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維德:借鏡荷蘭紅燈區-性產業到No Sex文創聚落

龔維德:借鏡荷蘭紅燈區-性產業到No Sex文創聚落

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議題,在台北及高雄迅速延燒,同性戀團體希望台灣政府可以合法同性戀的婚姻制度,同性婚姻合法化是讓每個人都有選擇伴侶的權利,但在同性戀族群中他們/她們並未擁有同樣的在法律上的權利及義務,因沒有婚姻的關係,不能一起報稅、不能為對方投保、不能為對方決定重大決定如手術,但如果同性婚姻合法化之後他們/她們就可以合法領養、可以簽定同意書等,行使相同權利和福利

 

為了要改變現行同性婚姻合法化,法律必須修法,同性戀朋友為自己權利及義務走上街頭抗爭,荷蘭是全世界第一個同性婚姻合法的國家,從2000年起近25000對同志登記結婚,當我2005年在荷蘭就讀硏究所時,我的學長是來自黎巴嫩,因中東國家同性戀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他在荷蘭認識他的男友,繼續留在荷蘭生活。當然也有更多具有能力和創造力的人為了追求自己幸福和愛人到荷蘭登記結婚在此落地生根。

 

荷蘭除了合法同性婚姻、紅燈區和大麻咖啡館也是世界開放的標地,荷蘭當代社會的價值觀與生活態度,使荷蘭的政策走在世界的前端,展現荷蘭自由開放的象徵,紅燈區特區管理、合法大麻以幫助人們戒除高成癮的海洛英、古柯䶨等毒品,也讓年輕的成癮者數量大為降低。

 

我曾經走訪歐洲紅燈區,包括荷蘭鄰近巴黎、布魯塞爾、安特衛普、法蘭克福和漢堡。觀察後發現荷蘭阿姆斯特丹、Utrecht和法蘭克福規劃完善,並不是紅燈區給人髒亂不堪的印象。2002年第3次造訪德國,白天走訪法蘭克福書展,晚上初探法蘭克福紅燈區,雖然看似有極大的反差,但甚於好奇心驅使,讓我步向中央火車站旁的紅燈區,發現一棟一棟以紅藍色燈光當照明,讓每棟建築物變得有姿色,每棟大樓結構都不同,但就像在東區逛百貨公司一樣,一層一層樓往上爬,逛一圈再往上爬,直到頂樓後再往下一層直到底層,換一棟再以相同模式。每棟及每一層都有不同的風景,除了不同樣貌的性工作者之外,每間房間都經過設計,好像有風格設定和燈光的營造,甚至牆上的規劃都有不同的主題,有些房間也看得到德國嚴謹態度設計出具有功能性的機能美學。也看得出來有分德國人,東歐移民及東方人妖區,雖然沒有細數到底有多少間,但這種流覽的模式還真有趣,雖然德國10月並不是太冷,但總是看到那些尋芳客努力的往上爬階梯又一邊流汗,脫衣服後走到路上再穿衣服,這樣的活動也考驗他們的體力。

 

有人稱荷蘭阿姆斯特丹為色情之都,我的朋友郁君一定會為自己第二個故鄉叫屈,阿姆斯特丹是海港,地處歐洲航海重要的港口,17世紀黃金年代,各國靠岸的水手結束航海的旅程,尋歡作樂乃是一種宣洩,也因不知下一次上船可否靠岸,所以賺了錢就揮霍。在1810年法國統制時期,保守荷蘭新教也首度出現合法妓院,19世紀因缺乏性傳染的知識,梅毒成為絕症,直到20世紀初才有薬可以醫治,同一時期開始出現櫥窗女郎,多為養家活口婦女,以荷蘭人為主。後1980-1990年代有非洲、亞洲和東歐進入荷蘭紅燈區從事性交易活動,2000年荷蘭娼妓合法化,櫥窗內的性工作者仍以個體戶經營,她們透過分租機制向屋主承租,工會制度因應而生,性產業工會以保障性工作者安全、人權、衞生等相關業務,為性工作者取得合法工作權,並以收入課稅。

 

建於14世紀Oude Kerk 教堂水壩廣場一帶為紅燈區聚集大宗,以概念設計出名的荷蘭在紅燈區也有不一樣呈現,我也觀察到荷蘭紅燈區的櫥窗、性工作者所穿服裝、性交易空間燈光的營造皆有不同的樣貌,甚至會買IKEA北歐的布織品裝飾窗邊的風景。

 

在荷蘭另一個城市Utrecht高速公路交流道旁的紅燈區,以船屋的型式經營,二旁的道路規劃人行道、腳踏車及汽車車道。汽車在河岸邊雙向道路行駛,行駛到盡頭還規劃迴轉道,讓汽車再繞一圈,仔細品味,在道路的盡頭還規劃戶外小便斗,方便男性朋友應急所需,這些規劃和貼心的設計,讓荷蘭設計無所不在。

 

2006年荷蘭政府委託學者進行性產業調查發現人口販賣集團,以非法行徑從事非法賣淫的活動,為了解決不法情事磁生蔓延,阿姆斯特丹展現整合非法態度,2008年9月阿姆斯特丹政府宣佈斥資1500萬歐元(約5億7仟萬元台幣)租下51組櫥窗,這些空間將翻轉紅燈區的面貌,沿著紅燈區窄巷往前走,看到No Sex的招牌,這區的空間釋放給各國金工工作者從事創作、展示與來往訪客交談,設計師為區隔紅燈區與非紅燈區,設計師把櫥窗改為別的色系,並註明Red light District Design讓各國的設計師相互交流,最大的收穫就是建立更廣泛的設計人脈,設計師也因在紅燈區曝光增加知名度,但因設計師作品只能展示,不能販賣,造成設計師很難得到實質的幫助。

 

另外一個例子荷蘭服裝設計顯然比義大利、法國甚至英國起步較晚,由HTNK 流行時尚招募暨顧問公司(HTNK Fashion Recruitment & Consultancy Agency)及荷蘭流行時尚基金會(Dutch Fashion Foundation),二個民間機構兼負培養國家時尚人才的重負。2007年舉辦化才氣為財氣(Turning Talent into Business)的計劃,挑選16位具有天份的荷蘭服裝設計師, 讓設計師進駐至政府承租18棟建築物的櫥窗 ,河岸旁服裝設計師的時尚作品和穿著性感、姿態撩人的櫥窗女郞比美,這樣結合提昇紅燈區型象。後經側面的了解,紅燈區附近居民並不歡迎這些文創的工作者。這些文創的工作者,也有一種被基金會及巿政府欺騙的感覺,不論過程成敗為何,我們所看到的是阿姆斯特丹政府的決心。

 

反觀台灣性產業的思考面象,104年年初經由聯合報統計,台灣仍有5處為合法公娼包含桃園、台中、台南、宜蘭和澎湖縣,她們歲月流轉,人老珠黃,她們賺取微簿收入勉強餬口,破舊老建物是他們安身的溫暖場所,她們不知未來為何,也沒有得到應有的保障。

 

社會秩序維護法修正迄今3年,仍沒有地方首長敢率先成立「合法性交易專區」,如國外的經驗香港一樓一鳯、新加坡芽籠等性產業專區,台灣應向荷蘭學習荷蘭紅燈區就是化暗為明,工會組織,健檢制度以公權力強勢介入就可以達到管理效果,我也曾經多次參加日日春協會的活動,他們為了性工作者爭取權利及合法保障不遺餘力。如果台灣能夠規劃合法性交易專區,讓日日春協會邀請建築師、室內設計師及燈光設計師甚至服裝設計師一起合作展現台灣社會設計另一個面象的創造力。

 

Text 、Photo / 龔維德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一年兩度,島嶼西部會變成天上聖母(媽祖)的主場:「大甲媽祖遶境進香」路程9天8夜、逾300公里,自大甲鎮瀾宮起駕,行經台中、彰化、雲林至嘉義新港奉天宮;「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則是苗栗白沙屯拱天宮媽祖前往雲林北港朝天宮刈火,最大特色為路線不定,會在神轎行進中時時擲筊決定。代代相傳200逾年,兩場盛典淵源各異,但同樣凝聚數十萬人浩蕩相隨,也同樣透過漫長路途,引人走出各自領悟。

➣本文選自La Vie 2026/1月號《一場朝聖的旅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重新感受生命的姿態

Hally Chen(資歷3年)

2022年,因為參加一場走讀活動而走進台南祀典大天后宮,可能是年紀剛好到了一個關卡,那天,第一次懂得欣賞傳統信仰空間,也對媽祖心生興趣。隔年春天,初次走進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跟數萬名陌生人一起走在馬路上,一樣的帽子在公路上望不到盡頭,路邊的各行各業乃至住家都放下身段,把最好的食物和空間無償提供/開放給陌生人,這在我成長的台北市從來沒有看過,衝擊很大。那天走了2萬步,肉體上很辛苦,但過程令人著迷。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從此,每年的「大甲」和「白沙屯」我都會參加——兩間媽祖廟各自有支持的信徒,少有人兩場都走,但信仰之外,我的寫作長年圍繞觀察社會和人的生活,所以很珍惜這一年兩度的田野。

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至今沒有網路報名管道,雖可派人代表,但我都會親自前往苗栗通香鎮的白沙屯拱天宮報到,領取衣帽和臂章。而因為體力已經無法走完全程,我通常會「取頭尾」:出發那日,下午4點到七堵車站(因為車開到台北車站就已經擠不上來),午夜從拱天宮出發(詳細時間會擲筊決定),和幾萬人一直走到天亮。等隊伍到北港朝天宮「刈火」(取香火)的那天,我會再次到場,數十萬人擠滿小鎮,像摩西分海一樣劈開一條路,一起呼喊「進喔!進喔!」,待媽祖「三進三退」入廟。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透過一次次肉體的步行、幾萬人的大移動,我體會到媽祖遶境的意義其實不是一年一次的朝聖,它是人類活著的一種生命姿態:提醒自己,我們非常渺小,要時時保持謙卑、善意,以及跟士地的連結。不過這一點都不能勉強,跟著走一次,便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有沒有魅力。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

出生台北,長年專事於美術設計,作品曾入圍「台灣金曲獎」以及「美國 IMA 獨立音樂獎」,2008 年開始撰寫雜誌專欄。熱衷左手做設計執畫筆、右手拿相機寫文章,同時以兩種眼光看待生活日常。著有:《遙遠的冰果室》、《人情咖啡店》、《喫茶萬歲》、《我熱愛的東京喫茶店》。  FB:Hally Chen

看見隊列中的人世變遷

馮國瑄(資歷18年)

媽媽很早就過世,我從小寄住在親戚家,不一定等得到爸爸和外公來探望,唯有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無論風雨,年年都會走上西螺大橋,敲鑼打鼓經過小鎮。沒有安全感,又因為氣質陰柔被嘲笑的我,總覺得祂在無形間保護我。

大一起,我也加入從小覺得好帥氣的遶境隊伍,睡在路邊,長途跋涉。轎班、繡旗隊、神將團,大多由大甲在地人世襲傳承,但路途中會開放信徒幫忙扛轎。在鑼鼓聲暫停的夜空下,安靜行進的隊伍中,扛著神轎,要學著不抵抗它的重量,順著其韻律晃動前進,慢慢與鑾轎合而為一。那一刻,人與神之間非常親密。

(圖片提供:馮國瑄)
(圖片提供:馮國瑄)

後來熱鬧看夠了,我不再緊追著神轎,有時落單,但走在黑暗的鄉間小路卻從來不會害怕,夜涼中,綁在每個人進香旗上的鈴鐺隱約作響,叮鈴鈴,前後不認識的隨香客不需交談,已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把彼此牽繫住。時代和科技的變化,也都會反映在遶境隊伍中:多元成家法案通過後,好多同志情侶手牽手往前走;現在神轎有裝即時定位,媽祖變成超級網紅,不用出門在家也可以追直播。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這幾年,我的信仰其實有所轉愛,經歷「短期出家」成為佛教徒,跟媽祖的關係一度變得尷尬,甚至拜得很心虛。我回到內心重整,發現是自己童年的匱乏,讓我對媽祖投射了很大的情感。如今,媽祖依然是我永恆的「家人」,而佛陀是「老師」,祂們在我心裡和諧共存。

現在我仍然年年走,比起神,也更是因為沿途有「人」的善和慷慨彼此共振,每當遶境結束,陌生人的熱情、善意、人情味會一直綿延,提醒我也要記得對別人好。直到又一年的遶境到來。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

先拜媽祖,後來出家。曾剃度落髮,於法鼓山與佛光山短期出家。散文著作《黑霧微光》,獲博客來、誠品、金石堂3大通路「當月選書」。入圍梁實秋文學大師獎,入圍誠品閱讀職人大賞「年度新人」。FB:Alan Feng

採訪整理|李尤、圖片提供|Hally Chen、馮國瑄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26/1月號雜誌《一場朝聖的旅行》!

延伸閱讀

RECOMMEND

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生活大小事讓人好頭大,求神拜佛是永不過時的方法(?)不同疑難雜症該叨擾哪位神明?針對5大日常情境,La Vie 各部門同事獻出親身拜拜心得,以下言論代表本台立場,真心供參考。

➣本文選自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 竹山紫南宮、金山財神廟

衝業績、談合作 ✕ 福德正神、五路財神

行銷企劃|之昍:廣告部每年固定的開工開運儀式,是走訪台灣3大土地公廟之一南投竹山紫南宮,與主祀五路財神的新北金山財神廟。備妥香油錢與供品後,記得在上頭壓 1 張自己的名片,抱著誠摯的心報上姓名、住址、公司、工作內容、祈求的願望等(說得越清楚越好),之後就可以開始擲筊求發財金,借神明之力「錢生錢」(笑)。每間廟的求金規則不同,紫南宮以擲聖筊決定金額,第1次即擲得可借600元,第2次則是500元,依此類推;金山財神廟則是1次擲3對筊,擲出3聖筊可向財神爺借300元發財金,2個200元,1個100元。求得後要過爐3圈,向神明道謝。年復一年,確實讓合作溝通變得更順,案子推進少了卡關,業績也如期達標!我們會在1年內回來還願還金,並再次祈求新的一年財源廣進。

(攝影:之昍)
(攝影:之昍)

▻ 台北霞海城隍廟

追星求票 ✕ 月下老人

數位副主編|Adela:之前剛迷上韓團,就遇到他們要在日本辦演唱會。信心滿滿地填好抽票資訊,心想這麼大的場地一定會有我的位子吧,沒想到第1輪公布結果後,收到好幾封落選信⋯⋯。經歷了悲傷五階段,看到社群上很多人分享「追星的盡頭是玄學」,決定去拜很神的月老。在拜霞海城隍廟月老前,買好雙數的供品、將演唱會抽票紀錄或座位圖印出來、準備愛豆的小卡或娃娃,再將這些物品放在供桌上,就可以開始拜拜流程。先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住址、生日,跟神明自我介紹,再祈求門票(演唱會名稱、舉辦日期、售票平台、想要的座位等資訊,都要說得很清楚),除了月老之外,廟裡的其他神明我也會一起拜,同時也跟眾神明說會買國外伴手禮回來還願(吃素或捐錢做善事也可以)。很幸運地,公布第2輪結果後,就收到當選信!從此,只要遇到日本演唱會抽票或韓場搶票,我都會去拜月老。目前中過3次アリーナ席(1樓搖滾區),甚至是抽中某區域的第1排,還有每個成員的臉都看得很清楚的「花車位」。至此後只要有人問怎麼抽中票,我絕對大推去拜月老!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 大龍峒保安宮

身體有恙 ✕ 保生大帝

廣告部經理|Carrie:前陣子身體突發不適,除了看醫生也需要心靈的寄託。連續7、8個月,每月都去供奉「醫神」保生大帝的大龍峒保安宮報到。最有名的是其藥籤:燃3柱香訴說病痛,把香輕點在脈搏「把脈」,擲筊請示後再抽取保管在廟方辦公室的藥籤桶,搭配藥籤本(經過北京中醫藥大學和台灣中國醫藥大學審訂)查詢對應的藥材及食補、養生建議,再自行到鄰近的中藥房取藥。我不敢吃中藥所以不曾嘗試,但保安宮作為百年古蹟,氛圍很舒適,不會太觀光、商業化,每次都會待上1小時感受心靈的平靜,也是支撐身體好轉很大的力量。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 永和永德宮

租屋 ✕ 福德正神

執行編輯|尤:在591得照3餐刷的台北租屋戰場,絕對是需要「神界里長伯」的助攻。當年看房前,特地先查了房源最鄰近的土地公廟永和永德宮,提著甜點和成為鄰居的誠心請(執)願(念),衝去和祂自報家門。好運是連帶且即刻的:因為拜完後時間還有提早,意外比原訂的第1組看房者更先抵達,就這麼簽下住了4年依然熱戀中的讚房。此後每當散步經過廟宇,也都會再次鄭重和土地公爺爺說聲謝謝照料!(圖為冬至時熱鬧的供桌)

(攝影:尤)
(攝影:尤)

▻ 台北行天宮

轉職 ✕ 關聖帝君

採訪編輯|哲夫:那是在某一年年末,職涯未來難斷。我不是有強烈宗教信仰的人,還是去了一趟行天宮。其實,很怕傳說中鐵口直斷的關聖帝君會給出不好的籤,最後具體抽到哪支籤已經忘了,只大概記得,說我可以放心地轉換職場,如今仍覺得是正確的決定。翻了又翻,當時的心情下竟沒有讓我留下任何照片證據,真是令我意外。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

延伸閱讀

RECOMM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