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插畫家Tom Parker繪製《台北地圖》!刻畫迷宮般的城市風景

2016年《我的台灣味》作品

2021年1月19日採訪插畫家Tom Parker第一幅《我的台灣味》

早在2016年Tom Parker就推出《我的台灣味》系列作品,「這是我第一次拜訪台灣後的作品,當時拜訪了台北和九份,想用墨水筆和水彩筆,畫出某些建築很夢幻的樣貌。」所以他擷取台北和九份,幾個具有指標性的建築物:如圓山大飯店、摩天輪、九份石階等,把它們全部放在山坡上,原本預期會有白天和黑夜兩個版本,現在看到的版本「白天」,明亮又色彩豐富的版本,「當時我沒有刻意選擇強烈的色彩,但透過紅色、黃色、綠色,畫出白天明亮的感覺,再用藍色畫出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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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om Parker 2016年《我的台灣味》完整作品


當時構想的「夜晚」,畫裡的窗戶、街燈和燈籠都會發光,但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完成夜晚版本,「我覺得它可以做成黑白著色海報,讓大家自己畫上自己心裡台灣夜晚的樣子;但也有可能是這一幅白天版的夜晚版。」他一直想完成,卻一直沒時間做,或許等真正完工時,會是第三種不一樣的樣貌。

當我們問他,最喜歡這幅作品的哪個部分時?他說,自己近幾年開始用數位繪圖板工作,再回頭看2016年,非常純粹的手繪稿舊作,連自己都覺得好特別「我最喜歡這個作品100%的手工繪製,我現在還可以馬上回想起,當初拿著鉛筆、鋼筆和水彩筆坐著畫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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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用鉛筆打草稿,再慢慢用水彩和色鉛筆著色,與電腦繪圖精細的《台北地圖》味道不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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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Tom Parker印象中台北和九份的建築縮影

2020年12月28日專訪插畫家Tom Parker《台北地圖》作品

2020年的12月初,社群上突然開始瘋傳一幅名為《台北地圖》的插畫,將擁擠的城市大小景物,一口氣塞進長方形的畫面裡,雖是地圖,卻也正是台北的縮影:面積不大,但隨處散落著多元豐富的故事,頓時之間,熟悉的城市也瞬間成了不熟悉的迷宮,讓人重新看待這個早就習以為常的土地。這幅精細畫作的作者是Tom Parker,本次LaVie透過E-mail的方式專訪這位來自英國的台灣女婿,邀請他分享創作的過程。

《Taipenguins》完整畫作(圖片來源/Tom Parker Illustration)

毅然放棄廚師工作,追逐插畫夢想

想要了解一位創作者,總不免俗得要回頭看他的創作起點。Tom Parker說他其實很早就察覺自己對於藝術有著濃厚的興趣,「我小時候就覺得畫畫很有趣,我非常享受藉此觀察自然的過程。」

因此在求學階段,他的藝術相關學科也一直表現優異。只是他未曾想過自己可以藉由插畫維生,所以出社會後,他從事平面設計一段時間,確信自己喜歡的是純創作,而非商業創作,因此暫時擱置了自己的興趣,投入餐飲業,擔任多年廚師的工作。

直到2014年,對於創作懷抱龐大熱情的他,終究是承受不住命運的呼喚,他決心成為自由插畫家,專心做自己真正喜愛的事。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出道一年即推出台灣插畫拼圖

成為插畫家後不久,Tom Parker就來到台灣旅行,2015年起,這一片蘊含豐沛能量的土地,就成為了他筆下的作品。台灣人眼中紊亂紛雜的街景,對於當時初來乍到的外國畫家,卻是新鮮的美學體驗。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我很喜歡台灣的美學,結合了現代與亞洲的風格,還有本土藝術與文化。在這麼小的地方,卻能有這麼多事情同時發生,雖然可能會有人覺得這種景致看起來很亂,但對我來說,卻很迷人,所以即便是普通的大街小巷,我也畫了一些,我很樂意透過畫筆記錄更多,只要有更多時間。」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有才華的人,只要肯努力,終究不會被埋沒。很快地,台灣拼圖品牌Pintoo看上他的創作風格,便邀請他一同打造與台灣風景相關的插畫拼圖。其中一組就是一推出就相當受歡迎的《Taipenquins》,藉由插畫,讓可愛的企鵝騎著機車帶你遊覽台北精彩夜生活。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Tom Parker說自己很早就想畫台灣遠近馳名的夜市,但因為畫家個人的堅持,他並不想只是畫人山人海的夜市景象,後來與Pintoo討論後,他們想到,把過去Tom Parker創造的角色「企鵝」放進畫中,創造出可愛但又帶點衝突感的視覺氛圍。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驚人畫作細節,竟是因為「捨不得結束」

會被拼圖品牌相中,除了畫作風格相當獨特外,複雜與驚人的細節,也是其中一個關鍵因素。我們問他為什麼大部份的創作都有這麼多細節,創作者的想法,果真和常人不同。他說,是因為不喜歡完成作品,所以能畫越久越好。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只要我畫更多細節,就要花更多時間完成,而且當我一直畫下去,我就會發現更多可以再加強的地方,簡直一舉數得。」他說,除此之外,也是因為他認為要花更多時間欣賞一幅畫,花時間探索畫作的細節,從中得到的驚喜,是沒人能奪走的快樂。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創作初期,畫了很多迷宮,以及總是不厭其煩地在小房子上畫下小窗戶的原因。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別懷疑!台北就是這麼「綠」!

回到本次大眾關注的焦點《台北地圖》。Tom Parker的創作初期,經常為旅遊書,以及朋友的請託繪製地圖。有次朋友委託他為一位剛離開北京的記者朋友繪製細緻的北京地圖,他欣然接下工作後,便也開始想為台灣留下相仿的作品。

《台北地圖》創作過程與草稿

雖然很困難,也不是100%精準,前前後後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接近完成,不過整個過程仍為他留下深刻的記憶,也將他的創作生涯帶往新的巔峰。

Tom Parker說,為了繪製《台北地圖》,只要一有空他就會在台北的大街小巷穿梭,甚至很有自信地表示,自己現在應該比從小在台北長大的妻子還要清楚城市的細節。然而徒步紀錄仍有視覺死角,因此他會透過Google街景圖還有網路上的無人機照片,觀察建築物的屋頂,以及城市的俯瞰圖。

《台北地圖》創作過程與草稿

「我想我在網路上看地圖和照片的時間大概是實際作圖的兩倍吧。」他分享道,由於他時不時會在臉書上分享創作過程,有人在看了他創作的《台北地圖》半成品時對他說:「這張地圖也太綠了吧!你確定台北長這樣嗎?」

但根據這位深入城市考察的畫家表示,別懷疑,台北真的這麼「綠」。

《台北地圖》完整畫作(圖片來源/Tom Parker Illustration)

「台北的公園很多、幾乎每條街道、每棟建築物和公寓都有植物,還有城市週邊的山,裡面隱藏著很多寺廟。」儘管他是這片風景的見證人,但當他意識到一個城市竟能如此綠意盎然的時候,也是為之震撼。

在採訪的當下,《台北地圖》的完成進度已接近90%。我們問他未來是否會想要繪製台灣其他的城市,他說只要能繼續畫,他絕對樂意繼續以台灣為題進行創作。



Tom Parker Illustration

Facebook:https://www.facebook.com/TomParkerIllustration

Instgram:https://www.instagram.com/tom_parker_illustration

Behance:https://www.behance.net/papagaeio

採訪撰稿/Mei Chiu、elif chan

圖片來源/Tom Parker Illustration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Taipenguins》創作過程與草圖

來自英國的插畫家Tom Pa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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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永真 ✕ HOUTH何婉君 ✕ Local Remote劉書堯對談品牌設計:從釐清定義、前期調研到提案策略,設計如何幫品牌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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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ding到底在做什麼?花這麼多錢重新設計Logo,改這麼一點誰看得出來?CI、VI等於Branding嗎?關於品牌的視覺,總是社群上容易引爆的話題。這次決定認真以待,由永真急制負責人聶永真、HOUTH藝術總監何婉君、Local Remote創意總監劉書堯,直面討論Branding的疑難與雜症。

本文選自La Vie 20267月號《台灣宵夜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不論是否關注設計,每人每天幾乎都會接觸到品牌視覺,以Logo為首,在線上與線下間,化身為商品包裝、店面裝潢、指標系統等為人所知。從新品牌的視覺釋出,到既有品牌的視覺再造(Rebranding),也總是能在社群引起討論。像是2016Pentagram設計的MastercardLogo,微調了相疊的紅黃兩色圓圈,並將品牌名改成全小寫移到圈外;2021年小米發布由原研哉做的新Logo,方形改成圓角的更動,均在社群上掀起熱議。

聶永真、何婉君、Brian(從左至右)均是經手諸多品牌案的設計師。(攝影:劉璧慈)
聶永真、何婉君、Brian(從左至右)均是經手諸多品牌案的設計師。(攝影:劉璧慈)

真要討論Branding,得先釐清定義。在設計層面,常常會聽到CICorporate Identity,企業識別)和VIVisual Identity,視覺識別),但其實兩者分屬不層級。Branding為品牌塑造的最大概念,CI是其中一環,而CI又包含MIMind Identity,理念識別)、BIBehavior Identity,行為識別)和VI

MI為精神層面,例如企業經營理念、口號等,用來建立內部自身認同;BIVI都是面向外部,差異在於BI指涉服務等非視覺的面向,VI則以Logo等視覺來呈現。至於CISVIS這類加上系統(System)的簡稱,實質意義和CIVI相同,因其本來就是一套系統。

面對這個話題與難題拉滿的議題,La Vie邀請設計師聶永真、何婉君、劉書堯(Brian),從自身經驗出發,分享Branding的眉角與見解。

3人均認為Branding和Rebranding各有樂趣,但Rebranding得在新與舊之間取得平衡,更有挑戰和成就感。(攝影:劉璧慈)
3人均認為Branding和Rebranding各有樂趣,但Rebranding得在新與舊之間取得平衡,更有挑戰和成就感。(攝影:劉璧慈)

Q:設計師會如何定義Branding?

聶永真 Brand是品牌,Branding是幫這個品牌做某些事情,我會這樣去定義。我不認為它等於LogoCIVI,應該說品牌裡有包含這塊。品牌也包含了品牌的人設、對外展現的姿態等。例如做唱片,藝人本身是品牌,專輯設計只是其中一環,還包括歌手人設、專輯收歌、MV等,這一整個集合體才是Branding

何婉君 Branding比較像是如何讓大家感受你、識別你,它是一整套行為。社群上滿常討論VICI是不是Branding,其實它們完全在不同層次。19601980年左右,很多成功的企業開始以CI的角度切入,而CI還包含了品牌理念、管理層面、對外溝通等。許多人常說設計師在做CI,但其實大部分設計師做的是VI

Brian 我覺得Branding更像是精神象徵,CI或其他手法,都只是傳達這個精神象徵的方式之一。這也是為什麼Branding前期,很常伴隨大量的調研、策略甚至TATarget Audience,目標受眾)調查等,都是為了釐清品牌的核心到底是什麼。

甜點店「髙GAO」品牌視覺識別,HOUTH歷時1年跟著品牌從命名、找店面、產品研發、包裝等一起成長。(圖片提供:HOUTH)
甜點店「髙GAO」品牌視覺識別,HOUTH歷時1年跟著品牌從命名、找店面、產品研發、包裝等一起成長。(圖片提供:HOUTH)
甜點店「髙GAO」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HOUTH)
甜點店「髙GAO」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HOUTH)

Q:做Branding一定要包含Logo嗎?

Brian 不一定。取決客戶的商業需求,有沒有需要Logo來支撐他的品牌。

何婉君 Logo通常是能最快記住一個品牌的視覺,所以很多品牌或企業想做Logo,要累積大眾對它的記憶度。但像無印良品,大家記得的是很簡約、很極簡的設定,反而Logo不是重點。所以真的像Brian說的,看案子而定。

聶永真 基本上很多品牌都有Logo,但在討論品牌記憶點時,Logo不必然同時出現。除了婉君提到的無印良品,像我們看到蒂芬妮藍(Tiffany Blue)時,就知道是Tiffany,即便沒有任何Logo;或當我們提到某種皮革格紋,就會與Bottega Veneta產生連結。

老字號清粥小菜「小品雅廚」由Local Remote負責全新視覺識別。(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老字號清粥小菜「小品雅廚」由Local Remote負責全新視覺識別。(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小品雅廚」原本使用的公版隸書體,來源已經不可考,Local Remote重新整理了字標的骨架和比例。(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小品雅廚」原本使用的公版隸書體,來源已經不可考,Local Remote重新整理了字標的骨架和比例。(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Q:在品牌案中,設計師通常只負責VI嗎?還是也會參與到BI或MI?

何婉君 有些案子的確會從品牌策略開始,要做市場調查、競品分析、訪談決策人等,再把結果整理成可以應用到策略面的東西,就會產生品牌定位、品牌策略等,之後才進到VI。但我們大部分接觸到的,還是以VI為主。另外也有業主已經有找品牌顧問公司,就會用比較完整的CI概念和我們溝通。

Brian 以我們接觸到的台灣品牌來說,比較少企業會真的追求到BIMI,但他們都會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沒有統整出準則。一個案子接下後,如果客戶沒辦法在35句話說出自己品牌在做什麼,那可能代表產品很厲害,但缺少一個核心敘事,這時候我們就會跳進去幫他們想品牌核心。做策略其實是為了取得共識,讓設計結果不是你喜歡、我不喜歡、他喜歡,而是可以回溯到TA和市場的需求。

聶永真 BIMI理論上不會在設計公司的範圍。一間企業要做完整的CI,除了找我們,也要找其他公司。有些企業在創立1020幾年後,才會找品牌顧問公司重新整理,把BIMI補完。但就設計師來說,比較健康的流程是先有BIMI,才會進到VI。因為設計一定要有一個明確框架,才會知道可以發揮的空間。有時會遇到客戶放太多信心在設計上,認為可以像機械降神一樣,一切都完美解決。我們也會告訴他們,假設以消費品為例,我們能作為設計師和部分消費者,提供策略上的想法和建議,但如果要做得更精準,必須由其他專業公司來做。

永真急制Workshop設計隨意鳥地方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永真急制Workshop設計隨意鳥地方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Q:經手過的品牌案最短和最長的時間各是多久?

Brian 伯朗咖啡做了3年才落地,主要是因為組織很大、整合困難,產品線也很多,中間也有找顧問來幫客戶上品牌策略的課。如果Brief很明確,或品牌規模不大,單純想在視覺上有一個統整的表現,推進就會比較快,最快有過1個月。

何婉君 通常23個月。目前最久的約1年,因為客戶要開店,前期產品研發、命名、溝通策略等,再到找店面、裝潢、包裝設計等,時間就會拉得比較長。

聶永真 有幾個月可以完成的,也有幾年的。臺中綠美圖VI做了34年,SANAA找我們加入這個案子時,建築剛正在蓋。之後每做到一個進度,就要跟臺中市政府文化局和建設局提報,說服為什麼要使用這套視覺系統,慢慢地一關一關過。但也不是這幾年每天都在做,就是做好後等待排程,等共識會議再去提案。

臺中綠美圖品牌視覺識別,簡潔的Logo線條裡,隱藏著美術館與圖書館建築內部的重要結構。(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臺中綠美圖品牌視覺識別,簡潔的Logo線條裡,隱藏著美術館與圖書館建築內部的重要結構。(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臺中綠美圖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臺中綠美圖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Q:做視覺前做過哪些調研?

Brian 以我們最近剛完成的BabyCity娃娃城Rebranding為例,內部調研就花了滿多時間。我覺得訪談很大的作用,是內部凝聚力的提升。因為像這種大型企業,每個主管都各據一方,老闆其實很需要主管們的支持,去做這麼大的改動。我們有設計問卷,也會在沒有通知的情況下,把他們邀來Workshop,從主管、基層員工到門店人員、批發商都有聊到。

做完會發現,每個人對公司的理解都不太一樣,我們會把這個結果統整給老闆,讓他去做內部整合。假設結論是,大家都認同品牌具有歷史價值,那我們就會把這個精神轉移到視覺上。

BabyCity娃娃城品牌再造,Local Remote希望將傳統零售通路,轉為能適應數位且有溫度的當代品牌。(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BabyCity娃娃城品牌再造,Local Remote希望將傳統零售通路,轉為能適應數位且有溫度的當代品牌。(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BabyCity娃娃城品牌再造。(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BabyCity娃娃城品牌再造。(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何婉君 最近做朋丁書店的Rebranding也有做問卷,完全針對熟客,了解他們對朋丁的感受、來這裡的目的等。除了幫助業主找到自我認同,也能讓我們知道需要重新設計到什麼程度。比如說大家都認同它是中性溫暖的地方,那我們就不會做得很理性、很有距離感。

另一個比較複雜的調研是二水車站的指標設計,除了訪談站長和基層員工,也有針對居民設計問卷,因為公共建設很需要民眾的參與。指標系統也都要放樣,我們做了3種不同大小的樣,測試近看和遠看是否清楚。也邀請行動不便者、長者、年輕人等不同族群,在沒有任何告知的前提下實際走過,提出自己遇到的問題。

二水車站的新指標系統由HOUTH設計,何婉君說此案降低設計表現手法,主要讓指標能夠被清楚閱讀。圖為改造前的樣子。(圖片提供:HOUTH)
二水車站的新指標系統由HOUTH設計,何婉君說此案降低設計表現手法,主要讓指標能夠被清楚閱讀。圖為改造前的樣子。(圖片提供:HOUTH)
二水車站的新指標系統由HOUTH設計,何婉君說此案降低設計表現手法,主要讓指標能夠被清楚閱讀。圖為改造後的樣子。(圖片提供:HOUTH)
二水車站的新指標系統由HOUTH設計,何婉君說此案降低設計表現手法,主要讓指標能夠被清楚閱讀。圖為改造後的樣子。(圖片提供:HOUTH)

聶永真 我們大概有一半的客戶,事前已經準備好策略和田調。像刷樂的案子,會有一個廣告公司介於我們和客戶之間。民生用品非常注重數字和消費者族群反饋,開案時會由廣告公司向我們Brief,產品希望打入的核心族群和競品分析等。

但我想分享另一個觀點,我們之前做過一個VI,提案一路過到最後,突然某位主管說:要不要放下去給所有員工票選?員工有700800人,對他們來講是民主,但對我們來講,設計不能被民粹干涉。我覺得任何專業都是一種權威,你必須要去相信那個權威,一旦導入民粹來做選擇,選出來的結果絕對是折半。那時候花了滿多時間說服,不要做這件事。所以反過來說,有些田調的確是必要,但這種民粹某種程度也是一種田調,而我不覺得它需要被執行。我們在做設計前,也一定會先確認誰是最大的權力決策者,否則任何田調都會變得沒有意義。

刷樂植漱口商品品牌識別與包裝。(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刷樂植漱口商品品牌識別與包裝。(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刷樂厭色系牙刷商品品牌識別與包裝。(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刷樂厭色系牙刷商品品牌識別與包裝。(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Q:你們在提案簡報上會有什麼風格或策略?

Brian 在進到實際的設計前,我們會有一個環節叫「設計對焦」。假設講到「時尚」,有人想到很尖銳、有人認為很圓潤,我們會用前期策略推導出來的詞彙,搭配圖像和客戶說明,之後設計大概會有怎樣的表現,確保雙方共識。提案時我們會提供兩案,簡報風格就跟我平常講話一樣。我們滿注重概念的鋪陳,像是最近做黑松沙士的Rebranding,客戶最直接的目的是要減塑,把寶特瓶的整身塑膠包裝減成只有一條。這個「撕掉標籤」的動作,讓我們想到現今沙士也已擺脫「吃苦後來一杯」的標籤,便以此連結到我們的設計概念。

黑松沙士品牌再造,原本瓶身有太陽和冰塊紋路,Local Remote保留太陽,並以放射光芒設計瓶身,字體也全部重新設計。(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黑松沙士品牌再造,原本瓶身有太陽和冰塊紋路,Local Remote保留太陽,並以放射光芒設計瓶身,字體也全部重新設計。(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黑松沙士品牌再造。(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黑松沙士品牌再造。(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何婉君 我們也會有類似Brian的設計對焦,因為客戶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但很多時候你不問,他不會講。比如他其實想要Logomark(圖標)加上Logotype(字標),如果沒有溝通到,結果做了很多Logotype為主的Logo,就是做錯需求。針對字體風格,我們會用類似十字象限的表格,引導客戶找出期望的風格區間。其他像色彩、精神面的想法和故事,也會透過簡報幫助彼此對焦。提案也是兩款,但會做出大幅度差異,而非同一方向的細微差異。簡報以白底黑字為主,透過設計脈絡與決策理由引導理解,讓客戶聚焦在內容與作品本身。

晞醫診所品牌視覺識別與指標設計,HOUTH以手繪的直線堆疊為設計語彙。(圖片提供:HOUTH)
晞醫診所品牌視覺識別與指標設計,HOUTH以手繪的直線堆疊為設計語彙。(圖片提供:HOUTH)
晞醫診所品牌視覺識別與指標設計。(圖片提供:HOUTH)
晞醫診所品牌視覺識別與指標設計。(圖片提供:HOUTH)

聶永真 簡報會花一半左右的時間,解釋這個案子的設計準則、設計方法,如果是商品案,會說明競品和市場考量。並鋪陳接下來會看到的提案,為什麼是從這個脈絡下手,以及為什麼不能從其他脈絡出發,可能會失敗的原因是什麼。這些脈絡和心理建設都做好後,才會進到正式提案。我們也是提兩案,風格會比較像聊天,即便在場有20幾個主管,還是會想辦法用聊得讓氣氛變得比較輕鬆。

2025台灣設計展「彰化行」視覺識別,開案時永真急制已從策展團隊衍序拿到完整的田調資料。(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2025台灣設計展「彰化行」視覺識別,開案時永真急制已從策展團隊衍序拿到完整的田調資料。(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2025台灣設計展「彰化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2025台灣設計展「彰化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Q:會提視覺上的Reference嗎?

聶永真 不會,怕客戶可能會它被拉走。

何婉君 我們也不提,容易會限制發展與想像。

Brian 我們會很隱晦地提。假設客戶說他要一個「超前」的Logo,那他的超前是什麼樣子?是很明亮,還是要到外太空?我們會用很隱晦的方式,引導他說出他的想法。

FROMETO實體門市由彡苗空間實驗和Local Remote合作規劃。(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FROMETO實體門市由彡苗空間實驗和Local Remote合作規劃。(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Q:遇到客戶和你們意見不同時,會怎麼解決?

Brian 想要讓案子安全降落,勢必得做出妥協。但也有說服成功的案例,伯朗咖啡的Logo是伯朗先生,它原本有身體,而我們主張去掉身體。當時伯朗咖啡把Logo當成一個IP,還可以換衣服、換帽子,每個部門主管也對這個人要長什麼樣子,各有各的想法。我覺得應用上會造成混亂,應該要把它當成一個神聖的標誌,不能隨意更動。這件事情一路說服,最後客戶也同意,認為這樣也能節省內部資源,且衣服細節太多,Logo縮小應用時也很難辨識。

伯朗咖啡品牌再造歷時3年,Local Remote除去伯朗先生的身體, 使其從「吉祥物」轉變為「品牌標誌」。左圖為設計發想過程。(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伯朗咖啡品牌再造歷時3年,Local Remote除去伯朗先生的身體, 使其從「吉祥物」轉變為「品牌標誌」。左圖為設計發想過程。(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何婉君 還是會努力一下,但會在合約規範的次數裡。如果超過,就是看願不願意加預算,如果沒有就是照合約走。也有過一開始就很明確地不順利,雙方達成共識和平分手的案例。

聶永真 我們好像都滿順利,沒有真的遇到品味相左到太嚴重的。但以防萬一,我們在合約上還是會寫退場機制。若提案後雙方無法達成共識,甲方或乙方任一方,可自行提出終止合約。我們不只是把這個權利放在甲方,乙方也有。

巴部農礦泉水全家通路版商品品牌識別與包裝。(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巴部農礦泉水全家通路版商品品牌識別與包裝。(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Q:Branding和Rebranding各有哪些挑戰和趣味?

Brian Rebranding還是最難的,一方面得顧到原有的品牌資產,又有新的任務要達成,且客戶通常都會要求在中間找一個平衡點。因為某種程度要推翻之前做的事情,所以設計的理由必須充分,也有更多相關利益需要滿足。至於做新的品牌,發揮空間就比較多一點。兩個都滿好玩。但做舊的品牌影響力比較大,因為企業勢必是有一定規模,才會想Rebranding,看到新商品在市面上,就會滿有成就感的。

餐飲品牌「貳樓」品牌再造, Local Remote把貳樓的「貳」字符號化為Logo。(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餐飲品牌「貳樓」品牌再造, Local Remote把貳樓的「貳」字符號化為Logo。(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何婉君 我也覺得Rebranding比較難。它有一些共同的記憶,然後這個記憶可能會被挑戰。大家對它也比較會有情感價值,可是那不一定符合現在的應用。這也很有趣,如果能在這樣的限制下,做出一個符合這個時代,同時保留它原本精神的設計,就會覺得有一種很聰明的感覺。做新品牌框架相對沒那麼多,和平常設計師在做的事比較相似。

二水車站指標系統改造前。(圖片提供:HOUTH)
二水車站指標系統改造前。(圖片提供:HOUTH)
二水車站指標系統改造後。(圖片提供:HOUTH)
二水車站指標系統改造後。(圖片提供:HOUTH)

聶永真 我同樣覺得做Rebranding很有成就感。像Brian提到的,企業本身已經有一定資產,當案子到你手上,會有一種想要把它做好的責任心。而且你就是可以決定它的人,那種使命感很讚。只是跳出來講,台電的案子剛好變成政治攻防籌碼,就變調了。但我們其實沒有太放心上,過了510年後,它其實就已經被長久建立在那,這才是比較重要的。

新一代設計展品牌視覺識別,永真急制設計的90度直角Logo能被安放在角落,不干擾每屆主視覺。(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新一代設計展品牌視覺識別,永真急制設計的90度直角Logo能被安放在角落,不干擾每屆主視覺。(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新一代設計展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新一代設計展品牌視覺識別。(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

Q:社群上大家常常討論,花這麼多錢做Rebranding,卻看不出新的Logo 改動了哪些。從設計師角度會怎麼看?

Brian 企業要Rebranding的目的,很多時候不是改Logo。比如說它想要IPOInitial Public Offering,首次公開發行)、內部重整,或因為被收購想做行銷宣傳,都可以是理由。Logo只是作為一個啟動點,來推動企業背後想要達成的目的。

何婉君 像朋丁為什麼要Rebranding,其中的原因,是它在綠美圖有新的店,品牌也即將迎來第10年,開始思考Logo在營運上的變化是否需要有新的設計對應。有時候Rebranding也真的是更符合時代,例如數位應用,或是連原本的線下應用都已經不好用了。通常主要動機,比較不會是Logo不好看,背後都牽涉到很多決策面。

聶永真 我覺得公眾的反應當然值得理解,但如果只停留在眼前的聲量,可能就會錯過設計真正想解決的問題。很多Logo的改變,需要放到品牌長期發展裡去看,價值才會慢慢浮現,因為第一印象和長時間的使用經驗,往往是兩件不同的事。另一方面作為設計師,像Mastercard或小米的Logo改變,我們一看就知道它的確是變得更當代、更明快,品味變得更好、更漂亮。我們知道這點就很重要了,因為設計師的責任和使命,就是要走得比大家更前面一點點,然後讓品牌可以走得更遠。

Pharos Coffee品牌再造,Logo字體以幾何風格與曲線設計為特色。(圖片提供:HOUTH)
Pharos Coffee品牌再造,Logo字體以幾何風格與曲線設計為特色。(圖片提供:HOUTH)
Pharos Coffee品牌再造。(圖片提供:HOUTH)
Pharos Coffee品牌再造。(圖片提供:HOUTH)

Q:許多設計在網路上會被比對「長得很像」。設計師會怎麼看待,又如何定義抄襲?

Brian 我覺得現在的設計,在那麼多文化背景交疊下,真的很難說是百分之百原創。我自己會覺得,抄襲是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去模仿別人的作品,且視覺上很相似。但有時候你可能沒有看其他Reference,完全是按照自己的脈絡來做,最後嘗試出來的結果,被別人找出很類似的Reference,那對我來講不算抄襲。這真的很難定義,也很容易被人拿出來作文章,你說你沒抄,其實也百口莫辯。但我覺得以設計師來說,只要脈絡上問心無愧,我覺得在本意上不太會構成抄襲。

Local Remote近年也拓展旗下餐飲品牌「Local Local」,自己做起自己的Branding。(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Local Remote近年也拓展旗下餐飲品牌「Local Local」,自己做起自己的Branding。(圖片提供:Local Remote)

何婉君 設計師通常都看得出來一個作品是否受到其他作品影響,以及靈感可能來自哪裡。作品之間難免會有相似之處,但相似程度與是否構成抄襲仍有差別。我認為設計並不是憑空產生,而是在既有文化、視覺語言與設計脈絡上持續演化與重新組合,重點在於如何結合當下的概念、故事與觀點,創造新的詮釋。因此,我們平常會看大量的設計案例,了解哪些表現方式已經被使用過,也提醒自己避開過於相似的做法。我自己完成作品後,也會再用以圖搜圖檢查是否與既有作品過於接近。要做到完全沒有任何人做過並不容易,但設計師必須對相似性的界線有所判斷,也必須尊重他人的創作成果,避免落入抄襲,我認為這是最基本的專業倫理。


第48屆金穗獎主視覺識別系統由 HOUTH 負責,設計以「投影」為核心。(圖片提供:HOUTH)
第48屆金穗獎主視覺識別系統由 HOUTH 負責,設計以「投影」為核心。(圖片提供:HOUTH)

聶永真 設計師都會看脈絡,這個東西是怎麼產生出來,又是如何發展出來,那個是最重要的。最後出來的成果,如果跟另外一個世界上既有存在的設計,它們看起來形態類似,我也不會馬上斷言是抄襲。形態類似不等於一模一樣,只是看起來的樣子有點像,但還是會有3040%的落差,那基本上就不太可能構成抄襲。所謂的抄襲來自於直接,如果是以視覺設計來講,就是形態的仿造,它是沒有前面的研究和發展。如果每個案子都有一個脈絡,一路走下來並發展出這個形狀,基本上它就是成立的。

永真急制Workshop負責人聶永真、HOUTH藝術總監何婉君、Local Remote創意總監劉書堯(由左到右)。(攝影:劉璧慈)
永真急制Workshop負責人聶永真、HOUTH藝術總監何婉君、Local Remote創意總監劉書堯(由左到右)。(攝影:劉璧慈)

聶永真
永真急制Workshop負責人,2012年入選國際平面設計聯盟(AGI)。團隊作品繁不及載,設計作品跨及商業及獨立品牌、展覽、文化、出版、音樂、劇場等領域,擅於從創作源頭涉入更多詮釋和引導,熟練而從容地駕馭畫面、符號及素材,開拓了另一種觀看平面視覺與理解的角度。

何婉君
HOUTH藝術總監,2024年入選國際平面設計聯盟(AGI)。2014年與黃紀滕共同創立HOUTH,團隊專注於品牌與視覺識別設計,作品橫跨商業與文化藝術領域。以策略性思維與開放性作為方法核心,持續探索設計與文化的邊界。

劉書堯
Local Remote創意總監。2021年創立Local Remote,專攻品牌、視覺傳達、空間設計及策略,致力為品牌打造多面向的架構,整合實境與虛擬的感知,創造線上線下一致的連貫性體驗。近年延伸出生活風格餐飲品牌「Local Local」,現有店面包括Local Local CoffeeLocal Local 中山、Local Local Park,持續探索商業與美感的邊界。

採訪整理|張以潔 攝影|劉璧慈
圖片提供|永真急制WorkshopHOUTHLocal Rem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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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世界盃足球賽藝術海報!日本藍武士、阿根廷梅西親吻大力神盃、韓國炸雞配啤酒等48國特色海報
2026世界盃足球賽藝術海報!日本藍武士、阿根廷梅西親吻大力神盃、韓國炸雞配啤酒等48國特色海報

2026 FIFA 世界盃足球賽(以下稱 2026世足賽)正式開打,為了替賽事預熱,取得美國地區轉播權的FOX體育台(FOX Sports) ,從藝術設計下手,推出「Global Artist Series」計畫,邀請48個參賽國的插畫家、平面設計師與視覺藝術家,各自創作一張代表國家精神的世界盃海報!

身為全球體育盛事,2026世足賽除了看球員們在場上熱血比拚競技外,賽場外更是焦點滿滿。從史無前例的三場開幕式、首度登場的決賽中場秀、球衣時尚經濟,再到無所不在的廣告周邊,讓今年夏天無不瀰漫著濃厚的世足熱潮。

負責美國地區賽事轉播的 FOX Sports,也在 2026 世足賽開幕前夕推出 「Global Artist Series」(全球藝術家系列) 計畫,邀請來自 48 個參賽國的插畫家、平面設計師與視覺藝術家,分別為自己的國家創作一張專屬世界盃紀念海報。

負責美國地區賽事轉播的 FOX Sports,也在 2026 世足賽開幕前夕推出 「Global Artist Series」(全球藝術家系列) 計畫。(圖片來源:FOX Sports)
負責美國地區賽事轉播的 FOX Sports,也在 2026 世足賽開幕前夕推出 「Global Artist Series」(全球藝術家系列) 計畫。(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比利時、埃及、伊朗、紐西蘭(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比利時、埃及、伊朗、紐西蘭(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加拿大、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卡達、瑞士(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加拿大、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卡達、瑞士(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墨西哥、南非、韓國、捷克(圖片來源:FOX S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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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巴西、摩洛哥、海地、蘇格蘭(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巴西、摩洛哥、海地、蘇格蘭(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西班牙、維德角、沙烏地阿拉伯、烏拉圭(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西班牙、維德角、沙烏地阿拉伯、烏拉圭(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德國、古拉索、象牙海岸、厄瓜多(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德國、古拉索、象牙海岸、厄瓜多(圖片來源:FOX Sports)

不同於傳統以球員或比賽瞬間為主的運動視覺,這項計畫更著重於文化與身份的呈現。每位創作者透過自身的視覺語言,從國家的歷史、建築、民俗、自然景觀與集體記憶中汲取靈感,將足球精神轉化為獨具特色的圖像作品,讓48張海報共同構築一場橫跨足球、藝術與文化的全球視覺展覽。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法國、塞內加爾、伊拉克、挪威(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法國、塞內加爾、伊拉克、挪威(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阿根廷、阿爾及利亞、奧地利、約旦(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阿根廷、阿爾及利亞、奧地利、約旦(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美國、巴拉圭、澳洲、土耳其(圖片來源:FOX S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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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英國、克羅埃西亞、迦納、巴拿馬(圖片來源:FOX S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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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荷蘭、日本、瑞典、突尼西亞(圖片來源:FOX S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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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葡萄牙、剛果、烏茲別克、哥倫比亞(圖片來源:FOX Sports)
由左至右,由上至下為葡萄牙、剛果、烏茲別克、哥倫比亞(圖片來源:FOX Sports)

細看12國的海報設計

日本

日本藝術家Shion Minabe 詩音作品以「 SAMURAI BLUE」為核心概念,將日本傳統繪畫的筆觸、櫻花與武士文化與足球動態融合。畫面透過強烈的藍色調與充滿速度感的線條,呈現日本隊冷靜、紀律與充滿鬥志的精神,也呼應日本足球長年建立的「藍武士」形象。

韓國

有別於多數國家以足球員場上威風姿態為題,韓國潮流插畫家Bazbon (崔詗乃 )則聚焦在守在電視機前觀看直播賽事的觀眾。而桌上的韓式炸雞、啤酒、泡菜,以及牆上的太極旗與韓國隊隊旗,則呈現濃厚的韓國文化元素。

法國

法國插畫家Julien Rico Jr.創作的《Les Bleus》,以法國國家隊暱稱「藍衣軍團」為主題,並選擇以極簡電影海報美學切入,透過鮮明色塊、簡潔構圖與動態線條,再加上巴黎鐵塔、大力神盃,呈現世足賽事高漲的情緒節奏。

美國

西雅圖藝術家Rowan Rathbun的作品以美國國家隊球員-背號10的隊長Christian Pulisic、8號Weston McKennie以及4號Tyler Adams為主角,背景飄揚著巨大的美國國旗,並融入金門大橋、自由女神像、太空梭、好萊塢等美式元素。 

蘇格蘭

蘇格蘭藝術家 Katie Smith 以充滿奇幻色彩的筆觸描繪蘇格蘭的自然景觀與文化象徵。畫面中央是一位身穿蘇格蘭格紋裙(Kilt)的足球員,腳踩足球、眺望遠方的球場與高地山脈,周圍則融入蘇格蘭國花薊花、紅鹿,以及象徵蘇格蘭王室與民族精神的獨角獸等元素,將足球與蘇格蘭獨有的歷史、傳說與壯闊地景巧妙融合。 

阿根廷

平面設計師Diego Jimenez描繪了2022卡達世界盃奪冠時刻,球王梅西( Lionel Messi)親吻大力神盃,以及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球迷,以此重現國家隊睽違36年再度登上世界之巔的歷史瞬間。

巴西

巴西藝術家Érik Guarisco利用乾性媒材的肌理與誇張的人體比例,捕捉足球運動中的速度、力量與激情。

西班牙

插畫家Manu Vila將大量文化與建築地標融入畫面,包括高第的聖家堂Basílica de la Sagrada Família、拉曼查的白色風車、聖雅各朝聖之路象徵性的貝殼標誌、佛朗明哥舞蹈等,匯聚成一幅充滿活力的海報。

紐西蘭

紐西蘭藝術家Gwil受1950年代紐西蘭旅行海報啟發,描繪紐西蘭壯麗且獨特的自然風貌,透過復古視覺語彙重新詮釋這片土地的雄偉景致與文化魅力。 

突尼西亞

突尼西亞插畫家Assala Chouk將足球描繪為連結人與人之間的媒介,畫面中以擬人化的「迦太基雄鷹」一起享用下午茶為題,捕捉足球賽帶來的日常情感交流。

摩洛哥

摩洛哥藝術家Hamza Idrissi 以 Amazigh(柏柏爾)傳統圖紋、摩洛哥文化與足球精神作為創作靈感。透過鮮明色彩與象徵性圖像,呈現摩洛哥深厚的文化底蘊,同時傳達世界盃所帶來的熱情、驕傲與團結。

沙烏地阿拉伯

藝術家Alexandra Sheremeteva 以鮮明飽和的色彩與幾何式構圖,將沙烏地阿拉伯的歷史、建築與自然景觀濃縮於同一畫面之中。像是利雅德的地標王國中心大廈(Kingdom Centre)、紅色砂岩峽谷與沙漠地貌、綠洲棕櫚樹,以及駱駝等阿拉伯傳統生活象徵皆入列。

不過,這個創作在發布後卻引發爭議,原因是作品出自目前定居於此的俄羅斯藝術家 Alexandra Sheremeteva之手,雖然她表示沙烏地阿拉伯是自己的「第二個家」,但仍舊引發外界質疑,認為應該由沙國本地藝術家詮釋會更好。

資料來源|FOX Sports 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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