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新銳文創品牌的不藏私分享:META Design創辦人鄭遠揚 ╳ 厝內品牌經理吳怡蕙 ╳ 茶籽堂創辦人趙文豪

翻轉傳統產業!台灣新銳文創品牌的不藏私分享 - 〈文創100講堂〉:META Design創辦人鄭遠揚╳厝內品牌經理吳怡

從土地上找回台灣的傳統文化、從家用器物裡發現生活之美、也從傳統代工製造業裡看見黑手師傅們的低調堅持!La Vie特別請到茶籽堂創辦人趙文豪厝內品牌經理吳怡蕙,以及META Design創辦人鄭遠揚,不藏私大方分享:如何扭轉台灣傳統產業的代工製造模式,將台灣過去累積的傳產紮實底子,注入文化、創意及設計力,打造出充滿魅力的文創品牌!

 

鄭遠揚:文創議題在台灣很有趣,因為它在短期內獲得很大的迴響,但當我們真的要去實踐的時候,不能只看到這短時間的熱潮。我們一直會去反覆思考所謂「文創」之於META Design到底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或代表著什麼樣的態度,再慢慢去歸結出一個方向。

 

在創立META Design這個品牌之前,我父親經營以燈具代工為主的富爾康照明已經有三十多年。我們從傳產轉戰到建立自有品牌META Design,靠的是設計。但我在跟很多傳統產業的朋友聊天的時候,我總是說,設計不是唯一的一條路。大家可能以為是不是加入設計才有辦法轉換,其實不是這樣的,你必須去盤點每個公司當中甚至小到個人的種種資產,設計是其中一條路,但也許可以靠技術的專精,或是其他的創意方式去達到傳統產業新生的目標。

 

吳怡蕙:我們的品牌叫做「厝內」,顧名思義就能知道我們做的是台灣人的家用品。和META Design或是茶籽堂相比,我們從2013年的年底才開始有了雛型,其實還算是個很年輕的品牌。在加入厝內之前,我在奧美廣告做了十年,服務過包括台灣的第一個自有汽車品牌Luxgen和桂綸鎂代言的CITY CAFE等將近二十個品牌。厝內跟META Design有個相同點,厝內也是個過去已經營了三十年的家用品貿易公司,叫做高昌貿易。我們幫來自法國、義大利和美國客戶做OEM或ODM的工作,客人有什麼想法我們就幫他做,或幫他畫設計圖、幫他賣出去,這是高昌的背景,也是台灣傳統代工產業的樣貌。

 

像我先生是高昌貿易的第二代,他當初告訴我他們有建立自有品牌這樣的想法,我也有些評估,第一個考量的是,他們已經從最早的OEM發展到了ODM的經營模式,變成不只是拿客人的設計圖做東西而已,他們其實已經有自己的設計團隊,對於生產的工法和生產資源也都已經有一定的經驗和品質保證,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基礎。第二個當然是考量產業消費的趨勢,所謂生活風格產業的興起,整個大環境有在往這方向前進。最後最後打動我的,其實是公司大老闆對台灣生活文化的使命感,他甚至還在故鄉八斗子成立了一個文物籌備處,積極投入漁村文化的保留工作。

 

趙文豪:剛剛兩位提到的我也很有同感。2004~2008年期間可以說是茶籽堂的傳統產業階段,這四年我騎機車勤跑有機店推通路,從零開始跑到有三、四百個銷售點,看起來很順,我們那時也同時幫別人做代工,但到了2008年金融海嘯,我們在短短半年間面臨因為通路打價格戰,而被犧牲下架的危機,那時我才驚訝的發覺,原來以前做的都不叫品牌。但我那時會開始去反省,為什麼我爸爸這麼辛苦做出來的洗碗精會這麼沒有價值,別人一句話我們就不見了?

 

因此,茶籽堂在2009年開始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改變,從Cost Down的傳統製造思維,轉而將重點放在如何紮根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希望把價值回饋到整個產業鏈。我們從新北市開始,深坑、石碇、坪林、三峽,然後桃園、龍潭,還有苗栗、新竹,到了很多地方去問老一輩什麼是苦茶籽,聽老農夫講苦茶籽在台灣一百多年來的故事,甚至閩南人、客家人、原住民,這三個族群各自都發展出完全不同的苦茶籽用途。

 

那幾年我們看到台灣這麼多種苦茶籽的農夫,現在平均年齡都已經七十歲以上,第二代不願意回來接,沒有人願意信任他們種出來的苦茶籽有多好,甚至台灣農夫辛苦種出來的東西,價格跟二、三十年前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我們就有了想要改變這件事情的想法,2011年開始有了第一座合作的苦茶契作農場。也因為對台灣土地和文化的這層領悟,茶籽堂對我來講才真的開始有意義。

 

鄭遠揚:就像茶籽堂去探索台灣茶籽文化,文化的面貌很廣,有很具體也有很抽象的部分,而對META Design來說,我們所抓住的比較是抽象、無形的文化元素。這跟我們公司傳產代工的背景有關,在這當中其實有很深的人際情感,像是黑手跟黑手之間講話溝通的情感;或是工廠跟工廠之間相互協調的情感,這個東西很重要,師傅們每個都很厲害,都在他們的專業技術上很有一手,但他們並不會去炫耀、或是高調彰顯,就是好好的做他們自己的事情,這在某方面被我們視為台灣特有的性格。若走出大都市來看,台灣相對是比較憨厚、保守、內斂的,即便很懂什麼、即便某方面很卓越,但都不會大張旗鼓,META Design抓住的就是這個部分。

 

我們呈現的方式比較內斂,不會讓你一打開家門就只看到META Design的東西,我們希望人們可以先看到光、再看到燈,看到的是因為燈光所創造出的整體生活環境。對我們來說,燈是光的載體。在設計一盞燈的時候要去思考它怎麼用、給誰用、在什麼地方使用,這是很重要的,當把這些都考慮進去,燈的型態自然而然就會長出來了。這就是我們詮釋台灣性格的方式,META Design本身所表彰的性格也是這個樣子。

 

【更多精采對談內容,請期待10月號La Vie雜誌】

 

Text/方敘潔

Photo/張藝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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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與潛意識有什麼關係?從夢中理解自己,找回內在的力量

Photo by Kate Stone Matheson on Unsplash

我們常以為,自己的想法、決定與行為都是出於清醒時的理性判斷,但事實並非如此。在許多關鍵時刻,真正影響我們選擇的,往往是我們並未察覺的潛意識。它儲存著過去的經驗、創傷與情緒,並在背後默默運作,左右我們的反應、習慣與人生方向。夢境,是潛意識最直接、也最容易被忽略的表達方式。透過學習記住與理解夢境,我們能更接近這些隱藏的內在訊息,進而看見問題的根源,並重新取回原本就存在於我們心中的力量與智慧。

要是在清醒時,我們的意識主宰一切,那麼可以這麼說,在成眠時,我們的潛意識就控制了一切,我們的潛意識擁有與掌握著我們思想和情感的陰影,以至於我們大多數人在生活中都沒有真正意識到,我們行為的種子,往往是在我們思想中相對隱蔽的黑暗、但卻肥沃的土壤中孕育成長的,對我來說,最合理的比喻是操作專為學開車的駕駛員量身打造的車輛:這些車輛通常都經過改裝,讓學生駕駛員和老師都能控制車輛。倘若學生駕駛員需要幫助或遇到緊急情況,老師可以掌控汽車以避免意外發生。

在這個比喻中,學生駕駛員——我們的意識——認為自己可以完全控制車輛,卻沒有意識到還有另一個實體——我們的潛意識——屢屢可以在前者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車輛。放眼古今,多的是醫師和哲學家會相信,我們擁有的任何問題或健康問題的根源,都在於我們的潛意識,聲名遠播的希臘醫師加倫(Galen,西元129年出生,216年逝世)認為,疾病是由「靈魂的不和諧」所造成的,也可以說是我們的潛意識,造成了我們一生中那些對我們沒有好處的選擇和行為模式。

Photo by Quin Stevenson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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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意識中既蘊藏著我們面臨的一些嚴峻難關考驗的根源,也隱含著一些對我們沒有幫助的行為。然而,它也潛藏著寶藏和智慧,可以幫助我們擺脫這些模式,充分發揮我們的潛能。雖然聽起來很矛盾,不過現代科學和心理學提供了一些解釋,說明為什麼潛意識在我們的生活中既是倡導者、也是對立者。根據「內在家庭系統治療」創始人里查.史華茲(Richard Schwartz)的說法,我們重複發生的許多對我們沒有幫助的行為模式,一開始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免受或處理我們早年生活中發生的創傷。史華茲主張,我們內在系統或心理的所有部分——即使是那些具有破壞成分的地方——都是在「⋯⋯嘗試保護自我系統所形成的,不管它們現在看起來對自我系統造成多大的威脅」。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傾向於根據過去或大或小的傷痛,來制定生存和應對機制。不幸的是,這些可能曾經幫助過我們的生存和應對機制,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往往最終傷害了我們、並扼殺了我們的潛能。如果我們想要抓住傷害我們或阻礙我們的問題的核心,並獲取我們潛能的力量,我們就必須學習靈魂和潛意識的語言,因此,回憶和解析夢境是非常重要的,正如作家妮妙・布朗(Nimue Brown)所指出的:「關注夢境是一種方式,以找回被現代生活壓力所取代的狂野、感性、非理性,而且往往是更明智的自我」。

Photo by Benjamin Voros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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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回憶夢境與改善身心健康疾病有關,德國研究人員麥可.史瑞德(Michael Schredl)對參加住院酒精成癮戒治計畫的人進行了一項研究,史瑞德發現,在接受戒治的治療後不久,對於黃湯下肚時的夢境有高度回憶能力的病人,更有可能在結束治療一年後仍然保持滴酒不沾。

儘管我們的內心潛藏著豐富的智慧,不過我們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識到我們擁有的寶藏,更不用說知道如何去獲得它了。很多人告訴我,他們是不做夢的,但事實上,我們每個人平均每晚至少做六個夢,研究顯示,一般人每星期只記得一到兩次夢,這表示我們有九成五到九成九的夢都被遺忘了,鑒於我們大多數人都生活在一個不重視或不關心夢的社會中,這個事實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消息是,任何人都可以學習如何提升自己的夢境記憶,這可能需要時間,因為我們需要徹底拋開對夢境的漠視,以重新調整我們的思維,將夢境視為擁有寶貴、有價值的資訊,不過只要有耐心並且專心投入,這件事是可能的。

Photo by Lukas Robertson on Unsplash
Photo by Lukas Robertson on Unsplash

潛意識從來不是我們的敵人,即使它表現出的方式有時令人困惑,甚至帶來傷害。那些看似阻礙我們的內在模式,多半源自過去為了生存而發展出的保護機制。當生命階段改變,它們或許不再適用,卻仍持續運作。夢境,正是潛意識與我們對話的語言,是一座通往內在智慧的橋樑。學會記得、傾聽並理解夢境,不只是自我探索的練習,更是一種療癒與成長的途徑。當我們願意正視那些被遺忘的夜間訊息,或許就能重新喚醒那個更有力量的自己。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夢境魔法實作全書:解鎖潛意識,轉化現實改寫你的人生》

出版日期|2025/11/01

作者|羅蘋.科拉克(Robin Corak)

本書結合科學研究、歷史智慧與神祕學,提供超過30種實作技法。無論你是想探索自我、改善生活困境,還是尋求內心平靜的力量,這本書都將是你的夜間指南與清醒策略。從今晚開始,不再被夢境支配,而是讓它成為你人生的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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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零失誤極限!《赤手登峰》Alex Honnold將徒手攀登台北101,Netflix全程直播見證歷史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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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知名的徒手攀岩傳奇人物Alex Honnold(艾力克斯・霍諾德),原訂於台灣時間1月24日(本週六)上午9點挑戰徒手攀登台北101。因天候不加,延至明天上午9時再舉行。

全球頂尖攀登高手Alex Honnold將直攻全世界最高的建築之一:台北 101,並於Netflix現場直播。(圖片提供: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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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回顧過往,他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成就莫過於2017年在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完成了酋長岩(El Capitan)「Freerider」路線的徒手攀登 。這條高達3,000英尺,約914公尺的路線,被譽為當代最偉大的體育成就之一,紀錄這段過程的電影《赤手登峰》(Free Solo)更榮獲第91屆奧斯卡最佳紀錄長片。

Alex Honnold(圖片提供:Red Bull)
Alex Honnold(圖片提供:Red Bull)

推動運動與人類成就的邊界

為了讓觀眾更貼近懸崖邊緣的視角,2022年Red Bull TV更曾推出《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跨越歐美的垂直征途。這部作品利用高解析度3D 360度全景技術,捕捉了他橫跨美國與歐洲的驚險旅程。在VR鏡頭下,Honnold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 (Dolomites) 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圖片提供:Red Bull)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圖片提供:Red Bull)

甚至在夏季風雪交加的惡劣氣候中,他們挑戰了法國霞慕尼的德魯峰 (Aiguille du Dru) 與被稱為「受詛咒之峰」的莫迪山 (Mont Maudit)。如同製片人Johnathan Griffith所言,這些影像旨在將觀眾帶到岩壁上,見證Alex如何不斷推動運動與人類成就的邊界。若想回顧Alex Honnold 過去的訓練和幕後花絮,可至Red Bull TV觀看《Making the Soloist VR》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圖片提供:Red Bull)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圖片提供:Red Bull)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 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 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圖片提供:Red Bull)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 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 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圖片提供:Red Bull)

下一站:台北101

而從優勝美地征服到歐洲的冰雪巨峰,Alex Honnold將把這份控制恐懼的超凡能力帶到台北信義區,再次挑戰個人生涯創舉。他提到,攀登摩天大樓是他畢生的夢想,這次他將攀登全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樓之一:台北101,且不使用任何繩索或安全裝備。這也意味著,這項任務沒有任何失誤的空間。Alex Honnold在Netflix《赤手獨攀台北101:直播》預告片說道,「我想我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恐懼,那是攀岩中始終存在的一部分。不管事前準備得多充分,有時還是會發生意外之事。」

本週六,所有的目光都將抬頭望向台北101,見證這場沒有退路的攀登。

(圖片提供:Netflix)
(圖片提供:Netflix)

資料提供|Red Bull、文字整理|Adela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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