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奪2018年柏林影展最高榮譽金熊獎的電影《禁身接觸》(Touch Me Not),是女導演阿狄娜潘提琳(Adina Pintilie)首部劇情長片。劇情藉在親密關係掙扎的兩個人,一探現代人疏離的情慾禁地,甚至重新挑戰人們之於美麗身體的定義,不僅全體演員全裸演出,片中一場充滿性療癒的做愛群戲更令人瞠目結舌,被國際媒體【銀幕】形容「衝擊人心!」。《禁身接觸》雖因片中對性的直白引發不小爭議,但由德國名導湯姆提克威(Tom Tykwer,《蘿拉快跑》)領軍的評審團堅持「展現多元及強大女性」,使該片破紀錄同時拿下最佳影片金熊獎及最佳首部電影獎,成為本屆柏林影展的最大贏家。
這部被英國【視與聽】(Sight and Sound)形容為「大開眼界!」的英語電影《禁身接觸》,是由法國、德國、捷克、保加利亞及羅馬尼亞五國聯合製作,電影籌拍期長達七年,中途一度因為尺度過於大膽,遭到羅馬尼亞電影基金會封案,幸賴坎城金棕櫚獎得主《4月3周又2天》導演克里斯汀穆基出手力挺,才得以解禁。《禁身接觸》真實與虛構並存的風格,大膽開啟私密影像的敘事先河,片中主角們既渴望親密、又恐懼親密,最後甩開禁忌、勇敢克服道德偏見,讓心中的慾望成功擺脫肉體的束縛,直奔自由境界,獲得金熊獎肯定實至名歸。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夜間咖啡館》(The Night Cafe)*現藏於美國耶魯大學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夜間咖啡館》(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向日葵》(Sunflowers)
(圖片截自MV)
《向日葵》(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圖片截自MV)
《吸煙斗與耳朵纏上繃帶的自畫像》(圖片來源:Wikipedia)
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梵谷( Vincent van Gogh ) 《奧維爾教堂》(The Church at Auvers)*現藏於巴黎奧賽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奧維爾教堂》(圖片來源:Wikipedia)
西班牙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 《記憶的永恆》(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現藏於紐約MoMA美術館
(圖片截自MV)
《記憶的永恆》(圖片來源:MoMA)
來到決戰橋段,當周杰倫與吸血鬼打鬥之際,場景突然變換成如同艾雪筆下的錯視扭曲空間,十足有趣。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相對論》(Relativity)
(圖片截自MV)
艾雪《相對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版畫畫廊》 (Print Gallery)
(圖片截自MV)
艾雪《版畫畫廊》(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荷蘭錯覺藝術大師M.C.艾雪( Escher ) 《畫廊,1946》
(圖片截自MV)
《畫廊,1946》(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FB)
當然,最後邪不勝正,而MV以英國藝術家雷金納德·亞瑟的畫作《埃及豔后的死亡》為結尾,並以兩句英文「Within every heart lies a dark side.One must choose to live with or vanquish it.」點出歌曲核心,意即「每個人心中都存在黑暗面,你如果無法與它共存,就戰勝擊潰它。」。
Neon在宣傳上亦有獨到想法。奉俊昊在接受《The Hollywood Reporter》採訪時說,「Tom Quinn 一開始就將《寄生上流》視為普世電影,拒絕把它放入『外語片』或『國際片』的框架裡。」兩人早在Neon成立前,就合作發行《末日列車》、《非常母親》、《駭人怪物》等,奉俊昊非常感謝他「看穿了我的電影核心,是講述活在現代社會階級制度下的所有人。」此外,Neon在《墜惡真相》突顯演技精湛的狗狗、為《艾諾拉》舉辦性工作者特映會,皆屬切中內容又有創意的行銷點子。
《我的完美日常》最早源於「東京公廁計畫」(The Tokyo Toilet)的宣傳影片。(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將觀眾帶進電影院的信念
在這波獨立片商崛起的現象中,許多人將A24和Neon比較,《The Wakeup》主筆Sean McNulty曾這麼形容:「Neon就像是A24的古怪叔叔。」相比A24開始與好萊塢一線明星合作,Neon選的片規模較小、風險更大。不過《Los Angeles Times》影評人暨專欄作家Glenn Whipp則曾說道,「很多人會因電影是A24出品而決定走進戲院,我不認為Neon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但Tom Quinn多次公開否認兩者的競爭,並將「敵人」指向了Netflix等串流平台,相比Neon與其他片商致力擁抱電影院,串流平台卻讓電影直接上架、將觀眾帶離戲院。院線固然能和串流共存,但在這個選擇眾多的時代,如何為作品找到最適合的播映與行銷方式,將持續是各家片商與創作者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