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地藝術祭推手北川富朗的策展之道!讓藝術家跳脫白盒子,走進現實生活場域的五感體驗

馬岩松與MAD Architects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光洞〉

從2000年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開辦,到10年後瀨戶內國際藝術祭揭開序幕,走出美術館的策展,如今已是全球藝術迷每三年一次準時報到的盛會。幕後操刀的北川富朗說,「一開始完全沒想到會受到注目,但這也是出於美術本身的特質,只有美術才有這麼強的動能。」

馬岩松與MAD Architects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光洞〉。2018年的新作,藉由在隧道中設置水池與鋁片,讓遊客得以走進日本三大峽谷之一清津峽的美麗風景
馬岩松與MAD Architects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光洞〉。2018年的新作,藉由在隧道中設置水池與鋁片,讓遊客得以走進日本三大峽谷之一清津峽的美麗風景 ;攝影◎Nakamura Osamu

1950、60年代起,受到美國公部門制定政策的影響,藝術開始跳脫實體建築空間,走向活生生的社會場域,公共藝術(public art)一詞有了明確定義;同一時期,藝術家紛紛將創作帶到了戶外,運用自然媒材創作的地景藝術(land art)也開始受到注目,風潮愈漸興盛。人們開始思考,除了在美術館、藝廊展間等「白盒子」(white cube)鑑賞作品,藝術還有哪些觀看方式?普普藝術大師Andy Warhol涉足搖滾樂團的監製與電影製作,對藝術的優越性提出質疑,透過橫跨各種媒介和題材,模糊了通俗文化與藝術的邊界。德國藝術家Joseph Beuys則信奉人人都是藝術家的觀點,主張整個世界就是一件作品,置身其中的所有人都在「雕刻」社會。

內海昭子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為了無數個失去的窗〉。藝術家透過窗框的剪影,讓越後妻有遼闊的自然景緻顯得更為清楚立體。
內海昭子在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的作品〈為了無數個失去的窗〉 

該如何讓藝術重新回到社會、與人產生連結?觀察到藝術作品、藝術行動開始走進社會的趨勢,北川富朗抱著這個問題意識,1988∼1990年在策畫訴求反對種族隔離的草根性藝術行動《向種族隔離說不!國際美術展》時,將81名藝術家的154件作品裝進大型卡車之中,兩年內巡迴了日本全國共194個地點。當中不只美術館,更包含了公民館以及學校的體育館。在1994年的《FARET立川藝術計畫》中則將藝術作品融入街道的排氣孔、消防栓、換氣塔或建築立面之中,讓藝術與都市產生更緊密的連結,打破一般人對於公共藝術的印象。

彼時人們對於「策展」的想像,多半仍侷限於美術館、博物館等固定場域內,且少見與土地的連結。直到1996年冬天,北川富朗受到新潟縣政府邀請,第一次造訪十日町市,才有了日後大地藝術祭的萌芽。

大地為舞台的國際藝術祭

為了促進地方分權與行政效率,當時日本政府透過降低稅賦、提供財政支援等方式,有計畫性地推動地方鄉鎮的行政區合併。為了緩衝合併前後的陣痛期,新潟縣推出「New新潟里里創計畫」,鼓勵各個地方都市在實際合併之前,透過市民參與重新找出在地特色。

以十日町為首的6個市町村的討論中出現了「以藝術活化在地」的聲音,也才有北川富朗的加入,以及日後大地藝術祭的誕生。最初的討論,出現的是如美術夏令營等一次性的活動。北川富朗坦言,實際進入當地後,才曉得偏鄉衰退有多麼嚴重。「許多老爺爺、老奶奶們異口同聲說道:『兒女下一次回來,就是為了我的葬禮吧。』」這番話成了大地藝術祭的起點,讓他反覆思考,該如何以藝術讓人們對腳下的土地感到驕傲。

於是一次性的活動漸漸擴大到越後妻有全區的藝術計畫,雖然有許多人質疑為何不讓作品集中在同一地點以提高參觀效率,他仍執意採取最費工的方式,將作品散落在比東京23區還要廣闊的200多個聚落之中。從1997年到2000年第一次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開幕,三年半間舉行了超過2,000場說明會,但直到第三次的籌備途中才真正獲得當地居民理解。2004年10月新潟發生中越大地震,主辦方在協助復興的過程中,與當地居民一步步建立起信賴關係,這也連結到日後的「空屋計畫」,讓作品從街道、廣場等公共空間走進居民的私有住宅之中,才有如改造150歷史老屋而成的〈脫皮之家〉、〈家的記憶〉等作品誕生。

鞍掛純一+日本大學藝術學部彫刻組學生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脫皮之家〉
鞍掛純一+日本大學藝術學部彫刻組學生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脫皮之家〉。藝術家與學生志工們用彫刻刀在老房子的牆壁、地板、柱子等地方雕刻,將150年歷史的老屋蛻變成為煥然一新的藝術作品。;圖片提供◎大地藝術祭執行委員會

塩田千春其於2009年所創作的《家的記憶》(家の記憶)

打破美術鑑賞均質化

北川富朗形容美術就像嬰兒,雖然得特別耗時費工,也沒有實際產值,但因為美術蘊藏了無窮的趣味,讓人們願意付出心神照料。正是這樣有點讓人傷腦筋的存在,在美術的周遭才會形成人際網絡的連結。「如果不是美術,不會有當地居民,以及來自日本全國、甚至海外的志工願意協助藝術祭的營運。美術本身就是一種少了外力扶持就無法存續的存在。」

北川富朗也提到,多樣性是藝術的根本。藝術的世界裡沒有孰好孰壞,只是每個個體不同的生理表徵。這也反映到他選擇藝術家的原則:盡可能地多樣化。來自世界各國、超過200多名藝術家所組成的藝術祭,提供了許多不同的切點,一般遊客或業界人士都能參與其中。

但美術館裡頭的藝術作品,是否同樣保有所謂美術的動能呢?北川富朗說,「『白盒子』的展覽並沒有不好,能夠訓練人們觀看的方式。問題是長期以來美術的發展就止步於此。」該受到批判的是將美術視為商品後,為了方便管理、講求效率而將美術鑑賞均值化的現象。他以實驗室為例,儘管科學家們在無菌的空間中進行藥品開發,但最終目的是為了在實驗室之外實際應用研究成果。美術亦同,「這也是為什麼像Christian Boltanski等知名藝術家願意參展的原因。雖然藝術祭提供的資金有限,製作又十分費時費工,但當藝術家跳脫『白盒子』、走進現實生活場域時,五感獲得解放,創作上能得到更多喜悅。」

Christian Boltanski+Jean Kalman在大地藝術祭的作品〈最後的教室〉。建築的前身為1997年廢校的十日町市立東川小學校。兩位藝術家在幽微的空間中,透過光影、震動與風扇等手法,營造出學生曾在此生活過的氣息。
Christian Boltanski+Jean Kalman在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的作品〈最後的教室〉

北川富朗提到,明治時期之後日本政府試圖仿效西方建立「美術」體系,廣設美術館與美術學校之下,將美術的框架限縮於繪畫與雕刻,而捨棄了如祭典、飲食等無法管理、展示與系統化的日常生活文化。該如何打破美術界均值化的傾向,現地製作(site-specific)成為重要的手法之一。透過在現場實際製作,讓製作過程的「勞動」被看見,往往能促成當地居民動身參與其中。北川富朗也盡可能地將土地的故事交付給藝術家,基本上不會插手作品的概念。「用直覺、偏見、先入為主的觀念來創作都很好,這是藝術家的特權,或可以說是才能。說實話,藝術家說的東西大部分都很難懂,但這就是樂趣所在。」

Leandro Erlich在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島上的小店〉計畫。播放著洗衣影像的洗衣機跟實際運轉中的洗衣機虛實交錯,善用視覺錯覺的藝術家以自助洗衣店為意象進行的創作。
Leandro Erlich在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島上的小店〉計畫 

第一屆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國安孝昌的〈鎮守梯田的龍神座〉曾留下一段佳話:由於以金屬線固定作品的圓木柱需要一定的技術,當時雖然有學生志工協助,但製作進度不盡理想,最終是一直在旁遠觀的當地居民按捺不住,一同加入了製作行列。兩年後當作品不耐嚴冬而倒塌時,居民甚至主動提出希望能夠再次修復重現。

藝術祭不免會受到來自地方政府、居民或業界人士的質疑,但北川富朗會把批評當成與每個不同個體交往的「前提」,「我不會去劃分敵我,而是把反對者拉到同一個檯面之上。人們害怕改變,卻喜歡觀看異質的東西。這就是好奇心,也是人類的本能。」以藝術祭而言,不論當地居民、藝術家、工作人員以及遊客,雖然對彼此來說各自都是異質的存在,但空間愈是複雜時,自然會醞釀出多樣性與豐富性。

獨特性與通泛性並存的藝術祭

不僅日本,在世界各地陸續出現地方藝術祭的動向。對此,北川富朗強調重點在於保有藝術祭的獨特性。「籌備委員會裡假設有10位委員進行評選,乍看之下好像很民主、很公平,但在固定的標準下往往只會選出相似的作品或藝術家。這樣的話,不如10個委員各自籌畫不同的展覽,還更多元。」

栗林隆在2019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伊吹之樹〉。以鏡條與木條組合成的作品位於伊吹島產院跡地,象徵母體的子宮與產道,呼應了島上過去女性生產前後必須離家到產院休養、育嬰的風俗歷史。
栗林隆在2019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伊吹之樹〉 

2019瀨戶內國際藝術祭,溫柔美術計畫〈稀有的觸手〉
2019瀨戶內國際藝術祭,溫柔美術計畫〈稀有的觸手〉。藝術家高橋伸行,透過影像紀錄大島相機俱樂部最後一位部員脇林先生的故事攝影◎Kioku Keizo

田島征三在2019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N的一生•大島上的七十年〉
田島征三在2019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N的一生•大島上的七十年〉。在原漢生病患宿舍的五間房間裡,藝術家透過裝置藝術,訴說了N在16歲被強制隔離、入住漢生療養院後的一生。攝影◎Kioku Keizo

他每個月定期在《四國新聞》連載,時而介紹在地風土人文或飲食文化,時而描繪非開展期間的幕後花絮。他也透過舉行「富朗塾」,將藝術祭的執行經驗透明化、致力於人才培育。「人們常說只有歐美才有可能實踐當代藝術,不過你看越後妻有,雖然藝術毫無關聯,但只要有人居住,一定都有趣味等著被發掘。我也還在尋找藝術祭的通泛性,也就是該如何藉由作品、藝術家找出地方獨有的魅力,並且讓這件事在任何地方都能被實踐的方法。」儘管已成功策畫數個享譽國際的地方藝術祭,北川富朗仍持續不懈地探索藝術祭下一步的可能性。

北川富朗

1946年出生於新潟縣,東京藝術大學美術系畢業。主要經手策展包含《安東尼 高第展》、《向種族隔離說不!國際美術展》、《FARET立川藝術計畫》等。Art Front Gallery代表。擔任大地藝術祭(2000∼)、瀨戶內國際藝術祭(2010∼)等地方藝術祭的藝術總監。

北川富朗 photo by Mao Yamamoto
北川富朗 photo by Mao Yamamoto

文|廖怡鈞 

圖片提供|大地藝術祭執行委員會、瀨戶內國際藝術祭執行委員會

更多精彩內容以及欲知更多策展之道,請見La Vie 2020年4月號「策展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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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JOMO 浪漫離線時光裡, 透過書寫與收納,采集下一段 旅程的靈光乍現

近年在城市角落悄悄興起的 JOMO(Joy of Missing Out),正是一種相對於 FOMO(Fear of Missing Out)的生活態度,也象徵對數位喧囂按下暫停鍵的嚮往。關掉通知,放下手機,帶一本書或筆記本出門,讓旅途中偶然遇見的一草一木、桌上的一杯西西里咖啡,甚至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緻,都化為滋養心靈的記憶與靈感,讓 JOMO 成為浪漫離線生活的代名詞。

而這樣的情境,彷彿回到19世紀,梵谷遠行法國南部亞爾(Arles),帶著被稱為 Moleskine 的筆記本,在紙頁之間勾勒出《向日葵》最初的草稿。短短15個月的時間,梵谷在亞爾留下了高達300幅創作,包含舉世知名的《夜間咖啡館》、《亞爾的房間》、《隆河星夜》......,據傳,梵谷的一生中,就用掉了七本這種經典的筆記本;美好年代的巴黎沙龍裡,畢卡索也總是將這類外形小巧、呈長方形、採圓角設計並附彈性束帶的筆記本揣在口袋裡,任由靈感在微醺的空氣中迸發,和野獸派藝術家馬蒂斯,一起以 Moleskine 隨手捕捉轉瞬即逝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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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 MOLESKINE 20 吋行李箱,收納旅途所需,輕裝出發,讓每一次遠行都成為探索生活的美好體驗。

乘著文人雅士的精神遠行

百年來,這一傳奇筆記本承載了藝術家與文人的創作、旅行與所聞所感,也因此讓「當下」有機會成為跨時代的藝文鉅作。旅遊作家 Bruce Chatwin 曾寫道:「人的真正居所不是房子,而是道路;而生命本身,就是一段必須徒步走完的旅程。」對這些走過無垠大地的文人墨客而言,好用的筆記本不只是工具,更是承載思想漫遊的容器,然而,1986 年,隨著位於法國圖爾的最後一家傳統製造商歇業,這類筆記本一度停產。直到 1997 年,這一經典筆記本以「MOLESKINE」之名重新問世,同名品牌也由此誕生,將曾流行於歐洲的書寫傳統重新帶回當代生活。它那經典黑色硬殼封面、溫潤厚實的象牙色無酸紙、便於收納票卡的書尾口袋,以及隨時間流轉而越發有故事的手感,讓每一次的書寫與翻頁,都像是在透過采集生活中的靈感,同百年來的文人雅士一樣感受生活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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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簡約俐落的設計,陪伴旅人穿梭城市與異地。MOLESKINE 多用途行李背包,讓旅行收納兼具實用機能與生活品味。

化身離線浪漫生活的品味象徵

循著大師記錄生活的足跡,當代旅人也能找到實踐 JOMO 的靈感。這份跨越世紀的美學品味,如今有了更全方位的陪伴方式。萬家福、樂家康特別攜手 MOLESKINE,推出 「采集漫旅」會員限量換購活動,將那份屬於遊牧者的詩意,從藝術文學記憶裡帶進日常的步伐之間。從經典筆記本到日常的包袋,MOLESKINE 彷彿化身世界各地的當代離線生活靈魂。

想像帶著質感托特包或多用途行李背包穿梭於機場與街角,在經典筆記本上寫下異國清晨的第一行字,離線生活便有了具象的浪漫輪廓。這些旅行配件不只能收納隨身物品,更為 JOMO 的離線生活增添儀式感。無論是 20 吋行李箱裝載的異地驚喜與未知風景,抑或是能從容收納進立體萬用袋的隨身所需,都在無形中訴說著一個渴望暫時離線、重新對焦自我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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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簡約設計與沉穩色調,為日常增添質感。MOLESKINE 托特包,讓隨身物品的收納也成為生活美學的一部分。

生活是一場漫長的出走,而 MOLESKINE 始終靜靜等待著下一頁靈光的降臨。這個季節,不妨讓自己跟隨這份百年經典的指引,在萬家福與樂家康的集點換購中,為自己預約一場無須向世界報備的浪漫漫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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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筆記本與日常隨身物品妥善收納,MOLESKINE 多用途包款陪伴旅人從容出發,在每一段旅程中,留下屬於自己的生活記憶。

萬家福 Moleskine「采集漫旅」會員限量換購活動,即日起至 11 月 24 日止,單筆消費滿 500 元即可獲贈 1 點,趕緊將大師的精神與質感漫旅配件帶回家。

文| Diane Tang

攝影|蔡耀徵

日本無印良品新燈具登場!6款設計為日常生活換上不同光線,點亮閱讀、放鬆與夜晚時光
日本無印良品新燈具登場!6款設計為日常生活換上不同光線,點亮閱讀、放鬆與夜晚時光

日本無印良品推出6款各具特色的新燈具,包含共5款的「可調光室內燈」系列,以及1款「迷你人體感應立燈」,讓人們可以依照需求挑選適合的照明產品。這些新燈具將於9月16日於日本全國無印良品門市及網路商店販售。

近年隨著居家時間增加及生活型態日益多元,人們也開始隨著閱讀、放鬆等不同生活情境,選擇適合的燈光,而日本良品計畫株式會社始終以自然融入生活為理念,提供日常所需的基本用品;在照明產品上,其也著眼於生活中的不同需求,為各種使用情境提供舒適光線,讓燈光融入每一段日常時光。

這次無印良品推出6款特色燈具,包含共5款的「可調光室內燈」系列,其透過不同的材質與造型特色,對應到閱讀、休憩、床邊等各種日常使用需求,讓照明產品陪伴你的各種生活場景。另外一款的「迷你人體感應立燈」,則帶有小巧可愛的外觀,適合使用於玄關、走廊、臥室等生活空間。

無印良品推出6款新燈具,讓燈光也跟著生活情境自由切換。(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無印良品推出6款新燈具,讓燈光也跟著生活情境自由切換。(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6款特色燈具亮點帶你看!

調光機能付 インテリアライト 紙風船(可調光室內燈  紙風船)

這款燈具以紙風船(紙氣球)造型為燈罩,將紙材特有的透光質感與竹製支柱結合,打造出能散發出溫暖光線,同時能自然融入空間的設計。本產品附有大小兩種尺寸的紙風船燈罩,可依照喜好選擇使用;亮度則可分為兩段調整,並採用 USB Type-A 充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調光機能付 インテリアライト コーン(可調光室內燈  圓錐)

當輕壓圓錐形燈罩頂端,燈具便會輕輕搖曳,且每次按壓可依序切換「暗、中、亮」3段亮度,讓點燈本身也成為一種使用樂趣;以木材打造的燈具本體,搭配簡約的燈罩設計,整體造型簡潔俐落,尺寸適中,方便放置於層架或邊桌上,即使不點燈,也能自然融入空間。另外,燈具可從充電底座取下,以無線方式使用。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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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光機能付 インテリアライト ガラス(可調光室內燈  玻璃)

這款燈具的光線透過玻璃燈座向四周柔和地擴散,營造出彷彿玻璃本身發光般的效果,適合餐桌、床邊等日常空間。燈具本體可從玻璃燈座拆下單獨使用,並可透過頂部觸控在「暗、中、亮」3段亮度間調整。採充電式設計,可無線使用。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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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調光機能付 インテリアライト ディスク(可調光室內燈 圓盤)

這款燈採用圓盤形燈罩,能將光線向下集中,適合作為閱讀、書寫時的桌面照明。燈光提供「燈泡色(暗)」、「燈泡色(亮)」及「日光色」3種模式,可依照使用情境調整亮度與色溫。點燈後可透過電源按鈕切換燈光模式,採充電式設計,也能無線使用,白天可放在書桌上,夜晚則能移至沙發或臥室,隨著不同生活情境,將燈光帶到需要的地方。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調光機能付 インテリアライト 台形(可調光室內燈 梯形)

這款以梯形燈罩搭配纖細支柱打造的簡約立燈,底座頂部搭載觸控感應器,只需輕觸即可開關燈具並調整亮度,操作直覺便利,即使坐在沙發或床邊也能輕鬆操作。亮度提供「暗、中、亮」3段調整,採充電式設計,可無線使用。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スタンドライト ミニ 人感センサー付(迷你人體感應立燈)

這款小巧且搭配人體感應功能的立燈,當在昏暗環境中感應到人體移動時,燈具便會自動亮起,最後一次感應到動作後約30秒便會熄滅。使用者也可透過觸控操作,在「暗、中、亮」3段亮度間調整。這款照明工具適合放置於玄關、走廊、床邊等空間有限的場所,加上採無線設計,擺放位置也更加彈性。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圖片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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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株式会社良品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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