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建築師、會計師...全是印度人?靠燃燒外籍勞工生命打造的黃金之城杜拜!

醫師、建築師、會計師...全是印度人?靠燃燒外籍勞工生命打造的黃金之城杜拜!

印度孕育的子民組成了杜拜最大、最重要的民族團體。多達一百九十萬名印度人住在阿聯——本國國民大約一百萬人,印度人將近兩倍,大約有一半住在杜拜,人數超過本國國民,比例大約是七比一。

 

印度供應了杜拜大部分的人才:幫杜拜的帳簿核對金額的會計師、為杜拜設計建築的建築師、處理數據的財務長,很多都是印度人;手持手術刀和接生的是印度醫師;印度銀行家和經紀人在計算現金和管理投資組合。印度人擁有一萬一千家阿聯的企業,超過本國國民以外的任何團體。從一九四〇年代開始,他們就控制了一大部分杜拜的零售業。

 

印度也供應了阿聯一百五十萬建築工人中最大的部分。他們的肌肉就是讓杜拜從沙子裡升起的槓桿。

 

「英雄」這個字最近被人用得太浮濫,尤其是在美國。但是這些勞工是世界各地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些人。他們在艱困而危險的情境中辛苦工作不是為了個人的利益。他們像苦行僧一樣,住在號稱以炫富為品牌的城市裡。他們從雇主身上榨出來一點點現金就立刻匯回家。至少對他們的家人來說,他們是英雄。

 

杜拜並沒有善待這些人、沒有讚揚過他們。他們建築的壯舉不代表他們就能分享到工程所產生的財富。杜拜反而是把他們藏得讓人看不見。大多數的人都在沙漠中生活拮据的勞工營裡吃飯睡覺,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犧牲了許多才蓋起來的天際線。

 

建設杜拜的勞工不只是印度人。他們來自巴基斯坦、尼泊爾、孟加拉、中國、斯里蘭卡、北韓和一些其他的地方。就他們家鄉的市場來衡量的話,他們賺來的薪水只剛好夠慫恿一個男人拋妻棄子,在全世界最酷熱的地方一週辛苦工作六十小時。

 

「他們就像蠟燭,燃燒融化只為了照亮別人。」夏姆舒頓說,他是個處理杜拜印度工人財務問題的顧問。「愛變成了給他們家人的錢。他們說:『我的人生完了。就讓他們過得舒服吧。』」

 

墜落而死

建築工作很危險。尤其是在杜拜。這座城市有六千處工地,卻只有十六位督察員。這樣是把很重的安全預防工作都留給各個公司。標準從合理到忽視都有,反映出承包商祖國的作法。

 

每年都有數百位工人死於工作崗位上,但是確切的數字不清楚。二〇〇四年,《建築週刊》(Construction Week)雜誌報導有八百八十名工人死在阿聯,大多數都在杜拜。杜拜政府則報告,當年度只有三十四起工地死亡案件。

 

有位工地安全訓練員告訴我,二〇〇七年在阿聯大約有八百名工人墜落而死,超過美國的兩倍。他說墜落是這座城市最主要的職場殺手。阿聯發生的墜落死亡中,有百分之六十的受害人還是有穿戴安全背帶。這些勞工是因為懸吊在繩索上而死。這位安全專家要求不要引述他的姓名,他說杜拜的救援服務並不熟練、速度也不夠快,在被吊掛著的人死於所謂的「懸吊性創傷」(suspension trauma)之前來不及救他們。血液會淤積在他們的腿部,讓氧到不了大腦。他們失去意識,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死亡。在十字架上殺死耶穌的就是這種狀況。

 

勞工自己也有缺乏訓練的狀況。建造摩天大樓的人大多來自印度最貧窮的角落裡種田的農村,這些地方從事的大多是養羊種稻。「在這裡,悲哀的是勞工是消耗品。」這位專家說。「這些人真的沒有技術,他們會碰上真的很愚蠢的意外。」

 

印度勞工的另一個問題是腎衰竭。在杜拜的高溫下工作已經夠折磨了,可是工人喝的水又不夠,他們的腎臟就承擔了後果。馬修引述的一份調查提到:從波斯灣回到喀拉拉邦的人有百分之七十回家時都有腎臟問題。腎衰竭在摩天大樓的工作人員身上尤其常見,因為廁所遠在地面層。這些在高樓層辛苦工作的人不想花時間一路走下去尿尿,所以他們喝的水都不夠。

 

為愛勞苦

馬修(C. P. Mathew)是社工,處理被杜拜虐待拋棄的人。他為一個叫「愛之谷」(Valley of Love)的慈善團體當志工。這個單位的資金並不充裕。他的辦公室位於杜拜藍領階級住的古塞爾亞(Al Ghusais)社區裡,一棟骯髒的商業大樓三樓,在一間叫做「大眾餐飲」(Public Cook)的餐廳樓上。

 

馬修這個男人有張娃娃臉,還有神父似的安詳神情,他坐在玻璃桌面的桌子前,上面有台筆記型電腦。他捲動過一連串的照片,訴說每個人的故事。

 

咔嗒!這張臉是個恍惚的男人。他茫然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下巴開開的,嘴角有一小片唾沫。一條塑膠管穿過他脖子上的洞。「他是植物人了。」馬修說。「他的公司不合作,所以我們會代表家屬控告他們。」

 

「我有一堆這種東西。」他說。

 

這個人的名字叫巴瓦拉 ‧ 穆拉 ‧ 藍姆(Bhawarlal Mulla Ram)。他五十歲,在杜拜一間名叫太陽工程(Sun Engeineering)的建設公司當石工。二〇〇七年一月,他正在幫忙一座兩層樓高的混凝土板灌漿,當時把混凝土板撐高的支撐架突然崩塌,另一個人當場死亡,但是巴瓦拉活了下來——算是吧。他的傷勢包括了嚴重的腦部損傷。

 

我在神經科長期病房找到巴拉瓦的時候,他已經在拉希德醫院(Rashid Hospital)躺了將近兩年。病房裡塞了十幾個扭曲變形的人,幾乎所有人的喉嚨或鼻子都伸出了餵食管、床邊懸掛著尿袋。病患中只有一位能說話,而且只能講點含糊不清的字。這些人本來都是健康的,卻在建設杜拜的時候不是被車撞就是受了傷。除了兩位之外都是印度人。

 

巴拉瓦在他的病床上看起來並不舒服。他躺臥著,頭轉向牆壁,正在喘氣。汗水蓋滿了他的臉頰,讓他的頭髮糾結在一起。他的眼睛快速地移動著。他似乎處於無盡的壓力之中。「哈囉,巴拉瓦。」我說。他握緊拳頭,屈起手腕,兩隻手臂緊緊地壓在胸口,護士還得用毛巾把手臂包起來。他的嘴裡時而就會冒出一陣汩汩聲。

 

馬修拿出巴拉瓦在印度拉加斯坦(Rajasthan)的家人照片。這是他的妻子、祖母、母親,每個人都是哀傷的表情,穿著色彩鮮豔的紗麗(sari,印度女性傳統服裝),坐在滿是塵土的院子裡一棟水泥小屋前。巴拉瓦十幾歲的兒子站在一旁,穿著襯衫和長褲。因為父親不再寄支票回來,所以這個男孩已經輟學去工作了。

 

這家人太窮了,沒辦法提供他餘生所需的長期照護。馬修說,如果有錢可以支持的話,送他回家會是有價值的。家人的親情有時候會幫人脫離昏迷。但是對這個重傷的石工或是他的家人,太陽工程什麼都沒給。

 

「他們沒有人寄錢,沒有人養家了。」馬修說。

「公司什麼都拒絕付嗎?」我問。

「沒有法律。」馬修解釋。「沒有人可以逼他們付一塊迪拉姆。」

 

他就這樣陷在神經科病房裡。太陽工程的人事經理伊斯瑪意爾(T. V Ismayil),告訴我太陽工程沒有給家人殘障給付,以補償他們失去了養家活口的人。伊斯瑪意爾說,公司所能提供的有其限制。他會同意付六千美元讓他在印度治療,但他覺得巴瓦拉在杜拜比較好,在這裡公司的醫療保險可以付他的醫藥費。「我們沒辦法拿錢給他的妻兒。我們不知道誰是他的合法繼承人。」伊斯瑪意爾說。「公司沒辦法負責一家人全部的生活。」

 

馬修說,他被迫只能到太陽工程在索納普的勞工營去向巴瓦拉的同事募款,而這些是杜拜最貧困的一群人。

 

本文出自La Vie出版《黃金之城,杜拜》,更多關於黃金之城的神秘文化與現代化過程都在《黃金之城,杜拜》

延伸閱讀

RECOMMEND

盤點周杰倫〈太陽之子〉MV名畫!集結克林姆、霍普、梵谷等30幅大師畫作,打造吸血鬼懸疑故事

盤點周杰倫〈太陽之子〉MV名畫!集結克林姆、霍普、梵谷等30幅大師畫作,打造吸血鬼懸疑故事

暌違4年,亞洲天王周杰倫終於發表全新專輯《太陽之子》,首波同名主打〈太陽之子〉MV不僅斥資近一億元台幣拍攝,MV劇情更讓梵谷《向日葵》、愛德華霍普《夜遊者》、克林姆《吻》等30幅世界名畫,串成一起懸疑推理故事!

以真人實拍還原30幅名畫場景

在這個動動手指就能透過AI軟體,讓靜態照片動起來的年代,周杰倫顯然不願意這麼做。

〈太陽之子〉MV找來曾經用真人實拍、翻玩世界名畫的導演廖人帥操刀,延續他過去重組藝術名畫的創作語言,但這一次企圖心明顯更大,讓30幅經典畫作彼此連結,共享同一個世界觀的宇宙,並上演警探與吸血鬼的決戰戲碼。

暌違4年,亞洲天王周杰倫終於發表全新專輯《太陽之子》。(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暌違4年,亞洲天王周杰倫終於發表全新專輯《太陽之子》。(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畫中人物不再被困在各自的時代與框架裡,而是被重新編排進一場懸案之中,警探、吸血鬼、追逐與對峙。原本屬於宗教、神話或人體藝術的形象,被賦予新的身份與動機,畫作之間的界線被打破,轉而形成一種跨時代的角色共演。

(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長達6分58秒的MV,找來曾參與《阿凡達》、《魔戒》、《沙丘》製作的紐西蘭金獎創意團隊Wētā Workshop(維塔工作室)負責視覺設計和創意統籌,前後共歷時2年3個月製作,並選在巴黎及台北兩地拍攝。其中巴黎Chapelle Sainte-Jeanne-d’Arc教堂不僅是MV大場面拍攝地之一,也同樣是新專輯封面取景之地。為了呈現出腳本的懸疑暗黑風格,MV團隊考究了19世紀的陳設美術,加上是在夜間拍攝,所以出動9台大吊車在外面打燈,打亮教堂的彩繪玻璃外,也形塑黑夜魅惑的神秘氛圍。

盤點出現在懸案宇宙的名畫密碼!

MV以19世紀美國印象派藝術家詹姆士·惠斯勒筆下的《母親的畫像》破題,當提著夜燈的母親突然流露出驚愕神情,為整段故事揭開序幕。

19世紀美國印象派藝術家詹姆士·惠斯勒(James Whistler)
《母親的畫像》(Whistler's Mother)*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母親的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母親的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隨著視線推進,畫面轉至18世紀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的《馬拉之死》。這幅作品的出現,像是一場已經發生的死亡事件,也讓整體氛圍轉向推理與懸疑。

18世紀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Jacques-Louis David)
《馬拉之死》(La Mort de Marat)*現藏於比利時皇家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馬拉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馬拉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調查正式展開,17世紀荷蘭畫家林布蘭的《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隨之入鏡,透過「解剖」的視覺語言,象徵著對真相的剖析與追查。

17世紀荷蘭畫家林布蘭( Rembradt )
《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De anatomische les van Dr. Nicolaes Tulp)*現藏於海牙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圖片來源:Wikipedia)
《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圖片來源:Wikipedia)

在線索推進中,周杰倫逐步拼湊出案件輪廓,同時穿插兩條線索,一是來自19世紀法國畫家威廉·阿道夫·布格羅的《但丁和維吉爾》;另一條線索則來自15世紀文藝復興巨擘達文西的《蒙娜麗莎》,畫中的她帶著舉世聞名的微笑,然而脖子處卻有一道尖齒咬痕。

19世紀法國畫家布格羅威廉·阿道夫·布格羅(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
《但丁和維吉爾》(Dante and Virgil)*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但丁和維吉爾》(圖片來源:Wikipedia)
《但丁和維吉爾》(圖片來源:Wikipedia)

15世紀文藝復興巨擘達文西( 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
《蒙娜麗莎》(Monna Lisa)*現藏於巴黎羅浮宮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蒙娜麗莎》(圖片來源:Wikipedia)
《蒙娜麗莎》(圖片來源:Wikipedia)

17世紀荷蘭黃金時期畫家彼得・克萊茲(Pieter Claesz)
《虛無》(Vanitas Still Life)(過場畫面)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虛無》(圖片來源:Google Arts & Culture)
《虛無》(圖片來源:Google Arts & Culture)

在調查之際,新事件再度發生。河畔出現19世紀英國拉斐爾前派畫家米萊斯的《奧菲莉亞》,原本詩意的死亡場景,在 MV 中轉化為新的案件現場。

19世紀英國拉菲爾前派畫家米萊斯( John Everett Millais  )
《奧菲莉亞》(Ophelia)*現藏於倫敦泰特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奧菲莉亞》(圖片來源:Wikipedia)
《奧菲莉亞》(圖片來源:Wikipedia)

案件持續發生,20世紀奧地利象徵派畫家克林姆的《吻》華麗入鏡,然而看似親密浪漫的愛吻,卻成了致命的愛刎,驚悚畫面與金碧輝煌背景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20世紀奧地利象徵派畫家克林姆( Gustav Klimt )
《吻》(The Kiss)*現藏於奧地利美景宮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吻》(圖片來源:Wikipedia)
《吻》(圖片來源:Wikipedia)

之後跳至一條條駭人聽聞的剪報畫面,出現包括印有19世紀英國學院派畫家弗雷德里克·雷頓的《燃燒的六月》,以及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安格爾的《保羅與法蘭西斯卡》等多條令人毫無頭緒的待解懸案。

右下:18世紀法國畫家讓·巴蒂斯特·勒尼奧(Jean-Baptiste Regnault)
《埃及豔后之死》(Death of Cleopatra)*現藏於德國杜塞道夫美術館

左下:18世紀瑞士藝術家亨利·富塞利(Henry Fuseli)
《夢魘》(The Nightmare)*現藏於美國底特律美術感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media)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media)
《夢魘》(圖片來源:Wikipedia)
《夢魘》(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西班牙畫家拉蒙·卡薩斯(Ramon Casas)
《頹廢的年輕人》(Jove decadent)*現藏於巴塞隆納蒙特塞拉特博物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頹廢的年輕人》(圖片來源:Wikipedia)
《頹廢的年輕人》(圖片來源:Wikipedia)

左:19世紀英國學院派畫家弗雷德里克·雷頓(Frederic Leighton)
《燃燒的六月》(Flaming June)*現藏於波多黎各龐塞藝術博物館

中: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安格爾(Jean Auguste Dominique Ingres)
《保羅與法蘭西斯卡》(Paolo and Francesca),1819。*現藏於法國昂熱美術館

右:18世紀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Jacques-Louis David) 
《安德洛瑪刻哀悼赫克托》(Andromache Mourning Hector)*現藏於法國羅浮宮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燃燒的六月》(圖片來源:Wikipedia)
《燃燒的六月》(圖片來源:Wikipedia)
《保羅與法蘭西斯卡》(圖片來源:Gallerix)
《保羅與法蘭西斯卡》(圖片來源:Gallerix)
《安德洛瑪刻哀悼赫克托》(圖片來源:Wikipedia)
《安德洛瑪刻哀悼赫克托》(圖片來源:Wikipedia)

隨著線索逐漸清晰,周杰倫走進愛德華·霍普《夜遊者》與《自助餐廳》風格的餐館。當19世紀法國現代主義畫家馬內的《女神遊樂廳的吧檯》詢問來意後,她給了周杰倫一杯苦艾酒,然而酒卻像是神秘藥水,讓他旋即進入關鍵人物梵谷的世界。

20世紀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 Edward Hopper )
《夜遊者》(Nighthawks)*現藏於芝加哥藝術學院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夜遊者》(圖片來源:Wikipedia)
《夜遊者》(圖片來源:Wikipedia)

20世紀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 Edward Hopper )
《自助餐廳 》(Automat) *現藏於美國愛荷華州狄蒙藝文中心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自助餐廳 》(圖片來源:Wikipedia)
《自助餐廳 》(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現代主義畫家馬內( Manet )
《女神遊樂廳的吧檯》(Un bar aux Folies Bergère)*現藏於倫敦科陶德藝術學院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女神遊樂廳的吧檯》(圖片來源:Wikipedia)
《女神遊樂廳的吧檯》(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苦艾酒與水瓶》(Still Life with Absinthe)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苦艾酒與水瓶》(圖片來源:Wikipedia)
《苦艾酒與水瓶》(圖片來源:Wikipedia)

在那裡周杰倫看見了《夜間咖啡館》、《向日葵》、達利《記憶的永恆》等畫面;回過神來後,左耳受傷但大難不死的梵谷走進餐館,前來告知重要訊息,他知道惡名昭彰的吸血鬼躲在何處。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16《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能夠貼合MV裡的每一幀藝術畫面,作詞人方文山也特別針對MV劇情故事,將這些名畫作、畫家名、畫中意境通通融入〈太陽之子〉歌詞中,以文字賦予歌曲精神面的層次,也讓歌迷在聽覺與視覺的雙重享受下,彷彿逛了一趟美術館和上了一堂藝術鑑賞課。

周杰倫第16張專輯《太陽之子》已於3月25日數位發行,4月10日實體發行。(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周杰倫第16張專輯《太陽之子》已於3月25日數位發行,4月10日實體發行。(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延伸閱讀

RECOMMEND

從《寄生上流》到《情感的價值》,Neon如何接連斬獲奧斯卡&坎城影展大獎?

從《寄生上流》到《情感的價值》,Neon如何接連斬獲奧斯卡&坎城影展大獎?

近年電影圈有一個關鍵字:Neon。這間創立於2017年的獨立片商,8年內6度蟬聯坎城影展金棕櫚獎、2度拿下奧斯卡最佳影片,締造過往不論主流或獨立片商都未企及的成績。這是幸運,還是品味已經形成品牌?

你如何決定要不要看一部電影?多數影迷都有心有所屬的導演或演員,獎季名單、觀影口碑等也在參考範圍。但近年逐漸興起一股以「片商」為名的觀影偏好,A24、MUBI、Blumhouse等獨立片商崛起,各自以不同的品牌調性,圈粉特定口味的影迷。而這波趨勢,在2023年A24以《媽的多重宇宙》拿下奧斯卡7項大獎後快速「破圈」,讓A24不再只為影迷所知,而成為「總是發行很酷的電影」的代名詞。

《只是一場意外》從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引發一連串不可收拾的後果。(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只是一場意外》從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引發一連串不可收拾的後果。(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不過在A24崛起的同時,另一間獨立片商也正快速壯大。5月落幕的2025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獎由伊朗名導賈法.潘納希的《只是一場意外》拿下,評審團大獎是以「奧斯陸三部曲」聞名的挪威導演尤沃金.提爾新作《情感的價值》,巴西電影《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則雙料中選最佳導演、最佳男演員獎——很剛好地,3部作品皆由Neon發行。而這也是繼2019年《寄生上流》,略過隔年因疫情停辦,到2021年《鈦》、2022年《瘋狂富作用》、2023年《墜惡真相》、2024年《艾諾拉》,Neon第6年蟬聯金棕櫚獎。

《情感的價值》描寫兩姊妹與父親的關係,在一位女明星突然闖入家庭後掀起波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情感的價值》描寫兩姊妹與父親的關係,在一位女明星突然闖入家庭後掀起波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敘述逃亡中的父親希望與兒子重逢的故事。(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敘述逃亡中的父親希望與兒子重逢的故事。(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不只服務傳統藝術電影觀眾

被外媒譽為「金棕櫚預言家」的Neon,由擁有超過30年獨立電影資歷的Tom Quinn於2017年成立。公司從紐約6人、洛杉磯6人的游擊小隊展開,首部作品為安.海瑟威主演的科幻喜劇《柯羅索巨獸》;但真正引起同行注目的是2017年底發行的《老娘叫譚雅》,當時Neon在多倫多影展打敗Netflix等大廠搶下發行權,該片也在奧斯卡拿下3項提名,包括之後主演《芭比》的瑪格.羅比首次問鼎影后,最終艾莉森.珍妮更拿下最佳女配角獎。如今Neon團隊成長為約65人,也新增國際銷售部門,企圖在電影版圖擴大影響力。

《再見機器人》全片無對白卻能勾動人心,在台灣上映時也受到矚目。(圖片提供:Bteam Pictures)
《再見機器人》全片無對白卻能勾動人心,在台灣上映時也受到矚目。(圖片提供:Bteam Pictures)

Neon最為人稱道的莫過於選片眼光。選片暨製作總監Jeff Deutchman在接受《Screen Daily》採訪時表示,Neon唯一的原則,就是挑選能在洪流中脫穎而出、讓觀眾願意走進電影院觀看的作品。Tom Quinn在《IndieWire》採訪中則分享,團隊在選片時經常激烈爭執,「大家的意見並不總是一致,但當意見一致時,或許那正是我們不該買的電影。」不只劇情片, Neon發行的紀錄片和非英語片占比極高,「我們始終堅持,不要只服務傳統藝術電影的既有觀眾。」Tom Quinn在《The Ringer》訪問中曾這麼說。

《艾諾拉》為非典型的性工作者愛情故事。(圖片提供:CATCHPLAY+)
《艾諾拉》為非典型的性工作者愛情故事。(圖片提供:CATCHPLAY+)

不過令人好奇的是,Neon究竟是在「哪一刻」購入這些得獎片?是在製作初期就獨具慧眼,還是首映後掌握風向的「包牌」策略?Tom Quinn曾在採訪中開誠布公:《寄生上流》、《鈦》、《艾諾拉》、《情感的價值》是在劇本階段購入,《瘋狂富作用》、《墜惡真相》、《只是一場意外》、《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則是在首映後買下。Jeff Deutchman曾於《Screen Daily》專訪中分享參與坎城影展的策略,就是「盡可能多看」;以2023年為例,他擠進《墜惡真相》在坎城的首場買家試片,並在3天後迅速買下,1週後該片就奪下金棕櫚獎。

《墜惡真相》以丈夫墜樓身亡為開端,妻子被指控謀殺,唯一的關鍵證人卻是盲眼的兒子。(圖片提供:好威映象)
《墜惡真相》以丈夫墜樓身亡為開端,妻子被指控謀殺,唯一的關鍵證人卻是盲眼的兒子。(圖片提供:好威映象)

切中電影內容的行銷手法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寄生上流》與《艾諾拉》皆在獲得金棕櫚獎後,於隔年的奧斯卡拿下最佳影片;而上一個連莊此兩大獎的電影,得追溯到1955年的《馬蒂》。這項紀錄實屬不易,兩者評選機制也完全不同。坎城影展由評審團評選,奧斯卡採美國影藝學院會員投票制,分布全球的近萬名會員均握有投票權,這也是為什麼媒體總形容奧斯卡為「行銷戰」。Neon宣傳總監Christina Zisa在《The Ringer》採訪中揭露,「每年8月到隔年3月,近85%的工作時間都投入在獎季行銷。」2025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風向一度由《懼裂》黛咪.摩爾領跑,最後翻盤由《艾諾拉》麥琪.麥迪遜拿下。Christina說,麥琪幾乎是「1天假都沒休」地全力衝刺宣傳。2024年日本由德國名導文.溫德斯的《我的完美日常》代表角逐奧斯卡國際影片,此舉令眾人訝異,因同年還有是枝裕和的《怪物》。許多人推測因Neon買下《我的完美日常》北美發行權,在行銷戰上更有利,而最後該片也確實進入5強名單。

《我的完美日常》由役所廣司(左)飾演公廁清潔員,帶觀眾看見生活中每一個平凡微小的美好。(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我的完美日常》由役所廣司(左)飾演公廁清潔員,帶觀眾看見生活中每一個平凡微小的美好。(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

電影《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電影等9項大獎提名,被譽為挪威電影「歷史性的時刻」。(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電影《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電影等9項大獎提名,被譽為挪威電影「歷史性的時刻」。(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延伸閱讀

RECOMM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