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藝術幕後談!「安娜琪舞蹈劇場」 ✕ 「NAXS FUTURE 」對談,科技藝術展演為什麼/要怎麼好看?

安娜琪舞蹈劇場、NAXS FUTURE 涅所未來對談科技藝術展演

有了科技後,看一場展演越來越接近做一場夢。隨著新技術不停歇誕生,科技藝術展演如同變形蟲,線上、線下各自進化,亦虛實交融。這次幕後「造夢人」們現身,聊聊時下科技藝術展演的力量、侷限和可能的體驗視角。

當代舞團「安娜琪舞蹈劇場」,在純舞蹈中融入科技,探問人與科技間的進退哲思;新媒體藝術工作室「NAXS FUTURE」(涅所)近年專注於高度實驗性的線上展演及沉浸式XR體驗,以新媒體為語言連結國際。

一個以實體肉身探問科技,一個以虛擬語言對話真實,兩個團隊都已在科技藝術領域耕耘逾10年,各自的創辦人也不約而同,早早在對方首件原創作品中便收穫觸動——2017年,謝杰樺行走在NAXS的沉浸式劇場《Render Ghost》中,第一次體驗在VR展場中與他人相遇,馮涵宇則猶記在學生時代的電腦螢幕前,因《第七感官》(2011)在當年結合投影技術與舞蹈的新穎嘗試而驚艷。而創造這般新鮮又深刻的生命體驗,也正是他們甘願投身這一領域的使命感召,和持續為世界勾勒的想像。

安娜琪舞蹈劇場作品《第七感官》(2011),發生在一個互動式裝置場域,觀眾與舞者的一舉一動被偵測並與空間進行互動,在當年是結合投影技術與舞蹈的新穎嘗試。(圖:安娜琪舞蹈劇場提供)
安娜琪舞蹈劇場作品《第七感官》(2011),發生在一個互動式裝置場域,觀眾與舞者的一舉一動被偵測並與空間進行互動,在當年是結合投影技術與舞蹈的新穎嘗試。(圖:安娜琪舞蹈劇場提供)

謝杰樺

安娜琪舞蹈劇場創辦人暨藝術總監,編舞家。背景橫跨建築與舞蹈,擅以空間概念結合科技元素,融入舞蹈與身體創作。知名作品包括科技舞作《第七感官》、《Second Body》、《永恆的直線》及《肉身賽博格》。參與共創一系列舞蹈裝置作品《日常編舞》及《健康操》,延伸舞蹈的表現形式至表演以外。曾任2017臺北世界大學運動會開幕典禮文化演出導演之一。

馮涵宇

NAXS STUDIO共同創辦人與創意總監,創作跨越新媒體藝術、XR、遊戲式線上體驗、平面設計、電子音樂和劇場等領域。NAXS工作室以「遊戲」為核心方法論,持續製作高度實驗性的作品,遊走於實驗藝術和創新商業製作,同時積極與全球藝術家和品牌合作,探索沉浸式內容的潛力。多年來亦以別名Software2050進行創作,從非人類中心的視角探索人工智慧與人類世界之間的關係。

Q:為什麼想投身科技藝術展演?是被什麼魅力收服?


馮涵宇
我大學時的技能和夢想其實都是平面設計,但同時間開始和NAXS的共同創辦人知藝參與很多電子樂派對,沒事就往 The Wall、Korner、Pipe 跑,因緣際會,也受邀做一些裝置藝術,漸漸嘗試使用雷射、煙霧、投影、 VJ,往適合電音跟party的方向創作、組團參與台北數位藝術節,也才順理成章去讀北藝大的新媒體研究所。

近年比較被「遊戲式線上體驗」吸引,一是本來就喜歡玩遊戲(笑),也因為其中的 「連結」——玩遊戲時很快就可以跟來自世界各地、說著不同語言、不同族群的人玩在一起,就會想像,如果這件事結合其他藝術領域會怎樣?甚至如果可以用各個想要的視角去觀看、參與到作品裡,跟表演者產生關係,這都是遊戲媒材的潛力。遊戲就是「世界建構」 (world building),每個遊戲都是一個架空的小世界,可以在幻想時空裡做任何事,能這樣在日常生命經驗之外去體驗不同世界觀還滿重要的。

NAXS FUTURE與「夕陽音樂」合作的台灣首場線上音樂祭《夕陽小鎮SUNSET TOWN》(2023),在虛擬世界中打造出街頭舞台。(圖:NAXS FUTURE提供)
NAXS FUTURE與「夕陽音樂」合作的台灣首場線上音樂祭《夕陽小鎮SUNSET TOWN》(2023),在灑滿落日餘暉的虛擬世界中打造出街頭舞台。(圖:NAXS FUTURE提供)

謝杰樺 我大學讀建築,但根基的喜好還是所謂「在舞台上跳舞的肢體」,畢業後念了跳舞、成立舞團、做了《第七感官》,那是2010年左右,整個硬體環境有滿大躍進,我理解到「科技真的可以跟我的身體做對話」,就真的一直往這個方向走下去。

我的作品大多一定會處理到人與科技的互動,當科技成為我的雙人舞舞伴,我們可以一起做出什麼?是我至今一直想挖掘的可能性。

在現代,科技帶來最大的潛力是「互動」——作為觀眾時,觀看經驗改變,「第四面牆」不再,可以經由行動產生跟作品的關係,科技也像是一面新的鏡子,讓人看到生命經驗之外的事。對表演者、創作者來說,則不同於過往,每一刻都是雕刻的、每一幕都是精心處理好的,觀眾進來後的事不一定都會照你想的發生,會產生新的關係和詮釋,處理這樣的作品是很大的挑戰,也非常吸引我。

安娜琪舞蹈劇場作品《永恆的直線》(2019),聯手科技藝術創作團隊「叁式」、燈光設計團隊「瓦豆」,與煙霧藝術家林書瑜,探討死亡在數位時代的全新定義與存在。(圖:參式攝影、安娜琪舞蹈劇場提供)
安娜琪舞蹈劇場作品《永恆的直線》(2019),聯手科技藝術創作團隊「叁式」、燈光設計團隊「瓦豆」,與煙霧藝術家林書瑜,探討死亡在數位時代的全新定義與存在。(圖:參式攝影、安娜琪舞蹈劇場提供)

Q:近年「虛實整合」已成趨勢,如何看待實體與虛擬展演的關係?


馮涵宇
疫情之後我們常被問到:實體展演不可取代,你們怎麼看?我百分之百同意實體展演絕對不可取代,我們過去也創作實體展演作品、我也喜歡看,但是我們現在之所以做線上或虛實整合展演,本身出發點就不是為了取代實體,它們本來就是不一樣的東西。

以虛實整合展演來說,虛擬科技可以和實體展演互補甚至互為主體,可以平等地互相對話、交流、影響,進而產生出一種新的觀看方式。線上展演也是一樣的邏輯,本身就應該被視為一種完整的體驗形式——所以反過來講,線上展演也不會被實體展演取代,就像《魔獸世界》和遊樂場互不干涉,有不同的特色、表現方式和客群。

安娜琪舞蹈劇場作品《Second Body》 於2015年首演,以360度全身投影形塑出對應自然人體(First Body)的「第二身體」運動經驗。(圖:謝岱汝攝影(左)、鄭敬儒攝影(右)
安娜琪舞蹈劇場作品《Second Body》 於2015年首演,以360度全身投影形塑出對應自然人體(First Body)的「第二身體」運動經驗。(圖:謝岱汝攝影(左)、鄭敬儒攝影(右)

謝杰樺 我的創作是探索身體在所謂數位時代會發生的改變,過程中透過和科技的互動,產生新的體驗或反思,所以表現形式上多少一定要有虛實內容的merge。

之前疫情期間大量思考,跳舞是很肉身的、很強調實際經驗的,那要如何找到一個切入點,讓它和線上展演結合?

對舞團來說,要讓線上跟現場真的融合,其實要先回到舞者訓練打造起,目前「數位訊號進到表演後會如何影響身體?」對於接受典型學院派訓練的舞者來講,還不是這麼熟悉。

做《Second Body》時,我花了2年把舞者傳統的表演方法打掉、重新建構,和NAXS合作虛實整合的數位實驗版時,看他們創造的畫面引出來的想像,也持續push我思考, 當科技跟生活可以如此混合的時候,我要怎麼準備我的身體?

兩方藉2022年桃園科技藝術節的契機,重新演繹安娜琪舞作《Second Body》虛實整合的數位 實驗版,展場被一道大幕分隔出虛實兩座場域,虛擬空間中有一即時捕捉真人舞者動作而生成的虛擬舞 者一同演出;NAXS也設計遊戲引擎機制,讓觀眾可以透過手機登入虛擬世界,操控像光球般的角色四處 游移,隨心選擇想要的視角觀看。(圖:NAXS FUTURE提供)
兩方藉2022年桃園科技藝術節的契機,重新演繹安娜琪舞作《Second Body》虛實整合的數位 實驗版,展場被一道大幕分隔出虛實兩座場域,虛擬空間中有一即時捕捉真人舞者動作而生成的虛擬舞 者一同演出;NAXS也設計遊戲引擎機制,讓觀眾可以透過手機登入虛擬世界,操控像光球般的角色四處 游移,隨心選擇想要的視角觀看。(圖:NAXS FUTURE提供)

馮涵宇 杰樺對舞蹈、對身體的觀察很細膩,他會談肌肉、汗滴、紋理,這是我們做純數位創作比較不會觀察到、也無法挑戰的事情,但我們可以嘗試為舞者做出更抽象、流動的皮膚,以動作帶動空間中的粒子等等,把想像空間延伸出來,做一些實體展演做不到的事情,再將虛實並行在一起,就可以有新的對話產生。

Q:時下科技展演的侷限是?如何降低體驗過程中「介面」帶來的疏離感?


馮涵宇
常會遇到的侷限可能是成本 (笑),當然現在也一定會慢慢被解決,大眾可以接觸到的科技越來越厲害,透過科技創作的成本會持續下降,AI 就是很大的例子。

另一個問題是「時效性」,雖然大家會講藝術是「永恆」 的,觀念可以一直打動人,但有些科技藝術,尤其是VR 畫面,只要一過再回頭看,那個技術就是不會再那麼「酷」。

至於對介面的疏離,首先我覺得要依照群體來界定,對 Z 世代、Alpha世代來說,螢幕這個介面非常親切,使用鍵盤、滑鼠穿梭在虛擬世界裡是很舒適的。但如果把他帶到兩廳院,坐在固定的椅子上、面對鏡框式的舞台,這個介面對他來說或許反而是疏離的。

NAXS FUTURE與澳洲舞者合作《Body Crysis》(2023),台北、墨爾本、 線上虛擬空間三方共演,成功拉動世界各地觀眾跳到虛構世界跟舞者互動。(圖:NAXS FUTURE提供)
NAXS FUTURE與澳洲舞者合作《Body Crysis》(2023),台北、墨爾本、 線上虛擬空間三方共演,成功拉動世界各地觀眾跳到虛構世界跟舞者互動。(圖:NAXS FUTURE提供)

謝杰樺 對於舞蹈而言,每個人一出生的零分零秒開始就擁有「身體」,人類有天生的趨性會使用身體,進而產生經驗、情感和思考,所以用身體表演時,召喚的是我們整個生命歷程,只是可能因文化跟地域的關係而不同。

但科技並不是這樣時刻陪伴我們,經由科技經驗產生的思考或觀察,也不會跟每個人都有關,所以在科技展演的創作過程中,創作者要去橋接處理的,是怎樣再拉回觀眾的生命經驗去回應,所謂「介面」事實上只是要透過什麼方式讓觀眾共感。

那時在《Second Body》數位實驗版的展場中,同時有實體舞者和虛擬兩種觀看選擇, 可以很明顯看見不同年齡層的觀眾,會隨成長經驗的不同聚集到自己熟悉的觀賞介面前,就發現「線上」跟「現場」兩種感知經驗要怎麼交融這題,到頭來好像也跟生命經驗有關。

《Second Body》數位實驗版的展場中,同時有實體舞者和虛擬兩種觀看選擇,也映現出觀眾不同的生命經驗與觀看偏好。(圖:劉薳粲攝影)
《Second Body》數位實驗版的展場中,同時有實體舞者和虛擬兩種觀看選擇,也映現出觀眾不同的生命經驗與觀看偏好。(圖:劉薳粲攝影)

馮涵宇 生命經驗有兩個面向,一個是杰樺說的「連結原有的」,另一個也正是科技藝術有趣的地方——創造一種新的生命經驗。

NAXS早期滿著迷於去尋找人類生命經驗的「原型」,很多作品都會探索afterlife(死後生活)、奇點的概念,這是人類未知的經驗,但我們試圖用科技讓大家感受到。神祕的,大家也真的可以被感動,可能這些就是某種很底層,刻在大家的基因裡面的東西吧。

Q:手邊正進行什麼新創作?認為接下來科技藝術還會往哪走?


馮涵宇
目前正在和丹麥、德國的團隊合製VR作品《Dark Rooms》,以4D的體驗討論非主流的Kink文化;明年3月預計舉辦第二季虛擬音樂節《夕陽小鎮》,在第一季的基礎上加入更多遊戲機制,非常難做(笑)!也正在幫藝術家許家維製作一個location based的VR作品。

我認為接下來的科技藝術,最直觀也最大的趨勢就是AI,剛提到技術的「民主化」,隨著高深技術的普及,可能讓「原創」的概念、既有從業者的身分被挑戰,但也會促成創造力的大躍進,令人擔憂也令人期待。

我自己還很期待更下一個階段,一個獨立思考、有主體性的AI出來向世界宣示,它做了一些突破性、超過人類想像邊界的事,會很有趣也很恐怖,我們應該滿快可以看到。

謝杰樺 數位科技帶來時間跟空間的跳接,人們在不同的地方卻可以共享一些時間、過程,甚至混合過去和現在,折疊時空,這也和重力、黑洞的議題相關,我們現在正跟台大的天文物理教授研究這題,預計在C-LAB的球形空間演繹「當時間空間不連續,身體會發生什麼事?」另一個是和英國合作探索,是否有可能讓AI去理解各個國家、東西方不同文化舞者表現身體的差異。

「科技」二字,本身就有時間性,隨著技術的進步,「科技」會不斷變成「日常生活」,而隨著創作者的熟稔、觀眾的理解越來越深,科技藝術展演基本上一定還是會回到「怎麼樣好好說一個故事」,我想,如何讓人類的身體,透過科技接收感受的過程更細緻、豐富,會是藝術家、創作者們持續要努力的方向。

安娜琪在近作《肉身賽博格》中以舞者的身體動態串接AI辨識,透過大量螢幕拼接軀幹,打破眼見為憑的確切。(圖:陳韋勝攝影、臺中國家歌劇院提供)
安娜琪在近作《肉身賽博格》中以舞者的身體動態串接AI辨識,透過大量螢幕拼接軀幹,打破眼見為憑的確切。(圖:陳韋勝攝影、臺中國家歌劇院提供)

採訪整理|李尤
攝影|謝岱汝、林峻永、劉宸吟、鄭敬儒、陳長志、叁式
圖片提供|安娜琪舞蹈劇場、NAXS FUTURE、臺中國家歌劇院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4/9月號《賦予自由律動的當代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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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年來每天畫一張明信片寄給太太!脇阪克二用1萬5千張明信片,記錄下自己的創作日常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三十五年來,脇阪克二每天早晨都會畫一張明信片,寄給太太。這些明信片不是展覽作品,也不是為了出版而畫,而是在一天開始之前,留給自己的片刻時光。一張小小的紙卡,承載著靈感、生活、情感,也記錄了設計師漫長的創作旅程。隨著一張張投入郵筒,明信片成了寄給家人的信,也成了寄給未來自己的答案。

每天早上,脇阪克二都會畫一張明信片寄給太太溫子。這是他的晨間儀式,三十五年來,一日也不曾中斷。

起因是他四十六歲那年,看到溫子每天都會寫明信片給剛展開住校生活的兒子,於是他決定自己也來挑戰「持之以恆」做一件事。正好,明信片的尺寸與紙質適合天天繪製,而他也喜歡將明信片投入郵筒,讓畫作帶點「社會性」。

第一張明信片的郵戳日期是一九九〇年四月十八日。自那天起,脇阪克二便養成了一套日常習慣:趁著吃完早餐、開始工作前,坐到書桌前畫畫,然後在清晨散步的途中,把畫投進固定的郵筒。這些寄出的明信片,會在隔天或後天送達信箱,再次回到脇阪克二身邊。等溫子欣賞過之後,明信片就會被小心翼翼地收進專用資料夾裡,數量與日俱增。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對脇阪克二而言,面對一張空白明信片,是一段無可替代、用來審視自我的時光。現在有什麼吸引我?我在嚮往什麼?答案往往在畫完之後,看到作品時才呼之欲出,它的功效非常神奇,跟冥想一樣。有時靈感充沛,僅僅五分鐘就能畫好,有時會花兩個小時以上慢慢刻畫,偶爾也會一口氣畫兩、三張。有畫得心滿意足的時候,也有無論如何都不滿意的時候,有時也會偷懶,畫出和前一天幾乎一模一樣的東西。

「我動過很多次放棄當織品設計師的念頭,但我還是堅持繪畫,即使畫不出來也要畫,就算偷懶,也會逼自己多少畫一些東西。就這麼日復一日,某一天,我突然有種世界豁然開朗的感覺。那種感覺,會讓人體會到無限的可能。」

兩棵並排的神木紅淡比,是由脇阪克二親手繪製的。(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兩棵並排的神木紅淡比,是由脇阪克二親手繪製的。(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如今,這些明信片的數量已經超過一萬五千張。對脇阪克二來說,它們是每天映照自我的鏡子,是重要的設計靈感來源。對溫子而言,是無可替代的珍寶。同時,它們也是織品設計師脇阪克二獨一無二、持續三十五年不輟的創作記錄。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圖片來源:《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創作就是做自己:脇阪克二從Marimekko到SOU・SOU的設計思考》

出版日期|2026/07/02

作者|脇阪克二

曾在Marimekko擔任設計師,長年與 SOU・SOU 合作,脇阪克二以鮮明且溫柔的圖案風格,成為日本最具代表性的圖案設計師之一。

對脇阪克二而言,圖案不只是設計,更是與生活對話的方式。從京都的街景、四季變化,到旅行途中遇見的風景與人們,他將那些日常裡微小卻深刻的感受,轉化成一塊布、一個紋樣、一種陪伴生活的設計。

本書收錄其多年創作與代表作品,並完整分享他的創作思考、圖案哲學,以及對「設計與生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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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片人出沒注意!法國藝術家創作展《The GUESTS》插旗安縵姊妹酒店,入住麻布台之丘「迦努東京」邂逅10位趣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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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縵姊妹酒店迦努東京,遇見或站或坐、或朝窗眺望或臨畔休憩的「紙片旅人」——位處東京麻布台之丘的Janu Tokyo,現正呈獻以幽默溫暖風格著稱的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特別為酒店創作的標誌性等身紙片人《PAPER PEOPLE》系列全新展覽《The GUESTS》。四散館內公共場域和私人空間的10件作品,各憑獨到藝術感、設計感及自然交織其間的童趣感,造就酒店別樣風景,兼伴入住旅客慢享返璞歸真的旅居時光。

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創作展《The GUESTS》即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登陸安縵姊妹酒店迦努東京。(圖片提供:Janu)
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創作展《The GUESTS》即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登陸安縵姊妹酒店迦努東京。(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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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盛夏之際,奢華酒店集團安縵(Aman)姊妹品牌迦努(Janu)奠基本身充滿活力的待客之道,融會當代藝術底蘊和透過藝術建立人與人之間連結的一貫理念,選址迦努東京(Janu Tokyo)推出由國際知名法國藝術家Jean Jullien構劃的《The GUESTS》沉浸式展覽,邀所有入住旅客,以及前來用餐遊覽的各方訪客一同走進承載各樣奇思妙想的創意世界。

\ 藝術家親臨迦努東京,帶頭發掘驚喜瞬間 /

作為Jean Jullien首次進駐酒店空間的藝術展,此次展出的10件作品全為迦努東京量身打造,再啟藝術家備受讚譽的《PAPER PEOPLE》系列新篇。其標誌性的等身尺寸紙片人,將在與常規展場所孕育截然不同氛圍的生活場景中,形塑一趟主打獨特探索感的藝術體驗;進而使不論老少的各年齡層觀者,於即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的展覽期間內,都能在酒店四處邂逅意想不到的趣味角色。

\ 10位紙片旅人四散接待大廳、游泳池、甜點坊等館內各處 /

綜覽藝術家Jean Jullien創作背景

1983年生於法國,現居巴黎;求學時期攻讀平面設計專業,擁有中央聖馬丁藝術與設計學院(Central Saint Martins)學士學位,和皇家藝術學院(Royal College of Art)碩士學位。畢業後豐富的藝術實踐經驗則跳脫本業,涵蓋插畫、繪畫、攝影、雕塑、裝置藝術、書籍創作和各類視覺傳達設計等範疇。作品曾於全球多座城市展出,並憑別富個人特色的幽默感、溫暖氣質,以及易引發大眾共鳴的藝術表達手法廣受國際認可。其中尤具代表性的《PAPER PEOPLE》系列,最初於2021年在澀谷著名時尚購物中心PARCO舉辦的展覽中誕生,隨後陸續巡展至法國南特、巴黎及韓國首爾等城市。如今被視作麻布台之丘(Azabudai Hills)這一活力新社區的重要組成部分,迦努東京毫無懸念成為該系列發展的自然延續之處,巧讓作品回歸誕生地東京。

\ 藝術家與韓國設計師Jae Huh共同創立於2016年的服裝暨家飾品牌NouNou /

重溫迦努品牌底色&未來發展目標

自2020年創立以來,迦努旨在發揚和進一步拓寬安縵酒店集團的傳承脈絡。2024年3月,品牌首家酒店於東京麻布台之丘中心正式揭幕,為繁忙城市帶來一處得以讓人重拾內心平衡與平靜,同時促進人與人之間連結的靜謐綠洲。全館設有占地4,000平方公尺(約1,200坪)的康養場域,至今且致力重新定義空間設計與私享服務標準,多透過與國際名廚、康養專家及世界各地藝術家的跨界合作,將品牌理念付諸每一處細節。未來更預定另闢12個全新項目踐行品牌使命,促使對每位旅客而言各有其重要意義的入住時光皆留下久遠回響。

(圖片提供:Ja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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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懈秉承品牌始終滿懷的藝術熱忱,本案以文化交流為核心,在寬敞別緻的酒店中創造一個個值得發掘的瞬間。被構想為自在置身、自由移動館內的10位旅人,這些色彩繽紛的人偶作品將有9件散布迦努東京的餐飲及社交空間,或長佇Janu Grill餐廳窗邊眺望東京鐵塔、或暫棲Janu康養中心(Janu Wellness Centre)池畔悠然休憩片刻,唯第10件設置於入住旅客活動範圍,專待住客察覺。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酒店現代設計語言襯托10組作品童趣感

談及此次合作,Jean Jullien率先打趣引言,

「10位意想不到的旅人已入住Janu。它們身形扁平而色彩鮮明,似也有些迷失方向。如果你遇見其中一位,請別見外。」

10座等身紙片人全由製作公司AD Japan採派熱克斯玻璃(Pyrex)完成,一來藉該種材料的高度可塑性保留如紙張般細膩的視覺效果,二來讓每只人偶突顯於迦努東京尤富當代感的空間中,為酒店既有設計語言所襯托。對此,Jean Jullien補充道,「此處是安放這些角色的理想場所,因為它們與周圍環境形成鮮明對比——它們脆弱且輕盈,正如匆匆而過的行人。」

(圖片提供:Janu)
(圖片提供:Janu)

藝術展進行期間,迦努東京亦同步推出「Hide and Seek」住宿禮遇,期待旅客進一步探索Jean Jullien的異想世界。入住兩晚即享藝術家特別贈禮、Janu甜點坊(Janu Patisserie)原創聯名曲奇,以及汲取靈感自展覽概念、由Janu Grill餐廳祭出的季節限定多道式晚餐等一系列配套。整體通過專屬體驗傳遞愉悅氣息,即日起至由夏入秋的2026年9月30日前,《The GUESTS》將持續引領旅客找尋酒店空間的全新可能。

(圖片來源:Instagram @janutokyo)
(圖片來源:Instagram @januto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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