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新生代插畫家,畫出最寫實、最有味道的「台北人」

台灣新生代插畫家,畫出最寫實、最有味道的「台北人」

新生代台灣插畫家奧斯卡從 2011 年起開始從事插畫創作,後來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接下了 MV、書本的插畫設計,以及藝術駐村、國內外展覽等活動,在插畫的世界裡建築了一片充滿個人風格的殿堂,他說,不知道能不能夠把「畫插畫」當作是夢想,只是單純地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顆看似不確定,卻閃閃發亮的「藝術家的心」,其實就是為其作品注入魅力的重要元素。

 

對奧斯卡來說,靈感可以來自於任何地方,甚至來自於一個微小、瞬間的相遇。回想起當初是怎麼開始畫這系列作品的,他這麼說:

 

「《台北人》系列的產生是誤打誤撞,最初只是想畫些沒有負擔的圖,練習水粉顏料的上色技巧。在國外旅行時,我喜歡在街頭晃蕩拿著手機隨手拍街上的人,在那個城市生活著的人的樣貌,這才是一個城市獨一無二的風景。但台北呢?我似乎沒注意過在同個城市生活的人們,彼此形色匆匆,或低頭,或想著未完的代辦事項,不經意地經過又錯過,因此我想以旅行者之姿,畫下同在台北街頭的人,記錄當代台北人的樣貌。」

 

這位年輕插畫家從平時會經過的街頭,去觀察人群並繪製成一幅幅別致的插畫,他們的衣著以及從事的活動代表著市井小民的生活方式、文化思想,也捕捉了隱身在這座車水馬龍的大城市裡,時常被人們所忽略的邊陲角落。讓我們一起來欣賞這系列的插畫作品吧!

 

〈中山站賣玉蘭花的阿桑〉

台北許多大馬路上,都可以看見她們賣玉蘭花的身影,這份工作其實很辛苦,吸著車子所排出來的廢氣,還要頂著豔陽或忍受風吹雨淋,穿梭在危險的車陣中間,但是她們卻依然帶著一整盤的花香然後綻開笑靨,緩緩走向每一台車的車窗邊一串一串的賣著……。

 

〈捷運雙連站附近的街友〉

身旁堆滿了雜物,蜷縮在角落,捷運站的人來人往,讓他們隱密的被鑲嵌在人群之中,或許從來沒有人仔細的去觀察過,那是茫然、無助、不知道下一步該走向哪裡的眼神,還是只是因為寒冷或疲憊渴望一夜好眠呢?

 

奧斯卡說,〈捷運雙連站附近的街友〉、〈中山站賣玉蘭花的阿桑〉為最早完成的作品, 一開始掙扎著衣物的顏色是否要完全寫實,或是有時依美感做顏色上的掉換,最後靠向了前者,否則可能失去「記錄」的意義,但是一開始著手這系列的畫作一邊思考是否要加入奇幻等有趣的元素,直到這兩張作品完成後才決定以「紀實」為主,因此這兩張作品其實是這一系列作品中唯二並不完全寫實的

 

〈龍山寺附近的街友〉

穿著簡便,總是徘徊在相同的區域,街友們是最了解這座城市的一群人,也有著許多自己的故事。看著這幅畫中他慈祥但有著歲月痕跡的臉龐,讓人不禁想著,如果我也有機會在龍山寺附近遇到他,希望能和他聊聊天,跟他交換彼此的人生故事。

 

〈台北車站準備搭公車的外籍看護與老人〉

高齡化、都市化的雙重效應下,許多行動不便的年長者卻沒有子女在身邊照顧,陪伴左右的常常是看護,而外籍看護身在異鄉,工作也十分辛苦,心裡也是苦悶的。這張插畫的景像不只是台北車站附近,在台北其他地區甚至是全台灣其實隨處可見,這讓人不禁開始思索著:雖然他們都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不是有人懂他們的寂寞呢?

 

中和的市場小販〉

隨著超市的蓬勃,菜市場和這樣的小販已經越來越少了,但它們卻是台灣最有特色的在地文化之一。小時候牽著外婆的手去買菜,看菜市場的婆婆媽媽們挑著菜頭、高麗菜等等,「這怎麼賣?」的聲音此起彼落,魚攤、肉攤俐落的切啊剁的……要說甚麼最有台灣味,那麼我一定會說──就是這樣琳琅滿目的市場小販

 

〈淡水老街的掃地阿伯〉

清掃著街道、維護市容整潔的他們總是在清晨大家都在睡夢中時就開始揮灑著汗水工作了,因為我們不容易遇到他們,也不曾目睹他們認真工作的模樣,所以常常會遺忘這些「默默的英雄」。他們穿著背心拿著大掃帚和畚箕,一吋一吋將路面清掃乾淨,是幅多麼值得被記錄下來的畫面。

 

〈台大後門附近的 U-Bike 情侶〉

近年來 Ubike 已經成為台北街頭重要的一部分,男女老少都開始懂得騎腳踏車的樂趣以及對環境、健康的益處,尤其捷運站、校園周邊總是會有 Ubike 租借站。這幅插畫中情侶的兩小無猜,不是騎乘會排放廢氣的機車,還是以代表環保與健康的腳踏車代步,傳遞了一份青春活力的氣息。

 

〈八月在教育部前反課綱的學生〉

學生運動的延燒象徵著國家的年輕人懂得為自己的意見而發聲,並且願意針對所關切的議題盡一己之例,就像這幅圖所畫的這位學生,在八月仲夏不畏炎熱,坐在低矮的板凳、揮著扇子,在這些代表著「自由民主」的標語前說出自己的訴求,姑且不談論議題的爭議性,這樣的精神十分值得佩服與鼓勵。

 

〈在萬華的流鶯〉

其實在夜晚小巷中依然可以見到她們的身影,倚著一堵年代久遠的牆,她們是幾乎被這座城市所遺忘的邊緣人,試著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但卻充滿著遭受世俗眼光指指點點的無奈……。這幅圖像與台北其他地區的進步、繁華形成了的對比,捕捉了一個許多人沒有注意到的角落

 

〈圓山站附近教小朋友騎腳踏車的教練〉

小朋友練習騎腳踏車的可愛身影,搭配教練壯碩的身軀和嚴格的表情,表現了台北充滿活力的景像,而且這幅畫細緻的畫出了小朋友所配戴的護膝護肘以及教練手上拿著的哨子,教練另一手扶著小朋友的背,下一秒就要放手讓他自己出發了!

 

〈中正紀念堂賣吹泡泡玩具的阿桑〉

在觀光景點販賣的這些小玩具也是台灣的一大特色,賣著玩具的小攤販,那個揮舞就能做出美麗泡泡的玩具,是童年最讓人懷念的回憶之一。小時候被爸爸媽媽牽著,一經過這樣子賣著吹泡泡玩具、風箏等等的攤販,總會嚷嚷著要買玩具的情景都一一浮現在眼前呢!

 

〈在龍山寺拜拜的女孩〉

這幅作品很純粹的畫出了女孩拜拜虔誠的神情,有著許多著名廟宇遍布的台北,拜拜無論在過年過節或者平時突然有事對神明相求,也是許多台北人生活中的一部分。雙手合十、雙眼緊閉,心靈平靜的對神明說著想說的話,祈求一切平安順利,這樣的畫面也非常的美麗。

 

〈西門町睡在路旁的街友〉

越是繁華喧囂的城市,越會隱藏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們聚集的角落,時常會有些街友喝了點小酒便在路旁這麼呼呼大睡了起來。平時我們總是視而不見的走過,而插畫家則會將這樣的畫面用插畫去記錄,揭開台北這些被忽視的影像。

 

〈在松山機場的華航空姐〉

這幅插畫呼應了先前空姐爭取權益罷工的時事,整齊的制服、髮型,光鮮亮麗的形象底下其實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辛苦和不合理的待遇,而這起罷工事件成了勞工爭取自身權益的一個起點,她們的勇敢和堅強也自然而然形成了一幅街頭最美麗的畫。

 

〈古亭公車站牌等車的中年人〉

台北相較於台灣的其他縣市是多雨而且四季都有雨,所以要畫台北人當然不能夠缺少「撐著傘」的人們,撐著傘排隊等公車也是台北隨處可見的生活景像。這天又是陰雨連綿,看到這幅插畫是否讓人想起了在外奔波終於下班,卻在大雨中風塵僕僕返家的父親呢?

 

〈中正紀念堂練旗的女高中生〉

揮灑著汗水、揮舞著旗桿展現身體的力與美,但最重要的是展現高中──人生最燦爛的一頁光景,這位女高中生將年輕世代應有的自信以及力量展現了出來。其實無論環境如何的改變、艱辛,下一個世代總會找到他們的出口,就像這個女孩一樣,舞出他們充滿希望的明天。

 

 

欣賞完畫作,透過「台北人」更認識了台北這座城市,台北童趣、活力、刻苦、孤單以及黑暗等等不同的面向,原來都可以在各行各業的人們身上看見,然而無論是生活在其中的我們抑或是到此一遊的旅人或許也不曾這麼仔細的去觀察身邊的人群。

 

佛曰: 「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換來今生一次的擦肩。」一次將目前所有《台北人》作品平擺在床上,才驚覺這些人物曾在我的生命裡與我交錯,同活在過去某個片刻的時空。「人才是最美的風景。」這句話在台灣插畫家奧斯卡的《台北人》系列作品中展露無遺。

 

如果想要更認識這位插畫家以及看他的更多精彩作品可以點選以下連結:

奧斯卡 Oscar Tsai FB粉絲團奧斯卡 Oscar Tsai 官方網站

 

Text / FLiPER

Photo Credit / 奧斯卡 Oscar Tsai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身為義大利品牌Max Mara旗下國際獎項「Max Mara女性藝術獎(Max Mara Art Prize for Women)」最新出爐的第10屆優勝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將緊接展開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巡迴駐村計畫,後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隨本篇認識這位以工藝探問父權體制等多重社會議題的單親媽媽藝術家、其身分與創作願景關聯性的複雜脈絡,並綜觀Max Mara女性藝術獎設獎宗旨和未來系統性發展目標。

旨在支持與推廣全球女性藝術家,創立於2005年、至今兩年一度舉辦(除第8屆2019-2022年因疫情延展為3年)的Max Mara女性藝術獎,近期方由Max Mara品牌、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偕同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及首個巡迴展合作夥伴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MACAN)正式宣布2025-2027年度優勝者為印尼藝術家Dian Suci。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除能獨得Collezione Maramotti針對她向評審團提出之計畫量身訂製的6個月駐村機會,還可挾此經歷於2027年夏季回返印尼雅加達,進駐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舉行個展,再於同年秋季移師坐落義大利北部城市雷焦艾米利亞(Reggio Emilia)的Collezione Maramotti展出,作品且為該館所收藏。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5位印尼出身入圍者,由策展人X藝術家共同評選最終得主

適逢第61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開幕,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日前甫在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領銜(註)下,自同屬評審團一員的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以及Max Mara與Collezione Maramotti家族代表Elia Maramotti手中揭曉得獎名單:Dian Suci與Betty Adii、Dzikra Afifah、Ipeh Nur、Mira Rizki共5位藝術家於決選中競逐優勝榮譽,最終從中脫穎而出。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註:評審團成員除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和兩位藝術館館長Sara Piccinini、Venus Lau外,尚包括另名策展人Amanda Ariawan、另名藝廊經營者Megan Arlin,以及藝術家Melati Suryodarmo和收藏家Evelyn Halim。

是藝術家也是單親媽媽

——Dian Suci從自身經驗出發,用工藝談父權等多重議題

1985年出生於印尼克布門,Dian Suci現居日惹工作生活。憑藉對空間構圖的極高敏銳度,她擅用繪畫、錄像、雕塑、裝置等多種媒材;其交織家庭敘事與國家權力的作品,從身為單親媽媽的日常經驗出發,申論法西斯主義、威權主義、資本主義及父權體制女性政治家庭化議題。此次奪得Max Mara女性藝術獎的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 Cultural Dialogues in Heritage and Practice》欲透過印尼與義大利的比較研究,探討宗教工藝傳統與資本主義系統碰撞後產生的影響;而後並預計以祭祀物件與富宗教意象的手工製作為核心,調查信仰究竟在當代文化情境裡遭到何等剝削——然即便身處充斥不公與壓迫的體系,靈性是否能、或言該怎麼樣能作為一種文化韌性延續下去?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將工藝視為「活的檔案庫」,不僅見證國家的傳統與記憶,甚是文化、社會與經濟轉型的寫照。其願景深植印尼文化,延伸靈性概念自純粹的宗教領域,至人類藉由基於身體的細緻重複動作,為難以言表之物賦予意義的維度。《Crafting Spirit》系列新作意在重新追溯信仰、關懷與儀式感如何體現於身體姿態與體力勞動上,進而叩問信仰與工藝的交織態勢,尤其受利潤與全球化力量侵蝕下,神聖性如何轉化為具體的物質存在。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依循特定領域專家指導,她將透過研究、實地考察與工作室創作,摸索在大量生產與商品化進程中,淌於雙手與材料間那股靜謐的精神流動;亦將與宗教團體、大學教授、工匠及其他藝術家展開對話,由他們引導她深化研究,乃至助她掌握打造全新作品所需的技術能力。

(圖片提供:Max Mara)
(圖片提供:Max Mara)

4階段駐村計畫巡迴義大利城市

第1階段駐村計畫預定前往有「義大利綠色心臟」之稱的翁布里亞大區內城市阿西西,在被公認承載方濟各精神(Franciscanism)的聖城,體驗當地僧侶生活方式,同時審視宗教信仰及其商業化發展間存在的矛盾。第2階段則至羅馬參與聖彼得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的特別彌撒,針對其中的象徵意義與隱含寓意進行分析。第3階段轉而安排在普利亞大區雷契省首府雷契,經由專為她設計的培訓計畫,深度沉浸紙漿藝術歷史。最後階段將落腳佛羅倫斯,琢磨「蛋彩畫(Egg Tempera)」技術演變,兼習古老手工編織技能,從而擴展該技能在教會背景下的應用知識。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說明自身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發想自女性工匠的生活故事和勞動中所蘊含的身體記憶,「她們的工作往往徘徊在虔誠奉獻與維持生計當中。」對於此次獲獎她榮幸地說,「這份肯定為我提供擴展研究的契機,讓我在印尼與義大利之間尋求對話,且向那些將精神性封存於創造者體內的傳統與儀式學習。我帶著感激之心接下這個機會,承諾將傾聽、鑽研,並轉化這些際遇為藝術形式,致敬人類勞動的親密性和文化延續的深度。」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搭建通往世界的橋樑,巡迴首展落地雅加達首座當代藝術館

繼過去20年來與倫敦白教堂美術館(Whitechapel Gallery)的成功合作後,2025-2027年度起Max Mara女性藝術獎將轉為巡迴形式以拓展地理版圖;本屆率先攜手成立於2017年的印尼首座當代藝術博物館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開啟嶄新篇章,此後每兩年登陸世界各地不同城市。革新後的首屆獎項邀來紐約公共藝術計畫High Line Art總監暨首席策展人Cecilia Alemani,由其沿襲Max Mara品牌精神,為每屆獎項指定不同國家與機構為焦點,通過更系統化且具結構性的方式,支持新銳及中生代女性藝術家的創作發展。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作為當地重要文化機構,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致力藉由展覽與互動式公共計畫,呈現在地及國際跨領域藝術家創作。Museum MACAN館長Venus Lau對外表示,在Max Mara女性藝術獎首次於亞洲和印尼亮相之際,能與品牌及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合作,館方深感榮幸。「作為國際藝術界放大女性聲音的領先平台,此獎項在形塑當代藝術論述及拓展女性藝術家發展機會等面向上扮演關鍵角色,我們自豪能參與這項倡議,促進跨越本屆活動框架的文化交流。此獎項提供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藝術環境駐村計畫,讓獲獎者得以進行深度研究、拓展人脈網絡,並發展在地尚未普及的工作方式;其影響力不僅在獲選藝術家(身上),更將強化印尼整體藝術生態系對女性藝術家的支持,激發關乎視角的全新對談,將印尼女性藝術家的創作實踐置於更平等的全球對話之中。

不懈培育創意多樣性

自創設以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始終保有鮮明特色與核心目標,如今再闢國際行動範疇、觸及相異文化版圖,以期豐富獎項傳承,持續成為推動女性藝術家獲得真正平等的重要力量,無疑更為新一代藝術家提供靈感與正向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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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藝術家David Hockney逝世,享壽88歲:一窺20世紀最具影響力藝術大師的「池畔迷情」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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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2更新:英國藝術家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於6月11日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壽88歲。這位最具影響力且備受愛戴的藝術家,同時也是1960年代普普藝術運動的領軍人物之一。2018年,他的一幅泳池系列畫作在拍賣會上以將近7,000萬英鎊的價格成交,創下了當時在世藝術家的最高拍賣紀錄。

池畔迷情的藝術創作

明媚的加州陽光,波光粼粼的泳池,在遠方翠綠的青山襯托下,一位俊秀的青年站在池畔⋯⋯這是英國藝術大師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的知名作品《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Portrait of an artist:pool with two figures,1972),以描繪肖像、泳池與同志情慾出名的他,雖已超過八十歲,卻未曾停下創作的腳步。

事實上,Hockney早期的作品並非如中後期般色彩鮮豔,而是充滿叛逆與抽象主義的視覺風格,對自己同志身分的宣揚,以及爭取世界認同的渴望,而在同志尚未合法的時空背景下,更應證Hockney作為藝術家的熱情與不凡傲骨。

David Hockney的故鄉位於英國東北約克郡,在那裡,與怡人的加州不同,陽光是生活的奢侈品。在1964年Hockney親自踏上美國國土前,對加州的印象完全來自傳播媒體,尤其是他所蒐集的《身體影像畫報》,也因此,美國成為性與自由的代名詞,並成為驅動他出走的動力。

初登上加州的Hockney,這片乘載他無數憧憬與情感投射的夢想之地,很快就深深滲透他的骨髓,從其作畫風格的變化便可發現──明亮的陽光也一併照進他的畫作中。受此影響,Hockney對同性愛侶的情感,也絲毫不遮掩地搬上檯面,成就至今仍廣受歡迎的一系列泳池畫作:《Peter getting out of Nicks pool, 1966》、《A Bigger Splash,1967》等。

而繼《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在2018年於紐約佳士得拍賣以9030萬美元(約新台幣27.4億)天價成交,一度成為史上最貴的在世藝術家。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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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其風格鮮明的創作,多年來也深深影響各界,像是金獎電影《樂來越愛你》(La La Land)裡眾人歡唱標舞的泳池橋段,其靈感便是汲取自盛名的泳池系列創作,陽光、藍天和派對,這些洛杉磯追夢之人每天所會遇見的場景,在導演達米恩查澤雷(Damien Chazelle)與美術指導大衛沃思科(David Wasco)調理下,將象徵享樂主義的泳池派對,活靈活現地藉由大銀幕重現,至於為什麼情有獨鍾泳池?「泳池派對是洛杉磯的代名詞。」大衛沃思科說道。

除了廣為人知的泳池畫作品外,肖像畫一直是Hockney主要的創作主題,對象從自己、雙親到友人,透過其溫潤鮮豔的色調呈現,或隨興雜揉的筆觸,都精準地具現了畫中人物的情感與個性,效果甚至更勝攝影一籌。

談到攝影,不可不提Hockney於1980年代開始的攝影拼貼創作,運用嶄新媒材再次詮釋作畫的不同面向。他堅稱,攝影於反映現實永遠不及繪畫,人們以為按下快門的瞬間便捕捉了真實,然而卻忽略時間的流動與情緒的作用,因此,透過後續的藝術再造,將照片昇華成畫作,才更貼近人們所感受的現實。

David Hockney對新媒材的嘗試並未止於攝影,近年來他更跨足電繪領域,用iPad持續創作,挑戰實體畫布無法呈現的手法與效果。即使邁入高齡,他對藝術的熱情只會持續增加,並且持續至倒下的一刻為止。

原文刊載於2018-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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