說,只有歐洲的品牌才叫做品牌。」直接坦白地呈現出國際市場對「品牌」的刻板印象。但鄭遠揚相信這都是過程,他不會放棄捍衛品牌的定價權,因為對他來說,堅持定價權也意味著Meta Design對於目標消費者,以及品牌定位都具有完整的認知,「以前做代工製造時,我們最了解的是產製的成本,但也是最大的陷阱。當發展品牌之後,更需要能以適當的定價支持品牌相關成本和整體產品價值。」因此,鄭遠揚不只從產品本身價值感為出發點,深入了解其他市場競爭品的定價,以及消費者願意支付的購買價格區間,也都成為決定Meta Design定價的衡量因素。

La Vie 轉型世代!創二代的品牌獨立之路 META DESIGN 設計總監鄭遠揚-

La Vie 轉型世代!創二代的品牌獨立之路 META DESIGN 設計總監鄭遠揚



留住研發力 將生產線拉回台灣

專訪的前一晚,鄭遠揚才剛和同事們徹夜加班完成最新一批訂單,這是來自設計旅店Home Hotel的訂單,一向強調採用台灣產製優質設計的Home Hotel,在座落於台北忠孝復興商圈的新旅店中,特別選用Meta Design新推出的樹枝造型燈具,也許在外人看來只是又一次的出貨,但對於鄭遠揚及Meta Design來說,這絕對是值得紀念的一批新燈具,「這是Meta Design第一批完全將生產線拉回台灣在地產製的燈具!」隨著代工廠越趨激烈的價格競爭,母公司康爾富照明為了符合市場競爭力,多年前已經將工廠遷出,即使鄭遠揚持續爭取希望能藉由品牌成立讓生產線重回台灣,但得先有穩定需求才能重啟生產線,也是大環境下必須的務實考量。

 

原本已經100%將產製流程遷出台灣的康爾富,在鄭遠揚的努力下,目前已經有20%的產製量回到台灣進行,鄭遠揚表示,能讓產品線回到台灣產製,除了是一種情感上的象徵意義,更重要的是「讓這些研發、生產的能力留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慢慢累積出紮實的技術能力。」

 

爭取優質團隊及設計師合作
 在打造Meta Design品牌的過程中逐漸培育出來的,還有和鄭遠揚並肩合作的團隊,「儘管目前專屬處理Meta Design的夥伴為數不多,或許也因為夥伴都是年輕人,遇到難題或新狀況時特別有勁,更願意一起挑戰。」特別是對傳統製造業來說,年輕化的工作團隊更能帶來新的能量


此外,在品牌設計力方面,MetaDesign也樂於與更多優秀設計師合作,例如以拋物線為靈感的「AILamp」就是與以極簡風格著名的泰國知名設計師Anurak Suchat合作打造,賦予曲木工藝更具當代感的設計風格,「接下來,我們一方面會維持品牌內部設計,另一方面也會開始尋覓好的產品授權,如果能有與理念相契合的設計師合作的機會,也是我們期待的!」

 

當很多品牌都著重於說出一套精采的品牌故事時,一路紮實走過來的Meta Design卻顯得相對低調,既不用花俏的文案說故事,也不刻意宣揚研發、產製過程中的心力,鄭遠揚更在意如何在真實生活環境中,創造屬於Meta Design想傳達的光感氛圍及生活風格,「無論在銷售櫃位,或短短幾天的展覽會場,我們都會盡力打造完整的品牌空間,讓使用者去體驗Meta Design想要傳達的生活風格,讓光可以在環境裡和人們互動,而不僅限於單品的存在。」

 

不求爆紅 細水長流的經典品牌
 「以總年度來看, 目前Meta Design已經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但鄭遠揚也坦白表示,在這幾年將台灣市場初步穩定下來之後,從今年開始將調整海內外市場的開發比重,會更積極參加國外會展,以會展方向來說,將以巴黎家飾家具展(Maison & Objet)這類較容易接受「獨立品牌」概念的國際會展為主,過往偏向代工思維時的常參加的燈飾商展將逐漸降低。


「目前以康爾富照明和Meta Design整體收入來看,代工產製占60%,品牌占40%,品牌比例雖然較低,但利潤是比代工好的。」對於品牌的未來發展,鄭遠揚謙虛但堅定地說,「也許Meta Design不是突然爆紅或掀起話題的品牌,但是只要我們一步步穩紮穩打,我相信Meta Design會是一個能代表台灣的經典品牌。

 

 

BOX | 鄭遠揚
 META Design設計總監。META Design為康爾富照明旗下的家飾設計品牌,憑藉30年的燈飾代工經驗,於2008年轉入品牌經營,積極拓展海內外市場,設計燈具獲得台灣金點獎、日本Good Design Award肯定。

 

文 / 方敘潔  攝影 / 林政億  圖片提供 / Meta Design

 

【完整內容請見《LaVie》2015年05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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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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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兩度,島嶼西部會變成天上聖母(媽祖)的主場:「大甲媽祖遶境進香」路程9天8夜、逾300公里,自大甲鎮瀾宮起駕,行經台中、彰化、雲林至嘉義新港奉天宮;「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則是苗栗白沙屯拱天宮媽祖前往雲林北港朝天宮刈火,最大特色為路線不定,會在神轎行進中時時擲筊決定。代代相傳200逾年,兩場盛典淵源各異,但同樣凝聚數十萬人浩蕩相隨,也同樣透過漫長路途,引人走出各自領悟。

➣本文選自La Vie 2026/1月號《一場朝聖的旅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重新感受生命的姿態

Hally Chen(資歷3年)

2022年,因為參加一場走讀活動而走進台南祀典大天后宮,可能是年紀剛好到了一個關卡,那天,第一次懂得欣賞傳統信仰空間,也對媽祖心生興趣。隔年春天,初次走進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跟數萬名陌生人一起走在馬路上,一樣的帽子在公路上望不到盡頭,路邊的各行各業乃至住家都放下身段,把最好的食物和空間無償提供/開放給陌生人,這在我成長的台北市從來沒有看過,衝擊很大。那天走了2萬步,肉體上很辛苦,但過程令人著迷。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從此,每年的「大甲」和「白沙屯」我都會參加——兩間媽祖廟各自有支持的信徒,少有人兩場都走,但信仰之外,我的寫作長年圍繞觀察社會和人的生活,所以很珍惜這一年兩度的田野。

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至今沒有網路報名管道,雖可派人代表,但我都會親自前往苗栗通香鎮的白沙屯拱天宮報到,領取衣帽和臂章。而因為體力已經無法走完全程,我通常會「取頭尾」:出發那日,下午4點到七堵車站(因為車開到台北車站就已經擠不上來),午夜從拱天宮出發(詳細時間會擲筊決定),和幾萬人一直走到天亮。等隊伍到北港朝天宮「刈火」(取香火)的那天,我會再次到場,數十萬人擠滿小鎮,像摩西分海一樣劈開一條路,一起呼喊「進喔!進喔!」,待媽祖「三進三退」入廟。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透過一次次肉體的步行、幾萬人的大移動,我體會到媽祖遶境的意義其實不是一年一次的朝聖,它是人類活著的一種生命姿態:提醒自己,我們非常渺小,要時時保持謙卑、善意,以及跟士地的連結。不過這一點都不能勉強,跟著走一次,便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有沒有魅力。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

出生台北,長年專事於美術設計,作品曾入圍「台灣金曲獎」以及「美國 IMA 獨立音樂獎」,2008 年開始撰寫雜誌專欄。熱衷左手做設計執畫筆、右手拿相機寫文章,同時以兩種眼光看待生活日常。著有:《遙遠的冰果室》、《人情咖啡店》、《喫茶萬歲》、《我熱愛的東京喫茶店》。  FB:Hally Chen

看見隊列中的人世變遷

馮國瑄(資歷18年)

媽媽很早就過世,我從小寄住在親戚家,不一定等得到爸爸和外公來探望,唯有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無論風雨,年年都會走上西螺大橋,敲鑼打鼓經過小鎮。沒有安全感,又因為氣質陰柔被嘲笑的我,總覺得祂在無形間保護我。

大一起,我也加入從小覺得好帥氣的遶境隊伍,睡在路邊,長途跋涉。轎班、繡旗隊、神將團,大多由大甲在地人世襲傳承,但路途中會開放信徒幫忙扛轎。在鑼鼓聲暫停的夜空下,安靜行進的隊伍中,扛著神轎,要學著不抵抗它的重量,順著其韻律晃動前進,慢慢與鑾轎合而為一。那一刻,人與神之間非常親密。

(圖片提供:馮國瑄)
(圖片提供:馮國瑄)

後來熱鬧看夠了,我不再緊追著神轎,有時落單,但走在黑暗的鄉間小路卻從來不會害怕,夜涼中,綁在每個人進香旗上的鈴鐺隱約作響,叮鈴鈴,前後不認識的隨香客不需交談,已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把彼此牽繫住。時代和科技的變化,也都會反映在遶境隊伍中:多元成家法案通過後,好多同志情侶手牽手往前走;現在神轎有裝即時定位,媽祖變成超級網紅,不用出門在家也可以追直播。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這幾年,我的信仰其實有所轉愛,經歷「短期出家」成為佛教徒,跟媽祖的關係一度變得尷尬,甚至拜得很心虛。我回到內心重整,發現是自己童年的匱乏,讓我對媽祖投射了很大的情感。如今,媽祖依然是我永恆的「家人」,而佛陀是「老師」,祂們在我心裡和諧共存。

現在我仍然年年走,比起神,也更是因為沿途有「人」的善和慷慨彼此共振,每當遶境結束,陌生人的熱情、善意、人情味會一直綿延,提醒我也要記得對別人好。直到又一年的遶境到來。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

先拜媽祖,後來出家。曾剃度落髮,於法鼓山與佛光山短期出家。散文著作《黑霧微光》,獲博客來、誠品、金石堂3大通路「當月選書」。入圍梁實秋文學大師獎,入圍誠品閱讀職人大賞「年度新人」。FB:Alan Feng

採訪整理|李尤、圖片提供|Hally Chen、馮國瑄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26/1月號雜誌《一場朝聖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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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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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大小事讓人好頭大,求神拜佛是永不過時的方法(?)不同疑難雜症該叨擾哪位神明?針對5大日常情境,La Vie 各部門同事獻出親身拜拜心得,以下言論代表本台立場,真心供參考。

➣本文選自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 竹山紫南宮、金山財神廟

衝業績、談合作 ✕ 福德正神、五路財神

行銷企劃|之昍:廣告部每年固定的開工開運儀式,是走訪台灣3大土地公廟之一南投竹山紫南宮,與主祀五路財神的新北金山財神廟。備妥香油錢與供品後,記得在上頭壓 1 張自己的名片,抱著誠摯的心報上姓名、住址、公司、工作內容、祈求的願望等(說得越清楚越好),之後就可以開始擲筊求發財金,借神明之力「錢生錢」(笑)。每間廟的求金規則不同,紫南宮以擲聖筊決定金額,第1次即擲得可借600元,第2次則是500元,依此類推;金山財神廟則是1次擲3對筊,擲出3聖筊可向財神爺借300元發財金,2個200元,1個100元。求得後要過爐3圈,向神明道謝。年復一年,確實讓合作溝通變得更順,案子推進少了卡關,業績也如期達標!我們會在1年內回來還願還金,並再次祈求新的一年財源廣進。

(攝影:之昍)
(攝影:之昍)

▻ 台北霞海城隍廟

追星求票 ✕ 月下老人

數位副主編|Adela:之前剛迷上韓團,就遇到他們要在日本辦演唱會。信心滿滿地填好抽票資訊,心想這麼大的場地一定會有我的位子吧,沒想到第1輪公布結果後,收到好幾封落選信⋯⋯。經歷了悲傷五階段,看到社群上很多人分享「追星的盡頭是玄學」,決定去拜很神的月老。在拜霞海城隍廟月老前,買好雙數的供品、將演唱會抽票紀錄或座位圖印出來、準備愛豆的小卡或娃娃,再將這些物品放在供桌上,就可以開始拜拜流程。先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住址、生日,跟神明自我介紹,再祈求門票(演唱會名稱、舉辦日期、售票平台、想要的座位等資訊,都要說得很清楚),除了月老之外,廟裡的其他神明我也會一起拜,同時也跟眾神明說會買國外伴手禮回來還願(吃素或捐錢做善事也可以)。很幸運地,公布第2輪結果後,就收到當選信!從此,只要遇到日本演唱會抽票或韓場搶票,我都會去拜月老。目前中過3次アリーナ席(1樓搖滾區),甚至是抽中某區域的第1排,還有每個成員的臉都看得很清楚的「花車位」。至此後只要有人問怎麼抽中票,我絕對大推去拜月老!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 大龍峒保安宮

身體有恙 ✕ 保生大帝

廣告部經理|Carrie:前陣子身體突發不適,除了看醫生也需要心靈的寄託。連續7、8個月,每月都去供奉「醫神」保生大帝的大龍峒保安宮報到。最有名的是其藥籤:燃3柱香訴說病痛,把香輕點在脈搏「把脈」,擲筊請示後再抽取保管在廟方辦公室的藥籤桶,搭配藥籤本(經過北京中醫藥大學和台灣中國醫藥大學審訂)查詢對應的藥材及食補、養生建議,再自行到鄰近的中藥房取藥。我不敢吃中藥所以不曾嘗試,但保安宮作為百年古蹟,氛圍很舒適,不會太觀光、商業化,每次都會待上1小時感受心靈的平靜,也是支撐身體好轉很大的力量。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 永和永德宮

租屋 ✕ 福德正神

執行編輯|尤:在591得照3餐刷的台北租屋戰場,絕對是需要「神界里長伯」的助攻。當年看房前,特地先查了房源最鄰近的土地公廟永和永德宮,提著甜點和成為鄰居的誠心請(執)願(念),衝去和祂自報家門。好運是連帶且即刻的:因為拜完後時間還有提早,意外比原訂的第1組看房者更先抵達,就這麼簽下住了4年依然熱戀中的讚房。此後每當散步經過廟宇,也都會再次鄭重和土地公爺爺說聲謝謝照料!(圖為冬至時熱鬧的供桌)

(攝影:尤)
(攝影:尤)

▻ 台北行天宮

轉職 ✕ 關聖帝君

採訪編輯|哲夫:那是在某一年年末,職涯未來難斷。我不是有強烈宗教信仰的人,還是去了一趟行天宮。其實,很怕傳說中鐵口直斷的關聖帝君會給出不好的籤,最後具體抽到哪支籤已經忘了,只大概記得,說我可以放心地轉換職場,如今仍覺得是正確的決定。翻了又翻,當時的心情下竟沒有讓我留下任何照片證據,真是令我意外。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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