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Glastonbury Festival,大家已經心裡有數。天氣很惡劣、票很難買、交通不方便」,女孩與機器人主唱Riin 回憶起當時參加音樂節的情況,「第一天抵達時,瘋狂打雷,甚至下了冰雹,我們腳下還踩著滿地的爛泥」,即便如此,這些惡劣情況都不足以掩蓋女孩與機器人言談間對參與Glastonbury Festival 的興奮之情。
Glastonbury Festival 位於英格蘭的薩默塞特郡,從1970 年開始舉辦,當時以農莊為音樂節場地,入場時每人還贈送一瓶牛奶。而經過47 年的輝煌歷史,Glastonbury Festival 如今已是世界上最大的音樂節之一,每年吸引近20 萬人次前往朝聖。
對女孩與機器人來說,整場音樂節就是一個生活體驗,「像一個異世界的入口,帶領我們進入烏托邦」。Rinn 講述自己2014 年在Glastonbury Festival 的體驗,彷彿身處一場結合了各種生活風格、表演藝術與裝置藝術的同歡派對。多元音樂與藝術精神,早已化為這音樂節的血肉,一年又一年牽動所有人的心跳。
除了看表演,女孩與機器人也是該年的參演樂團之一。音樂中有著強烈電子風格的他們,經常在專為電音舉辦的舞台上演出,雖然站上Glastonbury Festival 時,觀眾未必對女孩與機器人有所了解,卻相當熱情地給予回應。團長Jungle 說,每年Glastonbury Festival 開賣,誰會去表演都還沒公布,票馬上就賣完了,「大家都是抱著參加Party 的心情去玩耍」。
在舞台上表演的他們,從異國樂迷的律動感受到熱情。即便語言不通,或要應對過程中的驚喜與意外,但對演出者或台下的樂迷來說,Glastonbury Festival 的魅力都足以克服這一切,畢竟,Glastonbury Festival 可是個處處充滿驚奇的「烏托邦」!
必看!今年指標性表演者
The xx:來自倫敦的三人組,以吉他、貝斯與電子聲響表現簡約內斂氣質,傳遞出年輕世代多元尊重的世界觀,以及樸實真誠的情感。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圖片截自MV)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圖片截自MV)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圖片截自MV)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圖片截自MV)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