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晚禮服改穿袈裟!時尚僧侶尼可拉斯佛里蘭:我的鞋子還是擦得很亮

不穿晚禮服改穿袈裟 時尚僧侶尼可拉斯佛里蘭:我的鞋子還是擦得很亮

清晨時分,一位西方臉孔、穿著丈紅袈裟的喇嘛,正站在鏡子前用刮鬍刀刮除頭頂上新長出的毛髮。很難想像,他在1985年以前,曾經是歐洲、美國名人社交圈中聲名遠播的花花公子,不少名媛都認識他。他是紀錄片《時尚僧侶新視界》(Monk with a Camera)裡的主角尼可拉斯佛里蘭(Nicholas Vreeland),也是史上第一位來自西方的藏傳住持與攝影師。

 

時尚僧侶家世顯赫 「時尚太后」竟是他祖母

出生於1954年的尼可拉斯佛里蘭,家世背景相當顯赫。父親弗雷德里克佛里蘭(Frederick Vreeland)則美國外交官,與妻子在瑞士生下尼可拉斯佛里蘭後,陸續被派駐到德國、法國、義大利、摩洛哥等國。

 

他的祖母黛安娜佛里蘭(Diana Vreeland)可說是時尚女魔頭的鼻祖,有「時尚太后」稱號的她,曾在1962至1971年出任美國版《Vogue》總編輯,目前在時尚圈呼風喚雨的安娜溫圖(Anna Wintour),接下的就是她的大位。

 

擁有「佛里蘭」這個姓氏,可說是尼可拉斯佛里蘭參加各種上流聚會的入場券,無形中也養成他的品味,不僅風度翩翩,而且皮鞋還得是帶著有如常年使用氧化後的自然漸層溫潤光澤。「從小我就被教導,要永遠在外套口袋裡放入手帕。我的父親是這樣教我的,想必他的父親也是這樣教他的。」

 

向大師學攝影 奢華派對常客

13歲時,尼可拉斯佛里蘭開始對攝影產生興趣,並得到人生第一台萊卡(Leica)相機,而後15歲時,在他的要求下,祖母為他引薦名攝影師艾文潘(Irving Penn)、理察阿維東(Richard Avedon),他就在這兩位攝影師麾下擔任助理。紐約大學電影系畢業後,他進入時尚圈,並成為炙手可熱的新銳攝影師。

 

同在時尚圈的祖孫兩人,理應有很多合作共事的機會,但尼可拉斯佛里蘭和祖母卻「王不見王」。直到有次祖孫兩人同遊日本,尼可拉斯佛里蘭才對祖母展示他所拍攝的照片,讓她十分驚豔,還直問「你怎麼有辦法把這麼平凡的事物拍得那麼美?」

 

1970年代早期,隨父母派駐巴黎的尼可拉斯佛里蘭,生活仍不脫外交圈的奢華。他的弟弟亞歷山大佛里蘭(Alexander Vreeland)回憶,父母當時整天忙於工作,很少管他們兩兄弟,尼可拉斯當時也很愛參加派對,而且由於有外交豁免權,在外頭飆車也不足為奇。

 

思索快樂意義 接觸藏傳佛教

有一次,他到南美洲旅行途中,讀到一篇關於冥想的文章,開始練習冥想,後來回美國時還求師精進。那一陣子,尼可拉斯佛里蘭時常覺得生命中有缺憾,常捫心自問,「自己是否不快樂?我不比其他人更不快樂。但我認為,一定還有某些事物在表面物質的滿足之下。」

 

1977年,在理察阿維東的兒子約翰阿維東(John Avedon)的引介之下,尼可拉斯佛里蘭認識了紐約西藏中心創辦人穹拉仁波切(Khyongla Rato Rinpoche),並開始接觸藏傳佛教。1979年,他受邀為印度觀光局拍攝照片,並深入印度各地,包括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Dharamsala),也因為幫達賴喇嘛拍照,而與藏傳佛教結下更深緣分。


母親罹癌、相機被偷 萌生出家念頭

1984年,尼可拉斯佛里蘭的母親被診斷罹患癌症末期,讓他體認到世俗追求的一切全無意義,萌生出家念頭。同時,他的家遭小偷闖空門,使他所有珍藏相機全都不翼而飛。他也視這起竊案為出家徵兆,「對我來講,攝影是一種必須被戒除的癮。」而穹拉仁波切則要他再觀察、確認自己的決心和志向。

 

幾經思考,尼可拉斯佛里蘭在1985年赴印度惹對寺(Rato Monastery)正式出家,即便他不希望攝影分散他學習藏傳佛教的注意力,弟弟亞歷山大佛里蘭仍送給他一台相機,並對他說,「如果你拍照是為了幫助他人,這是功德一件,但如果是為了營利或賺錢,那就是自私。」

 

「祖母知道我要出家,簡直嚇壞了,她希望我能過優渥的生活,而且她也認為,出家為僧根本就是遠離世界一切的美好。」尼可拉斯佛里蘭透露,祖母對他的選擇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問他「當僧侶能做日光浴嗎?」、「能穿晚禮服嗎?」,最後還忍不住對他抱怨「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決心潛心修道的尼可拉斯佛里蘭,把弟弟送他的相機放在一個被他稱為「潘朵拉的盒子」的行李箱中,但他在惹對寺生活時,還是對當地僧侶「不知有漢,何論魏晉」的隱世生活感到震驚。當時住在寺內的8位僧侶中,居然只有他一人相信地球是圓的。

 

紐約街頭穿袈裟 返美見母最後一面

正當逐漸習慣惹對寺修道生活時,尼可拉斯佛里蘭收到一封來自母親主治醫師的信,信中提到母親重病,而且可能只能活兩週到兩個月。他心想,「這封信大概花了一個月才寄到這裡,雖然曾經承諾過母親,她過世前一定會見她最後一面,但我實在不知道當我回到美國時,母親還能不能活著見我一面。」

 

幸好,尼可拉斯佛里蘭如願見到母親,還留下他穿袈裟為母親推輪椅的合影。但他仍不太習慣穿著袈裟、頭頂光頭走在紐約街頭。「一開始我覺得非常不自在,但後來其實感到越來越受歡迎,讓我一方面覺得有安全感,另一方面也察覺西方文化對佛教和僧侶的概念,越來越有共鳴。

 

重拾相機 捕捉僧侶生活面貌

他的名攝影師好友瑪蒂娜佛蘭克(Martine Franck)曾到印度惹對寺拜訪他,並提醒他,若不持續練習攝影,功力恐怕會退步,他才又再把相機拿出來,將自己和其他僧侶的生活,化為一張張的攝影作品。他說,「身為僧侶最有挑戰性的部分就是,我很喜歡女人,但維持這個身分能帶來快樂,照相則讓我感到快樂。」

 

1998年拿到藏傳佛教格西(博士)學位的尼可拉斯佛里蘭,隔年就接到重大任務,要為達賴喇嘛申請到紐約中央公園演講的許可。他回想,當時預估參加人數頂多1到2萬人,但後來中央公園管理部門統計,一共來了6萬5,000人,「這些人都不是佛教徒,他們只是想得到建議,如何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


同時,住進惹對寺的僧侶,從一開始的8人暴增到150人,讓尼可拉斯佛里蘭發願重建惹對寺,但不巧,2008年金融海嘯發生,使很多原本允諾捐款的善心人士,紛紛打退堂鼓。此時,他的弟弟亞歷山大佛里蘭和一群好友建議他,可以義賣攝影作品募款,並幫助他籌辦世界巡迴的《惹對寺攝影展》(Photos for Rato)。

 

義賣攝影作品 籌措寺廟改建經費

《惹對寺攝影展》一路從巴黎、柏林、羅馬、那不勒斯、熱那亞,展到新德里、孟買、紐約,並成功募得40萬美元(約合新台幣1,222萬元)。尼可拉斯佛里蘭有感而發的說,「用義賣攝影作品所得款項來支付惹對寺重建費用,是個令人意想不到的點子,但也有點像是個奇蹟。」

 

2011年,達賴喇嘛親臨惹對寺主持新佛殿及僧房落成典禮,隔年4月並指定尼可拉斯佛里蘭接任惹對寺住持,是藏傳佛教史上首位西方人士擔任重要寺院的住持,除了希望他能成為藏傳佛教與21世紀接軌的關鍵,更希望他有朝一日能返回美國,持續僧侶生活、弘揚佛法。

 

曾在2014年來台舉辦《回到世界屋脊》攝影展的尼可拉斯佛里蘭認為,仍在世的父親與過世的祖母一定會以他為傲。「對我父親而言,生命中很重要的時刻是人們問他『你是尼可拉斯的父親嗎?』而不再是『你是黛安娜的兒子嗎?』。我也相信祖母一定會以我的住持身分為榮,看到我的鞋子仍和以前一樣擦得亮晶晶的,她絕對很開心。」說到這裡,尼可拉斯臉上不禁露出滿足的笑容。

 


Text、Photo / BeautiMode

盤點周杰倫〈太陽之子〉MV名畫!集結克林姆、霍普、梵谷等30幅大師畫作,打造吸血鬼懸疑故事

盤點周杰倫〈太陽之子〉MV名畫!集結克林姆、霍普、梵谷等30幅大師畫作,打造吸血鬼懸疑故事

暌違4年,亞洲天王周杰倫終於發表全新專輯《太陽之子》,首波同名主打〈太陽之子〉MV不僅斥資近一億元台幣拍攝,MV劇情更讓梵谷《向日葵》、愛德華霍普《夜遊者》、克林姆《吻》等30幅世界名畫,串成一起懸疑推理故事!

以真人實拍還原30幅名畫場景

在這個動動手指就能透過AI軟體,讓靜態照片動起來的年代,周杰倫顯然不願意這麼做。

〈太陽之子〉MV找來曾經用真人實拍、翻玩世界名畫的導演廖人帥操刀,延續他過去重組藝術名畫的創作語言,但這一次企圖心明顯更大,讓30幅經典畫作彼此連結,共享同一個世界觀的宇宙,並上演警探與吸血鬼的決戰戲碼。

暌違4年,亞洲天王周杰倫終於發表全新專輯《太陽之子》。(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暌違4年,亞洲天王周杰倫終於發表全新專輯《太陽之子》。(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畫中人物不再被困在各自的時代與框架裡,而是被重新編排進一場懸案之中,警探、吸血鬼、追逐與對峙。原本屬於宗教、神話或人體藝術的形象,被賦予新的身份與動機,畫作之間的界線被打破,轉而形成一種跨時代的角色共演。

(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長達6分58秒的MV,找來曾參與《阿凡達》、《魔戒》、《沙丘》製作的紐西蘭金獎創意團隊Wētā Workshop(維塔工作室)負責視覺設計和創意統籌,前後共歷時2年3個月製作,並選在巴黎及台北兩地拍攝。其中巴黎Chapelle Sainte-Jeanne-d’Arc教堂不僅是MV大場面拍攝地之一,也同樣是新專輯封面取景之地。為了呈現出腳本的懸疑暗黑風格,MV團隊考究了19世紀的陳設美術,加上是在夜間拍攝,所以出動9台大吊車在外面打燈,打亮教堂的彩繪玻璃外,也形塑黑夜魅惑的神秘氛圍。

盤點出現在懸案宇宙的名畫密碼!

MV以19世紀美國印象派藝術家詹姆士·惠斯勒筆下的《母親的畫像》破題,當提著夜燈的母親突然流露出驚愕神情,為整段故事揭開序幕。

19世紀美國印象派藝術家詹姆士·惠斯勒(James Whistler)
《母親的畫像》(Whistler's Mother)*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母親的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母親的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隨著視線推進,畫面轉至18世紀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的《馬拉之死》。這幅作品的出現,像是一場已經發生的死亡事件,也讓整體氛圍轉向推理與懸疑。

18世紀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Jacques-Louis David)
《馬拉之死》(La Mort de Marat)*現藏於比利時皇家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馬拉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馬拉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調查正式展開,17世紀荷蘭畫家林布蘭的《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隨之入鏡,透過「解剖」的視覺語言,象徵著對真相的剖析與追查。

17世紀荷蘭畫家林布蘭( Rembradt )
《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De anatomische les van Dr. Nicolaes Tulp)*現藏於海牙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圖片來源:Wikipedia)
《尼古拉斯·杜爾博士的解剖學課》(圖片來源:Wikipedia)

在線索推進中,周杰倫逐步拼湊出案件輪廓,同時穿插兩條線索,一是來自19世紀法國畫家威廉·阿道夫·布格羅的《但丁和維吉爾》;另一條線索則來自15世紀文藝復興巨擘達文西的《蒙娜麗莎》,畫中的她帶著舉世聞名的微笑,然而脖子處卻有一道尖齒咬痕。

19世紀法國畫家布格羅威廉·阿道夫·布格羅(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
《但丁和維吉爾》(Dante and Virgil)*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但丁和維吉爾》(圖片來源:Wikipedia)
《但丁和維吉爾》(圖片來源:Wikipedia)

15世紀文藝復興巨擘達文西( 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
《蒙娜麗莎》(Monna Lisa)*現藏於巴黎羅浮宮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蒙娜麗莎》(圖片來源:Wikipedia)
《蒙娜麗莎》(圖片來源:Wikipedia)

17世紀荷蘭黃金時期畫家彼得・克萊茲(Pieter Claesz)
《虛無》(Vanitas Still Life)(過場畫面)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虛無》(圖片來源:Google Arts & Culture)
《虛無》(圖片來源:Google Arts & Culture)

在調查之際,新事件再度發生。河畔出現19世紀英國拉斐爾前派畫家米萊斯的《奧菲莉亞》,原本詩意的死亡場景,在 MV 中轉化為新的案件現場。

19世紀英國拉菲爾前派畫家米萊斯( John Everett Millais  )
《奧菲莉亞》(Ophelia)*現藏於倫敦泰特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奧菲莉亞》(圖片來源:Wikipedia)
《奧菲莉亞》(圖片來源:Wikipedia)

案件持續發生,20世紀奧地利象徵派畫家克林姆的《吻》華麗入鏡,然而看似親密浪漫的愛吻,卻成了致命的愛刎,驚悚畫面與金碧輝煌背景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20世紀奧地利象徵派畫家克林姆( Gustav Klimt )
《吻》(The Kiss)*現藏於奧地利美景宮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吻》(圖片來源:Wikipedia)
《吻》(圖片來源:Wikipedia)

之後跳至一條條駭人聽聞的剪報畫面,出現包括印有19世紀英國學院派畫家弗雷德里克·雷頓的《燃燒的六月》,以及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安格爾的《保羅與法蘭西斯卡》等多條令人毫無頭緒的待解懸案。

右下:18世紀法國畫家讓·巴蒂斯特·勒尼奧(Jean-Baptiste Regnault)
《埃及豔后之死》(Death of Cleopatra)*現藏於德國杜塞道夫美術館

左下:18世紀瑞士藝術家亨利·富塞利(Henry Fuseli)
《夢魘》(The Nightmare)*現藏於美國底特律美術感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media)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media)
《夢魘》(圖片來源:Wikipedia)
《夢魘》(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西班牙畫家拉蒙·卡薩斯(Ramon Casas)
《頹廢的年輕人》(Jove decadent)*現藏於巴塞隆納蒙特塞拉特博物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頹廢的年輕人》(圖片來源:Wikipedia)
《頹廢的年輕人》(圖片來源:Wikipedia)

左:19世紀英國學院派畫家弗雷德里克·雷頓(Frederic Leighton)
《燃燒的六月》(Flaming June)*現藏於波多黎各龐塞藝術博物館

中: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安格爾(Jean Auguste Dominique Ingres)
《保羅與法蘭西斯卡》(Paolo and Francesca),1819。*現藏於法國昂熱美術館

右:18世紀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賈克-路易·大衛(Jacques-Louis David) 
《安德洛瑪刻哀悼赫克托》(Andromache Mourning Hector)*現藏於法國羅浮宮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燃燒的六月》(圖片來源:Wikipedia)
《燃燒的六月》(圖片來源:Wikipedia)
《保羅與法蘭西斯卡》(圖片來源:Gallerix)
《保羅與法蘭西斯卡》(圖片來源:Gallerix)
《安德洛瑪刻哀悼赫克托》(圖片來源:Wikipedia)
《安德洛瑪刻哀悼赫克托》(圖片來源:Wikipedia)

隨著線索逐漸清晰,周杰倫走進愛德華·霍普《夜遊者》與《自助餐廳》風格的餐館。當19世紀法國現代主義畫家馬內的《女神遊樂廳的吧檯》詢問來意後,她給了周杰倫一杯苦艾酒,然而酒卻像是神秘藥水,讓他旋即進入關鍵人物梵谷的世界。

20世紀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 Edward Hopper )
《夜遊者》(Nighthawks)*現藏於芝加哥藝術學院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夜遊者》(圖片來源:Wikipedia)
《夜遊者》(圖片來源:Wikipedia)

20世紀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 Edward Hopper )
《自助餐廳 》(Automat) *現藏於美國愛荷華州狄蒙藝文中心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自助餐廳 》(圖片來源:Wikipedia)
《自助餐廳 》(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現代主義畫家馬內( Manet )
《女神遊樂廳的吧檯》(Un bar aux Folies Bergère)*現藏於倫敦科陶德藝術學院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女神遊樂廳的吧檯》(圖片來源:Wikipedia)
《女神遊樂廳的吧檯》(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苦艾酒與水瓶》(Still Life with Absinthe)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苦艾酒與水瓶》(圖片來源:Wikipedia)
《苦艾酒與水瓶》(圖片來源:Wikipedia)

在那裡周杰倫看見了《夜間咖啡館》、《向日葵》、達利《記憶的永恆》等畫面;回過神來後,左耳受傷但大難不死的梵谷走進餐館,前來告知重要訊息,他知道惡名昭彰的吸血鬼躲在何處。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16《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圖片截自MV)
(圖片截自MV)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埃及豔后之死》(圖片來源:Wikipedia)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能夠貼合MV裡的每一幀藝術畫面,作詞人方文山也特別針對MV劇情故事,將這些名畫作、畫家名、畫中意境通通融入〈太陽之子〉歌詞中,以文字賦予歌曲精神面的層次,也讓歌迷在聽覺與視覺的雙重享受下,彷彿逛了一趟美術館和上了一堂藝術鑑賞課。

周杰倫第16張專輯《太陽之子》已於3月25日數位發行,4月10日實體發行。(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周杰倫第16張專輯《太陽之子》已於3月25日數位發行,4月10日實體發行。(圖片來源:杰威爾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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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寄生上流》到《情感的價值》,Neon如何接連斬獲奧斯卡&坎城影展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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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電影圈有一個關鍵字:Neon。這間創立於2017年的獨立片商,8年內6度蟬聯坎城影展金棕櫚獎、2度拿下奧斯卡最佳影片,締造過往不論主流或獨立片商都未企及的成績。這是幸運,還是品味已經形成品牌?

你如何決定要不要看一部電影?多數影迷都有心有所屬的導演或演員,獎季名單、觀影口碑等也在參考範圍。但近年逐漸興起一股以「片商」為名的觀影偏好,A24、MUBI、Blumhouse等獨立片商崛起,各自以不同的品牌調性,圈粉特定口味的影迷。而這波趨勢,在2023年A24以《媽的多重宇宙》拿下奧斯卡7項大獎後快速「破圈」,讓A24不再只為影迷所知,而成為「總是發行很酷的電影」的代名詞。

《只是一場意外》從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引發一連串不可收拾的後果。(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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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A24崛起的同時,另一間獨立片商也正快速壯大。5月落幕的2025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獎由伊朗名導賈法.潘納希的《只是一場意外》拿下,評審團大獎是以「奧斯陸三部曲」聞名的挪威導演尤沃金.提爾新作《情感的價值》,巴西電影《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則雙料中選最佳導演、最佳男演員獎——很剛好地,3部作品皆由Neon發行。而這也是繼2019年《寄生上流》,略過隔年因疫情停辦,到2021年《鈦》、2022年《瘋狂富作用》、2023年《墜惡真相》、2024年《艾諾拉》,Neon第6年蟬聯金棕櫚獎。

《情感的價值》描寫兩姊妹與父親的關係,在一位女明星突然闖入家庭後掀起波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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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敘述逃亡中的父親希望與兒子重逢的故事。(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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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服務傳統藝術電影觀眾

被外媒譽為「金棕櫚預言家」的Neon,由擁有超過30年獨立電影資歷的Tom Quinn於2017年成立。公司從紐約6人、洛杉磯6人的游擊小隊展開,首部作品為安.海瑟威主演的科幻喜劇《柯羅索巨獸》;但真正引起同行注目的是2017年底發行的《老娘叫譚雅》,當時Neon在多倫多影展打敗Netflix等大廠搶下發行權,該片也在奧斯卡拿下3項提名,包括之後主演《芭比》的瑪格.羅比首次問鼎影后,最終艾莉森.珍妮更拿下最佳女配角獎。如今Neon團隊成長為約65人,也新增國際銷售部門,企圖在電影版圖擴大影響力。

《再見機器人》全片無對白卻能勾動人心,在台灣上映時也受到矚目。(圖片提供:Bteam Pi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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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on最為人稱道的莫過於選片眼光。選片暨製作總監Jeff Deutchman在接受《Screen Daily》採訪時表示,Neon唯一的原則,就是挑選能在洪流中脫穎而出、讓觀眾願意走進電影院觀看的作品。Tom Quinn在《IndieWire》採訪中則分享,團隊在選片時經常激烈爭執,「大家的意見並不總是一致,但當意見一致時,或許那正是我們不該買的電影。」不只劇情片, Neon發行的紀錄片和非英語片占比極高,「我們始終堅持,不要只服務傳統藝術電影的既有觀眾。」Tom Quinn在《The Ringer》訪問中曾這麼說。

《艾諾拉》為非典型的性工作者愛情故事。(圖片提供:CATCHPLAY+)
《艾諾拉》為非典型的性工作者愛情故事。(圖片提供:CATCHPLAY+)

不過令人好奇的是,Neon究竟是在「哪一刻」購入這些得獎片?是在製作初期就獨具慧眼,還是首映後掌握風向的「包牌」策略?Tom Quinn曾在採訪中開誠布公:《寄生上流》、《鈦》、《艾諾拉》、《情感的價值》是在劇本階段購入,《瘋狂富作用》、《墜惡真相》、《只是一場意外》、《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則是在首映後買下。Jeff Deutchman曾於《Screen Daily》專訪中分享參與坎城影展的策略,就是「盡可能多看」;以2023年為例,他擠進《墜惡真相》在坎城的首場買家試片,並在3天後迅速買下,1週後該片就奪下金棕櫚獎。

《墜惡真相》以丈夫墜樓身亡為開端,妻子被指控謀殺,唯一的關鍵證人卻是盲眼的兒子。(圖片提供:好威映象)
《墜惡真相》以丈夫墜樓身亡為開端,妻子被指控謀殺,唯一的關鍵證人卻是盲眼的兒子。(圖片提供:好威映象)

切中電影內容的行銷手法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寄生上流》與《艾諾拉》皆在獲得金棕櫚獎後,於隔年的奧斯卡拿下最佳影片;而上一個連莊此兩大獎的電影,得追溯到1955年的《馬蒂》。這項紀錄實屬不易,兩者評選機制也完全不同。坎城影展由評審團評選,奧斯卡採美國影藝學院會員投票制,分布全球的近萬名會員均握有投票權,這也是為什麼媒體總形容奧斯卡為「行銷戰」。Neon宣傳總監Christina Zisa在《The Ringer》採訪中揭露,「每年8月到隔年3月,近85%的工作時間都投入在獎季行銷。」2025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風向一度由《懼裂》黛咪.摩爾領跑,最後翻盤由《艾諾拉》麥琪.麥迪遜拿下。Christina說,麥琪幾乎是「1天假都沒休」地全力衝刺宣傳。2024年日本由德國名導文.溫德斯的《我的完美日常》代表角逐奧斯卡國際影片,此舉令眾人訝異,因同年還有是枝裕和的《怪物》。許多人推測因Neon買下《我的完美日常》北美發行權,在行銷戰上更有利,而最後該片也確實進入5強名單。

《我的完美日常》由役所廣司(左)飾演公廁清潔員,帶觀眾看見生活中每一個平凡微小的美好。(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我的完美日常》由役所廣司(左)飾演公廁清潔員,帶觀眾看見生活中每一個平凡微小的美好。(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

電影《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電影等9項大獎提名,被譽為挪威電影「歷史性的時刻」。(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電影《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電影等9項大獎提名,被譽為挪威電影「歷史性的時刻」。(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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