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X老屋控必看! 台中最新文創園區「審計新村」10間必去店鋪!(上)

【La Vie TOP 10】文青X老屋控必看! 台中最新文創園區「審計新村」10間必去店鋪!(上篇)

你不可不知的新文創園區

台中審計新村!

文青X老屋控必看!

台中「審計新村」10間必去店鋪!

 

你還不知道的中台灣文創新態度

你知道審計新村嗎?這個聽起來有點「硬」的名字,卻在台中市中心,以其獨特的方式,柔軟著城市中的氣息。在台中市中心,幾排兩樓的平房並排著,在這裡,看的見生活的痕跡、嗅得見老屋的味道,這正是2015年11月剛剛開幕的審計新村。

 

  “「審計新村,這個聽起來有點「硬」的名字,有著「很硬」的介紹:由國立中興大學統一招商,台中紅點文旅得標並進行整區規劃,帶動地方整體發展……”

 

文青必去:台中文創園區「審計新村」

以上也許是看了會不小心略過的介紹,但審計新村其實是一處充滿溫度的新興文創園區,為「摘星青年,築夢台中」的一部分,許多人熟知的光復新村以及潭子摘星山莊皆是同一計畫,而審計新村以獨特的方式,在市中心以文化創意的樣貌,讓年輕人們擁有一處築夢之地。那一間間翻新過後的舊舍,沒有將曾經留下的痕跡抹去,因此在這裡你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陳舊感,也能在幾乎日日天晴的台中,享受宛如度假般的氛圍以及微風徐徐相伴的風和日麗。這裡聚集了想要創業、想要築夢的年輕人們,一個個小小的空間,正迸發著不可錯過的精彩,La Vie 特地探訪了10間不可錯過的店舖,帶著大家來走訪中台灣絕對不能錯過的精采!

 

《柴屋》

如果你喜歡特殊的設計兼具手作的特性,那麼「柴屋」也許正好擁有這樣恰到好處的溫度。在新興的審計新村中,有間這樣的小店,將皮革與木材結合的家具設計,變成一件生活必需品,也是一件最美的裝飾品。

 

從2013年開始接觸木工的創辦人許宸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數位到不能再數位的「現代人」,從撰寫科技類書籍開始,一本本總是能衝上排行榜的作品,讓他對於「創作」一直能充滿熱情,而轉向開始接觸木工,看來是個突兀的轉變,對他而言卻是同樣的事,只是將「創作」用另一種方式呈現。閱讀更多精彩介紹

 

以異材質結合的家具,卻擁有相同的特性:原始。這些天然的材質,因為各自擁有不同的特性,結合貌似為難,他卻將皮件與木頭的限制轉成優點,更加乘了彼此的可能性,不刻意修改這些「原始」,反而創出了與眾不同的作品。在人們專注於如何快速生產、大量複製與節省工序上時,他試圖平衡著這一切,以不容易複製的方式,細修著每一個「產物」,讓每一件「商品」自然而然地成為作品,擁有獨特的痕跡。

 

來到審計新村,這市中心的老屋村跟其他知名景點相比,多了一點生活感,鄰居間的串門子、關心、聚會,讓店家與住家的界線不再那麼清晰,也讓柴屋多了許多一同奮鬥的朋友,在每一件作品上更自然而然地注入了情感。 

柴屋小秘密:養柯基,名柴犬,聽起來很酷,跟柴屋一樣酷!

 

《野餐廳發行

這真的是一間餐廳嗎?也許是吧!

 

「專屬於靈魂的饑餓和飽足,在這樣的地方,我們都是野生的。」野餐廳發行是一間極小型的獨立出版社,發行各類個人性格較重的小型出版品。作品包含各種形式的紙本印刷品,不定期不定形式發行,目前以料理相關故事為主要發行內容。

 

小型出版品近年來受到的矚目,比我們想像中還多,獨特的文字、沒有固定框架的印刷方式,讓紙本開始以不同的樣貌呈現,喜歡料理溫暖人心的方式,也喜歡文字、圖像留下的印記,「乳白色的奶油在燒熱的鍋子裏頭,溫潤成一團柔軟的鵝黃色,冒出熱氣以後化成一攤晶瑩透明的琥珀色,奶油香氣四溢整個廚房,料理加入這樣溫柔的黃色所以能夠溫暖人心吧。」對佳佳來說,野餐廳發行的一切,便是從此開始。

 

創辦人佳佳與《給孤獨者書店》的張豫一起來到了審計新村,在這裡看見有別於任何地方、卻又熟悉的,與眾不同的格局:兩房一廳,一廚一衛。空間外緩慢步調的街道,同樣帶來明亮濃厚的生活感,這正是野餐廳發行希望擁有的空間樣貌。審計新村有著悠長的曾經,野餐廳發行則希望能在此種下一顆年輕的樹,慢慢孕育更多即將出現的「曾經」。那麼,這真的是一間餐廳嗎?如果以文字餵養人們心靈的方式來說,野餐廳發行,是一間餐廳吧!

野餐廳發行小秘密:在工作室裏的一面牆邊放了很多塊小的木頭畫板,會將它們漆成白色用來作畫,一段時間以後就再重新漆白反覆使用。其實那些木畫板是一開始鋪木地板時所裁剩的邊邊木,因為捨不得丟就用這個方式讓它們留下來了。

 

《給孤獨者書店》

首先要知道的是,《給孤獨者書店》,要念「ㄐㄧˇ」孤獨者書店。

 

〈金剛經〉裏有一則故事:「佛在舍衛國,祗樹給(ㄐㄧˇ)孤獨園‧‧‧‧‧‧」這是〈金剛經〉裏的第一段。給孤獨長者是幫助悉達多太子成佛成道的人,這也是書店命名由來。書店有一則副標題:將孤獨交予他者的書店,或者,給予孤獨的人們一家書店。各是念「ㄐㄧˇ」與「ㄍㄟˇ」不同的解譯方法。

 

曾經因為年少時一場戀愛,找不到情緒宣洩的出口,最終於文字中找到了容身之處,張豫在大學期間開設了當時的臉書專頁「紙條電台 NotesRadio」,將看過的書、聽的音樂,以及自己寫的東西放在網路上。在後來的一場印度旅行後,張豫與「野餐廳發行」一同申請來到了審計新村,獨立書店也這樣因應而生。

 

沒有太多「必須」的發展,給孤獨者書店就像是播下一顆種子,只是自然而然地憑著直覺做著想做的事。將自己想看的書、喜歡的書選進來,書店更像是他的書櫃,依照著直覺走出了一個邏輯,圈出了這樣一方天地。在這裡,簡單的氛圍與空間,都能讓人看出他的無所求,也許始終要考量到現實層面,但幸而我們生活在一個多元靈活的時代中,那些看似困難的問題,人們往往能有自己的方法讓問題迎刃而解,而閱讀與心中的字句,其實也正是如此簡單。在這裡,張豫最喜歡的書是《先知》、看過最特別的書則是在舊書攤翻建的舊日記,最想推薦的一本書是賴香吟〈其後それから〉,這本書放在邱妙津〈鱷魚手記〉的旁邊,至於這樣的擺放,也許你必須親自前往才能明白。

給孤獨者書店的小秘密:空間的木頭地板底下,其實有放了一些黑炭,只是為了防潮哈哈。

 

《OneShoe

你是否有過「削足適履」的痛?為了穿上自己喜歡的鞋子,硬塞進不合適的大小,任由自己的腳遍體鱗傷,這樣的痛楚,女孩子想必最懂了。

 

坐落於審計新村中的OneShoe便是由兩個女孩成立,希望能終止這樣的苦痛,既然每個人都獨一無二,那麼鞋子也該如此啊!從品牌成立至今僅半年的時間,OneShoe 卻有著扎實的品牌底蘊,也許因為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麼,OneShoe專注於「做鞋」的初心,一心一意地將鞋做好,一切都只能用老派卻絕對正確的說法詮釋:用心。

 

為自己有嚴重的拇指外翻,OneShoe負責人之一Peggy 更加明白舒適的鞋款有多麼重要,如同OneShoe Logo的概念,鞋子是一雙帶著你飛翔的翅膀,能舒適長久地駕馭著,而不是恨不得立刻踢掉的束縛。OneShoe不計成本地到日本親自選購質感上乘的布料、使用透氣不染色天然的全草編底,不斷修改鞋帶鞋墊鞋面等每個細節、堅持手工縫製來呈現獨特感,以一雙鞋,走出了框架外的可能性。

 

品牌成立期間也許不長,遇見的困難也絕對沉重,但幸而曾經是鞋業王國的台灣還是有著豐富的資源得以參考,一點一點地,OneShoe成功地在今年將舒適的鞋款帶到了大家面前。同樣重視「惜物」概念的Peggy 因緣際會下來到審計新村,被這老舊舍的樣貌吸引著,雖然不是人潮聚集的商圈,卻擁有恰到好處的安靜與風和日麗時的氛圍。在這裡,中文名字為望秀好商號的OneShoe,期望將來能聽見更多人說:「吼!這鞋也太好穿太舒適了吧!」,也希望能驕傲地說出:「對啊,OneShoe就在審計新村!」

OneShoe小秘密:OneShoe實際大小只有四坪!

 

 

審計新村10間必去店鋪

文青X老屋控必看! 台中最新文創園區「審計新村」10間必去店鋪!(中篇)

文青X老屋控必看! 台中最新文創園區「審計新村」10間必去店鋪!(下篇)

 

 

Text/Irene Hsu

Via/柴屋給孤獨者書店野餐廳發行OneShoe

日本20萬人朝聖《恐怖心展》登台!主創團隊親解創作幕後,探索每個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日本20萬人朝聖《恐怖心展》登台!主創團隊親解創作幕後,探索每個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在日本創下20萬人次朝聖紀錄的《恐怖心展》,正式於9月登陸台北!本展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3位創作者也與我們分享展覽誕生的起點、創作理念與幕後故事,帶領人們直面內心那些難以言喻的「恐怖心」。

什麼是恐怖心?

「恐怖心(きょうふしん)」指的是人們面對某種事物或情境時,從生理層面所產生的恐懼與不安。而這些恐懼,有時也伴隨著難以解釋的不合理性。《恐怖心展》便是以人們面對「尖銳物品」、「密閉空間」、「視線」等各種事物時所產生的恐懼感為主題,並讓參觀者從中重新面對自身的恐怖心。

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的《恐怖心展》,為日本現象級展覽。(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的《恐怖心展》,為日本現象級展覽。(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事實上,早在《恐怖心展》前,這3位創作者聯手打造的《行方不明展》,便在日本掀起風潮。來自東京電視台的製作人大森時生,憑藉一系列偽紀錄片作品引起廣泛討論,也是在日本電視圈相當受到矚目的製作人;從事恐怖創作的作家梨,負責撰寫展覽中出現的大部分文字;專門打造恐怖體驗的「株式會社闇」,過去也推出過許多與恐怖題材相關的作品。

直面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談及《恐怖心展》的誕生起點,大森時生分享,他平常和人聊天時發現,大家感到喜歡或幸福的事物都很相似(比如有很多錢),但對不安或恐懼的事物卻千奇百怪,因此若是將大家各自害怕的事物收集起來,會是件很有趣的嘗試。梨說明,「我的職業是靠讓人感到不愉快的恐怖小說作家,我一直很好奇大家為什麼願意為了體驗不快去消費花錢、聚集在展覽空間裡。除了喜歡的事物之外,大家對於討厭的情感究竟懷有怎樣的心思?我想這會是我人生一直在探尋的課題。」頓花聖太郎表示,他自己是個非常膽小的人,像是在狹窄黑暗的地方,他也會感到害怕。而他內心的恐懼,其實很大程度上是來自於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電影等作品與素材所塑造而來的。因此,這次展覽希望將深藏於每個人心中的不安呈現出來,讓大家在尋找、面對自身內心感受的過程中體驗展覽。

尖銳的物品、密閉的空間、被他人注視的感覺⋯⋯,《恐怖心展》所探討的,正是這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恐怖心」。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尖銳的物品、密閉的空間、被他人注視的感覺⋯⋯,《恐怖心展》所探討的,正是這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恐怖心」。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恐怖心展》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恐怖心展》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海外首展,更融入台灣特有文化

這次在台北的展覽,除是《恐怖心展》的首次海外展出,更特別加入於台灣全新製作的限定展示。而為什麼選擇台灣?大森時生說,其實他們一開始也考慮了海外很多國家,但對他而言,雖然歐美電影中有許多嚇人的情節,他內心深層卻似乎沒有很能共感這份恐懼。相較之下,台灣創作的恐怖作品,比如柯孟融導演的《咒》,能夠讓他從內心深處接收到電影所傳達的恐懼。他認為,這可能源自於日本與台灣文化之間的親近感,以及台灣恐怖電影中特有的「潮濕感」。

台北展場的入口,就展現出台灣特有的「潮濕感」。(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台北展場的入口,就展現出台灣特有的「潮濕感」。(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梨表示,他在大學時主修宗教文化,期間對於台灣的文化與神明信仰產生了極大興趣。「我認為,『恐怖』是由文化所形塑出來的,台日文化雖有相似之處,卻又不是完全相同,這種文化差異與魅力深深吸引著我。我很喜歡台灣文化,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頓花聖太郎說,在創造恐怖、思考人們為何感到恐懼時,人們如何看待生與死的「生死觀」,其實是恐懼非常重要的根源。「在亞洲文化中,尤其是台灣與日本,彼此的生死觀相當接近,正因為雙方有許多共通之處,我們所感到恐懼的事物,台灣觀眾應該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當然,雙方的感受可能會存在一些細微的落差,但這反而能成為觀展時的樂趣。日本與台灣之間,正好具有一種既親近、又保有些許差異的適當距離感;這也是我們這次選擇在台灣舉辦展覽的原因。」

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攝影:Adela Cheng)
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攝影:Adela Cheng)

那些安靜醞釀的「恐怖心」

若要再進一步解釋「恐怖」與「恐怖心」之間的差別,大森時生說,在他的想象中,「恐怖」主要來自外部,比如當你走在昏暗的路上,突然有一個身分不明的人對你大喊,當然會感到可怕,之所以會感到害怕,是因為眼前存在著某個具體的對象、物體或事件,而那個人事物本身,便構成了「恐怖」。不過,這次展覽沒有那種伴隨突然驚嚇而產生的恐怖瞬間,甚至有些作品看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這好像沒有什麼可怕的。」因此,他認為這種因人而異的落差,以及在每個人心中安靜醞釀、逐漸形成的感受,就是他所理解的「恐怖心」。

不同於鬼屋等以驚嚇為主要體驗的形式,《恐怖心展》並非透過驚嚇、血腥或獵奇的演出刻意製造恐懼,而是從每個人的內在感受出發,重新思考「恐懼究竟是什麼?」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不同於鬼屋等以驚嚇為主要體驗的形式,《恐怖心展》並非透過驚嚇、血腥或獵奇的演出刻意製造恐懼,而是從每個人的內在感受出發,重新思考「恐懼究竟是什麼?」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梨分享,在籌備台灣展覽的過程中,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阿嬤家裡祭祀用的神桌,或是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

梨分享,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攝影:Adela Cheng)
梨分享,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攝影:Adela Cheng)

主創團隊私心推薦的展品!

被問到展覽中推薦的作品時,3人各自給了不同的答案。頓花聖太郎提到,他的工作中有製作鬼屋的經驗,裡面會有突然跳出來嚇人的NPC,不過這次展覽完全沒有這種驚嚇的元素,因此像是「偶爾會響起的電話」這種極其日常的物品,突然響起聲音時反而會讓人有種毛毛的感覺。梨認為,小說跟展覽最大的區別是在於「現場是否有其他觀眾」,基於這樣的差異,他推薦的是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他說,在日本展覽期間,有遇到一對看展的情侶,女友直呼可怕、男友卻覺得有什麼好怕的,這截然不同的反應讓他覺得有趣。梨認為,當多人身處在同一個展場,能即時看見彼此的反應,並從中發現感受上的差異與共通之處,這也正是展覽與文字創作之間最大的不同。

作家梨推薦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展品。(攝影:Adela Cheng)
作家梨推薦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展品。(攝影:Adela Cheng)

大森時生分享,從電視節目的製作角度來說,影像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時,讓人產生「好像有點不舒服」之類的瞬間反應,是非常重要的,因此,他最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在日本展出時,他們是以高度經濟成長期的集合住宅為主題,當時的日本,大量興建了許多格局相似的住宅,而這樣的景象出現在夢境之中,本身就帶有一種詭異感,而這次則以台灣人比較熟悉的地下通道、地下商店街這樣的空間,希望能讓台灣觀眾從中感受到一絲詭異與不安。

這次在台北展出,大森時生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圖左至右分別為: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怪談作家梨與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攝影:Adela Cheng)
這次在台北展出,大森時生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圖左至右分別為: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怪談作家梨與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攝影:Adela Cheng)

另外,大森時生補充,「我很喜歡台灣導演楊德昌,他的作品中有很多對於影子陰暗面的處理。在台北街頭散步時,轉個彎就會遇到陰暗的巷弄。相比之下,東京整個城市被打造得極其明亮乾淨,台北則同時存在著明亮與陰影的對比。比如從明亮的店家走回飯店時,周圍突然變暗,這種強烈的光影落差常讓人感受到恐怖,但也能激發出創作靈感。」

《恐怖心展》台北場(攝影:Adela Cheng)
《恐怖心展》台北場(攝影:Adela Cheng)

《恐怖心展》為何創下話題?

那麼,究竟為何《恐怖心展》能在日本創下話題?3位創作者也從自身的經驗出發,分享這個展覽引起共鳴的原因。出生於1995年的大森時生以他為例,在日本,前來參觀這場展覽的人,年齡大多落在20多歲至30多歲,這個世代在日本被稱為經歷「失落的十年」的一代,也曾發生過許多負面事件,當他與同世代的日本人交流時,會發現大家並不認為日本的經濟接下來會突然好轉,或是每個人的生活會一下子變得非常幸福。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創作戀愛、搞笑或其他輕鬆愉悅的題材,有時反而會讓人覺得與現實生活相距甚遠。相較之下,那些帶著負面情緒、讓人感到些許不安的作品,反而更貼近他們實際生活時的感受。「所以我想,《恐怖心展》可能正好在情緒上與這個世代產生了某種契合,或許這也是展覽能夠引起大量二、三十歲觀眾共鳴的原因。」

今年26歲的梨說,在他成長的年代,電視上已經很少看到靈異現象節目,對他們這一代人而言,談論幽靈節目時,經常是以回憶的方式說:「大約20年前,這類節目好像很多」。「像我這樣的世代,可能正是《恐怖心展》最主要的觀眾族群,我想,我們這個世代其實對恐怖的事物帶有某種憧憬。」另外,人們也容易被帶有懷舊感、屬於稍早世代的事物吸引,像是《後室》也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看,曾經存在於過去的恐怖形式,如今也重新獲得了很高的人氣。

頓花聖太郎表示,大森時生與梨在日本創作了許多新型態的恐怖作品,不是那種傳統恐怖作品中陰森、駭人或血腥獵奇的形式,而是採取了非常新穎的表達方式。因此,對很多日本年輕人而言,他們的恐怖作品也逐漸被視為「很有品味」或「很時尚」的內容。除此之外,這場展覽也探討了「FOMO」這種當代心理,也就是害怕錯過資訊、擔心自己跟不上他人的焦慮。「我認為,當愈來愈多人看過展覽時,尚未觀展的人可能會有『自己還沒有看過這場展覽而感到不安』的心情,也就是說,這或許反過來創造了還沒有看過《恐怖心展》而誕生的『恐怖心』。」這種心理與日本人的特質及當代社群環境相互契合,因此吸引了許多人前來參觀。他也非常期待這些內容來到台灣後,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被台灣觀眾理解與接受。

恐怖心展 台北

日期|2026.09.12~11.23
地點|灰棚 (台北市中山區中山北路二段59巷16號B1)(近捷運中山站、雙連站,步行即可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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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講錯!如何把學習焦慮變成品牌創意?專訪Speak華語市場負責人Ginger Chen、isobar廣告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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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台灣市場短短兩年,AI英語學習App「Speak」便創下一年400%的成長。從李洋的「英文講最爛代言人」、鳳小岳與納豆的「不要怕錯,敢講最帥」,到如今讓一塊磚頭正式出道,Speak和行銷與體驗顧問品牌isobar如何從台灣人「害怕出錯」的洞察出發,一步步建立起幽默而鮮明的品牌形象?

選自La Vie 20269月號《藤本壯介建築特輯》,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今年8月,Speak宣布新任代言人上線,主角竟是一塊貨真價實的紅磚?從「說好英文是好工作的敲門磚」一句文案出發,團隊索性將抽象的比喻變成具體角色,讓一塊磚頭正式出道。不過,這並不是Speak第一次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談英文學習。回到品牌在台灣發展的起點,2024年剛進入市場時,真人家教、線上課程、學習App與免費影音等語言學習選擇早已相當成熟。Speak華語市場負責人Ginger坦言,當時團隊面對的最大挑戰,在於如何讓Speak被消費者記住。「AI已經是熱門話題,但『用AI學英文』仍然是一個相對新的使用情境。所以初期推廣的重要工作,便是讓消費者理解AI在語言學習中的價值。」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Speak首波品牌廣告邀請李洋擔任「英文講最爛代言人」,以輕鬆自嘲的方式顛覆代言人總是完美自信的廣告印象。(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而這項產品特色,又該如何轉化成讓台灣人有感的品牌主張?isobar策略長朱芳儀回憶,最初參與Speak第一波宣傳比稿時,團隊曾找到一份全球學生調查,發現台灣學生害怕犯錯的程度高居第一。她也以自己為例,即使對工作能力擁有足夠自信,一旦必須用英文表達,仍會擔心專業程度被打了折扣。於是,團隊從中找到了創意切入點:消費者需要的或許不是另一個催促自己把英文學得更好的App,而是一個在英文還不完美時,也能放心開口的環境。「市面上的品牌都在強調流利、標準與正確,但我們想反其道而行,鼓勵大家即使不完美,也要先開口說,才有機會進步。因為在AI學習環境裡,沒有人會評價你、取笑你的口音,也不會對你的英文打分數。」

isobar群創意總監陳暘(大樹)則進一步將這樣的品牌定位濃縮為「歡迎來講錯」,並找來兩張梗圖定義品牌的創意調性:一張是「在沒有壓力的環境中長大」的雞,另一張則是大家熟悉的「我就爛」。「『我就爛』不是要大家擺爛,而是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他解釋,比起放大學習焦慮,團隊更希望透過這種輕鬆、自嘲的手法,讓「講錯」成為一件沒那麼可怕的事。「所以至今的每一波campaign,我們都希望讓Speak給人的感覺是快樂且沒有負擔的,因此廣告才會選擇比較幽默的路線。」

為「講錯」找到最對的代言人

2025年初,Speak推出第一波品牌廣告「英文講最爛代言人」,邀請李洋用一句「I say English very poor」大方介紹自己。isobar事業總監陳怡先指出,過去團隊在思考代言人時,往往會先參考東方線上等數據資料,尋找目前最知名、影響力最高的人,再看看有沒有適合品牌的人選;但在執行Speak的每一波專案時,基本上都是以創意為優先,先思考這個創意適合什麼樣的代言人,以及由誰來展演最有說服力。Ginger則從品牌角度補充:「李洋站上世界最高的運動舞台,面對英文時,雖然也會表現出許多台灣學習者熟悉的緊張與不確定,卻依然勇敢開口。這讓他與Speak所談的『不敢開口』產生很直接的連結,也讓品牌議題變得更容易被理解。」

大樹分享,為了保留真實感,當初拍攝廣告時團隊並沒有準備腳本,而是找來外籍工作人員與導演現場提問,讓李洋直接用英文回答,才有了「I no shy」、「I am prond」等意料之外的反應。看似簡單的畫面,背後其實設計了多組問題與不同拍攝方式,包括讓李洋在說錯時,親手寫下大字報等橋段。「如果現場效果不理想,我們就會想辦法更換問題。雖然稍微有點冒險,但故意說錯英文和真的說錯,呈現出來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而今年登場的「不要怕錯,敢講最帥」,則找來鳳小岳與納豆搭檔。當納豆說出「I don’t car」、混淆wife與Wi-Fi時,臉部便瞬間變成鳳小岳,以兩人的反差呈現「開口前的猶豫」與「敢說之後的自信」。影片上線前,團隊更在捷運忠孝復興站刊登寫著把「Soon」寫成「Son」的「Coming Son」戶外看板。果不其然,錯字很快引起網友自發性的熱烈討論;3天後,看板主角從納豆換成鳳小岳,影片也同步上線,才揭曉這場故意出錯的安排。對於文案出身的大樹來說,在這影像越來越豐富的時代,越簡單的文字反而越有力量。他也觀察,不論是在Threads或其他平台上,台灣人往往還是習慣先閱讀文字。一句「Coming Son」,也就這樣從一面看板開始,在社群上發酵,最後將注意力帶回影片與品牌。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不要怕錯,敢講最帥」廣告從錯誤單字取材,當納豆鼓起勇氣說英文,臉部便瞬間變成鳳小岳,將「敢說之後的自信」轉化為直觀畫面。(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用一塊磚頭敲出台灣人的共鳴

相較前兩波品牌廣告主要面向廣泛的受眾,8月剛上線的「說好英文是好工作的敲門磚」,則首次將溝通對象明確聚焦於職場工作者。isobar團隊觀察,許多上班族學習英文,是為了爭取更好的薪資、工作機會與職涯選擇,因此開始思考:有沒有一個簡單的符號,可以讓人立刻理解英文與工作的關係?答案正是「敲門磚」。於是,團隊製作了一款磚頭手機殼,讓手機裡的Speak化身為一塊真的磚頭。有趣的是,影片拍完後,團隊仍覺得話題性還能再更進一步。「不然乾脆讓這塊磚頭成為代言人。」突如其來的提議,也讓原本只是拍攝道具的磚頭,正式接下李洋、鳳小岳與納豆的棒子。

不過,對於總部位於美國的Speak而言,「敲門磚」這類高度在地化的創意,自然不是一個容易理解的概念。Ginger指出,需要向總部說明的,是這個詞為何能引起台灣人的共鳴,以及如何回到品牌鼓勵使用者開口的核心。回顧Speak近兩年在台灣推出的廣告,Ginger認為,所謂好的品牌創意,不只是讓人記住一個有趣的梗或代言人,更要讓消費者從中看見自己的經驗。「當大家看到一個Speak campaign後,會想起自己曾經『明明會英文,卻不敢講』的那一刻,甚至因此願意打開App練習,這個創意才真正完成了它的工作。」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不要怕錯,敢講最帥」以戶外看板作為話題入口,先透過納豆的「Coming Son」錯字廣告創造社群自主討論,3天後再換上鳳小岳,將社群聲量導回影音廣告與品牌。(圖片提供:Speak Taiwan)

BIZ IDEA

One Team的共創模式
Speak台灣正職團隊不到10人,從品牌、公關、內容到成長策略,彼此沒有僵硬的分工;與isobar合作時,策略、創意、媒體與業務團隊也從brief初期便共同參與,密切的協作方式保持高度機動性,讓創意得以快速推進與落地。

先有創意,再找代言人
相較於從知名度與曝光程度篩選代言人,Speak與isobar選擇讓創意先行,再思考由誰展演最有說服力。對團隊而言,只要能精準回應當下的消費者洞察,並讓大家看完廣告後仍記得Speak希望傳達的價值,就是成立的品牌創意。

好的創意,仍要回到產品
除了下載、訂閱與轉換,Speak也會同時觀察用戶成長與使用行為、廣告互動、媒體曝光、社群討論與品牌記憶度。對Speak而言,好的行銷創意不只要創造短期流量,更要讓消費者理解產品的價值,並轉化為持續的產品使用。

BIZ NUMBER

400%
Speak在台灣曾於1年內成長400%,每日活躍用戶增加約6倍,不僅反映AI口說學習需求的快速累積,也顯示品牌溝通成功轉化為持續的產品使用。

55%
2025年,台灣學習者在App內花費的時間較前一年增加55%。對Speak而言,重要的並非一次下載,而是使用者是否願意持續練習,逐步將「開口」變成習慣。

16金
Speak與合作夥伴打造的品牌創意,至今已在國內外行銷獎項中囊括16金、5銀、4銅, 包括4A Awards、Spikes Asia與ADFEST等,反映高度在地化的台灣創意同樣能獲得國際產業認可。

(圖片提供:isobar)
(圖片提供:isobar)

文|葉欣昀 圖片提供|Speak Taiwan、isobar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69月號《藤本壯介建築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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