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治是以英國三明治鎮第4任伯爵(Earl of Sandwich)約翰‧蒙塔格(John Montague)作為命名靈感。他將三明治引進上流社會的經過是一則津津樂道的傳奇故事。賭博在18世紀的英國是一種常見的娛樂活動。在1762年,這位放蕩不羈的伯爵賭徒曾遵循這項「傳統」,參與了一場持續整天的賭局。由於賭局一直在進行,因此,他完全不想在中途離席去上廁所,或是舒展一下筋骨。
儘管這位三明治伯爵為這種攜帶方便的食物起了一個名字,但他不是三明治真正的發明人。也許過去他在東地中海沿岸旅遊時,見過這類用麵包片夾住餡料的美味小吃,出現在各種土耳其開味菜(mezes)與法式小點(canapé)之列。像許多佳餚一樣,最早設計出這種小吃的是希臘人,而且說不定早已行之多年,但將其命名並發揚光大的卻是英國人,而且還是一位遊歷甚廣的政治家兼第一海軍大臣(First Lord of the Admiralty)。
食物置於單片麵包上看起來或許較吸引人,畢竟用兩片麵包夾住的餡料無法讓人一眼看透,但是只有三明治才能讓人邊走邊吃。H‧D‧雷納(H. D. Renner)在其1944年的巨著《飲食習慣的起源》(The Origins of Food Habits)中,也曾針對這點提出有力的見解:「相較之下,儘管單片土司加上外露餡料在視覺與感覺上充滿魅力,然而還是比不過三明治的這些優點。」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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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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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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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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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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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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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