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消息在藝術圈引發了很大的迴響,卡門告訴《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看到報告當下,眼珠子簡直要掉出來了」;不過,這位不願具名的法國醫師卻顯得很冷淡:「比起金錢,我有其他更感興趣的事情」。他表示,這幅畫在20世紀初即為家族所有,具體如何獲得並不清楚。
英國藝術評論家喬納森.瓊斯(Jonathan Jones)則在《衛報》(The Guardian)持相反言論:「為什麼大家會認定它是真跡呢?正是因為它幾乎擁有所有達文西其他真跡擁有的繪畫特色」。他指出,這件手稿非常符合達文西繪畫畫風,包括筆墨在手臂及肚子的部位特別濃厚,人物面容恍惚,背後山稜起伏也與《岩洞聖母》(The Virgin of the Rocks)有諸多類似,以及達文西典型在畫作背後註有筆記的模式。不過,就《美麗公主》(La Bella Principessa)這件作品而言,雖是達文西真跡,卻沒有一絲屬於他的特色,顯示「只採信明顯證據是不夠的」。
1952年,是波特羅人生中的重要轉折,當時他憑藉著獎金來到歐洲,進入皇家聖費爾南多美術學院學習繪畫。然而波特羅很快意識到,與其坐在教室裡,不如把時間花在臨摹大師的作品上。此後,他幾乎每天都前往普拉多美術館(Museo del Prado)臨摹Velázquez、Tintoretto、Titian等大師的畫作,這段經歷也對他的藝術養成至關重要。
在歐洲待了兩三年,由於旅費耗盡,23歲的波特羅回到哥倫比亞,與妻子結婚後,兩人隨即前往墨西哥生活。Lina提到,當時的墨西哥是拉丁美洲藝術發展的重鎮,也是許多年輕藝術家心中的「朝聖之地」。彼時,多數拉丁美洲藝術家仍描繪與歐洲印象派畫家相似的風景,但墨西哥藝術家率先將目光轉向自己的文化根源,開始描繪這片土地的事物。這也讓年僅24歲的波特羅重新思考創作方向,並奠定了他一生遵循的信念——「藝術若要真正具有普世性,首先必須根植於在地(For art to be truly universal, it must first be loc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