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卻不沉默！二次元的建築，本身就是敘事者：專訪動畫藝術策展人Stefan Riekeles

在一部動畫中，背景美術通常被視為功能性大於藝術性的存在，但從2007年至今，德國策展人Stefan Riekeles持續探索、推廣這個領域，將一幀幀本沉默的風景帶進歐美也展回日本，而畫面中的建築，更是他關注的核心——這其中，是什麽讓他著迷？

20年前，世紀剛翻篇的2005年，Stefan Riekeles首次造訪日本。來自德國的青年立即被眼前截然不同的文化與美感所吸引，但還想不到，除了現實世界，即將對自己敞開大門的，還有更深邃無邊的另一個次元。

當時，他渴望能停留更久，卻眼看要沒有經費，恰巧一位正策劃動畫展覽的友人遞來邀請，順勢成為研究助理的Stefan，人生初次接觸日本動畫，便奇妙地走進東京多家動畫工作室，走進動畫幕後製成的核心。

一次，在《攻殼機動隊》（1995）美術指導小倉宏昌的工作室，那座虛構的2040年代巨型賽博龐克城市，以原作手稿的方式鋪展在他面前，極其複雜細膩的畫工和細節布局，憑空創造出一個既真實又異質的世界，那一刻，Stefan強烈意識到，「它們不只是動畫中的功能性元素，本身就是了不起的藝術。」

但大眾普遍將動畫背景視為敘事的一部分，更關注最終的影像效果。不忍無數精美畫作，在動畫上映後似乎就這樣結束生命，Stefan動念，並在往後的日子漸漸確立方法：透過策展和出版，保存、推廣這個在日本動畫藝術中被低估的面向。

建築會說話

隨著逐年在動畫美術世界中的踏察與研究，Stefan也開始特別在意起其中的「建築」，「建築不只是裝飾布景，更能傳遞出作品的世界觀，直接影響觀眾如何感受故事的基調。 」

2016 年，Stefan於柏林建築製圖博物館策展《Anime Architecture》，並促成同名書籍（中譯：《日本經典動畫建築：架空世界&巨型城市》）在2020年出版，收錄近400張的珍貴草稿、原圖、分鏡、取材照片，空前地揭開了1988～2010年代日本科幻動畫經典的背後，美術設定與場景設計的面紗。

其中的作品，多是賽博龐克題材與風格，何以選題？Stefan解釋，「正因為賽博龐克動畫往往很依賴『建築景觀』來表達複雜的主題，它們本身就是一種敘事工具，能體現人們對於現代化的焦慮，也探索人性與科技之間的交互作用，創造出一個個既反映現實社會問題、又帶有沉浸感的世界。」

Stefan舉例，導演押井守便善用建築來營造氛圍與情緒，在《攻殼機動隊》中，他大量使用標誌性的「純背景」畫面，其中的2040年代城市「新濱市」，混合了真實的香港市景和未來主義元素，「狹窄擁擠的街道、被雨水浸透的都市景觀，讓人產生迷失感，營造疏離和脫節的氛圍，呼應了故事對身分認同和科技發展的探討。」

而 《AKIRA》（1988）中，設定在2019年的城市「新東京」（Neo Tokyo），則充滿高聳的摩天大樓、破敗的街區，氛圍狂亂，同時呈現出「進步」和「崩潰」，反映日本經濟繁榮時期快速都市化的集體焦慮，也鏡射出電影「破壞與重生」的主題，其中的建築設計則是受丹下健三等現代主義建築師之作影響。

還有靈感來自1927年德國同名科幻默片的《大都會》（2001），在人類與機器人共存的未來，導演林太郎將閃閃發光的烏托邦和工業化的反烏托邦並置，「這種二元性反映出社會的不平等，也是對不受控的技術革新的批判。」Stefan分析，「在其中，建築作為視覺意象，象徵城市的控制者和勞動階層間日漸擴大的鴻溝。」

從手繪到數位

Stefan坦言，自己迷戀的日本動畫，更多是誕生自手繪時代——那些繪者一筆一畫，用鉛筆、筆刷、廣告顏料在紙張上實現的創作，讓城市景觀除了敘事功能，更多了一層真實性和藝術價值。

而自1990年代末起，數位工具興起，數位繪畫、3D建模和CGI技術讓製作流程更加高效，也提升了視覺的錯綜層次。他舉例，《大都會》和《惡童當街》（2006）便是混合手繪技術和數位工具完成，畫面前所未有地細膩，「不過，儘管數位工具能實現更高的實驗性和精準度，有時卻缺少手繪的溫度和不完美——而這種帶有手感、甚至是個人化的質地，也正是我和許多合作藝術家（Stefan視動畫背景為一門藝術，也以『藝術家』稱背景美術師們）一致認為的、『前數位時代』動畫所擁有的情感厚度。」

有趣的是，Stefan曾問小倉昌宏，他是否能憑藉畫風指認出自己的作品？但即便如他一樣經驗豐富、50年來繪製過成千上萬幅動畫背景的藝術家，常常也難以篤定某幅畫是否出自自己之手。

「我參訪諸多動畫工作室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試圖釐清哪幅背景畫是由誰負責——這比想像中難得多！」Stefan感嘆，雖然繪者各有風格，但要在動畫中創造一個虛擬世界，是一項龐大的、需仰賴大量協作的工作，往往需一整個背景團隊在美術指導的帶領下緊密合作， 讓每一幀背景都達到一致的水準、呈現出統一的視覺風格。

「事實上，小倉老師的不確定，恰恰證明了一個動畫團隊的成功。」他點出，這種合作性是動畫作為一種藝術形式的重要特徵之一，也凸顯了純藝術畫家和動畫美術指導之間的一大差異，「前者發展與眾不同的個人風格，而後者則必須抑制個人性，為作品創造統一的視覺語言。」

2021年，Stefan創辦Riekeles Gallery，致力提升動畫背景美術師的個人創作地位，強調其作品的技術性和藝術價值，同時獨家發行、販售高品質複製作，希望讓這門藝術形式受到更多關注。如今畫廊代理4位藝術家——小倉宏昌、大野廣司、水谷利春、草森秀 一，前三者都出身傳奇動畫美術指導小林七郎的「小林Production」，在那裡，他們養成透過簡約畫風帶出敘事深度的創作語言。

Stefan解釋，目前畫廊作品多聚焦賽博龐克主題，是因他個人對「動畫建築」研究計畫的著力，但這些藝術家們皆善於創造多樣的世界觀，畫廊即將更廣泛地展售他們其他畫風的作品，如近期即展出大野廣司在《魔女宅急便》中繪製的古樸海港小鎮風光；畫廊今年更將迎來多位新藝術家的作品，6月將展出林孝輔的《謝謝你，在世界的角落找到我》、《蒼鷺與少年》，他也正在籌劃《神隱少女》、《藍色恐懼》等背景擔當山本二三的回顧展，將其首次帶至歐洲。

矛盾與心動

在Stefan20年來策劃的多場展覽中， 2023年於日本谷口吉郎．吉生紀念金澤建築館的《動畫背景美術中的城市景觀》展，無疑是特別的——作品們回到了它們的原產國，但不再以隱身動畫中的一個環節，而是純藝術的角色被定格、單獨欣賞。Stefan分享，當時許多日本動畫業內人士，包括部分原畫藝術家，都對於這樣的詮釋感到好奇與驚喜。

自認是一位外來者（outsider）的他觀察，相比動畫產業已經和商業娛樂高度連結的日本，來自異文化、特別是歐美的觀眾，更傾向將背景美術視為獨立的藝術作品，能跳脫情節欣賞它們的工藝與細節。

但同時，他也以「做家務」比擬動畫建築的成功，「總是做得不夠好時，你才會注意到——它們還是必須支撐故事、激發預期的情感共鳴，且不能分散觀眾的注意力。」正是如此的矛盾性讓動畫背景迷人，也激發Stefan持續鑽研下去。他也相信，動畫建築富想像力又具功能性的設計，展現了空間結構能如何形塑氛圍和情感，也能為現實世界的建築設計帶來啟發。

那探索了20年後，好奇此刻什麼樣的動畫建築會讓這位研究者心動？

「老實說，這麼多年都待在『反烏托邦世界』，我現在更渴望多一些綠意和療癒——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在長期接觸《AKIRA》後，《魔女宅急便》會這麼吸引我的原因。」沒變的是，他始終對押井守曾說的一句話深感共鳴：「角色背後沉默的世界，才是導演傳達核心理念的地方。」而其中的建築，就是Stefan提煉給大家的，走入那個世界的密碼。

Stefan Riekeles

策展人，專注於動畫藝術領域，2021年創立位於德國波茨坦的Riekeles Gallery，致力保存與展示手繪動畫背景美術。2011年策展「Proto Anime Cut：Spaces and Visions in Japanese Animation」，是歐洲首個呈現經典日本動畫原始概念設計與背景美術的展覽；2020年出版 《Anime Architecture》 一書，現已成為動畫藝術愛好者的重要參考文獻。其策展項目還包括「AKIRA - The Architecture of Neo Tokyo」(柏林，2022；美國，2024)及「Cityscapes in Anime Background Art」（日本，2023）。

_{文｜李尤　圖片提供｜Riekeles Gallery}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3月號《建築還能怎麼觀看？》

即日起至2026年10月3日走進台北當代藝廊TAO ART，從旅美設計師吳季剛和美國畫家羅伯特勞森伯格跨時空、跨領域的靈感交會，看時尚與藝術如何並置一地，激盪出有別於獨立存在時的嶄新火花。本篇3段式詳解兩位各擁深遠脈絡且皆打破傳統框架的創意風格，同場邀你共賞吳季剛揚名國際後首度回台辦展所帶來亮點之作。

坐落內湖辦公大樓內的新型態藝術空間TAO ART，現正進行跨越藝術與時尚邊界的開創性展覽《Robert Rauschenberg and Jason Wu: Common Threads》。回推策展緣起至2025年，為紀念美國藝術巨擘羅伯特勞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百年冥誕，享譽國際的台裔加拿大時裝設計師吳季剛（Jason Wu）特別聯手羅伯特勞森伯格基金會（Robert Rauschenberg Foundation），向其生涯創作汲取靈感，以構思自創同名品牌Jason Wu 2026春夏系列《拼貼（Collage）》，同時將羅伯特勞森伯格作為戰後美國藝術先驅對圖像、布料與現成物的激進運用提升至全新維度。

此次展覽除呈現該系列服裝作品外，亦展出來自紐約、包含直接啟發吳季剛設計之重要作品在內的羅伯特勞森伯格基金會私人典藏；利用時尚與藝術的並置，全展不僅回望羅伯特勞森伯格對藝術史的深遠影響，更進一步重繪藝術文化的未來可能樣貌。

#01 解構拼貼宇宙：

當吳式優雅，遇上勞森伯格式叛逆

當年憑藉美國前第一夫人蜜雪兒歐巴馬（Michelle Obama）身穿其設計禮服出席前總統歐巴馬就職典禮一戰成名，吳季剛至今以精緻、優雅且充滿女性力量的現代美學風格聞名於世，並陸續為全球多位最具影響力女性與文化指標人物量身打造衣著。始終視各領域視覺藝術為豐沛靈感泉源的他，諸如曾於原創作品內帶入台灣書法藝術家董陽孜行雲流水的筆墨線條，或在上述與羅伯特勞森伯格基金會共同開發的《拼貼》系列中開展跨界對話，比比皆是實例。

且因投身後者這一別具指標性的合作案，吳季剛深入研究羅伯特勞森伯格的藝術宇宙，尤聚焦發想於1970年代的兩代表性系列《白霜（Hoarfrost）》和《機場套裝（Airport Suite）》，讓作品上大膽展示的拼貼藝術、集合藝術（Assemblage，即「立體」拼貼藝術），以及對布料媒材的創新實驗，巧被轉譯為當代時裝設計語言——並非單純挪用藝術家所作圖像，而是內化他當時對材質的敏銳感知後，透過解構、拼接與堆疊等手段重新詮釋其創作精神。

#02 串聯美術館與伸展台：

審慎考據後，兼行「具體物件移植」與「抽象心法重現」

▶ 先看兩大系列各蘊含哪些獨特技法與元素

1974至1976年誕生的溶劑轉印系列《白霜》，由羅伯特勞森伯格自行發展出的獨特技法創作而成。他首先轉印內容涵蓋政治人物、體育賽事、消費商品、科學圖表及生活片段的報紙和週刊雜誌（如《新聞週刊》、《時代雜誌》等）圖樣至半透明的絲綢和雪紡布料上，再將未經裝框拉平的織品僅以圖釘鬆散地懸掛於牆面，隨周圍氣流飄動。層層疊疊的輕盈效果，使圖像不斷游移清晰與模糊間，構出如從冬日霜窗凝視世界般夢幻而神祕的視覺深度。原本來自大眾媒體的政治或商業符號，也在柔軟氛圍中被轉化為記憶碎片似的溫和存在。而吳季剛除重現轉印質地於《拼貼》系列，更藉布料毛邊自然流露的粗糙感與未完成感，精準呼應原作系列所蘊含的材料精神與詩意狀態。

1974年誕生的紡織版畫系列《機場套裝》，則融匯自帶肌理的材質，凸顯工業符號意象。作為羅伯特勞森伯格的首個凹版印刷企劃，該系列彼時可謂對材料與印刷技術使用邊界有所動搖：他摺疊異質布料，並在其表層和裡層同時進行印刷；如此一來，布料便能在被展開或縫合後，形成極具延展性的影像結構。藝術家且突破繪畫與物件製作的傳統界限，盡把瓶蓋、鈕扣、直尺等日常拾得物直接縫進布料載體，打造兼具繪畫、拼貼與雕塑特徵的作品。這些物件所保留看似平凡的痕跡，卻成作品敘事中不可或缺的元素，映現羅伯特勞森伯格不斷思考藝術與生活之間關係的創作實踐。

▶ 再看設計師怎麼將它們轉化到服裝作品上

本展示眾之Jason Wu 2026春夏系列作品〈Cat Paws〉即揉合瓶蓋和鈕扣元素，善用材料肌理的交互作用促成富動態感的視覺節奏；〈Sheephead〉另於構圖上引入與測量、秩序及工業生產相關的直尺工具，讓現成物與印刷表面展開有趣對話。從物件拼貼、層次堆疊到材質轉化，吳季剛對羅伯特勞森伯格縝密的研究工作貫穿設計各階段，藉其材質敏銳度深刻形塑每件服裝從廓形剪裁、布料開發到表面處理的所有細節；最終呈現遂在維持Jason Wu品牌一貫精緻優雅風格的同時，注滿前所未有的實驗精神。

#03 引領觀眾近賞戰後藝術：

三方攜手並置典藏作與現當代新作，吳季剛台灣首展意義非凡

1925年出生、2008年逝世的美國當代藝術家羅伯特勞森伯格，一生傾力顛覆傳統流派對藝術的既定認知，挑戰繪畫的平面性與雕塑的三維界線；以使各式日常拾得物如塑膠、紙板乃至回收品躍然畫布的創作手法著稱，進而於1954至1964年間祭出著名的「融合繪畫（Combines）」、1964年獲威尼斯雙年展國際繪畫大獎。身兼運用絲網印刷和溶劑轉印技術的重要先驅，他亦透過重新拼組大眾媒體影像，反映二戰後由電視主導的資訊時代。設有勞森伯格海外文化交流組織（Rauschenberg Overseas Culture Interchange, ROCI），於冷戰後期率領團隊走訪全球11個國家，蒐集在地材料、與當地工匠合作並舉辦展覽，再再藉由行動證明藝術是一種得以跨越政治分歧的通用語言。

談及本次展覽，吳季剛表示，「我非常興奮能將2026春季系列帶回台灣，並讓觀眾重新認識羅伯特勞森伯格的精彩創作。同時，這也是我的設計作品首次與其靈感來源的原作並置展出，使人能夠更直觀地理解『轉譯』的過程。」甚稱《拼貼》不僅是對羅伯特勞森伯格的致敬，也是他的自我反思——「作為一名移民者，我是如何收集看似分散的文化與視覺參照，並將它們重新編織進我的創作之中。」

羅伯特勞森伯格基金會執行長Courtney J. Martin則說明，羅伯特勞森伯格的創作實踐奠基於創作者面對『藝術可能性』的廣闊理解，「他對紡織材料與現成影像的運用，挑戰了純藝術與日常生活之間的階級藩籬，並為新型態的表達方式開啟空間，至今仍在跨領域創作中持續產生共鳴。」恰如吳季剛與以上可見所有作品的對話，正體現不二創造力與實驗精神，證明羅伯特勞森伯格過去的創作之於今天的藝術家與設計師而言，仍是充滿生命力的源泉。

羅伯特勞森伯格基金會（Robert Rauschenberg Foundation）

立足於羅伯特勞森伯格的傳奇資產，強調其生前信念「藝術家能推動社會變革」，並讚頌創新甚或未經檢驗的全新思考方式，一如羅伯特勞森伯格始終致力在藝術與生活的縫隙中展開行動。

TAO ART

由藏家陳薇捷（Vicky Chen）與父親共同創立於2020年。結合收藏和展示功能的空間，由日本建築大師青木淳以「都市園林」為概念，打造出融合古典、經典與當代藝術的新型態場域，並藉由白立方、茶室、起居室等空間，體現藝術融入日常的可能性，進而以生活化方式將藝術介紹給觀者。一方面支持台灣當代藝術躍上國際，一方面亦將國際資源引入台灣。現透過定期舉辦展覽、座談及交流會，目標成為台灣與國際接軌的平台。

吳季剛台灣首展《Robert Rauschenberg and Jason Wu: Common Threads》

• 時間：即日起至2026年10月3日11:00-19:00，每週日、一休館
• 地點：TAO ART（台北市內湖區洲子街79-1號8樓）

Longchamp x Caroline Hélain首發膠囊系列重磅登場！延續2026秋冬系列品牌創意團隊所發想的「Creative Curiosity」概念，此次全新聯名服飾、配件及包袋特別攜手比利時藝術家Caroline Hélain，以9幅採用手裁布料層疊而成的岩礦地景，激發人們的探索欲與創意好奇心。隨本篇認識這位創作遊走於具象與抽象之間詩意地帶的當代視覺藝術家，同場看該系列從T恤、絲巾、托特包到旅行包等「自然系」單品設計亮點。

永續與創新，無疑是當代設計兩項不容忽視的重中之重。向來秉持真誠活力與樂觀精神的Longchamp，自1948年憑製作皮革煙斗起家至今，已然發展成為產品涵蓋旅行配件、包袋、服飾、眼鏡及鞋履等豐富類型的全方位生活風格品牌。2026年，Longchamp進一步將其社會責任與環境承諾制度化，透過取得B Corp™企業認證，嶄露不懈推動永續生產的決心。

與此同時，針對自家商品設計與時下藝術脈動的結合，Longchamp亦不遺餘力；舉凡數度攜手多元藝術家推出聯名系列、連年攜各式挑戰工藝邊界的創意家具進軍米蘭設計週，比比皆是實例。本季，品牌懷抱感性與好奇心，首度與比利時視覺藝術家Caroline Hélain展開合作，轉化藝術家所縫製細膩且富有層次的獨特地景為服裝與皮件圖樣，從而以滿含詩意的跨領域對話再次印證：作為Longchamp成立70餘年來的創作核心，廣義「藝術」及其多元表現形式始終扮演品牌旗下一切設計的關鍵角色，深度聯繫著創意團隊對長遠未來的嚮往心情，以及品牌受眾對嶄新視野的開放態度。

▼ Longchamp日前落地台北的2026秋冬系列發表會，於現場構築一座沉浸式畫廊展陳單品

在藝術與實驗之間——認識藝術家Caroline Hélain：

以手裁布料為基礎，描繪光影下別具生命力的自然形態

視覺藝術家Caroline Hélain現居比利時布魯塞爾，兼於布魯塞爾藝術學院進行研究工作，藉交流與實驗持續拓展藝術視野。大都汲取靈感自植物與自然景觀，其作品發跡於手工裁剪和塑形的布料，並經不同材質與色調層層拼接構成，各細節組成脈絡可謂遊走在觀察與記憶、具象與抽象地帶。尤其擅長以細膩視角感知周遭的她，且多運用風景、材質與視覺感官的連結，重新詮釋記憶中的景象；從色彩相互映襯的節奏、線條交織產生的律動、各層布料擁有的共鳴，乃至自由縫製所勾勒出的線條語彙，全是成就Caroline Hélain標誌性風格的有形與無形符碼。除從事個人創作外，她也通過工作室及文化機構舉辦的工作坊，分享自身於縫紉和刺繡領域的專業知識與實務經驗。

針對此次聯名，Caroline Hélain表示，「我的藝術創作存在於具象與抽象之間。與Longchamp的合作，讓我有機會將作品中的自然景致化為可穿戴作品。我所描繪的地平線能隨身形流動，以環繞整體輪廓，這對我而言別具深刻意義。」細賞她精心打造的系列單品，時有一座沙丘、一片峭壁，抑或一道天際線浮現，恰似幀幀被解構後重新拼湊的風景畫。

專屬創作躍然多元單品，邀你穿戴探索未知風景

Caroline Hélain共為Longchamp 2026冬季系列構思9幅專屬地景，各幅作品一方面以細緻的織紋肌理和色彩層次堆疊與品牌單品本身線條有所呼應的柔和意象，另方面而言亦借力於Longchamp精湛製衣與鞣革手法的二度演繹，躍然服飾配件之上。

首先，Daylong系列皮革包袋善用多層次拼接再現藝術家的地景創作，並由Longchamp工坊匠人悉心縫製，盡展品牌工藝底蘊。包型部分提供迷你包與旅行包兩種，邀人們踏上探索未知風景的旅程。

再者，鮮明的色彩構圖同步渡上毛衣與長洋裝，使多款服飾彷彿點綴流動壁畫般自帶生命力。其中最具代表性與辨識度的無袖背心，揉合皮革與初剪羊毛圈紗材質，描繪沙丘和模糊天際線交會的壯麗景觀，實踐藝術與工藝的精妙平衡。

最後，Longchamp遊牧風格衣櫥內所收藏的絲巾、喀什米爾方巾、口袋飾以地景圖樣的T恤，和Le Pliage系列棉質帆布托特包等單品，無一不讓人一眼即識Caroline Hélain的創作。色彩部分選用橄欖綠、薊花紫、焦糖褐與芭蕾粉等富有礦石質地的大地色為主調，帶出自然沉靜的秋冬氛圍。

「每一季，我都熱衷於發掘不同領域的創意人才。我初次看到Caroline Hélain的作品時，不僅被她細膩的藝術感知所吸引，也深深著迷於她精湛的創作技法。這兩種特質恰好呼應Longchamp一直以來重視的創意探索精神與工藝底蘊，因此便順理成章地促成此次合作。」——Longchamp創意總監Sophie Delafonta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