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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虎十貳品之圖〉坂本浩雪老師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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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河童的人。取自<尾張名所圖會  附錄  卷3>

抓到河童的人。取自<尾張名所圖會  附錄  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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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童是妖怪還是動物?透過河童與日本的歷史淵源一窺其真面目

日本人與動物的歷史故事《日本萬獸物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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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河童的真面目是什麼?為什麼只有日本才有?假設河童是一種於日本各地棲息的生物,那麼從牠身上的殼、手上的蹼以及長年在水邊生活這幾點來看,牠應該屬於兩棲類的生物吧。自古以來,河童都被當成鱉、大青蛙或水獺,也常被視為與「水虎」相似的動物,將河童當成人類,也就是流浪兒也是不錯的主張。

若將「惡鬼」、「天狗」、「河童」這類潛入人類社會生活的超自然存在分類為「怪類」,那麼其中又以「河童」最沒有宗教色彩,也最有世俗的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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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虎十貳品之圖〉坂本浩雪老師鑑定

 


日本各地流傳的「河童悔過書」的傳說

在關原之戰結束後,擔任肥後守<註一>的加藤清正,因自己的近侍被河童吃掉,便通令肥後全國獵捕河童,聽聞消息河童嚇得忍不住發抖,趕緊向加藤清正道歉,發誓再也不加害肥後的子民,祈求加藤清正的原諒。這就是於全國流傳的「河童悔過書」故事最具代表性的一則。

<註一>肥後國的領域大約為現在的熊本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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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河童的人。取自<尾張名所圖會  附錄  卷3>(岡田啟、野口道直篇/名古屋溫古會)

 



河童是妖怪還是動物?

河童到底是不是動物呢?雖然應該先從這個問題問起,但是在討論河童的真面目時,最先想到的是水獺,其次會想到流浪兒(人類小孩),最後會想到巨大的青蛙。假設河童真的「存在」,那從上述的推論來看,河童應該就是動物吧。


河童可能是水獺的故事有很多,例如享保十一年(一七二六年),讚岐國有位名叫孫八的男子與山城屋甚兵衛之子甚太郎玩相撲的時候,發現甚太郎居然是水獺幻化而來的人類。就常理來看,河童就算幻化為小孩,要在相撲贏過所有小孩應該也是輕而易舉,只是河童一旦不小心讓頭頂盤子的水濺了出來,就會立刻變弱。此外,如果對手是吃了佛壇祭品的小孩,河童也贏不過這種得到佛祖庇護的小孩。


最常於河童靈藥的故事登場的動物是馬。河童雖然是會以「幻化之術」迷惑人類的妖怪,但不像狐狸那麼聰明,每次要拔馬尾巴的時候,就會被馬拖著到處跑,然後被一大群人活逮,失去一隻手的河童會苦苦哀求:「行行好,把我的手臂還給我。」不過有的河童會虛張聲勢地說:「要是不把手臂還給我,我就要讓你的子孫不得安寧。」有的則是會說:「只要把手臂還給我,從明天開始,我每天都會送魚到你家。」利用人類的貪心達成目的。


傳授妖術?河童與馬的非比尋常關係

古典文學《裏見寒話》與《譚海》的河童悔過書故事提到,河童一族在傳授妖術時,會用到馬尾巴,所以才會傳出各式各樣河童與馬的故事。


然而,民族學者石田英一郎也因此寫了《河童駒引考》這本著作提到,河童之所以要拔馬尾巴的毛,並不是為了傳授妖術,而是要拉近河童與猴子的關係,再導出「馬廄與猴子」這個民族學的大題目。在馬廏養猴子的習俗非常普及,甚至已從日本傳至印度,所以只要拉近河童與猴子的關係,就能主張這種說法有憑有據。乍看之下,善於爬樹的猴子與水中(或是海中)霸主的河童沒有半點關係,但其實猴子很會游泳,也愛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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