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走進黃色小鴨之父霍夫曼的創作世界!藝術頑童作品的調皮暗喻你看懂了嗎?

專訪荷蘭藝術家霍夫曼

還記得那隻悠然漂在基隆港碼頭邊的黃色小鴨嗎?超巨型黃色小鴨的創作者,荷蘭籍藝術家佛洛倫泰因‧霍夫曼,帶著新作品來台灣了!2018/10/6至11/11止,都可以在台北內湖白石畫廊欣賞到他的創作,藝術家本人更特地飛來台灣開幕。La Vie也利用這次的機會採訪到霍夫曼,談談關於他的創作。

 

 

東倒西歪的玩偶,靈感全來自家中四個小孩對待布偶的態度

這次在白石畫廊的個展《玩遊世界》,可以看到許多過去被霍夫曼「丟」在戶外、等比例縮小的公共藝術品,像是巴西的拖鞋猴、聖彼得堡的Zagarayuschiy Zayats、瑞典廣場上的大黃兔等等。

 

 

霍夫曼說這些大玩偶的姿勢靈感,來自他們家的四個小孩。孩子們都擁有一隻每天晚上必須抱著才能入睡的布偶,一到早上孩子起床後卻被隨手被丟在一邊,以奇怪且搞笑的姿勢等著孩子重新拾起。霍夫曼覺得這些姿勢很有趣,也是把布偶放進小孩的世界後,最真實的狀態,於是就將這些布偶的詭異模樣記錄下來,成為他每次巨型主角的姿勢。

 

藝術頑童的作品,偷偷藏有一些小反思

如果稱霍夫曼為「藝術頑童」,應該會獲得大半粉絲的認同。他很愛將充滿童趣的巨型作品放進人們最習以為常的環境,當有一個巨大的裝置物擋在那邊時,人們才會想起那裏原有的銅像或是景色,也藉此喚醒環境跟人之間的關係。以黃色小鴨為例,霍夫曼的黃色小鴨在香港展出時,也收到不少民眾迴響。其中有一封信是跟霍夫曼說:「去看了黃色小鴨之後,可愛的鴨子對映後方的都市建築,我才發現香港原來這麼『人工』,自然環境真的是太少了......。」除了反思之外,霍夫曼的作品還偷偷藏有一些小調皮,背後的故事很有趣,尤其是那隻矗立在中國深圳壹海城臨海公園的挪威海怪《 Kraken》的故事。

 

 

「會做出挪威海怪是因為我不喜歡那艘停在海面上的海軍艦艇。」

那隻站在深圳壹海城臨海公園的大章魚,霍夫曼說那是一隻挪威海怪,牠會張牙舞爪的從海裡伸出觸角,把海面上的所有東西給吃掉!這創作靈感追溯到受中國之邀設計公共裝置藝術的那年,勘景時看到停放在公園前的前蘇聯明斯克號航空母艦。因為霍夫曼覺得在公園有一艘航空母艦很奇怪,所以設計了一隻海怪,幻想它可以從海底伸出觸手把航空母艦吃掉!

 

 

不過就在霍夫曼將挪威海怪設計好時,以航空母艦為主的軍事主題公園也因為經營不善的問題正式歇業。「或許真的是大海怪把航空母艦吃掉了!」霍夫曼最後露出得逞的笑容說出了這樣的結論,不得不讚賞他的幽默,而且藏有隱喻的作品可不只有一件!

 

 

「當一隻巨大的大象趴在屋頂上時,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深圳抱抱象又藏了哪些隱喻?

2017年霍夫曼為深圳萬象天地的開幕設計了一隻趴在屋頂的噴水抱抱象,一樣也藏有詼諧的小隱喻!對霍夫曼來說,一來他不是那麼喜歡人們為了虛榮心而買名牌,二來也想要讓父母多陪陪孩子,於是設計了這隻抱抱象。

 

 

「後來商場還為抱抱象在廣場設計了一個噴水池,這下更有理由將父母留在廣場陪孩子玩了!」這讓霍夫曼很得意,因為他又成功利用創意,達到目的了。

 

「其實除了巨型玩偶外,我也有其它的藝術品。」

光提霍夫曼的名字,可能還是有人不知道他是誰。但一提到「黃色小鴨的創作者」,人人都知道他是誰!霍夫曼坦言他對黃色小鴨是「又愛又恨」。

 

 

「黃色小鴨帶給我很大的名氣,但也帶來很多仿造品,也有人認為我只會做這些玩偶。」身為藝術家,他不是只會做這些,於是在今年他也向大家展示了許多新的作品,其中就有一個是玻璃眼。

 

 

玻璃眼這組作品起源於霍夫曼為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所創作的「寵物」作品。兩隻寵物各有著閃亮亮的大眼睛。當他站在寵物前,看著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靈感一來,決定單以「眼睛」作為藝術作品。

 

 

「眼睛是人的靈魂之窗,我們不但可以從眼睛看東西,也可以從眼前這個大眼睛反過來看到自己。」他利用吹製玻璃藝術,注入不同色彩,將玻璃吹成巨型球狀,爾後切取球面的最頂端作為玻璃眼的創作。

 

 

玻璃眼的後面還有用一個圓柱體支撐。猜對了嗎?這個玻璃眼就是布娃娃眼睛的放大版!霍夫曼又再次用不同的手法做出巨型藝術了!

 

「爸爸,難道我們以後再也看不到那些動物了嗎?」霍夫曼用線條為瀕臨絕種的動物發聲

這次白石畫廊裡也展出了霍夫曼的另一新作──「線性」系列作品。霍夫曼提到這次創作的緣由。有一天在車上跟孩子聊天,他的孩子聊到了非洲的白犀牛說:「爸爸你知道嗎?世界上最後一隻白犀牛死掉了。難道我們以後再也看不到犀牛了嗎?」這讓霍夫曼覺得很難過,於是他利用荷式簡約風格,利用繽紛色彩的鋼條作出了動物輪廓。希望能喚起大眾的保育意識。

 

 

霍夫曼一樣是將動物輪廓做得很大,站在作品前面更顯得人類的渺小。只做輪廓的用意,是想讓觀看者可以在空白處注入自己的想法,去思考能為這些瀕臨滅絕的動物做些什麼。霍夫曼很多的作品都是利用形狀去引發人們的反思,進而引發共鳴與迴響。

 

 

目前霍夫曼也有許多正在進行的計畫,但他說藝術創作都需要時間思考,還要請粉絲們多多等待囉!

 

Text / Zoe Chen

Photo / Coo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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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插畫家陳姝里:玩泥弄土,捏出一顆自由的心

(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對我而言,創作不會總是有很強烈的意圖。」一開口,陳姝里如此輕描淡寫,卻正好道出她在藝術創作之路上「自然而然」轉向陶藝的關鍵。過去十餘年,她穿梭在插畫與平面設計之間,也因此在插畫界中闖出一番成績。只是,日復一日,面對形形色色的客戶需求,她漸漸無法沉浸在「純創作」的心流之中。「會去捏陶,就像是一種自然轉換的過程,因為當時的我,很需要自己的空間,不僅是實體的空間,心理也是……」

創作的起點

日光穿過半掀的調光簾透進屋內,落在工作桌上散落的色紙碎片。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偶然被陳姝里收了起來,並衍生出她的創作系列:《拾獲物》(found object)。

「這些色紙碎片是剪紙過程中剩餘的材料,本來應該要被丟進垃圾桶的,但我覺得這些造型不一的圖形,其實更吸引我。於是我就把喜歡的碎片變成新的創作素材,拼貼出《組合》這系列作品。」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偶然出現的碎紙片,意外帶給陳姝里更純粹、單純的創造樂趣。平時面對繁雜的平面設計與插畫工作,容易使她陷入過度的計畫與目的性。然而在這些碎紙片面前,心思卻能回到最初的空白。「這些剪紙碎片構成的創作,我叫它們『小雕塑』。某一天,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把這些平面的紙片,變成立體的作品,可以怎麼呈現?」

可以說是記憶使然,陳姝里立刻想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創作手法:陶作。原來,陳姝里的舅舅是陶藝家,小時候陳姝里在過年時會去舅舅的工作室玩陶。大學也修過一學年的陶藝課,所以捏陶對陳姝里來說並不陌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捏陶,也是在捏塑自己的心

捏陶看似閒適,但她苦笑說自己其實沒什麼時間可以閒下來,大部分時間被工作填得密不透風。後來有了小孩,時間又被分割得零零碎碎。「以前我可以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但自從女兒出生,人生又多了一種角色和責任。生活一直處在停不下來,不斷忙碌、擔心的狀態。」

漸漸地,她感覺快被外界的人事物塞滿,內心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我喜歡創作,但成為媽媽之後,時間變得很破碎,加上疫情嚴重的那年,我24小時育兒,一天也許只有30分鐘的空檔。但我還是想創作,我需要創作。我內心知道,若再不撥一點時間給自己,我會失控。」

在這個掙扎的時刻,陳姝里接觸到陶藝,摸到陶土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觸覺帶我回到小時候,在家門口玩泥巴,把泥土捏成球。手中握著泥球,我好滿足。而捏陶的時候,我又感受到那種純粹的快樂。」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放下執念,享受不可控

對陳姝里而言,不論是紙片創作、插畫,或是後來的雕塑、捏陶,本質都相通。她喜歡組合與拼貼,就像剪紙的碎片可以重新拼出新的造型;陶土也是如此,需要一塊一塊地塑造、連結,再進窯燒製。

然而,創作不總是順利。偶爾作品會在燒製過程中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或是不如預期。但她並不懊惱,反而樂於接受這種「不可控的成果」。「把錯誤留給媒材」是她打破完美、走向自由的一步。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樣作品。陳姝里試著把那個作品立起來,但隨即就倒下去:「這是一個立不起來的作品,我取名為《水平》。它也是我把剪紙碎片立體化的成果,本來想把陶土實心的部分挖除,讓作品平衡站起,沒想到作品還是無法站立。由垂直站立的狀態變成只能水平擺放。似乎是要我放下執念,接受它最後的狀態。」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她笑笑地繼續說:「所以這是一個失敗的作品嗎?我不這麼認為。或許對有些人來說,這是失敗品。但我卻因此看到,它有其他呈現方式。不只《水平》,我也有其他作品燒完後乍看不喜歡,但時間一久卻慢慢能夠欣賞它美的地方。」

陳姝里在大眾認知的「失敗」與「錯誤」中找到了另一種未曾想像的美。特別是當陶藝作品最後出窯時,會帶來無預期的驚喜或驚訝。她脈脈望著層架上的陶盤說道:「我好像也能更坦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可控了呢!」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文字 / 洪孟樊

攝影 / 林家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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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 Eliasson熱愛音樂。他認為音樂如同鏡子一樣映照出他的心情,承接並映照出他日常中忽視、未被滿足的情緒與需求。他也持續進修、閱讀,避免自己陷入知識的盲區——他永遠好奇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物。在這裡,Olafur親身分享他私藏的歌單與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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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歌單4+1:承接你的心緒

 

❶ 《In Waves》

Jamie xx|2024

睽違9年,相較前張個人專輯的繽紛,這英國電音鬼才交出的作品更顯憂鬱複雜,卻眼望舞池的純真快樂。

 

❷ 《Lahai》

Sampha|2023

生於西非獅子山裔移民家庭,英國非裔音樂人Sampha第2張專輯冠以祖父之名,揉合電子與靈魂樂,探索自己成為父親後的內省與溫暖。

 

❸ 《Enjoy the Silence》

Naima Joris|2025

這位疫情期間因社群翻唱而備受注目的比利時爵士歌手,回歸初心重新詮釋曾療癒她的歌曲。

 

❹《Go》

Jónsi|2010

這是Sigur Rós主唱Jónsi的首張個人專輯與個人的華麗冒險,夢幻假音飄盪, 在後搖與更流行的樂種間嬉玩。

 

同場加映:《I Hear You》

Peggie Gou|2024

因藝術收藏而相識,Olafur為活躍柏林的韓國DJ Peggy Gou首張完整專輯《I Hear You》設計專輯封面,她穿戴的作品便是Psychoacoustic empathy amp〉(2023);Olafur也執導單曲〈1+1=11〉MV,並將場景設定在他的柏林工作室,親自獻上一舞

 

Olafur書單×6:餵養你的靈感

 

❶ 《Is a River Alive?》

Robert Macfarlane|2025

土地是否能擁有人格權?Olafur觀察到台灣也正處理這議題,賦予河流或山脈人格權,自然界便也有了自我保護的法理基礎。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❷ 《Conflict Is Not Abuse》

Sarah Schulman|2016

資深酷兒運動者直面當代痛點:我們太快將不適貼上受害標籤?這部挑釁之作解構二元對立思維,呼籲重新思考責任與修復。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❸《山之生》

Nan Shepherd|1977(中譯版-新經典文化|2019)

手稿沉睡30年後,這位蘇格蘭女作家畢生的登山札記才問世。她以詩人之眼凝視高地荒原,成為自然書寫的經典。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❹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

Sten Nadolny|1983

海軍傳奇在冰天雪地中尋找西北航道,天生行事緩慢卻屢建奇功,挑戰效率至上的現代迷思。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❺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

Bessel van der Kolk|2014(中譯版-大家出版|2017 )

這本書顛覆創傷研究的既有認知, 認為痛苦不只存在腦海,更銘刻在 身體之上,重新思考療癒的定義。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❻ 《The End of Nature》

Bill McKibben|1989

在氣候變遷尚未被關注之時,McKibben便已提出獨立於人類之外的「自然」已不存在,我們需要重新審視與環境的關係。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奧拉弗.埃利亞松 Olafur Eliasson

冰島-丹麥藝術家,1967生於丹麥哥本哈根,工作室位於柏林。作品探索藝術與世界的廣泛連結。自1997年起,他的個展陸續於世界各大美術館展出,創作形式涵蓋裝置、繪畫、雕塑與攝影,以其挑戰感知並強調環境共創的展覽與公共裝置,在國際藝壇享有盛譽。2003年,他在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的渦輪大廳創作《The weather project》,以迷霧籠罩的巨大發光「太陽」創造沉浸式體驗。2008年,他在曼哈頓與布魯克林沿岸建造了四座大型人工瀑布,呈現於《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計畫中。埃利亞松亦透過藝術探索氣候變遷的議題,例如2014年,他將格陵蘭冰川的碎冰帶至哥本哈根市中心,隨後2015年在巴黎、2018年於倫敦再次展出此《Ice Watch》計畫,讓路過的民眾得以親手觸摸來自格陵蘭的冰川碎片,見證冰川融化消逝的脆弱過程。2012年,創立社會企業「小太陽」(Little Sun),並持續參與其發展至2024年。2014年,他與Sebastian Behmann共同成立Studio Other Spaces,這是一間專注於藝術與建築的創作機構。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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