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屋共生改變老房子風貌！連振佑：老屋新生是再結構社會、傳統技藝的承傳新生

要活就要住/駐

老人家總是說：「古厝沒人用很快就會壞了。」一語道破屋子的生命週期、樣貌與使用者相伴不可分割。每一棟屋子新落成時閃映著當時代的光芒，或許是街區改正的新洋樓，或許是面露窯燒色澤的紅磚屋，直到有一天周邊的事物都更迭了、使用者搬走了，於是屋子靜靜地佇立看著眼前的人們繼續寫當下的故事。直到有一天，老屋迎來了新的生命。一群新的面孔走入老屋，他們愛上了歷史的痕跡、擁抱彷彿被拋棄的形式與格局，當他們再次進駐屋子，這老屋新生不僅是讓屋子有了新生命，其實住/駐進裡面的人也有了新生命、新生活，街區也因此有了新活力、新樣貌，整個城市都因此而新生舞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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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是社會力X設計力的再現

大自然裡許多「屋」、「巢」的生命力也是跟著使用者、社會結構相伴而生。「巢」屬象形字，是鳥銜樹枝編築成簍狀窩居樹上，雛鳥與成鳥在小簍子裡共同構行了家屋，歪斜的開口經常是為了防禦保護的功能。與人類的屋子相仿，「巢」一旦失去了鳥，就失去了生機，編築的樣式反映著鳥類與自然之間的生存法則。蜜蜂是具有優良社會性的昆蟲，美麗的蜂巢透過工蜂採蜜、轉化成蜂蠟，分工合作將一層薄薄的蠟鱗形成蜂鏈、環鏈等等，經過精雕細琢而成一個個正六角逐漸相連組構完成蜂巢，與來來往往的蜜蜂共同展現出社會力及精巧的建築營造智慧。大自然裡有許多這樣的案例，鳥巢、蜂巢、蟻窩…..等等都是，「屋子」的生命由居住其中的群體所賦予，老屋的美是社會力的再現，而非只是材料與結構的精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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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新生就是「再結構社會」

「中南街」是南港區早期開發的要徑，這條老街隨著大台北的發展而呈現不同樣貌，大多當年繁華吸睛的”豪宅”如今是沉穩默默地看著眼前車水馬龍。「什木工地」選擇進住/駐街上一棟老屋，除了在硬體上用大面玻璃點亮老街，在高挑的斜頂下利用舊木窗戶搭造閣樓房間，使得物件組構之間展現出美感之外，一如鳥巢、蜂窩展現的社會力，這裡面規劃木工教學區、木地板拼接練習區，老街裡注入老技藝的力量，進進出出的人們在這裡學木工、構思未來空間，這裡隨時歡迎大家走進來體驗、感染大家對木工手作的愛；經營者與社區居民成了朋友幫忙修修椅腳、釘個小木櫃，它的力量已不僅是建築物的再生，是舊街區的社會網絡再結構、傳統技藝的承傳新生，老街也跟著有了新榮光。

 ▼「什木工地」

像拼圖一樣慢慢漸次新生

另一處充滿社會力再生的老屋是「南機場樂活園地」，這處曾居住將級軍官的宿舍閒置之後變成垃圾堆置、遊民暫棲的地方，改造尹始即充滿著社會力量的運作。迥異於設計師操刀勾勒綺麗的願景，這裡係由里長邀請台大城鄉所劉可強老師帶領學生和社區居民一起討論program並且動手施作。建物雖由國防部同意區公所代管，但是絕大部分的改造與後續經營費用都是透過募款挹注來實現。

歷年來這個原被視為「都市毒瘤」的角落沒有拆除重建，卻反而陸續建立起照顧關懷據點、第一個台北市圖社區借還書站、課輔教室、社區廚房、食物銀行等等，相較於許多嶄新建設成了蚊子館，這裡屋子雖老，但從0歲到逾百歲都在這裡找到了安身的角落，宿舍群裡進駐了更多的生命，從樂活園地發散，讓南機場區域得到了這個時代新的自明性，里長也獲得了總統文化獎的肯定。

▼「南機場樂活園地」 

新的勞務付出型態再生忠恕市場

南機場二期整宅於1968年竣工時是當時住宅社區的典範，新式集合式住宅五樓連棟環形建築物形成城中城。「南機拌飯」空間所在的地下室空間原為南機場忠恕市場，鼎盛時期有200多攤商、購物民眾萬頭攢動。但隨著時間與產業型態演變，市場於2015年結束營業歸於閒置沒落，許多攤位改為停車場或倉庫使用。「南機拌飯」組成團隊進駐這個冷清的空間並摸索建立起「勞動合作社」運作框架，成員之間透過貢獻勞務建立起運作的動力與機制，發揮彼此的專長、擴大加成合作的效能與價值，因此具有跨領域共謀創新解決問題能力的創意方案。他們用移動式木牆板彈性型塑空間，裡面有一個社區客廳，每月固定一次變身為社區小家電診所；任一個居民都可以共同來使用這兒：有時一起做飯共食、嘗試新甜點，小朋有放學後來找大哥大姊們聊天課輔，高齡者也漸漸地習慣來這裡看報紙、唱歌。這裡不再是陰暗的角落，注入新活力已然掩蓋了汽機車轟然的引擎聲。 

新時代、新的人屋共生模式

時代確實不同了，老屋早已看盡「巢起巢落」，它靜靜地等著這個時代的各個社群發掘它的潛力，用全新的人屋共生模式進住/駐繼而擦亮蒙塵的硬體。令人驚艷的老屋新生不是憑空置入新的機能與綺麗的材料，而是社會裡許許多多大小不一早已運轉著的齒輪們，正好找到、卡入一個關鍵的樞鈕位置，讓整個社會再結構起來、讓社會力藉此重現出來，組織更多社會網絡。面對整批建築同時拆除改建不易，期許為地球減少生產更多鋼筋混凝土廢棄物，為了找回老屋子的記憶與風味，我們應該更關照如何用整建、維護的概念，以當時代人們與舊世代屋梁共生的手法，使得老屋與城市有機地共生成長。鳥巢一旦失去了住客就同時失去了美麗的鳥鳴，僅存的樹枝編織很快地就敗壞；蜂群搬離了精巧的六角建築意謂著這區域內採蜜授粉的功能也將消散，失去的不只是蜜蜂而是生態。人類的生活、產業型態或許不斷地演化前進，然而不變的是老屋與人的關係一直是相依相存的，且讓我們用軟硬兼具的「社會角度」來新生老屋。

 連振佑 

中原大學景觀學系副教授，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博士。長期關注環境與人的關係、提倡「社群協力營造社區」概念，努力促成Place-making、地方再生、以 Temporary Urbanism 理念促進「空間分享」；致力以參與式規劃設計手法邀請更多關係人共同邁向協議、自治及共享的生活環境。

文字：連振佑

照片來源： 2019台北老屋新生大獎

今年秋天，循著光探索嘉義！由嘉義在地創意團隊「諸羅設計塾」發起的《森林夜遊》將於9月11日至9月25日登場。

2026《森林夜遊》以「燈火迴響」為主題，延續對嘉義地方脈絡的探索，讓地方故事與當代藝術創作相互映照。3大主題路線領你看見嘉義的不同面向：「城中有光」以遍佈街巷的木造建築為主角，展現「木都」特色；「家中有光」以私人住宅為創作場域，聚焦更私密的家族敘事；「手中有光」探索在地老店與產業，映現經營者的堅持與手藝何以對抗時間洪流。

在嘉義《森林夜遊》，遊的竟然不是阿里山？

人們總說，嘉義有「兩座森林」，一是自然名勝阿里山，另一則是遍佈近6,000棟木造建築的城市街區。2023年起，嘉義在地由建築、設計、藝術人組成，致力梳理在地文化脈絡，並將其與藝術策展結合的創意團隊「諸羅設計塾」，便以「城市是森林」為核心理念，發起《森林夜遊》，讓嘉義城區化為一座「夜間樂園」，每年入秋時邀請人們化身「暗光鳥」，穿梭老屋之間，聆聽空間故事，探索木都嘉義。

以舊城區為創作場域，用藝術召喚嘉義時代記憶

桃城聚落的篝火、廟宇的香火、木都的老街燈、老診所的日光燈、家戶內的燈火，乘載著的代代人的生活記憶，亦伴隨著嘉義城的時代變遷。由此發想，2026《森林夜遊》以「燈火迴響」為題，邀請藝術家以舊城區為創作田野，挖掘在地故事，以藝術召喚時光長河中的嘉義記憶，藉當代藝術創作與地方故事相映，產生新的迴響。

今年《森林夜遊》規劃了3大主題路線，邀人們循「城中有光」辨識木都紋理，感受嘉式生活；在「家中有光」打開私人住宅，一窺家族記憶與情感；在「手中有光」探索在地老店與產業，看見手藝的歷史。

2026《森林夜遊》3大主題路線亮點整理！

⟢ 路線1｜城中有光

從嘉義「嘉屋計劃」的「涼適、活力、新木都」宣言出發，邀請創作者回望嘉義作為木都的發展歷程，以木構建築特色與在地城市生活為靈感進行創作。

諸羅設計塾帶來共創裝置作品《嘉式生活模擬器》，其取材自兩屆「嘉屋計畫」示範案，將專業建築圖紙轉化讓觀眾自由選取、拼貼與重新排列的元素，引領觀眾認識「嘉屋精神」，並拼貼出自己的「嘉式生活配方」，想像未來居住的更多可能。

馬來西亞藝術創作者楊健生，以長期參與美術館、畫廊木工佈展的「工人視角」觀看建築，探索殖民歷史與跨地域的聲音、記憶及身分連結。裝置作品《建築皮層－屋瓦》取材自老屋拆卸後留下的屋瓦，透過馬達驅動窗簾連珠摩擦瓦片，讓人聽見建築材料發出的獨特聲響，喚起對原有建築與空間的想像。

台灣新媒體與聲音藝術家張晏慈將帶來互動演出《夜間召喚術－噴水池篇》，邀請觀眾現場吹奏夜鷹造型的夜鳴笛，與環境中真實夜鷹啼叫及電子聲響交織，在集體演奏中想像都市與自然共存的可能。

跨領域建築師與設計教育者周佳怡將帶領共創工作坊，帶領參加者漫遊嘉義街巷，觀察木造建築，並將建築印象轉化為可自由組合的幾何物件，最後製作成點亮廟埕的燈籠。

⟢ 路線2｜家中有光

以在地屋主的住家為創作場域，並以家族敘事為靈感發展藝術創作。

空間攝影師與藝術創作者許志綱作品《家庭相簿》，從「葉天祐律師家宅」屋主陳女士對成長空間的記憶出發。創作過程中，作品以物質性的破壞與介入，對影像進行疊加、刮除與修改，使影像不再只是記錄，而成為記憶持續變動的痕跡。

多媒材藝術家劉濬磊作品《地上太陽》位於「蘭井街楊家木屋」，以現地錄像裝置再現1945年美軍空襲嘉義的歷史。錄像投射至轟炸機形狀的鏡面，經反射呈現在老屋牆壁上，並於院落中播放居民對空襲前後生活的口述音軌。

身體藝術家林修瑜的表演《從前這裡有座城堡》，將於經營超過50年的「滎陽小兒科」展出，以現地創作表演開啟這座已歇業的「城堡」，重新召喚這棟屋宇內故事與記憶。

⟢ 路線3｜手中有光

參展創作者們以嘉義產業空間為軸發想創作。樂器設計師靖傑的作品《在呼吸與黯光之間》於「coffee PANTRY」櫥窗展出，其建築前身為歷史悠久且知名的滎陽小兒科。創作者以蘇聯時期「X光片黑膠唱片」為題材，象徵在壓抑之中仍持續流動的聲音與記憶，也將烏克麗麗轉化為人體，並以毛線構成器官，同時呈現醫療的理性與療癒的溫度。

彭漪婷／協槓青年創作體的戲劇作品《如果房子會寫筆記》以「林信義內兒科診所」為創作場域，透過小丑、物件與身體表演，引領觀眾穿梭建築不同樓層，重新觀看一棟房子如何承載醫療需求與家族生活。

食物設計師胡椒工作室將於「慈龍寺」帶領共食工作坊《如果十年：煙燻嘉義》，以嘉義在地素材進行集體煙燻，並以「城市裡正在消失的事」為對話入口，透過信件交換、共食與討論，分享各自生活中的觀察，辨認城市改變的痕跡。

開幕遊行、主題走讀等活動亮點

《森林夜遊》開幕遊行「星火行動」將於9月11日與嘉義城隍夜巡同日登場，邀請觀眾以沉浸體驗點燃活動序幕；9月19日活動高潮「滿城月光」將集結最完整的展演作品，並推出套票方便觀眾一次解鎖。

主題漫遊則邀請3位專業背景迥異的引路人，從不同視角帶大家走進嘉義：文史與建築史工作者路款豪帶來《城中有光：木屋不要只看外面》，專業解說嘉義木都歷史與今日的「嘉屋計畫」；諸羅設計塾設計長許家茵以《家中有光：別人家的事最好聽》，分享嘉義值得一看的建築與不為人知的地方故事；嘉義在地堅果雜糧老店「永昌行」四代董耀鴻主講《手中有光：這間店有點意思》，分享一間店如何陪著一座城市一起長大。

創意真的可以改變一座城市嗎？

自2023年舉辦至今，《森林夜遊》已累計打開超過80處場域、吸引240人次參與共創，並累計超過2600位觀眾。這樣的成果，也讓諸羅設計塾「以創意改變一座城市」的理想逐步實踐——從屋主打開老屋、返鄉青年回「嘉」創作，再到外地志工與在地居民交流，《森林夜遊》逐漸串起一張人與人、人與老屋、創作者與地方的關係網絡；同時透過走讀、創作與城市行動，累積嘉義的地方記憶與生活知識，也讓參與者重新想像「身在嘉義可以如何生活」。

展演期間，裝置皆免費開放，部分演出與工作坊需事先報名，完整節目與報名方式，請見《森林夜遊》官方IG帳號和活動報名頁面。

《2026森林夜遊：燈火迴響》

活動時間｜09.11 城隍夜巡－09.25 中秋月圓

展演場域 | 林信義內兒科診所、滎陽小兒科（coffeePANTRY）、葉天祐律師、天空之鏡、蘭井街楊家木屋、安和街陳宅、慈龍寺、嘉義仁武宮、諸羅設計塾、大長新百貨行

隱身台北古亭巷弄的「輝室」餐廳，位在台灣第一位台籍司法院長戴炎輝先生的故居。百年歷史木造建築隨時光淘洗留下古樸韻味，經修復後更添現代雅韻，置身其中用餐，彷彿穿越時空，步入文人雅士宅邸作客。那，餐桌上擺些什麼菜？輝室新任主廚楊子毅（Chef Craig）以「臺灣現代料理」為創作主軸，從臺灣人熟悉的庶民美食如烤玉米、炒米粉、清粥小菜汲取靈感，揉精緻料理技法，變奏出獨屬輝室的時髦臺味。

靜靜見證臺灣法學發展的古宅

「戴炎輝寓所」坐落於南昌路巷弄，是棟建於日治時期的和洋折衷式建築，最初作為日本商人宅邸，後由戴炎輝先生家族入住。戴炎輝為台灣近代著名的法學教授，他在1970年代擔任司法院院長與大法官時期，推動一系列的司法改革，並主導編纂了《淡新檔案》，這是研究臺灣清代⾏政、司法、社會、經濟歷史的珍貴史料。如今輝室仍留著曾擺滿《淡新檔案》的舊書櫃，編碼貼紙還留有戴炎輝先生的親筆字跡，致敬老屋曾有的輝煌時刻，也讓來此用餐的客人認識戴炎輝先生的故事。

以輝室空間為出發點發想菜色

輝室開幕一週年之際，迎新主廚楊子毅上任，他目前也是米其林必比登推薦餐廳「Tableau by Chef Craig」的主廚和經營者，擅長將臺式元素與法式料理技法融合。Chef Craig的料理啟蒙是他的總鋪師父親，不過初入行時，他並未選做臺菜，而是從西餐學起，後陸續於日系連鎖餐廳、米其林二星餐廳歷練，至今投入餐飲業已超過20年。「現代臺灣料理」是Chef Craig為自身料理風格下的定義，「菜餚可拆解為擺盤、食材、醬汁、風味等細節，」主廚做的是梳理飲食文化脈絡、找出與食客之間共同的熟悉點，再將之轉譯為料理，「只要有某個部份能獲得共鳴，那就是我想呈現的料理。」

來到輝室做菜，Chef Craig表示體驗新鮮。「平時做菜都是從味道、擺盤出發，」不過輝室自帶深厚的歷史價值和人文底蘊，「這次難得可以從一個『空間』為出發點做菜。」對他來說是趣事也是挑戰。掌勺輝室的首季菜單，Chef Craig攜手執行主廚江阪心廷（Esaka Shintei）一同構思，將對輝室歷史的理解，疊加各自人生經歷中的特殊片段，不強調過多技法與食材，而是透過最單純的味道，延展出一系列讓來客入口即能迅速抓取味覺記憶的現代臺味料理。

招牌菜「鴨肉漢堡丸」濃縮主廚經歷

Chef Craig在輝室端上的招牌菜「鴨肉漢堡丸」，串起了他人生各個階段的經歷——出身新北金山，當地以鴨肉為名菜；從事餐飲工作時，曾於日式連鎖餐廳歷練；進入前米其林二星餐廳RAW習藝期間，曾用這道菜於內部比賽中脫穎而出。

鴨肉經手打做成彈嫩的漢堡丸，搭佐的多蜜醬近似法式肉汁，另交織魚露旨味（umami）和番茄醬甜感；芋頭絲的清香則是鴨肉野味和甜感醬汁間的銜接，同時呼應了輝室昔日主人戴炎輝先生的飲食愛好。

烤玉米、清粥小菜化身精緻料理！不見其身，卻嚐其味

不妨這樣想像，在本季菜單中，每種臺灣美食的風味就如「口味濾鏡」，開了約40%的透明度疊加在每道料理之上——品嚐時，難以見到美食的真身，卻能實實在在地吃到它們的味道。

比如開胃小菜「白蝦」搭配烤過的玉米泥，再以煙燻紅椒粉、咖啡康普茶賦味，創造猶如夜市烤玉米的香氣；「炸春捲」包入了炒米粉，滿載蔬菜甜份，麻油蛋酥既香又增添爽脆口感，發酵辣椒醬的辛香是點睛之筆。

魚料理的湯汁中則藏有清粥小菜的風味，Chef Craig選用帶有芋香的台中194號米，帶出芋頭鹹粥的風味聯想，搭配皮蛋豆腐、肉鬆、醬瓜、醃漬蛋黃與豆腐乳，獻上樸實卻精緻的一碗美味。

主餐「紅玉雞」搭配胡椒鹽泡泡、酸筍雞湯醬汁，巧妙還原甕窯雞風味；配上飄散煙燻香氣的雞油拌飯一同入口，滋味更是迷人。配菜中藏有驚喜！Chef Craig在雞翅中鑲嵌了特殊食材「公雞肉髯」，也就是公雞靠近下巴的部位，其口感十分爽脆，與軟嫩雞肉形成有趣對比，讓整道菜更富食趣。

套餐末段還有道充滿故事感的「紅豆湯」。據說，戴炎輝教授在編寫《淡新檔案》時，不少學生會來家中協助整理資料，而師母便會煮紅豆湯招待學生。Chef Craig將這段往事化為甘味，以甘酒冰淇淋、紅豆穆斯交織桂花、柴燒龍眼香，邀賓客一同重溫這段故事。

輝室

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昌路二段1巷2號

營業時間｜週三至週六 12:00－22:00／週日、一全日及週二午間公休

營業時間｜12:00－14:30、14:30－17:00、18:00－22:00（週日、一全日，以及週二午間公休）

價位｜午餐每位 $1,680＋10%（5道）、晚餐每位 $2,480＋10%（7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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