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晚禮服改穿袈裟!時尚僧侶尼可拉斯佛里蘭:我的鞋子還是擦得很亮

不穿晚禮服改穿袈裟 時尚僧侶尼可拉斯佛里蘭:我的鞋子還是擦得很亮

清晨時分,一位西方臉孔、穿著丈紅袈裟的喇嘛,正站在鏡子前用刮鬍刀刮除頭頂上新長出的毛髮。很難想像,他在1985年以前,曾經是歐洲、美國名人社交圈中聲名遠播的花花公子,不少名媛都認識他。他是紀錄片《時尚僧侶新視界》(Monk with a Camera)裡的主角尼可拉斯佛里蘭(Nicholas Vreeland),也是史上第一位來自西方的藏傳住持與攝影師。

 

時尚僧侶家世顯赫 「時尚太后」竟是他祖母

出生於1954年的尼可拉斯佛里蘭,家世背景相當顯赫。父親弗雷德里克佛里蘭(Frederick Vreeland)則美國外交官,與妻子在瑞士生下尼可拉斯佛里蘭後,陸續被派駐到德國、法國、義大利、摩洛哥等國。

 

他的祖母黛安娜佛里蘭(Diana Vreeland)可說是時尚女魔頭的鼻祖,有「時尚太后」稱號的她,曾在1962至1971年出任美國版《Vogue》總編輯,目前在時尚圈呼風喚雨的安娜溫圖(Anna Wintour),接下的就是她的大位。

 

擁有「佛里蘭」這個姓氏,可說是尼可拉斯佛里蘭參加各種上流聚會的入場券,無形中也養成他的品味,不僅風度翩翩,而且皮鞋還得是帶著有如常年使用氧化後的自然漸層溫潤光澤。「從小我就被教導,要永遠在外套口袋裡放入手帕。我的父親是這樣教我的,想必他的父親也是這樣教他的。」

 

向大師學攝影 奢華派對常客

13歲時,尼可拉斯佛里蘭開始對攝影產生興趣,並得到人生第一台萊卡(Leica)相機,而後15歲時,在他的要求下,祖母為他引薦名攝影師艾文潘(Irving Penn)、理察阿維東(Richard Avedon),他就在這兩位攝影師麾下擔任助理。紐約大學電影系畢業後,他進入時尚圈,並成為炙手可熱的新銳攝影師。

 

同在時尚圈的祖孫兩人,理應有很多合作共事的機會,但尼可拉斯佛里蘭和祖母卻「王不見王」。直到有次祖孫兩人同遊日本,尼可拉斯佛里蘭才對祖母展示他所拍攝的照片,讓她十分驚豔,還直問「你怎麼有辦法把這麼平凡的事物拍得那麼美?」

 

1970年代早期,隨父母派駐巴黎的尼可拉斯佛里蘭,生活仍不脫外交圈的奢華。他的弟弟亞歷山大佛里蘭(Alexander Vreeland)回憶,父母當時整天忙於工作,很少管他們兩兄弟,尼可拉斯當時也很愛參加派對,而且由於有外交豁免權,在外頭飆車也不足為奇。

 

思索快樂意義 接觸藏傳佛教

有一次,他到南美洲旅行途中,讀到一篇關於冥想的文章,開始練習冥想,後來回美國時還求師精進。那一陣子,尼可拉斯佛里蘭時常覺得生命中有缺憾,常捫心自問,「自己是否不快樂?我不比其他人更不快樂。但我認為,一定還有某些事物在表面物質的滿足之下。」

 

1977年,在理察阿維東的兒子約翰阿維東(John Avedon)的引介之下,尼可拉斯佛里蘭認識了紐約西藏中心創辦人穹拉仁波切(Khyongla Rato Rinpoche),並開始接觸藏傳佛教。1979年,他受邀為印度觀光局拍攝照片,並深入印度各地,包括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Dharamsala),也因為幫達賴喇嘛拍照,而與藏傳佛教結下更深緣分。


母親罹癌、相機被偷 萌生出家念頭

1984年,尼可拉斯佛里蘭的母親被診斷罹患癌症末期,讓他體認到世俗追求的一切全無意義,萌生出家念頭。同時,他的家遭小偷闖空門,使他所有珍藏相機全都不翼而飛。他也視這起竊案為出家徵兆,「對我來講,攝影是一種必須被戒除的癮。」而穹拉仁波切則要他再觀察、確認自己的決心和志向。

 

幾經思考,尼可拉斯佛里蘭在1985年赴印度惹對寺(Rato Monastery)正式出家,即便他不希望攝影分散他學習藏傳佛教的注意力,弟弟亞歷山大佛里蘭仍送給他一台相機,並對他說,「如果你拍照是為了幫助他人,這是功德一件,但如果是為了營利或賺錢,那就是自私。」

 

「祖母知道我要出家,簡直嚇壞了,她希望我能過優渥的生活,而且她也認為,出家為僧根本就是遠離世界一切的美好。」尼可拉斯佛里蘭透露,祖母對他的選擇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問他「當僧侶能做日光浴嗎?」、「能穿晚禮服嗎?」,最後還忍不住對他抱怨「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決心潛心修道的尼可拉斯佛里蘭,把弟弟送他的相機放在一個被他稱為「潘朵拉的盒子」的行李箱中,但他在惹對寺生活時,還是對當地僧侶「不知有漢,何論魏晉」的隱世生活感到震驚。當時住在寺內的8位僧侶中,居然只有他一人相信地球是圓的。

 

紐約街頭穿袈裟 返美見母最後一面

正當逐漸習慣惹對寺修道生活時,尼可拉斯佛里蘭收到一封來自母親主治醫師的信,信中提到母親重病,而且可能只能活兩週到兩個月。他心想,「這封信大概花了一個月才寄到這裡,雖然曾經承諾過母親,她過世前一定會見她最後一面,但我實在不知道當我回到美國時,母親還能不能活著見我一面。」

 

幸好,尼可拉斯佛里蘭如願見到母親,還留下他穿袈裟為母親推輪椅的合影。但他仍不太習慣穿著袈裟、頭頂光頭走在紐約街頭。「一開始我覺得非常不自在,但後來其實感到越來越受歡迎,讓我一方面覺得有安全感,另一方面也察覺西方文化對佛教和僧侶的概念,越來越有共鳴。

 

重拾相機 捕捉僧侶生活面貌

他的名攝影師好友瑪蒂娜佛蘭克(Martine Franck)曾到印度惹對寺拜訪他,並提醒他,若不持續練習攝影,功力恐怕會退步,他才又再把相機拿出來,將自己和其他僧侶的生活,化為一張張的攝影作品。他說,「身為僧侶最有挑戰性的部分就是,我很喜歡女人,但維持這個身分能帶來快樂,照相則讓我感到快樂。」

 

1998年拿到藏傳佛教格西(博士)學位的尼可拉斯佛里蘭,隔年就接到重大任務,要為達賴喇嘛申請到紐約中央公園演講的許可。他回想,當時預估參加人數頂多1到2萬人,但後來中央公園管理部門統計,一共來了6萬5,000人,「這些人都不是佛教徒,他們只是想得到建議,如何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


同時,住進惹對寺的僧侶,從一開始的8人暴增到150人,讓尼可拉斯佛里蘭發願重建惹對寺,但不巧,2008年金融海嘯發生,使很多原本允諾捐款的善心人士,紛紛打退堂鼓。此時,他的弟弟亞歷山大佛里蘭和一群好友建議他,可以義賣攝影作品募款,並幫助他籌辦世界巡迴的《惹對寺攝影展》(Photos for Rato)。

 

義賣攝影作品 籌措寺廟改建經費

《惹對寺攝影展》一路從巴黎、柏林、羅馬、那不勒斯、熱那亞,展到新德里、孟買、紐約,並成功募得40萬美元(約合新台幣1,222萬元)。尼可拉斯佛里蘭有感而發的說,「用義賣攝影作品所得款項來支付惹對寺重建費用,是個令人意想不到的點子,但也有點像是個奇蹟。」

 

2011年,達賴喇嘛親臨惹對寺主持新佛殿及僧房落成典禮,隔年4月並指定尼可拉斯佛里蘭接任惹對寺住持,是藏傳佛教史上首位西方人士擔任重要寺院的住持,除了希望他能成為藏傳佛教與21世紀接軌的關鍵,更希望他有朝一日能返回美國,持續僧侶生活、弘揚佛法。

 

曾在2014年來台舉辦《回到世界屋脊》攝影展的尼可拉斯佛里蘭認為,仍在世的父親與過世的祖母一定會以他為傲。「對我父親而言,生命中很重要的時刻是人們問他『你是尼可拉斯的父親嗎?』而不再是『你是黛安娜的兒子嗎?』。我也相信祖母一定會以我的住持身分為榮,看到我的鞋子仍和以前一樣擦得亮晶晶的,她絕對很開心。」說到這裡,尼可拉斯臉上不禁露出滿足的笑容。

 


Text、Photo / BeautiMode

從《寄生上流》到《情感的價值》,Neon如何接連斬獲奧斯卡&坎城影展大獎?

從《寄生上流》到《情感的價值》,Neon如何接連斬獲奧斯卡&坎城影展大獎?

近年電影圈有一個關鍵字:Neon。這間創立於2017年的獨立片商,8年內6度蟬聯坎城影展金棕櫚獎、2度拿下奧斯卡最佳影片,締造過往不論主流或獨立片商都未企及的成績。這是幸運,還是品味已經形成品牌?

你如何決定要不要看一部電影?多數影迷都有心有所屬的導演或演員,獎季名單、觀影口碑等也在參考範圍。但近年逐漸興起一股以「片商」為名的觀影偏好,A24、MUBI、Blumhouse等獨立片商崛起,各自以不同的品牌調性,圈粉特定口味的影迷。而這波趨勢,在2023年A24以《媽的多重宇宙》拿下奧斯卡7項大獎後快速「破圈」,讓A24不再只為影迷所知,而成為「總是發行很酷的電影」的代名詞。

《只是一場意外》從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引發一連串不可收拾的後果。(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只是一場意外》從一個微不足道的意外,引發一連串不可收拾的後果。(圖片提供:傳影互動)

不過在A24崛起的同時,另一間獨立片商也正快速壯大。5月落幕的2025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獎由伊朗名導賈法.潘納希的《只是一場意外》拿下,評審團大獎是以「奧斯陸三部曲」聞名的挪威導演尤沃金.提爾新作《情感的價值》,巴西電影《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則雙料中選最佳導演、最佳男演員獎——很剛好地,3部作品皆由Neon發行。而這也是繼2019年《寄生上流》,略過隔年因疫情停辦,到2021年《鈦》、2022年《瘋狂富作用》、2023年《墜惡真相》、2024年《艾諾拉》,Neon第6年蟬聯金棕櫚獎。

《情感的價值》描寫兩姊妹與父親的關係,在一位女明星突然闖入家庭後掀起波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情感的價值》描寫兩姊妹與父親的關係,在一位女明星突然闖入家庭後掀起波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敘述逃亡中的父親希望與兒子重逢的故事。(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敘述逃亡中的父親希望與兒子重逢的故事。(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不只服務傳統藝術電影觀眾

被外媒譽為「金棕櫚預言家」的Neon,由擁有超過30年獨立電影資歷的Tom Quinn於2017年成立。公司從紐約6人、洛杉磯6人的游擊小隊展開,首部作品為安.海瑟威主演的科幻喜劇《柯羅索巨獸》;但真正引起同行注目的是2017年底發行的《老娘叫譚雅》,當時Neon在多倫多影展打敗Netflix等大廠搶下發行權,該片也在奧斯卡拿下3項提名,包括之後主演《芭比》的瑪格.羅比首次問鼎影后,最終艾莉森.珍妮更拿下最佳女配角獎。如今Neon團隊成長為約65人,也新增國際銷售部門,企圖在電影版圖擴大影響力。

《再見機器人》全片無對白卻能勾動人心,在台灣上映時也受到矚目。(圖片提供:Bteam Pictures)
《再見機器人》全片無對白卻能勾動人心,在台灣上映時也受到矚目。(圖片提供:Bteam Pictures)

Neon最為人稱道的莫過於選片眼光。選片暨製作總監Jeff Deutchman在接受《Screen Daily》採訪時表示,Neon唯一的原則,就是挑選能在洪流中脫穎而出、讓觀眾願意走進電影院觀看的作品。Tom Quinn在《IndieWire》採訪中則分享,團隊在選片時經常激烈爭執,「大家的意見並不總是一致,但當意見一致時,或許那正是我們不該買的電影。」不只劇情片, Neon發行的紀錄片和非英語片占比極高,「我們始終堅持,不要只服務傳統藝術電影的既有觀眾。」Tom Quinn在《The Ringer》訪問中曾這麼說。

《艾諾拉》為非典型的性工作者愛情故事。(圖片提供:CATCHPLAY+)
《艾諾拉》為非典型的性工作者愛情故事。(圖片提供:CATCHPLAY+)

不過令人好奇的是,Neon究竟是在「哪一刻」購入這些得獎片?是在製作初期就獨具慧眼,還是首映後掌握風向的「包牌」策略?Tom Quinn曾在採訪中開誠布公:《寄生上流》、《鈦》、《艾諾拉》、《情感的價值》是在劇本階段購入,《瘋狂富作用》、《墜惡真相》、《只是一場意外》、《這不只是個間諜故事》則是在首映後買下。Jeff Deutchman曾於《Screen Daily》專訪中分享參與坎城影展的策略,就是「盡可能多看」;以2023年為例,他擠進《墜惡真相》在坎城的首場買家試片,並在3天後迅速買下,1週後該片就奪下金棕櫚獎。

《墜惡真相》以丈夫墜樓身亡為開端,妻子被指控謀殺,唯一的關鍵證人卻是盲眼的兒子。(圖片提供:好威映象)
《墜惡真相》以丈夫墜樓身亡為開端,妻子被指控謀殺,唯一的關鍵證人卻是盲眼的兒子。(圖片提供:好威映象)

切中電影內容的行銷手法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寄生上流》與《艾諾拉》皆在獲得金棕櫚獎後,於隔年的奧斯卡拿下最佳影片;而上一個連莊此兩大獎的電影,得追溯到1955年的《馬蒂》。這項紀錄實屬不易,兩者評選機制也完全不同。坎城影展由評審團評選,奧斯卡採美國影藝學院會員投票制,分布全球的近萬名會員均握有投票權,這也是為什麼媒體總形容奧斯卡為「行銷戰」。Neon宣傳總監Christina Zisa在《The Ringer》採訪中揭露,「每年8月到隔年3月,近85%的工作時間都投入在獎季行銷。」2025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風向一度由《懼裂》黛咪.摩爾領跑,最後翻盤由《艾諾拉》麥琪.麥迪遜拿下。Christina說,麥琪幾乎是「1天假都沒休」地全力衝刺宣傳。2024年日本由德國名導文.溫德斯的《我的完美日常》代表角逐奧斯卡國際影片,此舉令眾人訝異,因同年還有是枝裕和的《怪物》。許多人推測因Neon買下《我的完美日常》北美發行權,在行銷戰上更有利,而最後該片也確實進入5強名單。

《我的完美日常》由役所廣司(左)飾演公廁清潔員,帶觀眾看見生活中每一個平凡微小的美好。(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我的完美日常》由役所廣司(左)飾演公廁清潔員,帶觀眾看見生活中每一個平凡微小的美好。(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

電影《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電影等9項大獎提名,被譽為挪威電影「歷史性的時刻」。(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電影《情感的價值》(Sentimental Value),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電影等9項大獎提名,被譽為挪威電影「歷史性的時刻」。(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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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屆2026奧斯卡小金人最終將獎落誰家,全世界影迷都等著看,不過在獎項全數揭曉前,不妨先來看看今年典禮與舞台設計的亮點!

2026奧斯卡頒獎典禮於台灣時間3月16日早上7點登場(Disney+直播),今年同樣由康納·歐布萊恩(Conan O'Brien)擔任主持人;典禮舞台設計則再度由場景設計師Misty Buckley 與 Alana Billingsley操刀,以「A Human Touch」為主題,將好萊塢杜比劇院(Dolby Theatre)打造成一座寧靜的花園,更是每位入圍者的「慶祝聖殿」!

2026奧斯卡典禮亮點有哪些?

連續兩年作為2026奧斯卡主持人的康納·歐布萊恩,今年他以演員身分參與演出的電影《媽的踹爆你》(If I Had Legs I'd Kick You),其合作演員蘿絲拜恩(Rose Byrne)將角逐影后頭銜,兩人在典禮上碰頭,或許可望重現電影裡的「心理諮商」橋段。

《媽的踹爆你》(If I Had Legs I'd Kick You)劇照(圖片來源:A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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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度入圍最佳女主角的蘿絲拜恩,在典禮上還將與《伴娘我最大》(Bridesmaids)的瑪莉莎麥卡錫(Melissa McCarthy)、克莉絲汀薇格(Kristen Wiig)、瑪雅魯道夫( Maya Rudolph )等人重聚,而戲裡打鬧互相調侃的伴娘軍團,會帶來哪些精彩笑果,也讓影迷引頸期盼。

《伴娘我最大》劇照(圖片來源: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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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典禮上有驚喜的還包括將在4月29日上映的《穿著Prada的惡魔2》(The Devil Wears Prada 2),女主角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和「Prada惡魔」本尊安娜溫圖(Anna Wintour)在頒獎時上演真實世界版本的米蘭達和艾蜜莉橋段。

《穿著Prada的惡魔2》(圖片來源:二十世紀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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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上映、今年屆滿25周年的《紅磨坊》(Moulin Rouge),兩位主演妮可基嫚(Nicole Kidman)與伊旺麥奎格(Ewan McGregor)也將合體;此外,節目也安排了多位漫威(Marvel)超級英雄重聚,不意外將是替年底上映的《復仇者聯盟:末日崛起》(Avengers: Doomsday)造勢。

《紅磨坊》劇照(圖片來源:二十世紀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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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演方面,過往入圍最佳原創歌曲項目的表演,今年被砍到僅剩兩首歌演出,分別是奪獎熱門《Kpop 獵魔女團》的〈Golden〉,以及《罪人》的〈I Lied to You〉。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充滿人味與自然意象的慶祝聖殿

奧斯卡作為好萊塢一年一度的盛事,負責舞台設計的兩位設計師Misty Buckley 與 Alana Billingsley,則決定將狂歡華麗感收斂,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靜謐氛圍」。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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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舞台示意圖來看,整座杜比劇院將被打造為一座寧靜的花園庭院,任由自然綠意穿梭於建築結構之間;如此設計不僅是呼應今年主題 「A Human Touch」 ,強調手作感與人性的溫度外,也試圖在當前這個充滿動盪的世界裡,創造一個讓人感到放鬆與安定的空間。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對比前幾年的奧斯卡舞台,多是透過金色調與閃耀裝飾來營造奢華感,今年則刻意轉向自然意象語彙。Misty Buckley表示,今年在舞台建材選擇上,選擇了那些能讓光線穿透,並呈現柔和質感的材質,像是石材、金屬與玻璃等元素,而非那些單純能在表面就產生強烈反光效果的材質。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之所以讓自然元素成為本次舞台設計的重要核心,Alana Billingsley進一步解釋,「在當前這樣動盪不安的氣候氛圍下,被建築環繞,同時又保留讓樹木生長的空間,本身就帶來一種令人平靜的感受。」設計團隊希望透過如此編排的空間氛圍,在混亂世界之中闢出一處能讓人放鬆的避風港,同時也是一座寧靜而充滿生命力的藝術空間。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舞台上的樹木皆由工匠手工打造,並在建築結構之間延展開來,整個空間的燈光則被設計為如同電影中的「Golden hour」(黃金時刻),帶有日落前溫暖、柔和,以及金色光暈的光線,讓整體空間像是被溫柔包覆著。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當然,舞台本身也有多個可移動的設計元素,像是可機械化移動的LED面板,可以在舞台間滑動並轉換成不同的舞台場景,「整個舞台擁有一種流動感,而這種流動性正好呼應所有自然元素。」Misty Buckley說。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團隊希望無論是走進劇院的入圍者,或是在全球各地觀看直播的觀眾,都能有一種踏入「為慶典而存在的聖殿」感受,「這裡有非常迷人的歸屬感,像是一個真正屬於慶祝與相聚的地方。」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2026奧斯卡舞台設計(Photo credit:The Academy)

資料來源|Vanity Fa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