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普立茲克獎得主Diébédo Francis Kéré:從西非國度出發,尋找溝通世界的可能

2022普立茲克獎得主Diébédo Francis Kéré:從西非國度出發,尋找溝通世界的可能

普立茲克建築獎(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43年來首次獎落非裔建築師,得主 Diébédo Francis Kéré 生於貧瘠的西非國度布吉納法索,他珍視在地的參與及共感,平衡建築中的現實與理想、在地傳統與國際語彙,在有限的資源中追求永續,在地方特色中照見普世的可能性

Léo醫護人員住宅(2018)是Léo外科診所和健康中心(Surgical Clinic and Health Centre,2016)的擴建計劃。(圖片提供:Francis Kéré)
Léo醫護人員住宅(2018)是Léo外科診所和健康中心(Surgical Clinic and Health Centre,2016)的擴建計劃。(圖片提供:Francis Kéré)

繼2021年堅持「永不拆除、修復再利用」哲學的兩位得主Anne Lacaton、Jean- Philippe Vassal,今年普立茲克獎評委會同樣將評選重心放在永續建築的重要性,並稱許2022年得主Diébédo Francis Kéré對非洲社會的貢獻:「Kéré在極度匱乏的土地上開創永續性的建築。他既是建築師也是公眾的服務者,改善了這世上一個時常被遺忘的地區中,無數居民的生命和經歷。」

這位43年來首次以非裔、黑人身分獲獎的建築師,1965年出生西非的布吉納法索(Burkina Faso),他的家鄉甘多(Gando)是一個缺乏電力、乾淨水源 與基礎建設的偏鄉村落,2001年,他為家鄉建造的甘多小學(Gando Primary School)是他的生涯首座、也是取得建築學位的畢業之作,甘多小學更在 2021年被《The New York Times Style Magazine》譽為「二戰後全球最重要的25座建築之一」。

Benga Riverside小學(2018)牆面上的鏤空設計,在通風之外也帶給建築明亮的通透感。(圖片提供:Francis Kéré)
Benga Riverside小學(2018)牆面上的鏤空設計,在通風之外也帶給建築明亮的通透感。(圖片提供:Francis Kéré)

匯聚人心,眾力蓋起的小學

「不能因為你資源有限,就接受平庸。」Diébédo Francis Kéré曾在訪談中說道。身為村長的兒子,Kéré曾是唯一有機會離鄉讀書的孩子,7歲時,他遷居城市就學,與百餘人擠在缺乏通風和自然光線教室,甚至有同學因不堪的環境而逝去,為家鄉打造良好教育環境的願望也因此埋入他心中。1985年,他憑藉職業木匠獎學金遠赴柏林求學,利用夜間完成中學學業,其後進入德國柏林工業大學(Technische Universität Berlin)攻讀建築學。1998年在學期間,他成立了基金會Schulbausteine für Gando e. V.(之後為Kéré Foundation e. V.)追尋他的理念,期間從同學間募得5萬美元,作為建造甘多小學的基金。

Kéré選擇在地人熟悉不過的「窮人材料」——黏土作為建材,為了避免被雨季大雨毀蝕,他創新建法,添加水泥提高土磚的防水性、補強棚頂與地基等防水設計,讓大家相信即便是黏土也能蓋出優質建築。此外,Kéré的家鄉雖然沒有幼稚園,社區之間仍具有強大凝聚力相互照顧,於是他匯聚大家一同參與小學的建造,加深彼此的信任感,也藉此過程創造出在地人都能理解、有共感的建築。

甘多國小是Kéré的成名與代表之作,其拱頂設計避免黏土建體受雨侵蝕,也達成被動通風的效果。(圖片提供:Erik-Jan Owerkerk) 
甘多國小是Kéré的成名與代表之作,其拱頂設計避免黏土建體受雨侵蝕,也達成被動通風的效果。(圖片提供:Erik-Jan Owerkerk) 

甘多小學落成後,Kéré持續擴建教師住宅、更多校舍和圖書館,學生人數從120人增至700人。他曾在2013年的TED演講中說道:「甘多的建築計劃一向與培訓在地人有關,我只希望有一天當我倒下、過世後,至少還有人能將這項工作延續下去。」藉由共同參與校舍打造,訓練當地人才與創造工作機會,居民不必為生活離鄉,並在親身參與的過程中更認識家鄉、更認同自己。

布吉那法索Lycée Schorge中學(2016)由教室、行政設施和牙科診所等9個相連的單元C字狀排列而成。(圖片提供:Francis Kéré)
布吉那法索Lycée Schorge中學(2016)由教室、行政設施和牙科診所等9個相連的單元C字狀排列而成。(圖片提供:Francis Kéré)

極簡、實用哲學中尋找永續

2005年,Kéré於德國柏林成立建築事務所,隨即在非洲各國投入更多的教育和醫療建設。在建築與設計雜誌《Pin-Up》的訪談中,他提到包浩斯先驅Mies van der Rohe的理性與簡約、印度建築家Louis Kahn在印度管理研究所(Indian Institute of Management)對在地磚材的應用以及簡約中所蘊藏的複雜脈絡等,深深影響他的思維。

此外受澳洲建築家、2002普利克茲獎得主Glenn Murcutt的小規模建築啟發,Kéré認為這種服膺地方環境、細緻卻簡約的設計手法,正適合資源受限的非洲地區,「我想要做一些簡單、理性、實用的建築獻給我的同胞。」

成本限制與永續性考量下,如何延續友善居民與環境的方針?因地制宜,極簡與實用的設計,是他得到的答案。例如西非地區多位處低緯度的高溫氣候,因此在Kéré的建築中,經常可見雙層屋頂、蓄熱體、通風塔、間接光照、交叉通風和遮陽室等讓建體自發散熱、無須耗能的「被動通風系統」。而通風功能之外,像是甘多小學圖書館以鋸開傳統黏土罐為屋頂留下的洞孔、歌劇村健康與社會促進中心(Centre for Health and Social Welfare , 2014)牆上高度參差的窗,無形為空間留下光線流淌的寧靜詩意。

英國倫敦蛇行藝廊展亭的靛藍色建築結構,造型參考「會面之樹」的意象,天棚中心的開口將雨水匯流成瀑布,提醒觀者世界水資源正在短缺。(圖片提供:Iwan Baan)
英國倫敦蛇行藝廊展亭的靛藍色建築結構,造型參考「會面之樹」的意象,天棚中心的開口將雨水匯流成瀑布,提醒觀者世界水資源正在短缺。(圖片提供:Iwan Baan)

走出非洲,發掘建築未來式

Kéré在《ArchDaily》的訪談中,也擔憂西方強勢的建築文化引起拙劣仿襲,會讓建築失去在地特色,「如何從(西方)建築中獲得靈感,創造出符合地方、氣候的建築而不僅僅是複製是個挑戰。」在西非地區,人們習慣在猴麵包樹(baobab)下交流,這特殊的聚會場域稱為「會面之樹」(palaver tree)。樹的意象成為Kéré的設計元素,展現在2017年的英國蛇行藝廊展亭(Serpentine Pavilion)、2019年美國Xylem展亭等作品上,彷彿在象徵人與人間的凝聚力。

這延續到他進行中的大型作品——深具未來非洲主義(Afrofuturism)色彩的貝寧國民議會大廈(Benin’s National Assembly),其樹冠般的棚頂庇蔭著議會空間,彷彿在對應過去智慧老者坐在樹下決定眾人命運的畫面,象徵前殖民的國家歷史與人民共同為民主努力的未來。他認為在考量現實之外,不受囿限的想像有助於創意的突破,「對於烏托邦式的想像(視覺上),我們必須有遠見,不被純粹的需求所困。」因年初軍事政變而懸置的布吉納法索國民議會大廈(Burkina Faso National Assembly)則是他另一奇想之作。因原結構受2014年起義破壞,Kéré計劃以6層樓高的金字塔造型重建,並開放大眾隨時都能攀走到頂端,象徵場域的開放與自由。

正在建設中的貝寧國民議會大樓,也融入了「會面之樹」的意象,對Kéré是重要的一步,代表非洲的建築能到達國家級規模。(圖片提供:Kéré Architecture)
正在建設中的貝寧國民議會大樓,也融入了「會面之樹」的意象,對Kéré是重要的一步,代表非洲的建築能到達國家級規模。(圖片提供:Kéré Architecture)

評委會認為:「Kéré向我們展示今日的建築如何反映和服務於全世界人民的需求,包括審美需求。他向我們展現地方性如何成為一種普世的可能性。」而獲獎訪問中,Kéré表示希望推動人們思考更多生活的可能,共同面對氣候、社會與資源匱乏等問題。他堅定地說:「我們必須為創造我們所需要的生活而奮鬥。」

2022年普立茲克獎得主Diébédo Francis Kéré(圖片提供:Lars Borges)
2022年普立茲克獎得主Diébédo Francis Kéré(圖片提供:Lars Borges)

Diébédo Francis Kéré

2022普立茲克獎得主,也是首位非裔、黑人身分得獎的建築家。1965年出生於布吉納法索,1985年後赴德國柏林求學並長居於此。1998年成立Kéré Foundation e. V.,致力為非洲打造良好的教育環境,2005年成立Kéré Architecture事務所。 2017年起擔任德國慕尼黑工業大學(Technische Universität München)「建築設計與參與」 首席教授。以甘多國小(Gando Primary School,2001)等建築享譽國際。

圖片提供|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2/4月號《給下一代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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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石做成的樂高?歐洲太空總署將45億年隕石變身積木,打造月球首座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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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積木(LEGO)不僅能蓋出真的大樓,還準備到月球上搭建首個太空人庇護所!歐洲太空總署(ESA)日前將一顆有著45億年歷史的隕石,以3D列印技術製造出大量「樂高積木」,並模擬組裝成月球上的發射台與建築物,而這一塊塊的「隕石樂高」目前也在世界各地展出中,讓好奇民眾一睹風采。

用隕石做成樂高積木?

為了避免從地球運送建材到外太空的高昂成本,ESA團隊在開發月球建築物時,以「就地取材」為優先考量。月球表面覆蓋著一種名為「表岩屑」的材料,由岩石和礦物碎片組成,可以用來製作太空磚,作為建築物材料使用。不過,除了阿波羅任務中所收集的樣本外,地球上並沒有可供實驗、測試的表岩屑。

隕石做成的樂高?歐洲太空總署將45億年隕石變身積木,將打造月球首座建築
為了避免從地球運送建材到外太空的高昂成本,ESA團隊開發出「隕石樂高」。(圖片來源:樂高LEGO)

幾經努力後,ESA科學家提出了解決方案:他們運用地球上最接近表岩屑的物質——隕石塵埃,和聚乳酸、表岩屑模擬物等物質混合後,以3D列印方式製造出像樂高積木一樣的組件。這些隕石塵埃來自2000年於非洲西北部發現、約有45億年歷史,富含金屬晶粒和球粒隕石等物質。

隕石做成的樂高?歐洲太空總署將45億年隕石變身積木,將打造月球首座建築
這些在地球上測試用的「隕石樂高」,來自2000年於非洲西北部發現的隕石塵埃。(圖片來源:樂高LEGO)
隕石做成的樂高?歐洲太空總署將45億年隕石變身積木,將打造月球首座建築
隕石塵埃是地表最接近表岩屑的物質,富含金屬晶粒和球粒隕石等。(圖片來源:樂高LEGO)

用法就像普通的樂高一樣

這款「隕石樂高」雖然表面粗糙了些,且只有一種顏色,但它仍能像普通的樂高積木一樣互相扣合,讓ESA團隊得以在地球上輕鬆測試不同的建造技術。ESA科學主任Aidan Cowley說明:「從來沒有人在月球上打造過建築物,所以我們不僅需要找到建造的方法,還要想出建造用的材料,畢竟我們不能帶任何材料過去。」

隕石做成的樂高?歐洲太空總署將45億年隕石變身積木,將打造月球首座建築
「隕石樂高」的表面較為粗糙,但仍然可以互相扣合組裝。(圖片來源:樂高LEGO)

「隕石樂高」歐美各地展出中

為了讓粉絲與大眾一睹「隕石樂高」的風采,並了解其在月球基礎設施的開發過程中,所扮演的開創性角色,樂高將於世界各地展出共15塊「隕石樂高」,包含丹麥比隆的樂高之家,以及北美與歐洲地區的多家樂高專賣店,展期自2024年6月24日起至9月20日。

資料來源|LE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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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新作「鹿特丹FENIX博物館」!碼頭倉庫中長出的未來旋風觀景台

MAD新作「鹿特丹FENIX博物館」!碼頭倉庫中長出的未來旋風觀景台

位於荷蘭鹿特丹港口的「FENIX博物館」將於2025年開幕,前身為全球最大的倉庫之一,更是19、20世紀百萬移民出入鹿特丹的碼頭。受全球移民故事啟發,中國「MAD建築事務所」改造這個地標性建築,透過尋找未來與過去之間的交流,將建築的故事延續下去。

這座佔地16,000平方公尺的建築始建於1923年,是荷蘭貨運和客運公司「荷美郵輪」的重要運輸倉儲建築。從19世紀末開始,300多萬移民從鹿特丹的碼頭登船,前往美國和加拿大等地,人們的離開和到來造就了今天的鹿特丹,成為一座擁有170多種民族的城市。FENIX博物館所在的倉庫是鹿特丹這段獨特歷史的核心,這座巨大的倉庫長360多公尺,由鋼筋混凝土製成,是裝卸船隻的地方,其貨物被運至南非、加拿大、墨西哥和海灣國家。

「FENIX博物館」前身是荷蘭貨運和客運公司「荷美郵輪」的重要運輸倉儲建築,始建於1923年(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FENIX博物館」前身是荷蘭貨運和客運公司「荷美郵輪」的重要運輸倉儲建築,始建於1923年(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在二次大戰期間,幾乎整個鹿特丹的建築都被摧毀,也因而造就這座城市如今充滿實驗性、創新思維的建築風景。FENIX博物館所在的倉庫,正由MAD建築事務所主導進行大規模的修復工作,確保鹿特丹港口建築的典範能夠被留存。FENIX博物館館長安妮·克萊默斯(Anne Kremers)表示:「FENIX的故事就是鹿特丹的故事,也是世界的故事⋯⋯FENIX博物館將引發人們對世界產生新的好奇心。」FENIX博物館旨在幫助鹿特丹重新定義21世紀、發展新型藝術和文化機構、培養新的創意人才,反映這座城市的多樣性、精神和歷史。

「FENIX博物館」前身是荷蘭貨運和客運公司「荷美郵輪」的重要運輸倉儲建築,始建於1923年(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FENIX博物館」前身是荷蘭貨運和客運公司「荷美郵輪」的重要運輸倉儲建築,始建於1923年(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從屋頂升起的巨大銀色旋風

在FENIX博物館的屋頂中央,MAD團隊打造了一個金屬的旋風(Tornado)形裝置。雖是金屬外觀,旋風的內部其實是由木頭打造。它擁有接近自然的動態結構,令人聯想到盤旋的空氣,從底層攀爬而上,由屋頂升起延伸至天空,像是一個鼓舞人心的符號,象徵著全球移民所經歷的旅程。MAD建築事務所創辦人馬岩松說明:「當MAD建築事務所受邀參與FENIX博物館的計畫時,我們深知它必須與現有建築、周邊環境、移民故事、過去記憶進行對話。『旋風』關於未來,但它植根於過去。」參觀者可以登上這座「炫風」,以全新視角俯瞰鹿特丹市景,並將默茲河和荷美郵輪總部改建的紐約酒店(Hotel New York)盡收眼底。

參觀者可以登上這座「炫風」,以全新視角俯瞰鹿特丹市景(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參觀者可以登上這座「炫風」,以全新視角俯瞰鹿特丹市景(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以當代藝術視角建構展覽內容

FENIX博物館建築內部有兩層寬敞的展廳空間,未來將舉辦一系列藝術、建築、攝影和歷史的展出,探索人類遷徙的永恆故事,以及不斷變化的世界。

FENIX博物館截至目前已購藏200多件當代藝術視角的移民相關作品,其中包括比爾·維奧拉(Bill Viola)的《祖先(Ancestors)》,以及法蘭西斯·艾利斯(Francis Alÿs)、史蒂夫·麥奎因(Steve McQueen)、格雷森·佩里(Grayson Perry)、萊涅克·迪克斯特拉(Rineke Dijkstra)、金守子(Kimsooja)、希爾帕·古普塔(Shilpa Gupta)、傑里米·戴勒(Jeremy Deller)和傅丹(Danh Võ)等當代藝術家的作品。

除此之外,FENIX博物館還與世界各地的新銳藝術家合作,展出一系列以移民故事為主題的創作,包括巴黎藝術家貝亞·吉勒·加查(Beya Gille Gacha)、鹿特丹藝術家埃弗拉特·澤哈維(Efrat Zehavi)、韓國藝術家蔡恩麗(Chae Eun Rhee)、藝術家拉奎爾·範哈弗(Raquel Van Haver)、美國藝術家雨果·麥克勞德(Hugo McCloud)。

FENIX博物館截至目前已購藏200多件當代藝術視角的移民相關作品(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FENIX博物館截至目前已購藏200多件當代藝術視角的移民相關作品(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FENIX博物館截至目前已購藏200多件當代藝術視角的移民相關作品(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FENIX博物館截至目前已購藏200多件當代藝術視角的移民相關作品(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策展空間「Plein」

FENIX博物館的一樓設有3個空間,其中佔地2,275平方公尺的「Plein」,代表著一種全新的博物館策展方式。這個寬敞、 靈活的展演空間將由鹿特丹在地的不同團體策劃豐富活動,每一天、 每一小時都將截然不同,呈現多樣面貌。例如,在中國農曆新年時,便將紀念1900年在FENIX街區創建的歐洲第一個唐人街,慶祝中國的飲食和文化。 


FENIX博物館的一樓設有3個展覽空間(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FENIX博物館的一樓設有3個展覽空間(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巨型展出裝置《迷宮》

《迷宮(the Maze)》由荷蘭和世界各地捐贈的2,000個行李箱組合而成,形成迷宮般的沉浸式空間,參觀者可以在其中穿梭,發掘行李箱主人的故事。

《迷宮(the Maze)》由荷蘭和世界各地捐贈的2,000個行李箱組合而成(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迷宮(the Maze)》由荷蘭和世界各地捐贈的2,000個行李箱組合而成(圖片來源:FENIX博物館)

紀實攝影展《移民家庭》

受愛德華·史泰欽(Edward Steichen)最知名的攝影展之一《人類大家庭(Family of Man)》啓發,《移民家庭(Family of Migrants)》由數百張紀實攝影和肖像組成,探討人類流動、家庭之愛、旅途危險和告別等主題,涵蓋了60多個國家的200多位攝影師的經典攝影,如多蘿西婭·蘭格(Dorothea Lange)、劉易斯·海因(Lewis Hine)、王福春(Wang Fuchun)、阿拉·古勒(Ara Güler)和薩姆·普雷塞爾(Sam Presser)等。

資料提供|FENIX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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