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料理躋身世界文化遺產的「和食力」:迴轉壽司在國外慘敗的原因

迴轉壽司

究竟和食要在外國成功,不可或缺的「準則」是什麼?我認為是「轉換力」。少了轉換力,不論是在國內多麼受歡迎的料理,也無法乘上這波和食浪潮,登上世界舞台。不論是在國內多麼膾炙人口的菜色,都會被外國文化的高牆阻擋。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不過也有不少例子,因為不願「轉換」,而一敗塗地。

 

最典型的就是「迴轉壽司」。以前迴轉壽司曾經在紐約及巴黎登場,可是不一會兒就衰退了。八○至九○年代,當時開了好幾間迴轉壽司店。趕著壽司的流行,「健康又新奇的日本壽司」確實風靡一時,但如今回想起來,當年的迴轉壽司幾乎沒有任何「轉換」,來配合紐約及巴黎的飲食文化。不僅如此,它們也不像日本國內的迴轉壽司店一樣,會為了贏過競爭對手,而「努力經營」。

 

舉例來說,日本的迴轉壽司店,只要超過一定的時間,就會把壽司從輸送帶上取下報棄。姑且不論這樣是否有爭議,但這至少是確保新鮮壽司在輸送帶上旋轉的方法。有的店家則是只把樣本放在輸送帶上,等客人實際點餐後,才當著客人的面捏製壽司。

 

但在當時,紐約的迴轉壽司店不但沒有下過這番苦心及功夫,也沒有技術足夠的專業廚師,而僅僅是以迴轉──這種像迪士尼樂園般「新奇」的點子,以及壽司本身的魅力來一較高下。他們根本就不了解迴轉壽司在本質上,具有哪些做生意上的優點。

 

換言之,這些迴轉壽司沒有任何的「轉換力」,所以客人們很快就膩了。從這件事情可以知道,要在國外推廣日本的飲食文化,成功與失敗的分水嶺,就在於「轉換力」。

 

本文出自和食力:日本料理躋身美食世界文化遺產的幕後祕密》,更多精彩內容請見和食力:日本料理躋身美食世界文化遺產的幕後祕密》

一覺睡進寶可夢的世界!NOT A HOTEL聯手Pokémon Sleep,將精靈球變成可以住的飯店
一覺睡進寶可夢的世界!NOT A HOTEL聯手Pokémon Sleep,將精靈球變成可以住的飯店

夢幻聯動!NOT A HOTEL與睡眠遊戲App「Pokémon Sleep」聯手,在北海道打造直徑約3公尺的「Poké Ball-Themed Hotel」精靈球造型飯店。在其中度過一晚,便能體驗到彷彿置身寶可夢世界的特別空間,享受獨特的住宿體驗。

現身北海道湖畔的精靈球造型飯店

你小時候可能也幻想過「如果能走進精靈球裡就好了」,而在寶可夢30週年、「Pokémon Sleep」誕生3週年這個重要時刻,NOT A HOTEL運用自身累積的建築與科技技術,將這份想像化為一個真正可以入住的空間。這座坐落於北海道苫小牧市湖畔的精靈球造型飯店,由NOT A HOTEL的建築團隊「NOT A HOTEL ARCHITECTS」負責設計規劃,其從精靈球的世界觀汲取靈感,將其打造為直徑3公尺的吸睛球體建築。

適逢寶可夢30週年,以及《Pokémon Sleep》誕生3週年,NOT A HOTEL與深寶可夢攜手,挑戰打造全新的住宿體驗。(圖片來源:NOT A HOTEL)
適逢寶可夢30週年,以及《Pokémon Sleep》誕生3週年,NOT A HOTEL與深寶可夢攜手,挑戰打造全新的住宿體驗。(圖片來源:NOT A HOTEL)
(圖片來源:NOT A HOTEL)
(圖片來源:NOT A HOTEL)

在有限的空間打造舒適睡眠環境

球體建築的一部分也設置了大型壓克力曲面窗,讓人躺在床上即可欣賞眼前遼闊的北海道自然景色。值得一提的是,NOT A HOTEL也因應球體形狀特別訂製了圓形床墊,以提供人們高品質的睡眠體驗。當然,從空調到照明等設備,也都是以打造更優質的睡眠環境為目標,讓人們能夠在有限的空間中享受舒適的睡眠環境。此外,鄰近飯店的衛浴空間也融入以卡比獸配色為靈感的磁磚,在細節中同樣展現出充滿趣味的巧思。

從以模具成型、直徑3公尺的球體,到圓形床鋪空間,以及能沿著曲面精準閉合的滑動門,每一項細節都經過縝密設計,細緻呈現精靈球的世界觀。(圖片來源:NOT A HOTEL)
從以模具成型、直徑3公尺的球體,到圓形床鋪空間,以及能沿著曲面精準閉合的滑動門,每一項細節都經過縝密設計,細緻呈現精靈球的世界觀。(圖片來源:NOT A HOTEL)
鄰近飯店的衛浴空間也融入以卡比獸配色為靈感的磁磚。(圖片來源:Pokémon Sleep)
鄰近飯店的衛浴空間也融入以卡比獸配色為靈感的磁磚。(圖片來源:Pokémon Sleep)
(圖片來源:Pokémon Sleep)
(圖片來源:Pokémon Sleep)

選擇喜愛的寶可夢一同入睡

不僅如此,飯店還導入了由NOT A HOTEL智慧住宅團隊開發的系統,人們透過室內設置的iPad選擇喜愛的寶可夢後,熄燈時,燈光便會隨著所選的寶可夢變化,既為空間營造不同氛圍,也創造難忘的寶可夢陪伴入睡體驗。

(圖片來源:Pokémon Sleep)
(圖片來源:Pokémon Sleep)

如何入住「Poké Ball-Themed Hotel」?

不過,到底有哪些幸運兒可以入住「Poké Ball-Themed Hotel」?本次活動的住宿體驗,僅限使用「Pokémon Sleep」並於 X(前Twitter)上參加社群抽獎活動的中獎者體驗,應募期間為9月15日~9月30日。另外,活動期間內,不進行一般對外販售或開放一般大眾參觀。有興趣者點擊下方X資訊。

資料來源|NOT A HO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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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20萬人朝聖《恐怖心展》登台!主創團隊親解創作幕後,探索每個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日本20萬人朝聖《恐怖心展》登台!主創團隊親解創作幕後,探索每個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在日本創下20萬人次朝聖紀錄的《恐怖心展》,正式於9月登陸台北!本展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3位創作者也與我們分享展覽誕生的起點、創作理念與幕後故事,帶領人們直面內心那些難以言喻的「恐怖心」。

什麼是恐怖心?

「恐怖心(きょうふしん)」指的是人們面對某種事物或情境時,從生理層面所產生的恐懼與不安。而這些恐懼,有時也伴隨著難以解釋的不合理性。《恐怖心展》便是以人們面對「尖銳物品」、「密閉空間」、「視線」等各種事物時所產生的恐懼感為主題,並讓參觀者從中重新面對自身的恐怖心。

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的《恐怖心展》,為日本現象級展覽。(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的《恐怖心展》,為日本現象級展覽。(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事實上,早在《恐怖心展》前,這3位創作者聯手打造的《行方不明展》,便在日本掀起風潮。來自東京電視台的製作人大森時生,憑藉一系列偽紀錄片作品引起廣泛討論,也是在日本電視圈相當受到矚目的製作人;從事恐怖創作的作家梨,負責撰寫展覽中出現的大部分文字;專門打造恐怖體驗的「株式會社闇」,過去也推出過許多與恐怖題材相關的作品。

直面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談及《恐怖心展》的誕生起點,大森時生分享,他平常和人聊天時發現,大家感到喜歡或幸福的事物都很相似(比如有很多錢),但對不安或恐懼的事物卻千奇百怪,因此若是將大家各自害怕的事物收集起來,會是件很有趣的嘗試。梨說明,「我的職業是靠讓人感到不愉快的恐怖小說作家,我一直很好奇大家為什麼願意為了體驗不快去消費花錢、聚集在展覽空間裡。除了喜歡的事物之外,大家對於討厭的情感究竟懷有怎樣的心思?我想這會是我人生一直在探尋的課題。」頓花聖太郎表示,他自己是個非常膽小的人,像是在狹窄黑暗的地方,他也會感到害怕。而他內心的恐懼,其實很大程度上是來自於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電影等作品與素材所塑造而來的。因此,這次展覽希望將深藏於每個人心中的不安呈現出來,讓大家在尋找、面對自身內心感受的過程中體驗展覽。

尖銳的物品、密閉的空間、被他人注視的感覺⋯⋯,《恐怖心展》所探討的,正是這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恐怖心」。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尖銳的物品、密閉的空間、被他人注視的感覺⋯⋯,《恐怖心展》所探討的,正是這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恐怖心」。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恐怖心展》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恐怖心展》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海外首展,更融入台灣特有文化

這次在台北的展覽,除是《恐怖心展》的首次海外展出,更特別加入於台灣全新製作的限定展示。而為什麼選擇台灣?大森時生說,其實他們一開始也考慮了海外很多國家,但對他而言,雖然歐美電影中有許多嚇人的情節,他內心深層卻似乎沒有很能共感這份恐懼。相較之下,台灣創作的恐怖作品,比如柯孟融導演的《咒》,能夠讓他從內心深處接收到電影所傳達的恐懼。他認為,這可能源自於日本與台灣文化之間的親近感,以及台灣恐怖電影中特有的「潮濕感」。

台北展場的入口,就展現出台灣特有的「潮濕感」。(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台北展場的入口,就展現出台灣特有的「潮濕感」。(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梨表示,他在大學時主修宗教文化,期間對於台灣的文化與神明信仰產生了極大興趣。「我認為,『恐怖』是由文化所形塑出來的,台日文化雖有相似之處,卻又不是完全相同,這種文化差異與魅力深深吸引著我。我很喜歡台灣文化,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頓花聖太郎說,在創造恐怖、思考人們為何感到恐懼時,人們如何看待生與死的「生死觀」,其實是恐懼非常重要的根源。「在亞洲文化中,尤其是台灣與日本,彼此的生死觀相當接近,正因為雙方有許多共通之處,我們所感到恐懼的事物,台灣觀眾應該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當然,雙方的感受可能會存在一些細微的落差,但這反而能成為觀展時的樂趣。日本與台灣之間,正好具有一種既親近、又保有些許差異的適當距離感;這也是我們這次選擇在台灣舉辦展覽的原因。」

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攝影:Adela Cheng)
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攝影:Adela Cheng)

那些安靜醞釀的「恐怖心」

若要再進一步解釋「恐怖」與「恐怖心」之間的差別,大森時生說,在他的想象中,「恐怖」主要來自外部,比如當你走在昏暗的路上,突然有一個身分不明的人對你大喊,當然會感到可怕,之所以會感到害怕,是因為眼前存在著某個具體的對象、物體或事件,而那個人事物本身,便構成了「恐怖」。不過,這次展覽沒有那種伴隨突然驚嚇而產生的恐怖瞬間,甚至有些作品看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這好像沒有什麼可怕的。」因此,他認為這種因人而異的落差,以及在每個人心中安靜醞釀、逐漸形成的感受,就是他所理解的「恐怖心」。

不同於鬼屋等以驚嚇為主要體驗的形式,《恐怖心展》並非透過驚嚇、血腥或獵奇的演出刻意製造恐懼,而是從每個人的內在感受出發,重新思考「恐懼究竟是什麼?」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不同於鬼屋等以驚嚇為主要體驗的形式,《恐怖心展》並非透過驚嚇、血腥或獵奇的演出刻意製造恐懼,而是從每個人的內在感受出發,重新思考「恐懼究竟是什麼?」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梨分享,在籌備台灣展覽的過程中,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阿嬤家裡祭祀用的神桌,或是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

梨分享,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攝影:Adela Cheng)
梨分享,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攝影:Adela Cheng)

主創團隊私心推薦的展品!

被問到展覽中推薦的作品時,3人各自給了不同的答案。頓花聖太郎提到,他的工作中有製作鬼屋的經驗,裡面會有突然跳出來嚇人的NPC,不過這次展覽完全沒有這種驚嚇的元素,因此像是「偶爾會響起的電話」這種極其日常的物品,突然響起聲音時反而會讓人有種毛毛的感覺。梨認為,小說跟展覽最大的區別是在於「現場是否有其他觀眾」,基於這樣的差異,他推薦的是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他說,在日本展覽期間,有遇到一對看展的情侶,女友直呼可怕、男友卻覺得有什麼好怕的,這截然不同的反應讓他覺得有趣。梨認為,當多人身處在同一個展場,能即時看見彼此的反應,並從中發現感受上的差異與共通之處,這也正是展覽與文字創作之間最大的不同。

作家梨推薦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展品。(攝影:Adela Cheng)
作家梨推薦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展品。(攝影:Adela Cheng)

大森時生分享,從電視節目的製作角度來說,影像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時,讓人產生「好像有點不舒服」之類的瞬間反應,是非常重要的,因此,他最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在日本展出時,他們是以高度經濟成長期的集合住宅為主題,當時的日本,大量興建了許多格局相似的住宅,而這樣的景象出現在夢境之中,本身就帶有一種詭異感,而這次則以台灣人比較熟悉的地下通道、地下商店街這樣的空間,希望能讓台灣觀眾從中感受到一絲詭異與不安。

這次在台北展出,大森時生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圖左至右分別為: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怪談作家梨與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攝影:Adela Cheng)
這次在台北展出,大森時生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圖左至右分別為: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怪談作家梨與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攝影:Adela Cheng)

另外,大森時生補充,「我很喜歡台灣導演楊德昌,他的作品中有很多對於影子陰暗面的處理。在台北街頭散步時,轉個彎就會遇到陰暗的巷弄。相比之下,東京整個城市被打造得極其明亮乾淨,台北則同時存在著明亮與陰影的對比。比如從明亮的店家走回飯店時,周圍突然變暗,這種強烈的光影落差常讓人感受到恐怖,但也能激發出創作靈感。」

《恐怖心展》台北場(攝影:Adela Cheng)
《恐怖心展》台北場(攝影:Adela Cheng)

《恐怖心展》為何創下話題?

那麼,究竟為何《恐怖心展》能在日本創下話題?3位創作者也從自身的經驗出發,分享這個展覽引起共鳴的原因。出生於1995年的大森時生以他為例,在日本,前來參觀這場展覽的人,年齡大多落在20多歲至30多歲,這個世代在日本被稱為經歷「失落的十年」的一代,也曾發生過許多負面事件,當他與同世代的日本人交流時,會發現大家並不認為日本的經濟接下來會突然好轉,或是每個人的生活會一下子變得非常幸福。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創作戀愛、搞笑或其他輕鬆愉悅的題材,有時反而會讓人覺得與現實生活相距甚遠。相較之下,那些帶著負面情緒、讓人感到些許不安的作品,反而更貼近他們實際生活時的感受。「所以我想,《恐怖心展》可能正好在情緒上與這個世代產生了某種契合,或許這也是展覽能夠引起大量二、三十歲觀眾共鳴的原因。」

今年26歲的梨說,在他成長的年代,電視上已經很少看到靈異現象節目,對他們這一代人而言,談論幽靈節目時,經常是以回憶的方式說:「大約20年前,這類節目好像很多」。「像我這樣的世代,可能正是《恐怖心展》最主要的觀眾族群,我想,我們這個世代其實對恐怖的事物帶有某種憧憬。」另外,人們也容易被帶有懷舊感、屬於稍早世代的事物吸引,像是《後室》也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看,曾經存在於過去的恐怖形式,如今也重新獲得了很高的人氣。

頓花聖太郎表示,大森時生與梨在日本創作了許多新型態的恐怖作品,不是那種傳統恐怖作品中陰森、駭人或血腥獵奇的形式,而是採取了非常新穎的表達方式。因此,對很多日本年輕人而言,他們的恐怖作品也逐漸被視為「很有品味」或「很時尚」的內容。除此之外,這場展覽也探討了「FOMO」這種當代心理,也就是害怕錯過資訊、擔心自己跟不上他人的焦慮。「我認為,當愈來愈多人看過展覽時,尚未觀展的人可能會有『自己還沒有看過這場展覽而感到不安』的心情,也就是說,這或許反過來創造了還沒有看過《恐怖心展》而誕生的『恐怖心』。」這種心理與日本人的特質及當代社群環境相互契合,因此吸引了許多人前來參觀。他也非常期待這些內容來到台灣後,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被台灣觀眾理解與接受。

恐怖心展 台北

日期|2026.09.12~11.23
地點|灰棚 (台北市中山區中山北路二段59巷16號B1)(近捷運中山站、雙連站,步行即可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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