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畫於3年內開立5家台灣分店的TSUTAYA BOOKSTORE,看好台灣文青市場,繼2016年底首家信義店開幕後,第二家TSUTAYA BOOKSTORE相隔不到1年後盛大落腳於台北市松山車站商圈!坐落於CITYLINK松山貳號店中,位於商場一樓的TSUTAYA BOOKSTORE松山站前店,以及二樓的WIRED TOKYO 松山站前店亦同步敞開大門,分享「最美書店式」的書籍、咖啡、質感選品的生活提案!
佔地84.4坪,以溫潤的木材質為空間主調,滿室書籍來自台灣、日本歐美等國家,與信義店同樣設有雜誌牆面,更依照屬主題性分門別類擺放書架,近日備受關注的蔦屋書店自有品牌文具也同步於店內販售,更從日本導入不少獨家首發的銀座蔦屋書店私藏商品。各式風格書籍映入眼簾的同時,也飄來WIRED TOKYO 咖啡的濃醇香,是知性,也是一種放鬆。走上二樓,WIRED TOKYO 松山站前店同樣揉合書香與氣質之美,更多了窗明几淨的清爽空間,中間與窗旁設置舒適桌椅與沙發,店裡除了農產合作精選咖啡及冷熱飲品,松山店則獨家推出珍珠奶茶,還有沖繩鮪魚柚子胡椒飯、澀谷豬排、明太子義大利麵等多種美味餐點能夠享用。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圖片截自MV)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圖片截自MV)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圖片截自MV)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圖片截自MV)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