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宏輝:極簡風格中的經典藝匠─銀山藤屋

雪國銀山溫泉街

大正時期至今近百年的老舊溫泉旅館,在保留原貌下,隈研吾只用一式設計手法便將全貌呈現了:大小不一各式竹與檜木格柵塑造出的「朦朧」,再以間接洗牆燈光灑出上下一片「漸層」的金黃。老藤屋依舊軀殼不毀,新藤屋在「漸層的朦朧」植入後便進駐了新的靈魂。銀山溫泉老街上人潮依舊但開始不同了……

 

>>>必看的設計關鍵<<<
簀虫籠竹格柵
入口大門手工玻璃
二樓懸空樓梯與洗牆燈
房內島檯式洗臉盒、懸燈、和紙格扇
房內細薄家具、無邊榻榻米、各式把手、五金細部
三樓和洋式客房屋頂天井大正時期的古椓樑
竹之湯、石之湯、檜之湯、地下之湯
總檜半露天風呂

 

雪國之境,文化遺產
銀山溫泉鄉位於日本的山形縣尾花澤市,被評選為日本全國文化遺產保存最好的溫泉鄉,同時銀山鄉還有一棟歷史長達百多年的「能登屋溫泉旅館」,開幕於一八九三年(明治二十五年)已經被登錄為日本的國寶,正是所謂的「國家文化財」。走在溫泉鄉街頭沿著銀山川兩旁,此起彼落極富歷史價值的木構造溫泉旅館並無互相爭輝之態,而是共榮了古意盎然的微型文化世界,在這雪白場景裡的集體文化遺產,除了溫泉的悠閒外,更多了一份神聖感。

 

具四百年歷史的銀山溫泉,最早被發現於康正二年(一四五六年),到了寬永八年(一六三一年)是為最盛時期。此地原為日本三大銀礦產地之一,盛事時有二萬五千礦工,但於十七世紀礦山崩塌後幾乎成了荒城,而後透過溫泉湯治場的再造,才讓這小鎮復甦。

 

溫泉鄉中共有十四棟興建於寬永年間(一六四○年左右)的古老建築,一九三一年時又因一場大洪水,使得這些老舊木建築,面臨重建的命運,這些新建築多以三層木造的溫泉設施居多,在當時大正時期算是「超高層建築」,直到最近其中一棟「藤屋旅館」百年後又再新生,而這復甦任務多落在日本中生代最具代表性的建築師─隈研吾身上

 

其實隈研吾早先於二○○一年時,便在銀山有了一個「共同浴場」的個案,因應這區內大大小小古老溫泉旅館,這小小十坪不到的浴場可是非常「社會主義」的,只有簡單樸實的空間與設計,但木造格柵外表仍透漏了隈研吾一貫的精湛風格。另外最具代表性的是位在「銀山川」邊的「和樂足湯」泡腳水道,這免費隨性隨意的溫泉設施點,畫出「社區總體營造」的精隨,於是銀山溫泉街上開始了某些生機蓄勢欲動。也正因為如此,當時藤屋美國籍的第七代女主人Jeanie發現了隈研吾,相談之下即開始了這位大的計劃。


大分工藝,竹簀虫籠
過橋橫跨銀山川進入「藤屋」,經過一景觀水盤,映在眼前的是正面客房透出微光的窗櫺,以虛掩面貌與大街相望。這二、三樓立面是以一點二乘以四公分的木格柵、並以九公分的間距,與一樓十五公分細木柱列聯合構成建築外觀主要部分。進入大廳即見挑高兩層主要樓梯前的屏障又稱「簀虫籠」(是古代防止蚊蟲入室內的細格柵屏障),在上下燈光洗牆效果下,又與屏障後燈光產生的剪影,立面外層與大廳內層兩者交織,完全透露出「藤屋」的新和風性格

 

這「簀虫籠」是用寬幅四釐米、每二公分為間距的一百二十萬根「大分」竹製成,編織這龐大數量的傳統手工藝是費時耗神的,然而竹子編織人「中田秀雄」在還沒完成這一百二十萬根前便已去世……而後另一位工匠接手後續。這竹編不是工程而是工藝,長長連延二十米的牆面,形成了數大便是美的畫面,而「藝」在於編排成列細竹的「節」根根相延續高低層次錯位,眼再依閃竟如同一幅山水畫。


高品質服務,全私湯屋
在藤屋更新之初作定位之時,便決定要跳脫銀山溫泉其他溫泉旅館的型態(一般多以團體客為主,並經營會席料理)。設定以FIT散客為目標並提高品質與價格,於是將原來的十二房改為僅八客房。平常二十一名員工只服務八組房客,如此便可更徹底落實服務。取消原來會席料理,改在各客房內餐廳享用溫泉美食。當然最重要的大眾湯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具時尚潮流的私人湯屋,這類湯屋在日本的溫泉旅館上完整度堪稱首見,隈研吾與女主人Jeanie的看見果然與眾不同

 

位於一樓配有四間湯屋,一為「竹之湯」,完全以竹子為材,直徑三公分乾燥處理過編成竹壁,及細竹簀虫籠天花,光影洗鍊之下一室「和氣圍」油然而生。二為「石之湯」,利用來自中國大陸的山西黑石材為地、壁、風呂之材,詮釋「闇空間」裡微弱陽光與溫泉蒸氣,形成一股現代已難得一見的「澡堂」經驗。三為「檜之湯」,採用來自青森縣的檜木製成,或為實驗或為虛格柵,燈光與純淺色的檜木互相演色。另外檜木抗菌、防蟲、脫臭又具安定精神之效……這是十足日式傳統湯旅的再現。四為「地下之湯」,其實原為舊館時期位於地下室的湯池,如今整建為罕見的現代立體溫泉空間,一樓部分為入口及梳洗檯面,穿越玻璃隔間透過樓梯往下進入地下風呂,但一路光影,原是上方天窗陽光散落的印記。

 

三樓設有「總檜、半露天風呂」須事先預約,是另一個更大挑高五米的私人湯屋,全室大多以檜木為主要材料。湯屋面對外面景觀的開口部分,隈研吾取名為「無雙窗」,這是利用外層三公分厚、十公分寬的檜木,和內層二公分厚、十公分寬的壓克力兩組格扇疊合在一起,成為半遮蔽的大型格柵,稍微橫移錯置重疊後即成全遮蔽的牆面,但因壓克力卻可透光。地面再以一點二乘以四公分的木條,每二點二公分為距,這地面微型格柵即是溢水截水口。這可開可遮的格柵無雙窗,其實延續了原本街外的公共浴池的風格,但多了可變的隱私性。面對窗外的殘雪或秋楓,這理性與感性兼具的池子該是全銀山溫泉最舒適浪漫的……


微量規模,大氣盛宴
溫泉後的晚餐是令人期待的,但只有八間房的藤屋卻提供了難以想像極為豐富的「懷石料理─銀山の雲見夕食」,一度曾打趣懷疑可能是隔壁旅館外送的。

 

銀山溫泉鄉不靠海,但藤屋卻提供了令人目不暇給的驚奇畫面,大陶盤上鋪滿各式白身魚、赤身魚、貝、鮑、螺、生蠔、黃金蝦及鱈場蟹……其豪邁程度完全超乎所謂海邊溫泉鄉的漁夫料理。特別料理包含「雲丹琥珀寄せ」(海膽)、「蟹玉搏多押し」及「鮟鱇魚肝豆腐」將極其珍貴的大海食材作成懷石面貌呈現。

 

另外「合鴨冬野菜火鍋」在大年初一雪地裡圍爐之時,更是應景的最佳熱湯物。手寫的菜單上「尾花澤牛」最吸引人注意,外表烤過內部為生,整體是冷感的,意即是外表微炙的尾花澤牛刺身,一塊和牛肉的生、熟、半生熟三種口感又不同於一般熟食,和牛刺身獨特的「大人味」會銘記於心。

 

而這些侍者忙進忙出為我們奉上美食,其驚人效率、服務品質,與建築設計的成就是相襯的。食畢對於以上的演出,我們給予極高的評價,於是在這張豐富到誇張程度的菜單上,共同簽名留下記憶,友人竟在「藤屋」字旁代簽了「隈研吾」三字……。

 

傳統匠師,現代手法
綜觀藤屋的各項工種,為了貫徹日本大和精髓,延請了最好的山形縣天同事的木工(曾被美國博物館爭相聘請的國寶級木匠);利用深具古文化的「越前和紙」製成各和式拉門。另外和室內榻榻米有邊無邊便可看出匠師水準!本館均採較高難度無邊做法,最後邊框以二釐米薄不鏽鋼片收束,全室看來更為純淨極簡。當然大分縣竹藝大師中田秀雄,以及法國手工玻璃的匠師們都是這場演出的主角。這五種背後默默貢獻的偉大匠師,突顯了藤屋在建築文化上的不凡地位。

 

隈研吾在藤屋的設計手法不外乎「懸、置、藏、浮」。外牆Remodel木格柵、簀虫籠、走廊壁面細竹Panel、湯屋竹檜牆,以及洗臉檯上鋼絲懸吊的明鏡,均屬於「懸」手法。湯屋裡各風呂及房內洗臉檯脫離建築牆面本體,置放於空間中央,是屬「置」。房內櫥櫃與空調出風口遮掩得當,可能要花些時間才得發現,是屬「藏」手法。湯屋內檜木格柵地板,全然浮在地板結構體之上,易於溫泉溢水的維修工作是「浮」手法。原來這些手法就是要讓新的物件植入舊軀殼時完全脫離,因為建築師尊重這就有文化財不忍心直接觸碰。


古蹟文化,新駐靈魂
大正時期至今近百年的老舊溫泉旅館,在保留原貌下,隈研吾只用一以貫之的設計手法便將全貌呈現了;大小不一各式竹與檜木柵塑造出的「朦朧」,在以間接洗牆燈光灑出上下一片「漸層」的金黃。老藤屋依舊軀殼不毀,新藤屋在「漸層的朦朧」植入後便進駐了新的靈魂。銀山溫泉老街上人潮依舊但使不同了……。

 

 

Text、Photo / 黃宏輝

本文選自La Vie出版書籍《極上之湯》,更多精彩內容請點選→《極上之湯

夢境與潛意識有什麼關係?從夢中理解自己,找回內在的力量

Photo by Kate Stone Matheson on Unsplash

我們常以為,自己的想法、決定與行為都是出於清醒時的理性判斷,但事實並非如此。在許多關鍵時刻,真正影響我們選擇的,往往是我們並未察覺的潛意識。它儲存著過去的經驗、創傷與情緒,並在背後默默運作,左右我們的反應、習慣與人生方向。夢境,是潛意識最直接、也最容易被忽略的表達方式。透過學習記住與理解夢境,我們能更接近這些隱藏的內在訊息,進而看見問題的根源,並重新取回原本就存在於我們心中的力量與智慧。

要是在清醒時,我們的意識主宰一切,那麼可以這麼說,在成眠時,我們的潛意識就控制了一切,我們的潛意識擁有與掌握著我們思想和情感的陰影,以至於我們大多數人在生活中都沒有真正意識到,我們行為的種子,往往是在我們思想中相對隱蔽的黑暗、但卻肥沃的土壤中孕育成長的,對我來說,最合理的比喻是操作專為學開車的駕駛員量身打造的車輛:這些車輛通常都經過改裝,讓學生駕駛員和老師都能控制車輛。倘若學生駕駛員需要幫助或遇到緊急情況,老師可以掌控汽車以避免意外發生。

在這個比喻中,學生駕駛員——我們的意識——認為自己可以完全控制車輛,卻沒有意識到還有另一個實體——我們的潛意識——屢屢可以在前者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車輛。放眼古今,多的是醫師和哲學家會相信,我們擁有的任何問題或健康問題的根源,都在於我們的潛意識,聲名遠播的希臘醫師加倫(Galen,西元129年出生,216年逝世)認為,疾病是由「靈魂的不和諧」所造成的,也可以說是我們的潛意識,造成了我們一生中那些對我們沒有好處的選擇和行為模式。

Photo by Quin Stevenson on Unsplash
Photo by Quin Stevenson on Unsplash

潛意識中既蘊藏著我們面臨的一些嚴峻難關考驗的根源,也隱含著一些對我們沒有幫助的行為。然而,它也潛藏著寶藏和智慧,可以幫助我們擺脫這些模式,充分發揮我們的潛能。雖然聽起來很矛盾,不過現代科學和心理學提供了一些解釋,說明為什麼潛意識在我們的生活中既是倡導者、也是對立者。根據「內在家庭系統治療」創始人里查.史華茲(Richard Schwartz)的說法,我們重複發生的許多對我們沒有幫助的行為模式,一開始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免受或處理我們早年生活中發生的創傷。史華茲主張,我們內在系統或心理的所有部分——即使是那些具有破壞成分的地方——都是在「⋯⋯嘗試保護自我系統所形成的,不管它們現在看起來對自我系統造成多大的威脅」。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傾向於根據過去或大或小的傷痛,來制定生存和應對機制。不幸的是,這些可能曾經幫助過我們的生存和應對機制,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往往最終傷害了我們、並扼殺了我們的潛能。如果我們想要抓住傷害我們或阻礙我們的問題的核心,並獲取我們潛能的力量,我們就必須學習靈魂和潛意識的語言,因此,回憶和解析夢境是非常重要的,正如作家妮妙・布朗(Nimue Brown)所指出的:「關注夢境是一種方式,以找回被現代生活壓力所取代的狂野、感性、非理性,而且往往是更明智的自我」。

Photo by Benjamin Voros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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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回憶夢境與改善身心健康疾病有關,德國研究人員麥可.史瑞德(Michael Schredl)對參加住院酒精成癮戒治計畫的人進行了一項研究,史瑞德發現,在接受戒治的治療後不久,對於黃湯下肚時的夢境有高度回憶能力的病人,更有可能在結束治療一年後仍然保持滴酒不沾。

儘管我們的內心潛藏著豐富的智慧,不過我們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識到我們擁有的寶藏,更不用說知道如何去獲得它了。很多人告訴我,他們是不做夢的,但事實上,我們每個人平均每晚至少做六個夢,研究顯示,一般人每星期只記得一到兩次夢,這表示我們有九成五到九成九的夢都被遺忘了,鑒於我們大多數人都生活在一個不重視或不關心夢的社會中,這個事實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消息是,任何人都可以學習如何提升自己的夢境記憶,這可能需要時間,因為我們需要徹底拋開對夢境的漠視,以重新調整我們的思維,將夢境視為擁有寶貴、有價值的資訊,不過只要有耐心並且專心投入,這件事是可能的。

Photo by Lukas Robertson on Unsplash
Photo by Lukas Robertson on Unsplash

潛意識從來不是我們的敵人,即使它表現出的方式有時令人困惑,甚至帶來傷害。那些看似阻礙我們的內在模式,多半源自過去為了生存而發展出的保護機制。當生命階段改變,它們或許不再適用,卻仍持續運作。夢境,正是潛意識與我們對話的語言,是一座通往內在智慧的橋樑。學會記得、傾聽並理解夢境,不只是自我探索的練習,更是一種療癒與成長的途徑。當我們願意正視那些被遺忘的夜間訊息,或許就能重新喚醒那個更有力量的自己。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夢境魔法實作全書:解鎖潛意識,轉化現實改寫你的人生》

出版日期|2025/11/01

作者|羅蘋.科拉克(Robin Corak)

本書結合科學研究、歷史智慧與神祕學,提供超過30種實作技法。無論你是想探索自我、改善生活困境,還是尋求內心平靜的力量,這本書都將是你的夜間指南與清醒策略。從今晚開始,不再被夢境支配,而是讓它成為你人生的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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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知名的徒手攀岩傳奇人物Alex Honnold(艾力克斯・霍諾德),原訂於台灣時間1月24日(本週六)上午9點挑戰徒手攀登台北101。因天候不加,延至明天上午9時再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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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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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 Honnold(圖片提供:Red B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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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運動與人類成就的邊界

為了讓觀眾更貼近懸崖邊緣的視角,2022年Red Bull TV更曾推出《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跨越歐美的垂直征途。這部作品利用高解析度3D 360度全景技術,捕捉了他橫跨美國與歐洲的驚險旅程。在VR鏡頭下,Honnold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 (Dolomites) 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圖片提供:Red B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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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夏季風雪交加的惡劣氣候中,他們挑戰了法國霞慕尼的德魯峰 (Aiguille du Dru) 與被稱為「受詛咒之峰」的莫迪山 (Mont Maudit)。如同製片人Johnathan Griffith所言,這些影像旨在將觀眾帶到岩壁上,見證Alex如何不斷推動運動與人類成就的邊界。若想回顧Alex Honnold 過去的訓練和幕後花絮,可至Red Bull TV觀看《Making the Soloist VR》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圖片提供:Red B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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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 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 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圖片提供:Red B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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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台北101

而從優勝美地征服到歐洲的冰雪巨峰,Alex Honnold將把這份控制恐懼的超凡能力帶到台北信義區,再次挑戰個人生涯創舉。他提到,攀登摩天大樓是他畢生的夢想,這次他將攀登全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樓之一:台北101,且不使用任何繩索或安全裝備。這也意味著,這項任務沒有任何失誤的空間。Alex Honnold在Netflix《赤手獨攀台北101:直播》預告片說道,「我想我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恐懼,那是攀岩中始終存在的一部分。不管事前準備得多充分,有時還是會發生意外之事。」

本週六,所有的目光都將抬頭望向台北101,見證這場沒有退路的攀登。

(圖片提供: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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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提供|Red Bull、文字整理|Adela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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