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小鴨、粉紅鯨亮相台北華山!《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11組經典創作化身巨型互動裝置

黃色小鴨、粉紅鯨亮相台北華山!《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11組經典創作化身巨型互動裝置

以《黃色小鴨》風靡全球的荷蘭藝術家弗洛倫泰因霍夫曼(Florentijn Hofman),今年底再度帶著11件經典創作重新回歸,選在台北華山1914文創園區舉辦首次氣墊展覽《我把動物FUN大了!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


不過有別於過往大型戶外公共藝術展出模式,此次展覽則轉移室內空間,透過其歷年來作品中超大尺寸的各種動物,或是童年玩偶造型,喚起民眾似曾相識的驚奇感與美好記憶,不僅能夠近距離互動,更可在創作中盡情玩樂,享受最獨特且與藝術作品零距離的觀展體驗。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黃色小鴨2


霍夫曼表示:「我並不是把作品做大,而是把世界變小。大型藝術作品不僅讓公共空間變小,也讓我們變小,不論你多高,你的自我會在大作品前消失,讓你重獲自由,可自在地去觀察和思考,暢想生活和周遭事物。」,他的創作超越年齡、種族、宗教、社會階級與政治意識,環遊世界的黃色小鴨吸引逾千萬人次的前往欣賞,藝術家以巨型尺寸創造一個公共空間裝置,同時也讓民眾成為作品的一部分。本次展出的11件大型裝置藝術氣墊包括《黃色小鴨》、《月兔》、《泰唔士河馬》、《抱抱象》等經典作品,其中還有從未曝光的全新作品《粉紅鯨》,而這些作品又有哪些亮點,趕緊看!


率先亮相於展覽入口的《爬牆虎大熊》(Conibear),原先作為一地標性的象徵在荷蘭的藝術節中展出,隨著時間遷移,熊的姿態也將逐漸轉為棕色。本次設置則呼應華山四連棟外部藤本植物的草綠色調,以塑料植物妝點的大綠熊透過其揚起的手臂,彷彿歡迎著蒞臨展場的各位觀眾來到。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


在北歐神話中,《克拉肯》(Kraken)象徵著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海怪。其靈感來自當初在設置地點的岸邊停靠著一艘非常大的船艦,阻擋了眺望遠方的視野。藝術家雖聯想到巨大章魚將船隻纏繞擊沉的故事,但以充滿童趣的形象外觀鼓勵觀眾在其觸腳旁跳躍及互動。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克拉肯


著粉紅雙頰的《抱抱象》(Bubblecoat Elephant),其造型靈感來自於羽絨衣像泡泡一般的圈狀設計。抱抱象原先雖然設置在購物中心,但卻因為有著長長的鼻子而無法穿越旋轉門,因此只能倚靠在商場頂樓欄杆邊。這次來到華山也邀約著大家來跟牠一同玩耍。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抱抱象


曾經現身英國倫敦的《泰晤士河馬》(HippopoThames),靈感來自於藝術家女兒的童書內中的一隻河馬圖案。張著大眼探頭在泰晤士河,帶來無限驚奇而引起話題,讓人們從乏善可陳的日常生活中獲得片刻愉悅輕鬆感。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泰晤士河馬


曾經環遊世界共34個城市的《黃色小鴨》(Rubber Duck),是霍夫曼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靈感來自於陪伴孩童在浴缸中開心玩耍的玩具,透過拜訪各地的黃色小鴨,不僅縮小了整個世界的尺度,也藉此勾起了大家兒時回憶,並把這種溫柔的療癒效果,傳達給每一個人。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黃色小鴨


抱著枕頭的棕熊《鐵人》(Steelman),原先坐落於阿姆斯特丹近郊的公園,好似剛從美夢中被吵醒,雖有一臉不悅的起床氣,但依舊是友善的象徵。藝術家認為再剛硬的人,都需要顆柔軟的枕頭,也正如我們都有一顆柔軟的心,本次亦特別加入了枕頭戰的設計。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鐵人


原先坐落於兵庫縣立美術館屋頂的《神戶蛙》(Kobe Frog),像是從美術館工作中偷跑出來,埋伏在建築物上,張望著各個角落。 其準備跳躍的身軀呼應著可以在作品上跳躍的發想,而其日文的名稱「美かえる」,有著希望眾人能在參觀美術館後,帶著美感的回憶歸去的含意存在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神戶蛙


目前展示在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的《寵物貓》(Pet),則是藝術家希望能提供一個可以玩耍、放鬆和思考的地方,而觀眾也可以攀爬於其上。透過家庭內尋常可見的貓,不僅凝望著眾人踏上各自的旅程,也用其慵懶的姿態傳遞給每一位旅客「歡迎回來」的溫暖感覺。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寵物貓


《胖猴子》(Flip Flop Monkey)最早是由藝術家在巴西的聖保羅與在地學生用10,000雙夾腳拖製作,不僅幽默地展現當地生活特色,也充滿熱情洋溢的風味。本次展覽則以極具辨識度的茄芷袋色樣來呼應台灣的在地特色。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胖猴子2


2014年在台灣桃園地景藝術節展示的《月兔》(Moon Rabbit),藝術家以嫦娥與玉兔的傳說故事進行發想。其懶洋洋地仰躺在山丘上,張開雙臂仰望天空的姿態,像在賞月又像是在做著白日夢,攀爬於其上時彷彿使整個空間變為幻想的世界。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月兔


《粉紅鯨》(Pink Whale)為本次藝術家全新創作的作品,觀眾可以進入鯨魚的身體內部,好比是被鯨魚吞進肚子裡的皮諾丘。對孩子們來說,帶著大大笑容的鯨魚是一個充滿幻想的遊樂場,而成年人也能在這之中暫時脫離現實,並找回自己的童心。


《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粉紅鯨


我把動物FUN大了!霍夫曼的療癒動物園

展覽日期:2019/12/28-2020/4/5

展覽時間:10:00-18:00 (17:30最後售票/進場)

展覽地點:華山1914文創園區 東2ABC

照片:Ian Liu

資料來源:時藝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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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氣「人也太好了吧展」最新力作登台!「我看你是沒懂喔」與「我感到高興的小事」雙展說出你的日常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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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去年登台的日本人氣「人也太好了吧展」嗎?這次由日本創意團隊entaku和SaltSweeet聯合呈現的全新雙展「我看你是沒懂喔展」與「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現於台北微風信義B3展出中,台中場則預計於5月登場。而entaku創意總監明円卓也與我們分享展覽背後的創作思考。

entaku創意總監明円卓分享,他們是以「情感」為主題的展覽創作團隊。而在各種喜怒哀樂之中,這次的「我看你是沒懂喔展(そういうことじゃないんだよ展)」所著眼的,是一種接近「憤怒」的情緒,他們認為那或許是人類最強烈的一種情感,因此抱著挑戰的心情創作了本次展覽。他補充,「與其說是以『憤怒』為主題,不如說是以『我看你是沒懂喔』那種帶點鬱悶、說不上來的情緒為核心。」

日本人氣「人也太好了吧展」最新力作「我看你是沒懂喔展」與「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現正於台北微風信義B3展出中。(圖片提供:SaltSweeet)
日本人氣「人也太好了吧展」最新力作「我看你是沒懂喔展」與「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現正於台北微風信義B3展出中。(圖片提供:SaltSweeet)

日本人氣「人也太好了吧展」如何創造共鳴?entaku創意總監明円卓以「情感」為核心,真實捕捉微小日常

呈現人類情感的雙面性

entaku的展覽每次都會有兩種不同的觀點。比如上次的「人也太好了吧展」,就與「我感到有點煩的小事展」相互對照;而「我看你是沒懂喔」這些胸口悶悶的感受,與之相對的情感就是「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ありがたいことです展)」中,那些「微小的喜悅瞬間」。也就是說,不論是負面或正面,entaku都希望將人類情感的雙面性一起呈現在展覽之中。

日本創意團隊entaku策劃的人氣展覽「人也太好了吧展(いい人すぎるよ展)」、「我感到有點煩的小事展(やだなー展)」於去年10月首度登台。(圖片提供:明日製作所,攝影:鏡好映像)
日本創意團隊entaku策劃的人氣展覽「人也太好了吧展(いい人すぎるよ展)」、「我感到有點煩的小事展(やだなー展)」於去年10月首度登台。(圖片提供:明日製作所,攝影:鏡好映像)
(圖片提供:明日製作所,攝影:鏡好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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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蒐集來自世界各地人們的「開心瞬間」,是一個充滿幸福感的企劃展。(攝影:Adela Cheng)
「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蒐集來自世界各地人們的「開心瞬間」,是一個充滿幸福感的企劃展。(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在互動中成立的展覽

明円卓也透露,在他們策劃的展覽中,「我看你是沒懂喔展」是在日本最受歡迎的系列。舉例來說,展覽中有個內容是「壓克力立牌不就只是塊板子嗎?」,結果有許多觀眾帶著壓克力立牌來到展場拍照;還有一個梗是「算面積的話,美甲不是很不划算嗎」,大家也紛紛拍下自己的美甲與看板合照。另外還有像是偶像系列、演唱會相關的內容,在日本也非常有人氣。也因此,這是一個在與觀眾的互動關係之中才得以成立的展覽。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圖片來源:我看你是沒懂喔展)
(圖片來源:我看你是沒懂喔展)

「『我看你是沒懂喔展』在日本像是網路迷因般傳開,與日本的社群平台相當契合。我們也很想看看這樣的內容到了亞洲其他國家,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是不是也會自主創作、擴散這個主題?這是我們這一次展覽的看點與挑戰。」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融入台灣在地內容

這次entaku同樣加入了台灣在地的內容,除了邀請台灣朋友一起發想點子,也翻譯成台灣慣用的語言,希望能讓台灣觀眾能夠清楚感受到「這是為台灣而做的展覽」。明円卓笑說,尤其是展覽中出現的「綠色乖乖」讓他印象深刻,如果不懂台灣文化,真的會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含義。

展場中出現的「綠色乖乖」,絕對讓台灣人會心一笑!(攝影:Adela Cheng)
展場中出現的「綠色乖乖」,絕對讓台灣人會心一笑!(攝影:Adela Cheng)

以「人類的情感」為核心創作

明円卓說明,entaku的展覽並不是以「日本人的情感」為主題,而是以「人類的情感」為核心進行創作。因此,這就像是一場實驗,他們希望這些內容在日本、韓國、台灣,都能夠被理解與產生共鳴。他認為,雖然在社群媒體上很難真實表達情緒,但如果大家來到這個展覽現場,能和家人、朋友或戀人一起討論這種壓抑的心情,應該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圖片提供:SaltSweeet)
(圖片提供:SaltSweeet)

「我感到高興的小事展」&「我看你是沒懂喔展」
日期|2026.4.2~2026.6.14(台中場預計5月登場)
學生免費日|4/5(日)出示學生證可免費入場
地點|微風信義 B3(台北市信義區忠孝東路五段68號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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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是失敗還是抵抗?桃園襲園美術館《模糊的風景》6 位新生代藝術家,用繪畫、陶瓷、素描給出各自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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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求高畫質、畫面越來越清晰的時代,模糊是一種失敗,還是一種抵抗?桃園襲園美術館最新展覽《模糊的風景 Blurring the Scenery: A Gesture of Resistance》,由策展人林郁晉策劃,邀請王愛眉、李秉璈、李盈蓁、彭韋、陳寬睿、劉文豪 6 位新生代藝術家,透過繪畫、陶瓷、素描與複合媒材,給出各自的答案。

當地表被衛星切成可以無限放大的圖格,每條街道被轉成隨時可以呼叫的街景資料,個人生活壓縮成可以滑動、分享、被演算的圖像單位,連影片畫質都在往 4K8K 推進,出現馬賽克的低解析度成了某種羞恥。「看不清楚」幾乎等同於失職,你要說清楚、表態清楚、讓人看清楚你是誰、站在哪裡。

桃園青埔的襲園美術館,卻推出了一個關於「模糊」的展覽。《模糊的風景 Blurring the Scenery: A Gesture of Resistance》由策展人林郁晉策劃,邀請王愛眉、李秉璈、李盈蓁、彭韋、陳寬睿、劉文豪6位新生代藝術家,透過繪畫、陶瓷、素描與複合媒材,各自回應同一個提問:在高解析度影像主導的當代,模糊還有什麼事情可說?

林郁晉給出的答案是:「模糊不只是距離與視覺上的失焦,更關乎記憶與敘事的方式。」在「不可能完整」的敘事條件下,我們無法還原所有細節,只能在遺漏與缺口之間選擇如何講述。關鍵不在於假裝全知,而是在承認有限的前提下,仍對所說之事負責。這種誠實,同時也是對「必須清楚、必須立即說明」的一種微小抵抗。

襲園美術館。(圖片提供:襲園美術館)
襲園美術館。(圖片提供:襲園美術館)

影像、記憶與演算法之間的模糊

幾位藝術家的起點,都和影像有關,但介入的方式各不相同。

王愛眉的問題,從美術館本身開始。她蒐集了 Google Instagram 上所有和襲園相關的影像,透過 AI 重新生成視角,再把這些被機器看見的風景,轉化為畫布上的網格結構。那個網格指向兩件事同時存在的狀態:一邊是繪畫傳統裡測繪風景的技術,另一邊是數位影像的像素邏輯。風景在這裡不再是空間的忠實再現,而更像是記憶沉積之後留下的殘跡,也像是被演算法反覆篩選之後,還剩下什麼。

王愛眉〈清晰的後半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王愛眉〈清晰的後半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王愛眉〈路邊景箱〉。(圖片提供:王愛眉)
王愛眉〈路邊景箱〉。(圖片提供:王愛眉)

李秉璈的出發點是深夜看影片的日常。那些在演算法裡不斷循環的畫面,他人的旅遊照、碎片化的生活流,最終都被堆進畫布,透過壓克力的反覆打磨,建立出訊息層疊之後的朦朧輪廓。他說,他好像從一種「灰階、不明不白的狀態」開始,去構築一個心靈風景,「作品看似邊界清晰,但在意義上其實進行了混淆與打散。」〈風情畫,彼方〉從一張旅遊照出發,加入繪圖軟體的手指符號,使畫面呈現出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般的輕盈感。那個手勢本身,就是當代觀看的姿態。

李秉璈〈翻頁單元02 天空〉。(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秉璈〈翻頁單元02 天空〉。(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秉璈〈風情畫·彼方〉。(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秉璈〈風情畫·彼方〉。(圖片提供:葛映辰)

材質與時間裡的模糊

另外幾位,把問題推進到了媒材本身。

李盈蓁做的事,說起來有點像是在等待。她用陶瓷翻譯繪畫,把原本附著於紙張的筆觸轉移到黏土上,送進高溫裡燒。燒製的過程中,紙或布的基底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釉藥與礦物凝固之後的痕跡。《從底部而生的景》系列裡,觀者在畫面中辨認出的東西,往往不是藝術家事先設定好的圖像,而是自己帶進來的記憶與感知。模糊在這裡不是一個選擇,而是材料在時間裡自然發生的事。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局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局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收容其中〉。(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收容其中〉。(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入選 2025 年臺北美術獎,他用鐵鏽工作。過去常見於裝置的鏽蝕與氧化過程,在此次創作中被收束進平面繪畫,停留在相對穩定的狀態。那些鏽的色層在畫面中擴散、滲透、堆疊,像是一段已經發生過的時間被保留下來,成為風景的殘影。《破涘集》借用水墨「破墨法」的精神,以鐵鏽與藥水的生成關係讓形與勢在滲染中自然浮現;《之間》讓痕跡停留在尚未確定的狀態,如同故事結束前的那個瞬間。

陳寬睿〈初澗·06〉、〈太陽留住你〉。(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初澗·06〉、〈太陽留住你〉。(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落哀〉。(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落哀〉。(圖片提供:葛映辰)

身體與框架裡的模糊

彭韋的起點是一次夏至的寫生。那天陽光太烈,他的視線在強光與畫布之間不斷切換,眼前的景色開始像過曝的照片,輪廓難以辨認。這個身體經驗開啟了他對光的好奇。後來移居竹北,他沿著頭前溪騎行、漫步、停留,在不同速度的身體節奏裡感受同一條河流,也在行走之間用素描持續提問:當我們看見風景,看見的究竟是外在景象,還是感知與記憶拼湊出來的影像?

彭韋〈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彭韋〈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彭韋〈63公里的風景〉、〈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彭韋〈63公里的風景〉、〈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的 3 個系列,從不同角度問同一件事:個體如何在框架裡生長?《盆景》以人為控制的盆栽為隱喻;《恐龍》來自考古遊戲的「連連看」,身體細微的顫抖使線條無法筆直,那些錯位的線最終構成對恐龍模糊身形的想像,就像古生物學家依據零散化石重建遠古樣貌;《雲》透過紗窗的網格觀看天空,光斑穿越格線,使雲的形狀在限制之中逐漸模糊。框架沒有消失,但框架之內長出了別的東西。

劉文豪〈65〉、〈61〉、〈千年木〉。(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65〉、〈61〉、〈千年木〉。(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雲〉。(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雲〉。(圖片提供:葛映辰)

模糊,從來都在

這展覽的命題,不禁令人想起德國藝術史學者烏利西(Wolfgang Ullrich)在《模糊的歷史》(Die Geschichte der Unschärfe)開頭引用的那個問題。哲學家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在《哲學研究》裡寫道:「模糊的圖像常常不就是我們需要的嗎?」

烏利西以此為起點,往回追溯了兩個世紀。他發現,每當「清晰」成為時代的主旋律,模糊就會以不同的姿態作為反命題出現:浪漫主義藝術家用它來對抗工業社會的喧囂,攝影師用它來爭取被視為藝術的資格,20 世紀的前衛運動用它來消解事物固有的輪廓。模糊的形態一直在變,但它始終都在,不是作為技術上的缺陷,而是一種主動的觀看姿態,對「必須看清楚」這個要求的持續抵抗。

《模糊的風景》裡的 6 位藝術家,也許沒有刻意要和這段歷史對話,但他們各自抵達的地方,指向同一件事:當「清楚」已經成為一種社會規訓,選擇模糊,需要的不只是技術,而是一種立場的誠實。

劉文豪〈61〉、〈雲〉與李秉璈〈生活的拓片04〉。(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61〉、〈雲〉與李秉璈〈生活的拓片04〉。(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之間漸漸消失的模樣〉、〈幕山〉。(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之間漸漸消失的模樣〉、〈幕山〉。(圖片提供:葛映辰)

《模糊的風景 Blurring the Scenery: A Gesture of Resistance》

展期|2026. 03. 07(六)- 2026. 05. 23(六)
地點|襲園美術館(桃園市中壢區青埔九街 57 號)
看展預約|https://reurl.cc/46Dy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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