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在挑戰時尚圈的殘酷與現實!《Vogue》前編輯顧問André Leon Talley:我靠自己爬上來,也會獨自走下坡

「我多希望時尚是個可以輕鬆度日的領域。它很冰冷嚴酷,你必須跨越很多冰山。很殘酷,但也令人振奮。」紀錄片《時尚教父的福音》(The Gospel According to André)上映前,André Leon Talley對《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表示。這位身高有200公分的時尚編輯暨造型指導,即使已經在時尚圈打滾數十年,提起這部講述自己人生的紀錄片,仍然顯得局促不安。

 

在紀錄片發表前,他特別前往紐約哈林區,向設計師Dapper Dan訂製了一件可雙面穿的卡佛坦長袍(caftans)。André Leon Talley親自挑選長袍的布料,整體設計以Gucci金色和紅色中國風的織錦圖案構成,這樣的構思不僅反映Dapper Dan的經歷,也呼應了André Leon Talley不尋常的人生。長袍伴隨著他出席電視訪問、試映會及其他許多與電影有關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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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人們知道,我對一位黑人終於在凶殘、冷酷的時尚界中得到他應有的尊重,是多麼地驕傲!」André Leon Talley在介紹長袍的來歷時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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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pper Dan在80年代因為大膽翻玩精品品牌商標而走紅,引來Gucci及Louis Vuitton等多家品牌不滿,在這些品牌訴諸法律行動後,被迫關閉了哈林區的門市,此後低調沉寂了十多年。直到2017年,Gucci在2018早春系列中,使用了他在80年代就曾推出過的泡泡袖設計,才又重新成為時尚界的焦點。

 

André Leon Talley向他訂製長袍,公開對他重新被認可表示欣慰,這不僅是對Dapper Dan的認可,也多少反映了他是如何看待自己身為非裔美國人,在時尚界打拼多年的經歷。

 

樸素與豪華兼具的童年

回顧André Leon Talley的人生,膚色永遠扮演重要的角色。1949年出生於華盛頓特區的他,在北卡羅萊納州德罕鎮(Durham, North Carolina)由外祖母所帶大。他身為清潔婦的外祖母,一輩子都在清理別人的房子,自己家裡更是一塵不染,André Leon Talley不只一次公開表示,他小時候的家,是樸素與豪華的綜合體,他們的房子或許十分簡陋,每年融雪時總是漏水,但卻永遠乾淨舒適得像王宮一樣,木地板用蠟擦得雪亮。

 

「我在離家前,從沒用過沒被燙平的毛巾。」2003年他在回憶錄《A.L.T.: A Memoir》中寫道,「我從沒意識到後來我會多想念這些。」

 

外祖母對生活的嚴謹態度,不僅給了他安定快樂的童年,也直接啟發了André Leon Talley對時尚的興趣。在他小時候,每週上教堂作禮拜,是社區裡最重要的事,因此所有人,總是盛裝打扮,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你會看見女性非常美麗的一面,美麗的作禮拜帽飾和手套。這些都不是生活富裕的人,但他們有最棒的風格,特別是在星期天的時候。」他在2003年告訴《休士頓紀事報》(Houston Chron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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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友善的世界

然而,融洽緊密的家庭生活,並不能完全保護他在成長時不受外在世界影響。André Leon Talley成長於1950、60年代的美國南方,當時南方實施嚴格的種族隔離政策,非裔美國人不論在學校教育、工作,還是公共生活上,均受到排擠打壓。就像所有團結又信仰虔誠的非裔社區一樣,他的家人與鄰居面對不友善的外在世界,態度顯得堅韌又不服氣。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外祖母不允許白人到家裡來。那是她的規矩,唯一能進我們家門的白人只有驗屍官。」2003年André Leon Talley接受《Interview》採訪時表示。

 

他當時就讀的學校只有黑人,初中時的法文老師及圖書館裡的時尚雜誌《Vogue》對他影響非常大,在別的青少年都在打籃球東奔西跑的時候,這個高大的古怪小子總是把自己關在家裡,讀小說看雜誌。

 

「《Vogue》是我的嗜好,在我之前,家裡從來沒人買過這本雜誌。」André Leon Talley表示,「當時星期天作完禮拜後最重要的事,就是洗完碗後穿過鎮上的白人社區,找到在週日還有營業的書報攤,這就是最快樂的事。」

 

「在我去報攤的路上,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的白人學生會從車子裡朝我丟石頭,但我就是繼續走,一個月兩次去報攤買新出刊的《Vogue》,當時它還是一個月出刊兩次。」André Leon Talley表示。

 

André Leon Talley 1966年從高中畢業,優異的成績讓他獲得北卡羅萊納州中央大學(North Carolina Central University)法語文學獎學金,1970年畢業後,他又獲得常春藤聯校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的法語研究獎學金,在布朗大學期間,André Leon Talley認識了許多對創意抱有熱情的朋友,他於1973年取得藝術研究碩士學位,論文的研究主題是法國詩人波特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不尋常的時尚新人

獲得碩士學位後不久,André Leon Talley前往紐約,申請成為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s)服飾典藏館(Costume Institute)的策展志工,當時《Vogue》前總編輯黛安娜佛里蘭(Diana Vreeland)在那裡擔任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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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a Vreeland對他的影響非常大,André Leon Talley回憶在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後來成為他導師的傳奇時尚編輯時,因為太緊張害怕,一度還躲在柱子後面。但Diana Vreeland在看過他打理的展品後,立即要求他留下,協助她策劃年度展覽《好萊塢的浪漫迷人設計》(Romantic and Glamorous Hollywood Design),而且在策展順利完成後,引薦他去藝術家安迪沃荷(Andy Warhol)的工作室以及旗下雜誌《Interview》雜誌工作,開啟了他的時尚編輯之路。

 

「Vreeland女士的教誨每天都跟我在一起。她教會了我服裝的語言、風格的語言。」在紀錄片中,André Leon Talley滿懷感激地表示,「她說話的方式就像文學作品裡的人一樣。她會挑戰你,但不會給你任何平庸的指示。」

 

1975到1980年間,André Leon Talley在《女裝日報》(Women’s Wear Daily)及《W》雜誌擔任記者,頻繁地來往紐約和巴黎報導服裝秀,但也是在這個時候,他開始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因膚色在工作崗位上被另眼看待。

 

「《女裝日報》的女性員工對我很不信任,」2003年他對《Essence》雜誌表示,「我不理會他們。有一次我不小心聽到某人說,『為什麼Karl Lagerfeld要寫信給他?他們會有什麼共同點呢?』我在1975年透過安迪沃荷認識了Karl Lagerfeld,然後成為朋友,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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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80年代,黑人在時尚圈裡並不常見,只有少數模特兒,擔任編輯與造型指導的男性唯有André Leon Talley一人,因此他光是存在,就足以引起議論,許多人不信任他的專業能力,喜歡用各種方式在他的膚色和外型上作文章。但這些並沒有妨礙他繼續發展,先後在《Interview》、《女裝日報》、《W》、《紐約時報》及其他刊物工作過後,1983年他進入了《Vogue》美國版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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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口常開的Vogue老爹

1983年至1987年,André Leon Talley在《Vogue》擔任時尚新聞總監,1988至1995年擔任創意總監。1995年,他離開《Vogue》前往巴黎為《W》雜誌工作,1998年才又再度回到《Vogue》擔任編輯顧問,直到2013年離職。

 

在這段時間裡,他打造了許多令人難以忘懷的影像,也結識、提拔了許多模特兒與設計師,更因為在實境秀《超級名模生死鬥》(America’s Next Top Model)中擔任評審,成為美國家喻戶曉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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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優雅又一絲不苟的總編輯Anna Wintour相比,笑口常開、音量驚人又舉止誇張André Leon Talley,被許多美國人視為是《Vogue》貼近常人的代表。兩人經常在時裝週前排並肩而坐,對許多設計師而言,他對時尚史的廣博知識以及對潮流的敏銳度,是非常令人敬畏、欽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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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é是僅存少數還對時尚史有深刻掌握的編輯,他可以一眼看出你作品的創意來源是什麼,然後預測你還能拿出什麼來。」Tom Ford在2014年對《浮華世界》(Vanity Fair)表示,「天哪!當他坐在前排的時候,知道他能了解你想說的、想推入大眾文化的是什麼,這就是你會想成為設計師的理由。」

 

同樣在《浮華世界》的報導中,Marc Jacobs認為,目前時尚界裡還擁有與他類似經歷的人,已經不太多了,畢竟André Leon Talley曾親臨過Yves Saint Laurent的發表現場,親眼看過他的1940系列、俄國芭蕾系列,而親自體驗過那個年代的編輯與設計師,現在都已經漸漸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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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第一手見過、體驗過時尚史,所以他的性格,他的創作,也構成了許多真實、無可比擬的時刻。」Marc Jacobs表示。

 

「André來自另一個時代,」2018年Tom Ford告訴《紐約時報》,「一個編輯真的可以創造夢境的時代,一個時尚這門生意還比較優雅的時代,一個風格真的很重要的時代。」也因為這樣,他認為,近年來時尚產業變得越來越重視經濟效益,對André Leon Talley來說,相當難以適應,這也是後來促成他決定離開《Vogue》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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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換跑道失利

2013年初,64歲的André Leon Talley辭去在《Vogue》的職務,但仍舊會負責一個線上專欄。他表示,在決定離開前,康泰納仕(Condé Nast)集團一下子就從他的合約裡砍掉了5萬美元的年薪,讓他覺得好像「撞到玻璃天花板」。在經過深思熟慮後,他決定轉換跑道,前往新創刊的俄國版《Numéro》擔任編輯顧問,他當時透露《Numéro》與他談妥了100萬美元的年薪。

 

「錢不是一切,但當你開始考慮為退休多存點錢的時候,它就很重要了,」當時他對《女裝日報》表示,「Anna Wintour非常理解我的處境,她認為我們還是可以好好相處,我可以繼續處理數位和線上專欄,我也樂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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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André Leon Talley與俄國版《Numéro》的合作並不順利,才短短一年,他就因為俄國政府對LGBT族群不友善的態度而決定離開。

 

「影響我很大的是Rachel Maddow去年冬天針對俄國反LGBT法案的報導,」2014年初他告訴《女裝日報》,「那裡的人完全沒有公民權,這是我離開的原因之一。」André Leon Talley表示。

 

促使他離開《Numéro》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俄國境內的經銷商拒絕銷售他與Tom Ford合作策劃的2014年3月號,因為這期雜誌封面上有一名全裸的男模特兒。在被經銷商拒絕後,André Leon Talley與Tom Ford在短時間內挑選其他比較保守的照片替補,但最終《Numéro》完全沒有採用他們選的封面。André Leon Talley坦言,那對他來說相當挫折,特別是Tom Ford的時間完全被浪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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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Numéro》之後的幾年間,André Leon Talley參與過各種工作,2017年曾短暫主持廣播節目。他從1995年起,就一直是薩凡納藝術設計學院藝術博物館(Savannah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 Museum of Art)的董事會成員,也策劃過數次展覽,但這些都無法與他在《Vogue》美國版與《Numéro》俄國版的地位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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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朋友已經丟下我了,」在紀錄片上映前,André Leon Talley對《紐約時報》表示,「Miuccia Prada是其中一個,我們曾經很親近。她個性非常內向,所以現在她幾乎不會在Met的台階上和我說話了。Karl Lagerfeld是個隨性所至的人,他本來就難以親近,這很令人失望。」

 

Anna Wintour仍然與他非常要好,這位有「時尚惡魔」之稱的《Vogue》美國版總編輯,在2005年時為了說服他控制體重,找來了Oscar de la Renta夫婦以及他的教會牧師助陣,聯手說動他入住杜克大學的飲食體適能中心(Duke University Diet and Fitness Center),一直以來都非常關心他的身心健康。

 

「大部份的時候,她待我像家人一樣,」André Leon Talley表示,「我知道她非常在乎我。但有些時候,她待我像不合群的黑羊,某個被丟下、遺忘的家庭成員。」對於時尚界現實、不友善的一面,年近70的他,只有深刻的無奈。

 

時尚的黃金時代已不在

André Leon Talley目前一個人獨居在紐約州白原市(White Plains),對他來說,這裡是只屬於自己的避風港,平時他甚少邀請客人進入家中,為事業打拼數十年,至今他從未與任何人建立過親密關係。

 

「我把一切都給了事業,」他表示,「Diane von Furstenberg說,『他害怕愛上別人』,我想我是這樣沒錯。我很害怕、壓抑,在嚴格的家庭中長大。但在外面世界裡,繞著這麼多了不起的人打轉,對我來說,能擁有與Karl、Yves Saint Laurent或是Azzedine Alaïa的友誼,已經足夠了。」

 

Diane von Furstenberg與André Leon Talley還在《Interview》的時期,就已經是他的好友,2009年初,兩人曾一起出席前總統歐巴馬的就職典禮,但許多André Leon Talley 的昔日朋友,目前不是漸漸失聯,就是已經過世。

 

「我一個人生活,也會獨自死去。我靠自己爬上來,也會獨自走下坡。」他表示。

 

André Leon Talley說,我們現在已經不是處在時尚的黃金時代了,「奧斯卡紅毯已經不再能啟發我了,你隔天早上起床,在Zara就能買到那樣的禮服,無袖禮服再加上長拖擺。已經沒有人會像莎朗史東(Sharon Stone)穿著高領上衣和Armani長裙搭配大衣,或像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reisand)穿薄紗喇叭褲那麼獨特了。」

 

※本文由 BeautiMode 創意生活風格網提供,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340年匠心工藝,如何重新定義當代廚房?走進Gaggenau上海旗艦店「嘉邸」
340年匠心工藝,如何重新定義當代廚房?走進Gaggenau上海旗艦店「嘉邸」

今年9月,德國頂級廚電品牌Gaggenau即將於台北信義區開設全新旗艦展示中心,成為繼上海、北京與雪梨之後,亞太市場第四座品牌旗艦空間。在台北據點正式揭幕前,La Vie也率先走訪位於上海靜安的全球最大旗艦店「嘉邸(The Gallery)」,從這座1930年代的老洋房出發,一窺Gaggenau如何將340多年來累積的工藝底蘊,結合建築、科技與包浩斯美學,重新定義當代廚居生活。

走在上海靜安區的威海路,很難想像這條緊鄰南京西路商圈的街道,還存在著如此濃厚的老上海風景。街道兩旁是梧桐綠蔭、歷史建築,以及近年陸續進駐的咖啡館、藝廊與設計選物店,城市的節奏依舊快速,卻又多了幾分散步的餘裕。Gaggenau上海旗艦店「嘉邸」就藏身其中。這棟四層樓的老洋房前身為興建於1930年代的道里官邸,德國建築設計團隊1zu33保留原有建築結構與磚石立面,並融入上海海派文化與Art Deco語彙,讓近百年的歷史建築延續昔日風貌,也多了幾分當代設計的俐落。

圖片提供:Gaggenau
Gaggenau上海旗艦店「嘉邸」坐落於上海靜安的百年洋房,由德國建築設計團隊1zu33操刀改造,是品牌全球最大的旗艦展示中心。(圖片提供:Gaggenau)

推開厚重的大門,城市的喧囂彷彿被留在身後,映入眼簾的是名為「The Difference」的沉浸式品牌空間。深色石材、木頭、金屬與玻璃交織出沉穩而內斂的氛圍,耳邊傳來規律的鍛鐵敲擊聲,空間中央則擺放著來自品牌發源地——德國黑森林運來的巨大松樹樹根。材質、光影與多媒體影像在此交錯,引領訪客循著品牌340多年的發展脈絡,走進Gaggenau的工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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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德國黑森林的巨大松樹樹根,呼應Gaggenau發源於黑森林地區的工藝起點,也象徵品牌深植340多年的歷史根基。(圖片提供:Gaggenau)
圖片提供:Gaggenau
嘉邸1F展示空間結合多媒體影像與聲音設計,將品牌歷史轉化為一場沉浸式體驗。(圖片提供:Gaggenau)

340年的工藝進化:Vario Expressive重新定義當代廚房

Gaggenau的歷史可以一路追溯到1683年,從一間鍛鐵工坊起家,歷經340多年發展,逐漸成今日的頂級廚房家電品牌。1956年推出全球第一款全嵌入式廚房家電,更重新改變了現代廚房的配置方式。深受包浩斯「形隨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理念影響,Gaggenau始終相信,好的設計應回應使用需求,而非流於裝飾;俐落克制的線條、耐久的不鏽鋼與玻璃材質,以及對細節與手感的講究,都延續著這樣的設計思維。

圖片提供:Gaggenau
嘉邸2F以公寓、別墅、社交與家政(保母)廚房四大場景,重新詮釋高端住宅的廚居樣貌,並透過料理體驗與烹飪課程,讓訪客親身感受Gaggenau日常使用情境。(圖片提供:Gaggenau)

二樓的展示空間,則進一步勾勒品牌對奢華廚居生活的想像。這裡搶先亮相將於下半年上市的Vario Expressive系列冰箱與酒櫃,也是台北旗艦店未來的一大亮點。全系列涵蓋冷藏冰箱、冷凍冰箱、三門法式冰箱與酒櫃,並採用模組化設計,每件設備既能獨立配置,也能依不同空間需求自由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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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嘉邸搶先亮相、今年下半年即將上市的Vario Expressive系列冰箱與酒櫃。(圖片提供:Gaggenau)

延續品牌的建築思維,Vario Expressive系列將冰箱視為廚房空間的一部分,在材質、比例與光影之間,營造一致而俐落的空間秩序。深色短絲紋不鏽鋼、礦石黑鋁金屬與玻璃交錯出細膩的材質層次,暖白色抗眩LED燈則隨著環境光線與使用情境柔和變化;即使放滿各式食材,水平一致的層架設計,也讓內外視覺維持高度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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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io Expressive冰箱採模組化設計,搭配深色拉絲不鏽鋼、礦物黑鋁材與玻璃等材質,並搭載智慧感測系統與多重保鮮模式,可依不同食材自動調整冷藏環境。(圖片提供:Gaggenau)

除了外觀設計,Vario Expressive系列也將智慧科技融入日常使用情境。透過內建智慧感應器與專屬App,使用者可即時查看冰箱內的食材存量,不同保鮮區則可依肉類、海鮮或乳製品等食材特性,分別設定適合的保存環境。而這次最大的亮點之一,莫過於酒櫃系列搭載的侍酒師溫控程式,可依不同酒款自動調整至適飲溫度;搭配客製化層架配置與展示燈光,讓酒櫃兼具保存與陳列功能,打造更完整的奢華品飲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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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ggenau酒櫃內建侍酒師溫控程式,可針對不同酒款提供對應的儲存條件,協助居家藏酒維持最佳保存與熟成環境。(圖片提供:Gaggenau)

兩種設計語言,一套工藝思維:Expressive與Minimalistic烤箱系列

此次參訪的另一大亮點,則是品牌近20年來首度全面改款的Expressive與Minimalistic烤箱系列。兩個系列延續Gaggenau一貫的工藝精神,卻展現截然不同的設計語言:Expressive系列以「兩框一圓」(界定櫃體邊界的外框+環繞煙燻玻璃的內襯框)勾勒鮮明輪廓,透過手工打磨的不鏽鋼材質,以及依循黃金比例(1:1.618)打造的懸浮式控制環,讓家電宛如空間中的雕塑;Minimalistic系列則以「兩線一圓」回歸極簡,捨去框體設計,提供鉑光銀與曜岩黑兩種面板選擇,幾乎與櫥櫃立面融為一體,在低調之中襯托建築與空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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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ressive烤箱系列結合手工打磨不鏽鋼、玻璃面板與懸浮式控制環,展現Gaggenau對比例、工藝與細節的講究。(圖片提供:Gaggen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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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alistic烤箱系列提供曜岩黑與鉑光銀兩款色選,以內斂的金屬光澤自然融入櫥櫃與空間之中。(圖片提供:Gaggenau)

兩個系列皆搭載全新懸浮式不鏽鋼控制環,將隱藏於玻璃面板後方的數位介面,與保留實體旋鈕手感的操作方式結合,在科技與工藝之間取得平衡,也再次呼應品牌對細節比例與使用體驗的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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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懸浮式不鏽鋼控制環經過上百次測試與調校,從旋轉時的阻尼、手感到操作回饋,都展現Gaggenau對細節的極致講究。(圖片提供:Gaggenau)

把「嘉邸」體驗搬進台北:Gaggenau台北旗艦店將於9月開幕!

此次實際走訪上海嘉邸後,除了驚嘆廚房科技如今所能達到的人性化程度,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Gaggenau對每一處細節的講究。從材質、比例到光線配置,甚至控制環旋轉時的手感,都經過反覆推敲與上百次測試;就連烤箱內部的焊接處,也被打磨得彷彿一體成型。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細節,共同成就了更直覺而舒適的操作感受,也讓工藝自然融入日常生活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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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ggenau烤箱經典的星空藍琺瑯內膽,源自百年累積的琺瑯工藝,是品牌最具辨識度的設計之一;搭配專用烘焙石配件,可模擬石窯烘烤環境,適合製作披薩、歐式麵包與法式薄餅。(圖片提供:Gaggen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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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邸4F設有中餐區與茶室,並融合西式主廚餐桌、中式圓桌與品酒空間,呼應品牌融匯東西方文化的設計概念。(圖片提供:Gaggenau)

繼上海、北京與雪梨之後,Gaggenau即將於今年9月在台北信義區開設亞太第四座旗艦展示中心,並同樣由1zu33規劃設計,完整導入品牌最新展示概念與全系列產品。屆時,消費者也將有機會親身體驗這些藏在材質、工藝與操作手感中的細節,感受Gaggenau如何透過340多年的工藝積累,重新詮釋當代頂級廚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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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ggenau雪梨旗艦展示中心。(圖片提供:Gaggen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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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ggenau比佛利山旗艦展示中心以洛杉磯海岸風格與西班牙使命復興式建築元素為靈感,打造兼具設計美學與生活感的展示空間。(圖片提供:Gaggen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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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 Lipa 打造「禁書書店」Manifesto Library!從網路讀書會到實體圖書館,將閱讀變成一場公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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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演算法和權力操弄見聞,閱讀是否仍能保有自由思考的空間?由Dua Lipa 創立的讀書俱樂部Service95 Book Club與葡萄牙百年書店共同打造的「Manifesto Library」開幕,以曾遭禁閱與審查的書籍為核心館藏,邀請讀者透過文字重新理解權力、記憶與身分認同,也為當代圖書館提出新的想像。

在短影音時代,為什麼還有人打造一座圖書館?

位於葡萄牙波多(Porto)的百年地標萊羅書店(Livraria Lello),近來迎來一個特別的新空間。由英國歌手Dua Lipa創立的閱讀平台Service95與萊羅書店攜手創建的Manifesto Library,作為國際書節BABELL——書城(City of Book)的一部份,永駐於書店之中,並於20266月正式開幕。不同於其他圖書館以藏書量為亮點,The Manifesto Library僅收錄100本書,更聚焦於那些曾遭禁、被審查,或挑戰主流敘事的作品,希望透過閱讀重新開啟關於自由、權力與記憶的討論。

萊羅書店擁有百年歷史,曾被選為全球第三大最美書店,更被喻為《哈利波特》的圖書館。(圖片來源:Livraria L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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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圖書館的誕生象徵著 Dua Lipa長年推動閱讀計畫的最新一步——將原本存在於網路上的Service95 Book Club,進階為一真實可進入、停留、對話的公共空間。

從每月選書塑造跨越國界的閱讀社群

The Manifesto Library的背後,是Dua Lipa2021年成立的Service95 Book ClubService95是一個提供全球精選讀物、旅遊推薦、藝術、美食等內容的線上文化生活平台與電子報。每月由Dua Lipa親自選書,涵蓋小說、回憶錄、散文與社會議題作品,並邀請作者參與專訪、閱讀指南及線上討論,希望帶領讀者認識來自世界各地的多元觀點。

(圖片來源:Service95)
(圖片來源:Service95)

過去幾年,書單收錄Margaret Atwood《使女的故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Olga Tokarczuk《犁過亡者之骨》、Victoria Amelina《直視戰爭的女人》等作品,議題橫跨戰爭、身份認同、性別與歷史記憶。比起追逐暢銷排行榜,Service95更關注那些能夠激發思考、拓展視野的故事。

Margaret Atwood《使女的故事》;Jez Butterworth《耶路撒冷》。(圖片來源:Service95)
Margaret Atwood《使女的故事》;Jez Butterworth《耶路撒冷》。(圖片來源:Service95)

也正因如此,The Manifesto Library並非突然出現的新計畫,更像Service95長年經營閱讀社群後的延伸。

Service95 Book Club邀請作家參與訪談和Podcast,分享書本背後的故事。(圖片來源:Service95)
Service95 Book Club邀請作家參與訪談和Podcast,分享書本背後的故事。(圖片來源:Service95)

以書架回應世界:四個關鍵字構築的閱讀地景

走進常規圖書館,書籍通常按照類別、作者、年代等索書號排列。然而,The Manifesto Library的藏書圍繞四個主題展開:Power(權力)、Control(控制)、Voice(聲音)與Memory(記憶)。館藏涵蓋小說、回憶錄、政治書寫與社會評論,其中許多作品曾因涉及種族、性別、身份或政治議題而遭禁閱或下架。

Power(權力)書架。(圖片來源:Livraria Lello)
Power(權力)書架。(圖片來源:Livraria Lello)

Dua Lipa將這座書店形容為「閱讀自由的聖殿」,致敬那些被隱藏或已然消逝的書籍,那些揭露社會真實面貌的勇氣,以及那些拒絕被規定讀什麼書的選擇。

在社群媒體快速消耗資訊的今天,The Manifesto Library選擇回到閱讀最基本的形式,透過一本書、一段文字與一場對話,重新建立人與世界的連結。

Control(控制)書架。(圖片來源:Livraria Lello)
Control(控制)書架。(圖片來源:Livraria Lello)

超越書籍收藏:一場關於自由的文化實踐

The Manifesto Library開幕時,Dua Lipa形容這裡是一座獻給勇敢作者與好奇讀者的空間。那些曾被禁止閱讀的作品,如今被重新擺上書架;那些曾被壓抑的聲音,也透過閱讀再次被聽見。

(圖片來源:Dua Lipa、Livraria Lello、Service95)
(圖片來源:Dua Lipa、Livraria Lello、Service95)

即使當今資訊已在無意識中快速駛過,The Manifesto Library依然相信,放慢腳步翻開一本書,或許仍是理解世界最深刻的方式之一。而這間圖書館在收藏書籍的同時,邀請讀者來決定書架上該陳列什麼,一同談論交流,捍衛閱讀的自由。

(圖片來源:Service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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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Rua das Carmelitas 144, 4050-161 Porto, Portugal

營業時間:09:00-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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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Service95Livraria L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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