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普立茲克建築獎得主！法國建築師雙人組Anne Lacaton和Jean Philippe Vassal「不拆除」的建築設計學

2021年普立茲克建築獎得主於3月16日揭曉，獲得此項殊榮的是法國建築師雙人組Anne Lacaton和Jean Philippe Vassal，而Lacaton更是第一位獲得此獎的法國女建築師。這兩位建築師搭檔的作品包含私人和社會住宅、學校與文化建築、公共空間和都市發展策略等，因為持續關注建築與環境間的關係，並深究居住空間對人們的影響，在設計中時時體現建築師在社會正義、環境方面的深刻責任，反映了普立茲克建築獎「為人類社會做出持續貢獻」的宗旨，因而深受評審團青睞，成為今年大獎得主。

 ▲ Anne Lacaton and Jean-Philippe Vassal, photo courtesy of Laurent Chalet

綜觀近五年的普立茲克建築獎得獎者，其作品不再以明星地標設計為其最大亮點，從西班牙RCR Arquitectes的三位創辦人、印度建築師Balkrishna Doshi、日本建築師磯崎新（Arata Isozaki）到愛爾蘭Grafton Architects的兩位創辦人，這些建築師以設計回應氣候變遷、環境變化和社會弱勢者的生活，或者和諧地彰顯一地地理、文化脈絡，在在呈顯建築設計在追逐創新之外，更背負對人們、環境的深刻影響力。

 ▲ 129 Units, Ourcq-Juarès Student and Social Housing,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反拆除的建築設計思考

目前在巴黎成立建築事務所Lacaton & Vassal已有34年的兩人，設計中常運用平實、環保的材料，讓建築以友善的方式融於環境，而這樣的設計啟發，最早始於兩人待在西非尼日的時期。位於沙漠中的尼日，有著美麗的地景，但資源卻非常稀缺，這不但沒有侷限尼日人的發展，反而激發他們建造城市的樂觀精神和創造力。Lacaton和Vassal震撼於他們的不屈不撓，並在當地首次共同設計一座運用灌木枝建造的草棚。這座建築屹立了兩年沒被摧毀，也因此讓他們更確信，能修復的建築則不拆毀，甚至要以可持續性作為建築設計的最大前提。

 ▲ House in Bordeaux,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後疫情時代的居住空間新探討

在後疫情時代的2021年，世界因為疫情而展開對居住空間、生活方式的全新探討，今年獲獎的Lacaton和Vassal就是在設計裡，以城市住宅領域的設計吸引了評審的目光，尤其對法國戰後社會住宅的翻修，更早已獲得建築界的關注。對他們而言，翻修不必然需要拆除，雖然捨棄原有的建築，是一種更方便和快速的決定，但這其實浪費了更多能源、材料，甚至浪費建築在歷史上的意義。「這是非常負面的社會衝擊，對我們而言，就是一種暴力行動。」Lacaton表示。

 ▲ FRAC Nord-Pas de Calais,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為了避免讓更多社會住宅被破壞，兩人更聯合建築師Frédéric Druot向法國政府提出宣言：「永不拆除、永不捨棄或取代，只要永遠增加、改造和再利用。」至此之後，當地原本等待重建的老舊社會住宅，逃過拆除命運而獲得良好的改造，代表性的設計如2011年兩人和Druot改建巴黎北部一個六零年代的社會住宅Tour Bois lePrêtre，不僅拆除混凝土外牆，也為96戶住宅增加落地大窗戶、陽台等現代設計。他們以實際行動重新定義現代主義運用在翻修建築的思考，這讓他們早在2016～2018年間就獲得多項大獎，如里斯本三年建築展終身成就獎、巴黎建築與遺產博物館全球可持續建築獎，2019年更獲頒有「歐盟當代建築獎」之稱的密斯‧凡‧德羅歐洲當代建築獎，一切都因為他們的設計傳達高品質的建築不必在保存和捨棄間做抉擇，只要運用設計，就能讓人們改善生活。

 ▲ École Nationale Supérieure d’Architecture de Nantes,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改造　不需要懷舊

Lacaton和Vassal反對拆除建築，卻以樸實、環保的材料與設計，提供更具現代主義特色的宜居空間，且進一步照顧到人們的居住心理狀態。例如他們與建築師Frédéric Druot和Christophe Hutin翻修法國波爾多大公園社會住宅Cité du Grand Parc的其中三棟樓，讓530戶住宅空間在沒有變動結構、樓梯或地板的狀況下，增加了陽台和花園，使更多自然光能延伸至室內，不僅為居住者擴充了可自由使用的新空間，也讓原本看來窄仄、黯淡的居住空間變得明亮有朝氣，整體翻修花費更僅少於原本拆除計畫的三分之一，「良好的建築是一個能夠讓特別的事情發生的空間，人們只要進入那裡，就會情不自禁地微笑。」Vassal表示。

 ▲ Transformation of G, H, I Buildings, Grand Parc, 530 Units, Social Housing (with Frédéric Druot and Christophe Hutin),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原本因為計畫拆除住宅而要搬移他處的居民，因為Lacaton和Vassal對於原先建築的尊重能繼續安住原地，這讓居民甚至能與建築師站在同一陣線，更輕鬆地面對自家改建的議題。建築師至此，已不再是對住宅「大卸八塊」與重建的角色，他們在尊重建築原初設計想法下，成為改良居住空間、提升生活品質的協助者，也一改人們對這個城市的居住印象。

 ▲ Transformation of G, H, I Buildings, Grand Parc, 530 Units, Social Housing (with Frédéric Druot and Christophe Hutin),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肩負建築永久使用的理想

無論新建或翻修建築，在兩人的設計中，皆尊重原有建築的特質、適當地賦予當代設計的美感，並且提供更多元的使用自由。例如位在法國敦克爾克的藝術基金會中心FRAC Nord-Pas de Calais，保留原有舊船庫建築，並在一側設計了一座形式、大小相同的建築與之相連。這個擴增的新建築採半透明的材質展現更輕盈的視覺效果，並以更通透且開放的姿態迎向眾人，原本在港口邊被人忽略的舊建築，因為Lacaton和Vassal的設計而煥然一新，也讓港口地區再次充滿人氣，搖身一變成為當地的新文化場域。

 ▲  FRAC Nord-Pas de Calais,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另外法國的現代藝術博物館「東京宮」（Palais de Tokyo）在兩人改造後，擴增了2萬平方公尺的未完成使用空間，讓藝術家更能自由地運用。如同Lacaton所說：「好的建築應該是開放的，為生活開放、為提升人們的自由度而開放，讓任何人都能夠在其中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 Site for Contemporary Creation, Phase 2, Palais de Tokyo,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 Site for Contemporary Creation, Phase 2, Palais de Tokyo,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持續實現建築與環境友善關係的Lacaton和Vassal，也不斷強調設計應以可持續利用為前提。例如借鑒溫室的概念，讓居住空間能更宜居、且透過人工調節達到節約能源的目的。他們在法國Floirac地區設計的私人住宅Latapie House，就採用透明聚碳酸酯面板打造一個如溫室般的居住空間，兩人運用溫室技術中引進自然光線、通風、遮陽和隔熱等設計，在住宅內打造理想的微氣候，進而提供更舒適的居住場所。

 ▲ Latapie House,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 Latapie House,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其後，他們在法國波爾多翻修自餅乾工廠的私人住宅Bordeaux，在移除原先屋頂後，導入自然光，再以透明聚碳酸酯面板作為屋頂，創造如溫室般的空間，完工後建築不僅因為上方開放式的屋頂面板而讓室內空氣流通，也讓每個空間更明亮、看起來更寬敞。在Lacaton和Vassal的作品中，可見兩人時時以設計肩負社會責任的理想，也因此普立茲克評審團如此盛讚：「這些建築既美麗又務實，他們拒絕在建築品質、環境責任和道德社會的追求之間的任何非此即彼的對立。」「最好的建築可以是謙遜的，並且總是體貼、尊重和負責任的；他們的所作所為，證明了建築可以對我們的社區產生巨大影響。」

 ▲ House in Bordeaux, photo courtesy of Philippe Ruault

文字｜陳岱華

圖片提供｜The 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

真正的奢華，無疑是幾經內化後，藏於各層次、顯於各細節裡的底蘊。杜拜發跡、多著眼酒店設計案的國際建築團隊LW Design Group，近期坐落當地當代酒店及金融中心內獨具情調的4間酒吧餐廳新作，巧妙平衡空間本身存在感與人們置身其中當有的自然沉浸感，為賓客呈獻更富文化深度與情感溫度的品飲用餐體驗。隨本文了解其設計脈絡、主推風格，順手加入下回遊歷杜拜值得一訪的口袋清單。

探索酒店餐飲設計新語言

總部位於阿聯酋杜拜的國際知名建築與室內設計事務所LW Design Group，近年不懈透過細膩內斂方式，在這座長期以宏大氣勢、璀璨光彩與強烈視覺聞名的城市裡，重新定義當代奢華餐飲體驗。於創意管理合夥人Pooja Shah-Mulani領軍下，LW Design Group現正藉由插旗當地一系列餐飲項目，穩步自傳統案例外顯而直接的華麗表達，轉向耕耘氛圍營造、空間敘事，以及人與人之間的深層連結等厚實底蘊，同時善用設計實踐反映中東餐飲文化的演變，進而參與和推動包括奢華酒店在內的餐飲景觀演進。

如今，奢華不再單純取決於視覺上的豐盛度與衝擊力，而較多來自空間締造的體驗品質、留下的情感記憶；從選擇材質、描畫動線，到促成各樣場合應具的儀式感和鬆弛感，方方面面旨在構築深刻且持久的體驗。Netsu Bar從戲劇性的期待感開啟整體敘事、Chic Nonna以私家住宅般的溫度堆疊親密氛圍、Cala Vista憑絕美海岸意境創造抽離城市節奏的度假情調，The Beam則於日常中生成輕鬆而歷久彌新的典雅氣質。參照對人們相聚方式的深入理解，LW Design Group持續規劃既獨屬於杜拜又能引起國際共鳴、既富社交魅力又充滿人情溫度的餐飲環境。以下帶你逐一探入其所打造的4座別緻空間，沉浸感受團隊傾情演繹的每一處細節。

杜拜奢華餐廳推薦#01

Netsu Bar @ 杜拜朱美拉文華東方酒店（Mandarin Oriental Jumeira, Dubai）

Netsu Bar場地私密而風格前衛，全然體現杜拜餐飲空間的嶄新面貌——奢華不是非得張揚，也可循情緒層次徐徐展開。LW Design Group使中央酒吧化身極具表演性的藝術裝置，沿牆向上並橫跨天花，構成大氣連貫且引人入勝的圓滑線條；吧台原木鑲嵌邊框與其下裝點的黃麻編織飾片，尤為華美的金色清酒展示壁龕加綴樸實沉著之筆，深紅色天鵝絨帷幕之間由紐西蘭視覺藝術家Enforce One訂製的人物塗鴉則形塑全場焦點，使整體陳設共同拉提出精緻與粗獷、手作質地與現代氣韻並存的空間張力。

▼ 紐西蘭視覺藝術家Enforce One創作形塑全場焦點

杜拜奢華餐廳推薦#02

Chic Nonna @ 杜拜國際金融中心（Dubai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Centre）

Chic Nonna坐落杜拜國際金融中心門戶大道（Gate Avenue，全長約880公尺、南北貫穿金融中心的餐飲與購物街）上，將義大利風味酒館的悠然精神帶入杜拜充滿活力的城市語境。

延續「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還是家最好）」理念，義大利餐廳Chic Nonna邀來荷蘭室內設計師Eric Kuster操刀、LW Design Group協同打造的杜拜分店，以「家」的熟悉感為核心營建雙層空間，在傳統溫度與現代節奏間取得平衡。氣勢非凡的挑高入口由金屬立面與成熟橄欖樹揭示初始印象，一樓開放式廚房緊接構成視覺重點，樓梯與酒窖則串聯下層的用餐空間，以及上層的酒廊和威士忌雪茄吧。古銅、粉白、松針綠櫃體和擺件交織其間，搭配自帶歲月痕跡的金屬、皮革、木材、天鵝絨及義大利Pietra Leccese砂岩等材質，令空間在流淌雅緻氣息之餘，亦保留獨有溫度與歸屬感。

杜拜奢華餐廳推薦#03

Cala Vista @ 杜拜卓美亞和宮酒店（Jumeirah Mina Al Salam）

Cala Vista占居海濱高處，於杜拜重現義大利阿瑪菲海岸的優雅鬆弛。整體設計汲取靈感自義大利海岸生活方式，通過綠意擺設、遼闊海景及露天用餐體驗，引領賓客進入遠離日常節奏之境；可見橄欖樹、檸檬樹、三角梅與手工上釉花器共織明媚氛圍，呼應其坐落位址飽含的度假風情。

餐廳橫跨3層、設置數座露台，LW Design Group多採柚木、圖騰瓷磚、仿古洞石、Statuario大理石及訂製鑄鐵欄杆，凝塑精緻而悠閒的場域氣質。以米白和海軍藍鋪陳的半開放式空間主調，穿插條紋元素與亮黃色彩，並由大理石吧台最後畫龍點睛。全區皆未依靠繁複飾件造就奢華感，而是將對義大利美好生活哲學「La Dolce Vita」的嚮往輕巧匯入軟硬裝潢，使其自然散發親切、愉悅與從容自在的態度。

杜拜奢華餐廳推薦#04

The Beam @ Le Royal Méridien Beach Resort & Spa

The Beam被LW Design Group重新塑造成一間輕盈明亮的全天候小酒館，且順應主廚Nick Alvis的餐飲願景，既適合享受早餐時光，亦可供作日落時分的雞尾酒聚會場地。充沛採光、舒適卡座、開闊露台，以及擷取自沙灘、海洋與日曬木材色調的設計元素，共同營造出溫暖靈活氛圍。

此次改造充分展現LW Design善於在存續既有特色前提下進行空間升級的能力。原來醒目的大理石地面與六角形天花得以保留，並藉由加入仿藤編細節讓空間更顯柔和。白刷磚牆、條紋織物的點綴，以及大理石和木質飾面的運用，又進一步為空間增添層次，展現根植於舒適感、生活節奏與日常美學之中的另一種奢華形式。

LW Design Group

成立於1999年，屢獲殊榮的執掌項目遍布杜拜、香港、聖保羅等國際城市。其建築師與設計師秉持協作理念緊密共事，且融合創意度和功能性，致力與客戶攜手轉化長遠願景為當下沉浸體驗；至今以酒店、住宅及綜合開發方面的專業實力享譽業界，並憑藉全球化布局持續推動創新，領銜卓越設計之路。

^{資料提供｜LW Design Group          文字整理｜Ning Chi}

電影《我的完美日常》以役所廣司飾演的公廁清潔工為主角，訴說在平凡而規律的日常中，日子間的縫隙總藏有值得反覆回味的美好。隨電影推波助瀾，東京公廁改造計畫「THE TOKYO TOILET」更廣為人知，也讓觀者更加明白公廁之於一座城市的重要性——它是人們著急時的救贖，是設計美感的載體，也是城市公共空間是否足夠包容的指標。

視線轉往地球另一端，倫敦西敏市（Westminster City）也正上演一場公廁設計革新！英國建築事務所Studio Weave以「城市採石場」為核心概念，運用辦公大樓拆除後的廢料為材，為當地街區打造一座全新公廁，其立面由不同色彩、紋路的石材拼接而成，看上去就像一座巨大的藝術雕塑。

打造讓市民感到安全、願意使用的公廁

這座充滿設計感的公廁，位在倫敦North Paddington一帶，由西敏市議會委託Studio Weave興建，用以取代鄰近Maida Hill住宅區原有的地下公廁。以新代舊的原因有二，一是舊公廁外觀難以辨認且不易抵達；另則是其位於治安死角，長期以來衍生出許多社會問題。也因此，Studio Weave必須思考如何讓新公廁成為社區廣場中，令人感到安全、可親、且願意使用的公共設施，同時兼顧低碳和永續。

為回收石材賦予多元質感

為了降低公廁建造過程的隱含碳排（embodied carbon），Studio Weave選擇石材作為主要建材，並以「城市採石場（urban quarry）」為概念，從倫敦一棟剛被拆除的辦公大樓，回收粉紅芬蘭花崗岩、挪威黑角閃長石等材料，並與擅長石材處理的建築團隊Stone Masonry Company合作，透過劈裂、磨光與拋光等不同表面處理方式，為回收石材賦予多元質感。

結構藏永續設計思考

設計過程中，Studio Weave也與工程顧問Webb Yates交流協作，盡可能減少回收石材再利用所需的加工程序，盼能降低公共工程成本，也減少碳排放，因此新公廁建築的尺度和細部設計，多是依照回收板材的尺寸延伸發展。此外，石牆結構與內部單元彼此獨立，便於日後設施維修，也確保未來石材還可拆卸、再利用，再進入下一個生命循環。

在低調與辨識度間取得平衡

談及這份公廁設計任務，Studio Weave總監Eddie Blake在接受《Dezeen》訪問時表示，整體設計的核心在於打造一處具有「尊嚴感」和「公共性」的空間，「這座建築必須容易被看見、且一眼就能辨識，讓民眾能快速找到公廁，同時降低反社會行為發生的機率。」此外他也提到，公廁被歸類為「背景型建築」，其意指不以奇特造型搶奪視覺焦點，而要藉內斂的量體、色彩與材質融入環境。因此本案最大的挑戰，就是在低調與辨識度之間取得平衡。

「城市採石場」概念如何在資源有限的時代發揮作用？

Studio Weave團隊也期盼藉由這座公廁，讓更多人關注「城市採石場」的概念，也就是城市中其實蘊藏大量的高品質建材資源，靜待著被重新利用。Blake對此表示，在資源面臨緊縮的時代，我們這一代最大的挑戰就是如何更有效率地運用資源，「團隊也十分關注建築所乘載的文化意義，這次我們將原屬於金融機構的外牆材料，轉變成公共廁所的建築結構，這過程本身就傳遞了強而有力的訊息。」

英國正逐漸成為「公廁荒漠」？

由此案延伸，讓我們看向英國當今的公廁使用狀況：根據英國皇家公共衛生學會（Royal Society for Public Health）調查，目前英國的公廁數量正持續減少，以英格蘭（England）為例，過去10年間減少了14%左右。對此學會提醒，像這樣的「公廁荒漠（public toilet deserts）」正對民眾的健康造成負面影響，也對英國的高街（High Street）商業環境有所衝擊。

對於「公廁荒漠」現象，Blake有感而發：「一座公廁足以體現民主精神，它證明了一座城市仍足夠相信自身的價值，願意向大眾提供最基本、也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公共服務。」他希望在公廁逐漸從英國城市生活淡出的此刻，能透過這件案子，讓人們更加了解投資城市公共基礎建設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