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革命才正要開始。」野孩子默劇團《繁花聖母》集資探討跨性別議題!賦予1930年代法國劇作新生命!

「為什麼我要為我原有的樣子說對不起?其實,性別議題的革命才正要開始。」
 

2018年,「野孩子肢體劇場」把《繁花聖母》這個精神相符的1930年法國劇作搬到2018年的台灣且重新創詮釋,同時首度透過嘖嘖進行募資計劃,回饋品從《繁花聖母》周邊結合當代藝術製作的衍生品,到《繁花聖母》現場演出門票,希望透過表演藝術與當代藝術的結合,表達跨性別議題的研究與關注。藉由個體的發聲,與群眾碰撞出更多同質與異己的可能,同時努力尋求「跨性別者」的存在定位。

 

" This is who I'm meant to be, this is me. …I'm not scared to be seen,I make no apologies, this is me ".

(這是我天生就被賦予的樣子,這就是我。…被人所見無所畏懼,沒什麼好對不起人的,這就是我。)

 

一場關乎性別議題的展演

《繁花聖母》創作團隊,由一群表演藝術工作者及當代藝術家所組成,我們期望透過台灣少見的肢體默劇表演、現場音樂拼貼、戶外燈光與當代裝置藝術,給予惹內原著小說《繁花聖母》新的當代色彩,讓性別、刑罰、性交易等社會議題擁有更豐富的被觀看、理解的可能。

 

在性別光譜上游移變幻光彩:跨性別

我們以「LGBT」這個看似選項甚廣的分類,來概括所有與一般「男」與「女」兩性別認知不吻合的人們,然而自這些類別當中分支出來的次團體,無可勝數,而這些團體間的差異,往往比我們想像得來的大。「性別」不單是指「男」、「女」兩造,它的樣態其實更接近「光譜」──左右各是極端,更多的是於中間地帶游移變幻的色彩。一個人的行為若與其原生理性別所預設的行為規範相去甚遠,廣義來說,便能稱為跨性別。 於是當「性別」成為囚禁了人們的網格,遊走於對立性別間的跨性別者,便如芭蕾舞者般,輕巧地用腳趾編織、連結了這個網。

 

因為難以被「分類」,就此被主流社會如「異類」般看待的跨性別者

近年,以性別為主軸的影展及電影掀起的熱潮,反映了現代社會對於性別議題的關注大幅提升。2017年,社會更因民法同性婚姻條款的通過與否,辯得沸沸揚揚。始終存在的性別霸凌事件,亦更頻繁地浮出檯面;教師公開分享自身變性歷程的事件亦有耳聞。然而與社會主流價值的背離,使性別議題仍常構築於衝突之上。如上述跨性別者Rachel所言,人們為了找尋對自己的認同,拚命為人各相異的性別氣質「分類」,排除了其他被認為「混沌不明」的個體。儘管性別議題相較過往已備受討論,然而其中相對弱勢的跨性別議題,仍是易被壓縮、排除的。同時,跨性別者為了堅守「做自己」生來便賦予的樣子,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和犧牲非常大,從難以想像的手術過程、身體上的諸多不適應,是如此面臨著大部分人無法克服的困難,這是跨性別者為了「做自己」而願意做的努力。

 

為什麼要為「做自己」而感到抱歉? 1930年的法國與2018年的台灣,卻有著相似的阻礙

此次,我們將凸顯《繁花聖母》書中未曾明說的部份,並賦予新的解讀。我們將故事主人翁——神女 大膽設定為「跨性別者」。仔細尋找相關的跨性資料,我們發現即使1930年代的法國,及2018年的台灣,時空背景看似截然不同,但如神女、及我們所訪談的數名台灣跨性別者,其在社會中面臨的阻礙、困境竟無太大的差別。然而我們也發現,跨越時空的跨性別者所爭取的都是同樣的一件事——一件可能連你我都做不到的事——「做自己」。

 

「其實,性別議題的革命才正要開始。」:《繁花聖母》

性別議題,是野孩子肢體劇場常期關注的重點,團長姚尚德亦曾在2014年嘉義草草戲劇節,演出遭性別霸凌致死的葉永鋕的故事《呼吸是你的臉》。 從這一人皆知其存在,卻時時被隱匿的底層出發,我們將延續惹內對社會的抗爭力度,納入當代同志、性產業合法化、死刑存廢等議題,以我們所擅長的肢體表演為表達媒介,找出創作者及演員面對議題的視角。

 

今年六月,將透過表演,將您徹底地帶往恐懼核心……

 

Info│《繁花聖母》

劇團:野孩子肢體劇場 / 導演:姚尚德

合作藝術家:黃彥超

演出時間:2018/06/15 – 2018/06/17 

演出地點:台北微遠虎山(臺北市信義區福德街221巷186-1號)

 

About│《繁花聖母》

「她的眼睛儘管透著絕望,卻在唱著歌。」-惹內《繁花聖母》

《繁花聖母》為1930年代法國劇作家惹內之作品。惹內的一生始終不見容於現代社會秩序,由棄兒的身分到小偷、流浪者、賣淫者、同性戀者,他在教養院、監獄、路邊及勞改所度過的時光,以及這個曾經棄絕過他的社會,卻同時成為他的創作靈感。惹內將所處之地、所遇之人,寫進一部又一部的小說及劇本中,為一切被定義為罪惡的事,賦予莊嚴、神聖的美感,反映主流社會價值之外的底層生活。批判性的作品使他再再遭政府流放,卻因獲得法國當時存在主義大師沙特、藝術家科克多等人的支持,終獲總統特赦。

 

而野孩子肢體劇場所組成的《繁花聖母》劇作團隊,是一場關乎性別議題的展演。由一群表演藝術工作者及當代藝術家所組成,我們期望透過台灣少見的肢體默劇表演、現場音樂拼貼、戶外燈光與當代裝置藝術,給予惹內原著小說《繁花聖母》新的當代色彩,讓性別、刑罰、性交易等社會議題擁有更豐富的被觀看、理解的可能。

 

About│野孩子肢體劇場

「野孩子肢體劇場」為留法肢體默劇表演者姚尚德所創立。姚尚德曾於2011年通過雲門舞集流浪者計劃,於中國進行三個月「默劇出走」戶外即興演出,行走二十餘鄉鎮,與民眾、環境互動。自2012年起至今,以「野孩子肢體劇場」於全台各地進行「默劇出走-台灣小角落」及「落地生根」駐地創作計畫,走訪台灣各個小角落,進入偏鄉、原民部落、新移民團體、育幼院及傳統市場、廟宇、農田等庶民文化之中,由初期短暫停留發展至兩、三個月駐地創作,透過表演與在地文化連結、鼓勵在地民眾集體創作。

 

「野孩子」從默劇肢體出發,與多領域工作者合作,開發表演不同面向,嘗試不同表演空間,討論社會議題,以表演尋找與人及社會更深的互動。近年來,「野孩子」的演出也走至如「台北寶藏巖國際藝術村-環境藝術燈節」、「嘉義市戲劇節」、「澳門拉丁幻彩大巡遊」、「上海明當代美術館-單人表演藝術節」、「烏鎮戲劇節-古鎮嘉年華」、「默劇出走-印尼龍目島環境劇場初試驗」等國內外大小藝術節及文化交流活動,累積相當豐厚的演出及與觀眾/民眾對話的經驗。

 
About│姚尚德

留法表演藝術創作者、台灣知名的默劇表演藝術創作者,「野孩子肢體劇場」創辦人。2011年,姚尚德走出劇場,變化場域。透過雲門流浪者計畫,他至中國大陸江蘇、四川、雲南、甘肅、內蒙、北京等地,深入民眾生活街廓,進行「默劇出走」街頭演出。2012年再延伸該計劃,開始走訪「台灣小角落」,試圖讓身體重回社會與人的連結裏,並在台灣這片土地上尋找共感的生命力。

 

About│微遠虎山 

微遠虎山是由微遠基金會和一群藝術家,共同將廢棄已久的宮廟整理成藝文展演空間,不但結合生態教育的功能,也為表演藝術帶來新據點。過去曾與台北藝穗節、城市遊牧影展、虎山音樂祭等合作呈現。不論在場域特質、基金會宗旨、以及表演藝術與視覺藝術家的連結,微遠虎山都與《繁花聖母》有著高度連結,共同為許多長期被忽略的議題與標的持續努力著。

 

詳情敬請追蹤Facbook「繁花盛母」、「野孩子肢體劇場 L'Enfant S. Physical Theatre」。

 

via / 野孩子肢體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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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是失敗還是抵抗?桃園襲園美術館《模糊的風景》6 位新生代藝術家,用繪畫、陶瓷、素描給出各自的答案

模糊是失敗還是抵抗?桃園襲園美術館《模糊的風景》6 位新生代藝術家,用繪畫、陶瓷、素描給出各自的答案

在追求高畫質、畫面越來越清晰的時代,模糊是一種失敗,還是一種抵抗?桃園襲園美術館最新展覽《模糊的風景 Blurring the Scenery: A Gesture of Resistance》,由策展人林郁晉策劃,邀請王愛眉、李秉璈、李盈蓁、彭韋、陳寬睿、劉文豪 6 位新生代藝術家,透過繪畫、陶瓷、素描與複合媒材,給出各自的答案。

當地表被衛星切成可以無限放大的圖格,每條街道被轉成隨時可以呼叫的街景資料,個人生活壓縮成可以滑動、分享、被演算的圖像單位,連影片畫質都在往 4K8K 推進,出現馬賽克的低解析度成了某種羞恥。「看不清楚」幾乎等同於失職,你要說清楚、表態清楚、讓人看清楚你是誰、站在哪裡。

桃園青埔的襲園美術館,卻推出了一個關於「模糊」的展覽。《模糊的風景 Blurring the Scenery: A Gesture of Resistance》由策展人林郁晉策劃,邀請王愛眉、李秉璈、李盈蓁、彭韋、陳寬睿、劉文豪6位新生代藝術家,透過繪畫、陶瓷、素描與複合媒材,各自回應同一個提問:在高解析度影像主導的當代,模糊還有什麼事情可說?

林郁晉給出的答案是:「模糊不只是距離與視覺上的失焦,更關乎記憶與敘事的方式。」在「不可能完整」的敘事條件下,我們無法還原所有細節,只能在遺漏與缺口之間選擇如何講述。關鍵不在於假裝全知,而是在承認有限的前提下,仍對所說之事負責。這種誠實,同時也是對「必須清楚、必須立即說明」的一種微小抵抗。

襲園美術館。(圖片提供:襲園美術館)
襲園美術館。(圖片提供:襲園美術館)

影像、記憶與演算法之間的模糊

幾位藝術家的起點,都和影像有關,但介入的方式各不相同。

王愛眉的問題,從美術館本身開始。她蒐集了 Google Instagram 上所有和襲園相關的影像,透過 AI 重新生成視角,再把這些被機器看見的風景,轉化為畫布上的網格結構。那個網格指向兩件事同時存在的狀態:一邊是繪畫傳統裡測繪風景的技術,另一邊是數位影像的像素邏輯。風景在這裡不再是空間的忠實再現,而更像是記憶沉積之後留下的殘跡,也像是被演算法反覆篩選之後,還剩下什麼。

王愛眉〈清晰的後半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王愛眉〈清晰的後半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王愛眉〈路邊景箱〉。(圖片提供:王愛眉)
王愛眉〈路邊景箱〉。(圖片提供:王愛眉)

李秉璈的出發點是深夜看影片的日常。那些在演算法裡不斷循環的畫面,他人的旅遊照、碎片化的生活流,最終都被堆進畫布,透過壓克力的反覆打磨,建立出訊息層疊之後的朦朧輪廓。他說,他好像從一種「灰階、不明不白的狀態」開始,去構築一個心靈風景,「作品看似邊界清晰,但在意義上其實進行了混淆與打散。」〈風情畫,彼方〉從一張旅遊照出發,加入繪圖軟體的手指符號,使畫面呈現出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般的輕盈感。那個手勢本身,就是當代觀看的姿態。

李秉璈〈翻頁單元02 天空〉。(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秉璈〈翻頁單元02 天空〉。(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秉璈〈風情畫·彼方〉。(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秉璈〈風情畫·彼方〉。(圖片提供:葛映辰)

材質與時間裡的模糊

另外幾位,把問題推進到了媒材本身。

李盈蓁做的事,說起來有點像是在等待。她用陶瓷翻譯繪畫,把原本附著於紙張的筆觸轉移到黏土上,送進高溫裡燒。燒製的過程中,紙或布的基底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釉藥與礦物凝固之後的痕跡。《從底部而生的景》系列裡,觀者在畫面中辨認出的東西,往往不是藝術家事先設定好的圖像,而是自己帶進來的記憶與感知。模糊在這裡不是一個選擇,而是材料在時間裡自然發生的事。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局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從底部而生的景〉局部。(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收容其中〉。(圖片提供:葛映辰)
李盈蓁〈收容其中〉。(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入選 2025 年臺北美術獎,他用鐵鏽工作。過去常見於裝置的鏽蝕與氧化過程,在此次創作中被收束進平面繪畫,停留在相對穩定的狀態。那些鏽的色層在畫面中擴散、滲透、堆疊,像是一段已經發生過的時間被保留下來,成為風景的殘影。《破涘集》借用水墨「破墨法」的精神,以鐵鏽與藥水的生成關係讓形與勢在滲染中自然浮現;《之間》讓痕跡停留在尚未確定的狀態,如同故事結束前的那個瞬間。

陳寬睿〈初澗·06〉、〈太陽留住你〉。(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初澗·06〉、〈太陽留住你〉。(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落哀〉。(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落哀〉。(圖片提供:葛映辰)

身體與框架裡的模糊

彭韋的起點是一次夏至的寫生。那天陽光太烈,他的視線在強光與畫布之間不斷切換,眼前的景色開始像過曝的照片,輪廓難以辨認。這個身體經驗開啟了他對光的好奇。後來移居竹北,他沿著頭前溪騎行、漫步、停留,在不同速度的身體節奏裡感受同一條河流,也在行走之間用素描持續提問:當我們看見風景,看見的究竟是外在景象,還是感知與記憶拼湊出來的影像?

彭韋〈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彭韋〈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彭韋〈63公里的風景〉、〈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彭韋〈63公里的風景〉、〈拂風〉。(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的 3 個系列,從不同角度問同一件事:個體如何在框架裡生長?《盆景》以人為控制的盆栽為隱喻;《恐龍》來自考古遊戲的「連連看」,身體細微的顫抖使線條無法筆直,那些錯位的線最終構成對恐龍模糊身形的想像,就像古生物學家依據零散化石重建遠古樣貌;《雲》透過紗窗的網格觀看天空,光斑穿越格線,使雲的形狀在限制之中逐漸模糊。框架沒有消失,但框架之內長出了別的東西。

劉文豪〈65〉、〈61〉、〈千年木〉。(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65〉、〈61〉、〈千年木〉。(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雲〉。(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雲〉。(圖片提供:葛映辰)

模糊,從來都在

這展覽的命題,不禁令人想起德國藝術史學者烏利西(Wolfgang Ullrich)在《模糊的歷史》(Die Geschichte der Unschärfe)開頭引用的那個問題。哲學家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在《哲學研究》裡寫道:「模糊的圖像常常不就是我們需要的嗎?」

烏利西以此為起點,往回追溯了兩個世紀。他發現,每當「清晰」成為時代的主旋律,模糊就會以不同的姿態作為反命題出現:浪漫主義藝術家用它來對抗工業社會的喧囂,攝影師用它來爭取被視為藝術的資格,20 世紀的前衛運動用它來消解事物固有的輪廓。模糊的形態一直在變,但它始終都在,不是作為技術上的缺陷,而是一種主動的觀看姿態,對「必須看清楚」這個要求的持續抵抗。

《模糊的風景》裡的 6 位藝術家,也許沒有刻意要和這段歷史對話,但他們各自抵達的地方,指向同一件事:當「清楚」已經成為一種社會規訓,選擇模糊,需要的不只是技術,而是一種立場的誠實。

劉文豪〈61〉、〈雲〉與李秉璈〈生活的拓片04〉。(圖片提供:葛映辰)
劉文豪〈61〉、〈雲〉與李秉璈〈生活的拓片04〉。(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之間漸漸消失的模樣〉、〈幕山〉。(圖片提供:葛映辰)
陳寬睿〈破涘集001〉、〈之間漸漸消失的模樣〉、〈幕山〉。(圖片提供:葛映辰)

《模糊的風景 Blurring the Scenery: A Gesture of Resistance》

展期|2026. 03. 07(六)- 2026. 05. 23(六)
地點|襲園美術館(桃園市中壢區青埔九街 57 號)
看展預約|https://reurl.cc/46Dy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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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館戶外園區有「計程車」泡水?台電公共藝術祭《奧拉之城 III — 未來已讀》集結15組創作,打開藝術與能源的多重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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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館水池有「計程車」泡水?原來這是第三屆台電公共藝術祭《奧拉之城 III — 未來已讀》中,藝術家倪祥的作品,藉此引導觀眾反思極端氣候對人類造成的影響。台電公共藝術祭首度移師高美館戶外園區,4月3日起至6月7日登場,將公共藝術計畫轉化為自然、生態與市民日常可感的環境藝術實踐。

以15組藝術作品橫跨多種感官體驗

《奧拉之城III》作為高美館年度戶外場域重要合作計畫之一,由台灣電力公司、高雄市政府文化局共同主辦,黃彥穎擔任策展人,邀請15組藝術家以藝術創作連結電力網絡,將抽象能源轉化為具備溫度的文明觀察,更跨界構築了結合音樂MV、魔法卡牌遊戲、繪本的「奧拉宇宙」,整座美術館園區如同巨型的「訊號接收器」,邀請大眾讀取日常中被掠過的細微線索,開啟一場連結能源、科技與人文感知的集體對話。

台電自2019年推動「奧拉之城」(Electri City)公共藝術計畫,從首屆《來自電之國的邀請》到第二屆《現實終端》,皆在中央公園創造極大的號召力,把電能建設轉譯為浪漫的敘事語言;今年特別在高美館的邀請之下移師北高雄,回應城市開放空間與市民參與的自主性,將藝術家的電能奇想融入自然棲地,在數據當道的當代社會中,讓藝術成為人們與環境共鳴的載體。

4大子題展開多重敘事

《奧拉之城 III》以15組藝術作品橫跨多種感官體驗,精彩演繹藝術與能源的多重敘事。展覽分為4大子題,在「動力的餘溫:能源軌跡與文明觀察」中,藝術家廖建忠的作品〈運轉生活的終點站 4.0 L-oops〉以廢棄家電做成的摩天輪、旋轉木馬隱喻文明代價;而王仲堃的〈號動樂園〉則巧妙將身體動能轉化為聲音實驗。倪祥〈不可抗力丸〉將一輛象徵都會效率的黃色計程車置於美術館園區的內惟埤湖面上,如同「駛入」了湖泊之中,處於一種半淹沒的狀態,作品結合威尼斯水上計程車的概念,也展現了藝術家對氣候變遷、網路話題等議題的關注,希望引導觀眾反思極端氣候對人類造成的影響;李珮瑜〈走水〉以陶製容器將資源消耗轉化為流動經驗;李婷歡〈永遠消失了〉則以巨型復古檯燈模擬煙火墜落軌跡,探討穩定性消失的存有狀態。

廖建忠〈運轉生活的終點站 4.0 L-oops〉將廢棄家電轉化為具象徵性的機械結構,映照出人們對效率、循環、消費的集體依賴。(圖片提供:高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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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祥〈不可抗力丸〉玩轉了「Taxi」與「Take Sea」諧音的諧音與意象,展開對極端氣候與海平面上升的狂想預演。(圖片提供:高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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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堃〈號動樂園〉將標誌性的金屬管構與號角元素,結合遊具打造出鮮明搶眼的互動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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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珮瑜〈走水〉以大型陶器構成的流水裝置,使人聯想到城市中各種儲存、分流與處理水資源的經驗。(圖片提供:高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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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齊世界:棲地記憶與生態轉譯」中,蔡咅璟〈招潮蟹之春〉的巨型蟹螯將隨著觀眾播放的情歌律動、表達情感,蔡文章與賴彥均的〈顯微境〉則將微小的「水熊蟲」放大為柔軟雕塑,開啟跨物種的擁抱。吳美琪〈搬動森林〉將鳥禽草木影像模組化,讓觀眾重組生態樣貌;徐瑞謙〈迷路單位〉則在自然輪廓與精準刻度間探討測量的本質。

蔡咅景〈招潮蟹之春〉結合聲音與動態,觀眾可運用手機與作品連線播放歌曲,蟹螯便隨著旋律擺動。(圖片提供:高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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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美琪〈搬動森林〉採集在地鳥禽與植被影像,解構為片段的視覺圖層,包覆於可移動的立方體模組之上。(圖片提供:高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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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號放鬆中:數據時代的心理調適」則回應當代的數據焦慮,吳聯吟〈入山〉以拋物線軌跡折射生活經驗;蕭筑方〈鬆弛的靈魂〉以慵懶雕塑示範放空的必要;張文菀〈彩色筆熱線中〉將情緒軌跡立體化為穿梭路徑;鄭伊雯〈地球塑膠了!〉以回收塑膠擬構生命型態,觸摸永續未來;崔廣宇新作〈艾利絲之手〉則透過遙控器操控「手部」模型,思辨控制與被控的 AI 擬態迴圈。而在「回歸特典」中,林建志〈黑夢〉則以黑色岩石般的幾何雕塑,作為連接過去與未來的文明遺跡與關鍵座標。

蕭筑方〈鬆弛的靈魂〉首度將筆下經典平面角色轉化為實體的大型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蕭筑方〈鬆弛的靈魂〉首度將筆下經典平面角色轉化為實體的大型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林建志 《黑夢》今年再度回歸,宛如黑色岩石般的幾何雕塑,像來自不明時空、沉睡中的「機械生命體」。(圖片提供:高美館)
林建志 《黑夢》今年再度回歸,宛如黑色岩石般的幾何雕塑,像來自不明時空、沉睡中的「機械生命體」。(圖片提供:高美館)

結合音樂動畫MV、魔法卡牌遊戲

除了視覺裝置,展覽更構築了全方位的「奧拉宇宙」,邀請「我是機車少女」、「孩子王」、「海豚刑警」等8組音樂人與藝術家跨界打造8支原創音樂動畫MV,並推出全新一代的集換式魔法卡牌讓觀眾收集,以及藝術家許尹齡將作品納入冒險歷程的繪本,讓藝術體驗延伸至遊戲與閱讀之中。

2026 高雄公共藝術祭「奧拉之城 III — 未來已讀」
展覽期間|2026.04.03 - 2026.06.07
互動時間|15:00 - 18:00(每週一休展)
展覽地點|高雄市立美術館 戶外園區

資料提供|高美館、文字整理|Adela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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