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被包裹的凱旋門!盤點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遍佈全球的8件地景藝術

替世界「穿衣服」的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_03

藝術家克里斯多和珍妮克勞德(Christo and Jeanne-Claude)夫妻,擅長適用「包裹」手法,在世界各地創造令人驚嘆的地景藝術,2009年Jeanne-Claude離世, Christo則在2020年5月31日逝世,享年 84 歲。為了完成Christo生前未完成作品,2021年9月18日至10月3日,在法國香榭麗舍大道盡頭的凱旋門「被包裹的凱旋門」(The Arc de Triomphe, Wapped)地景藝術,正式對外公開,凱旋門將暫時被消失16天。


Christto與被包裹的凱旋門
Christo in his studio with a preparatory drawing for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New York City, September 20, 2019(photto by Wolfgang Vo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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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被包裹的凱旋門 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 Paris, 1961-2021 (photo by Wolfgang Vo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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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夜的凱旋門 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 Paris, 1961-2021(phto by Benjamin Loys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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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施工中的作品  Ropes are being installed to secure and contour the fabric on the Arc de Triomphe Paris, September 13, 2021(photo by Lubri) 



關於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創作

擅長打造環境藝術、地景藝術的Christo 年輕時便開始接受藝術教育,1958年時在法國與Jeanne-Claude相遇後,兩人便開始攜手共同創作,即使後來定居於美國,仍舊創作不斷。他們的「包裹」創作方式,彷彿是替世界美麗地景穿上特色衣裳,無所不包的創作特色,從澳洲海岸線、巴黎新橋 、德國國會大廈,到佛羅里達州小島等都都是他們揮灑創意的好所在。

夫妻倆作品遍布世界,雪梨、日本、巴黎、羅馬,他們所包覆的是世界的美景,綑綁的是人們想要窺探的心,這些包覆就像是包裝一般,希望能刺激人們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而這些被包覆的物件,有時反而因為被隱藏了細節,而顯現了最基本的本質樣貌。


替世界「穿衣服」的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替世界「穿衣服」的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8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裹作品

1. 包裹巴黎新橋《The Pont Neuf Wrapped》 

Christo 和 Jeanne-Claude兩人以充滿張力地景藝術聞名,過去曾以金色的帆布,將巴黎歷史悠久的新橋(Pont Neuf)橋下12個拱柱和橋上44盞燈包裹起來,完成《The Pont Neuf Wrapped》 。


1975年開始策劃《The Pont Neuf Wrapped》包起巴黎塞納河上最古老的「新橋
1975年開始策劃《The Pont Neuf Wrapped》包起巴黎塞納河上最古老的「新橋」 

2. 《包覆澳洲》(Wrapped Coast, Australia)

1969年時的創作《包覆澳洲》(Wrapped Coast, Australia),將大面積布料橫亙澳洲海岸,讓海岸線呈現出一種超現實氛圍。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1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2




3. 邁阿密被包圍的島嶼《Surrounded Islands》 

1980年開始創作,1983年完成的《Surrounded Islands》使用了60萬立方公尺的粉紅色布料,將邁阿密的11座島嶼環繞,呈現驚人的「粉紅色海洋」景致。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3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4


4. 被包裹的德國國會大廈《Wrapped Reichstag, Berlin》

作品中,最廣為人知也轟動世界的便是歷時23年周旋才得以進行完成的《Wrapped Reichstag, Berlin》,夫妻倆早在1971年便提出將德國國會大廈進行溫柔包裝的想法,然而這項大膽提議不僅考驗公部門傳統思維,更是讓許多德國民眾嗤之以鼻,為此他們花了長達20多年策劃,終成功達成用10萬平方公尺的銀色織布包起德國國會大廈的願望。

縱使過程中不斷被拒絕,但他們在每一次挫敗便學習到關於此地景創作的不足缺失,並了解到這幢百年歷史對德國人的重要意義,而之中的斡旋談辦與挫折感,皆成了造就此舉世盛名地景的幕後能量。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5
Wrapped Reichstag Berlin 

5. 紐約《The Gates》 

位於紐約中央公園的裝置作品《The Gates》在全長37公里的步道兩側,裝上7500對鋼座,架起同樣數量的橘紅色門框,並鋪上達9.2萬平方公尺的橘色尼龍布料,讓公園呈現一種難以言喻卻又帶著神聖儀式的氣息。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6

6. 義大利漂浮碼頭《The Floating Piers》

2016年在義大利世外桃源伊塞奧湖(Lake Iseo)上驚現一條鮮黃色水上廊道《The Floating Piers》。

傳奇地景藝術家Christo and Jeanne-Claude的包覆藝術8+!將德國國會大廈、凱旋門等景觀打包裝置藝術_06
義大利漂浮碼頭《The Floating Piers》  

7. 倫敦《The London Mastaba》

2018年在倫敦登場的《The London Mastaba》,由7506個堆疊桶子組成,看似3D趣味圖像的裝置由高密度聚乙烯(HDPE)管製成,並搭配鷹架及鋼骨,形塑出漂浮於海面上的奇特效果。



8. 生前未完成,巴黎包裹凱旋門「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 

Christo 和 Jeanne-Claude 兩人攜手創作的,除了這些藝術作品,還有兩人密不可分的人生,同年同月同日生讓他們的相遇顯得更添浪漫,半世紀以來共同書寫了完美扉頁,而2009年Jeanne-Claude 逝世後,Christo 持續完成包裹創作旅程,像是今年他本預計將巴黎凱旋門(Arc de Triomphe) 包覆,將這個早萌生的怪誕想法付諸實現,可COVID-19疫情前來攪局,打亂了一切排程,而隨著Christo於近日辭世,讓這項未完成的創作罩上遺憾,然而這項預計用2.5萬平方公尺銀藍色再生織物和7000公尺長紅繩的包裹計畫「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 (Project for Paris, Place de l’Etoile-Charles de Gaulle),則將繼續由團隊完成,除了要延續Christo的美麗遺願,更像是送給這位當代地景藝術大師最棒的告別禮物。


和其他作品一樣,包裝凱旋門資金來源將全數由 Christo 出售他的籌備研究、繪畫、拼貼以及比例模型、1950 和 60 年代的作品,以及其他原創作品的所得支應,不收受公共或民間資金。


對於大師與世長辭,Christo 工作室表示:「Christo 充分活出精采人生,更完成了許多看似不可能的藝術夢想,他和 Jeanne-Claude的作品跨越邊界,帶給全世界人們相同的震撼,而這些創作將永遠深植於我們的內心和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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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4日正在被包裹的凱旋門,Fabric panels are beeing installed in front of the inside walls of the Arc de Triomphe(photo by Wolfgang Vo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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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 Paris, 1961-2021(photo by Benjamin Loys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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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L'Arc de Triomphe, Wrapped, Paris, 1961-2021(photo by Benjamin Loyseau) 




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同年同月同日生於1935年6月13日,克里斯托(Christo)生於保加利亞,珍妮克勞德(Jeanne-Claude)生於摩洛哥,1958年在巴黎相遇,墮入愛河,並開始共同創作。


Text / Irene Hsu、Ian Liu

via / 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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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插畫家陳姝里:玩泥弄土,捏出一顆自由的心

(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對我而言,創作不會總是有很強烈的意圖。」一開口,陳姝里如此輕描淡寫,卻正好道出她在藝術創作之路上「自然而然」轉向陶藝的關鍵。過去十餘年,她穿梭在插畫與平面設計之間,也因此在插畫界中闖出一番成績。只是,日復一日,面對形形色色的客戶需求,她漸漸無法沉浸在「純創作」的心流之中。「會去捏陶,就像是一種自然轉換的過程,因為當時的我,很需要自己的空間,不僅是實體的空間,心理也是……」

創作的起點

日光穿過半掀的調光簾透進屋內,落在工作桌上散落的色紙碎片。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偶然被陳姝里收了起來,並衍生出她的創作系列:《拾獲物》(found object)。

「這些色紙碎片是剪紙過程中剩餘的材料,本來應該要被丟進垃圾桶的,但我覺得這些造型不一的圖形,其實更吸引我。於是我就把喜歡的碎片變成新的創作素材,拼貼出《組合》這系列作品。」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偶然出現的碎紙片,意外帶給陳姝里更純粹、單純的創造樂趣。平時面對繁雜的平面設計與插畫工作,容易使她陷入過度的計畫與目的性。然而在這些碎紙片面前,心思卻能回到最初的空白。「這些剪紙碎片構成的創作,我叫它們『小雕塑』。某一天,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把這些平面的紙片,變成立體的作品,可以怎麼呈現?」

可以說是記憶使然,陳姝里立刻想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創作手法:陶作。原來,陳姝里的舅舅是陶藝家,小時候陳姝里在過年時會去舅舅的工作室玩陶。大學也修過一學年的陶藝課,所以捏陶對陳姝里來說並不陌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捏陶,也是在捏塑自己的心

捏陶看似閒適,但她苦笑說自己其實沒什麼時間可以閒下來,大部分時間被工作填得密不透風。後來有了小孩,時間又被分割得零零碎碎。「以前我可以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但自從女兒出生,人生又多了一種角色和責任。生活一直處在停不下來,不斷忙碌、擔心的狀態。」

漸漸地,她感覺快被外界的人事物塞滿,內心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我喜歡創作,但成為媽媽之後,時間變得很破碎,加上疫情嚴重的那年,我24小時育兒,一天也許只有30分鐘的空檔。但我還是想創作,我需要創作。我內心知道,若再不撥一點時間給自己,我會失控。」

在這個掙扎的時刻,陳姝里接觸到陶藝,摸到陶土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觸覺帶我回到小時候,在家門口玩泥巴,把泥土捏成球。手中握著泥球,我好滿足。而捏陶的時候,我又感受到那種純粹的快樂。」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放下執念,享受不可控

對陳姝里而言,不論是紙片創作、插畫,或是後來的雕塑、捏陶,本質都相通。她喜歡組合與拼貼,就像剪紙的碎片可以重新拼出新的造型;陶土也是如此,需要一塊一塊地塑造、連結,再進窯燒製。

然而,創作不總是順利。偶爾作品會在燒製過程中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或是不如預期。但她並不懊惱,反而樂於接受這種「不可控的成果」。「把錯誤留給媒材」是她打破完美、走向自由的一步。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樣作品。陳姝里試著把那個作品立起來,但隨即就倒下去:「這是一個立不起來的作品,我取名為《水平》。它也是我把剪紙碎片立體化的成果,本來想把陶土實心的部分挖除,讓作品平衡站起,沒想到作品還是無法站立。由垂直站立的狀態變成只能水平擺放。似乎是要我放下執念,接受它最後的狀態。」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她笑笑地繼續說:「所以這是一個失敗的作品嗎?我不這麼認為。或許對有些人來說,這是失敗品。但我卻因此看到,它有其他呈現方式。不只《水平》,我也有其他作品燒完後乍看不喜歡,但時間一久卻慢慢能夠欣賞它美的地方。」

陳姝里在大眾認知的「失敗」與「錯誤」中找到了另一種未曾想像的美。特別是當陶藝作品最後出窯時,會帶來無預期的驚喜或驚訝。她脈脈望著層架上的陶盤說道:「我好像也能更坦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可控了呢!」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文字 / 洪孟樊

攝影 / 林家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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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 Eliasson熱愛音樂。他認為音樂如同鏡子一樣映照出他的心情,承接並映照出他日常中忽視、未被滿足的情緒與需求。他也持續進修、閱讀,避免自己陷入知識的盲區——他永遠好奇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物。在這裡,Olafur親身分享他私藏的歌單與書單。

➤ 延伸閱讀:深度專訪藝術家奧拉弗.埃利亞松Olafur Eliasson:世界沒有理所當然,唯有展開你的好奇心

Olafur歌單4+1:承接你的心緒

 

❶ 《In Waves》

Jamie xx|2024

睽違9年,相較前張個人專輯的繽紛,這英國電音鬼才交出的作品更顯憂鬱複雜,卻眼望舞池的純真快樂。

 

❷ 《La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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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西非獅子山裔移民家庭,英國非裔音樂人Sampha第2張專輯冠以祖父之名,揉合電子與靈魂樂,探索自己成為父親後的內省與溫暖。

 

❸ 《Enjoy the Silence》

Naima Joris|2025

這位疫情期間因社群翻唱而備受注目的比利時爵士歌手,回歸初心重新詮釋曾療癒她的歌曲。

 

❹《Go》

Jónsi|2010

這是Sigur Rós主唱Jónsi的首張個人專輯與個人的華麗冒險,夢幻假音飄盪, 在後搖與更流行的樂種間嬉玩。

 

同場加映:《I Hear You》

Peggie Gou|2024

因藝術收藏而相識,Olafur為活躍柏林的韓國DJ Peggy Gou首張完整專輯《I Hear You》設計專輯封面,她穿戴的作品便是Psychoacoustic empathy amp〉(2023);Olafur也執導單曲〈1+1=11〉MV,並將場景設定在他的柏林工作室,親自獻上一舞

 

Olafur書單×6:餵養你的靈感

 

❶ 《Is a River Alive?》

Robert Macfarlane|2025

土地是否能擁有人格權?Olafur觀察到台灣也正處理這議題,賦予河流或山脈人格權,自然界便也有了自我保護的法理基礎。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❷ 《Conflict Is Not Abuse》

Sarah Schulman|2016

資深酷兒運動者直面當代痛點:我們太快將不適貼上受害標籤?這部挑釁之作解構二元對立思維,呼籲重新思考責任與修復。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❸《山之生》

Nan Shepherd|1977(中譯版-新經典文化|2019)

手稿沉睡30年後,這位蘇格蘭女作家畢生的登山札記才問世。她以詩人之眼凝視高地荒原,成為自然書寫的經典。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❹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

Sten Nadolny|1983

海軍傳奇在冰天雪地中尋找西北航道,天生行事緩慢卻屢建奇功,挑戰效率至上的現代迷思。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❺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

Bessel van der Kolk|2014(中譯版-大家出版|2017 )

這本書顛覆創傷研究的既有認知, 認為痛苦不只存在腦海,更銘刻在 身體之上,重新思考療癒的定義。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❻ 《The End of Nature》

Bill McKibben|1989

在氣候變遷尚未被關注之時,McKibben便已提出獨立於人類之外的「自然」已不存在,我們需要重新審視與環境的關係。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奧拉弗.埃利亞松 Olafur Eliasson

冰島-丹麥藝術家,1967生於丹麥哥本哈根,工作室位於柏林。作品探索藝術與世界的廣泛連結。自1997年起,他的個展陸續於世界各大美術館展出,創作形式涵蓋裝置、繪畫、雕塑與攝影,以其挑戰感知並強調環境共創的展覽與公共裝置,在國際藝壇享有盛譽。2003年,他在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的渦輪大廳創作《The weather project》,以迷霧籠罩的巨大發光「太陽」創造沉浸式體驗。2008年,他在曼哈頓與布魯克林沿岸建造了四座大型人工瀑布,呈現於《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計畫中。埃利亞松亦透過藝術探索氣候變遷的議題,例如2014年,他將格陵蘭冰川的碎冰帶至哥本哈根市中心,隨後2015年在巴黎、2018年於倫敦再次展出此《Ice Watch》計畫,讓路過的民眾得以親手觸摸來自格陵蘭的冰川碎片,見證冰川融化消逝的脆弱過程。2012年,創立社會企業「小太陽」(Little Sun),並持續參與其發展至2024年。2014年,他與Sebastian Behmann共同成立Studio Other Spaces,這是一間專注於藝術與建築的創作機構。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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