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賴喇嘛的貓 2》:快樂不在舊夢裡嗎?

《達賴喇嘛的貓 2》:快樂不在舊夢裡嗎?

犯錯是人性,呼嚕嚕是貓性
人什麼時候會發出呼嚕嚕(Purr)~的聲音?
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問題!
只要是人都會想知道的問題!
那是一種……
持久的、深沉的、
從你的心臟裡發出的、滿足的「呼嚕嚕」~
才是……
幸福 的真正原因!

 

我們和某人有段非常幸福的關係,後來失去了對方,這樣當然會覺得痛苦:這是很自然的。然而,我們若繼續攜帶著這份痛苦,總是感覺一無所有,那就是『受苦』了。」


人稱「陸鐸」(Ludo)的瑜伽老師站到前方,對著這群二十多名的學生說話。他的聲音輕柔卻很清晰。「瑜伽是知識(Vidya)……」

 

他說:「知識的梵文是 Vidya,意思是『與生命的原義同在』,不是『我想要』的生命,不是『如果能不一樣就好』的生命,也不是『如果我能那樣做就好』的生命。」

 

「所以,我們要怎麼開始練瑜伽?方法是:拋開大腦,進入當下。唯一一個真實存在的時刻便是此時、此地。」

 

穿過教室敞開的大門,傳來了傍晚雨燕高飛、俯衝時的尖銳叫聲。山腳下偶而也傳來印度樂曲的和弦,還有家家戶戶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準備晚餐的飯菜香味也聞得到。

 

****

陸鐸接著帶領全班做了一系列的體位法(姿勢,asana),有站姿、坐姿,有些是動態的,有些是休息的。

 

我理解到瑜伽不只是訓練身體的柔軟度。瑜伽超越身體。

 

除了教導如何彎曲、如何伸展之外,陸鐸也給予智慧的寶石,指出了更高的目的。「除非我們也練習控制心念,否則我們無法練習控制身體。我們在身體的練習上若遇到阻塞之處……困難,我們就能了解到生理是心理的鏡影。心念和身體都可能會因為慣性而卡住,並導致不適、壓力,和緊繃。」

 

有個男人提問說他因為腿筋太緊,而無法彎下腰來,手掌也碰不到地板,陸鐸說:「對,說到腿筋。對一些人來說,腿筋是個挑戰。但是,對其他人而言,有的就是能夠打開腿筋,而且能夠舒適地兩腿盤坐起來。生命中的不滿會以許多不同的形式展現。這些不滿到底會如何展現,則是因人而異的。但是瑜伽給我們空間,讓我們可以得到自由。」

 

他一邊在成排的學生之間行走,微調他們的姿勢,一邊說:「不要再繞圈子,不要再深化身體與心念上潛意識的老習慣,要運用你的覺知。不要企圖避開緊繃而把正確的體位打了折扣;相反地,要邊做邊呼吸!不要用蠻力,要用智慧。用你的呼吸來打開。一個呼吸接著另一個呼吸,就可能造成細微的改變。每一個呼吸都邁向轉化。」

 

我在教室後面的凳子上興致勃勃地跟著上課,真開心一直都沒被發現。然而,當陸鐸指示學生進入某個坐姿扭轉時,突然間二十幾顆頭顱全轉過來看向我。隨即有好多人面露笑容,甚至還有些人輕笑出聲。

 

「喔,對了⋯⋯這位是今天的特別來賓,」陸鐸說。
「瞧那一身白毛!」有人驚叫道。
「還有藍眼睛……」另一個呼應道。

 

當時這二十多雙眼睛都瞄準在我身上,有人說:「她一定是個斯瓦米(Swami,學者、聖賢)。」

 

這樣一說引發了大笑,因為人們想起了一位當地的聖人,他的照片就印在鎮上到處都有的海報上。

 

當這個扭轉姿勢結束時,我鬆了好大一口氣;但旋即發現我又被緊盯著瞧,原來大家還要做另一邊的扭轉啊。

 

課程快結束時,他們都以「攤屍式」(Shavasana)體位仰臥在墊子上,陸鐸告訴學生們說:「這個體位法在許多方面可說是最具挑戰性的。要有平靜的身體,平靜的心念。試著不要隨念頭起舞。只要承認念頭的存在,接受它,放下它。在『念頭與念頭之間的空檔』讓我們可以發現比『專注在概念上的闡述』更多更多的東西。在靜止當中,我們發現了:要認識事物,除了靠智力之外,還有其它的方法可行。」

 

****

下課後,學生們都在收拾毛毯、瑜伽磚、長抱枕,其中幾位走過來和我說話。雖然說有些人接著便到玄關那兒穿鞋準備離開,但是大部份都聚集到拉門外的大露臺上。

 

我們貓族並不喜歡太吵雜動亂的情況,所以我就一直等到他們全都就座後,才默默地從凳子上溜下來走向露臺,並在瑟琳娜身旁待著。夕陽的餘光已將山峰染上耀眼的珊瑚紅。

 

「在我們練習瑜伽時遇到不適,要保持呼吸是一回事……」有個名叫瑪麗莉的女人,她用粗啞的聲音說道。她在瑜伽課快結束時才來,似乎只是要參加課後的社交聚會而已。是我眼花嗎?還是她的確偷偷從扁酒瓶裡倒出一點什麼到玻璃杯裡?「但沒有在練瑜伽時怎麼辦?我們必須處理問題時怎麼辦?」她問道。

 

「一切皆瑜伽,」陸鐸告訴她。「通常我們都是以習慣的方式回應問題,要不就生氣,要不就逃避。藉著在處理問題時有意識地呼吸,我們給出的回應會更有效益。」

 

「問題在於,」坐在瑟琳娜旁邊一位高個子的印度男人說道:「我們會卡在舒適圈,而且就算不是很舒適還是會卡在那裡。」

 

「緊緊抓住熟悉的事物,」瑟琳娜同意道:「抓住那些曾經給予我們快樂、如今卻不能再讓我們快樂的事物。」

 

瑟琳娜這樣說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著她。我想到的是臥房裡那條米色羊毛毯子,還有在那毯子上,那許多我和小小雪獅共度快樂時光的回憶,如今卻憑添惆悵。

 

「印度佛教學者寂天(Shantideva)論師曾說過『在刀尖上舔蜜』,」陸鐸說:「無論那滋味有多甜美,我們得付的代價太高了。」

 

「這樣我們怎麼知道,」瑟琳娜問道:「過去一直正面積極的習慣什麼時候已失去效用?」

 

陸鐸朝著她看過來,那雙眼睛好清澈,似乎泛著銀色光輝:「就是在我們受苦的時候啊……」他簡單回答道:

 

「受苦(suffer)一詞出自拉丁文,原義是『攜帶』。痛苦(pain)有時是難以避免的,受苦則不然。譬如說,我們和某人有段非常幸福的關係,後來失去了對方,這樣當然會覺得痛苦:這是很自然的。然而,我們若繼續攜帶著這份痛苦,總是感覺一無所有,那就是『受苦』了。」

 

 

 

本文出自商周出版書籍達賴喇嘛的貓 2 呼嚕嚕的藝術,更多精彩內容請參閱書本內容。

 

揭開《後室》詭譎場景設計巧思!840坪迷宮實景、泛黃壁紙牆等細節構築「閾限空間」美學
揭開《後室》詭譎場景設計巧思!840坪迷宮實景、泛黃壁紙牆等細節構築「閾限空間」美學

有一個你從未真正踏足過的地方,但潛意識卻認得它。那是一座由走廊構成的迷宮,牆上貼著泛黃的壁紙,地面鋪著髒污的米色地毯,頭頂則是不時嗡鳴閃爍的燈光。由A24製作出品的電影《後室》(The Backrooms),正是放大這種集體潛意識的恐懼,並透過大銀幕勾勒「閾限空間」(Liminal Space)概念美學!

《後室》由年僅20歲的凱恩帕森斯(Kane Parsons)執導,這位在國中時期首次接觸到「後室」概念的年輕導演,在2022年時開始於YouTube上傳以「後室」為主題的偽紀錄片風格系列影片,讓原本誕生於網路上的都市傳說,逐漸發展成一套後室宇宙。

「後室」是什麼,起源從何而來?

在進入《後室》的電影世界之前,讓我們先將時間回轉到2019年,當時網路論壇「4chan」討論串出現一張詭異照片,一間黃光壟罩著黃色壁紙的開放式房間,令人不安與不適的氛圍,立刻引發網友熱烈討論。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其中一位用戶更寫出詳細描述:「如果你不小心,在錯誤的地方脫離現實,你將會掉進『後室』。那裡只有潮濕老舊地毯的霉味、令人發狂的單調黃色、螢光燈與最大嗡鳴聲不斷震動的背景噪音,以及大約6億平方英里的隨機分割空房間,讓你深陷其中。如果你聽見附近有什麼在徘徊,願上帝保佑你,因為它肯定也已經聽見你了。」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而這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場域,被稱為「閾限空間」,指那些空蕩房間、走廊、廢棄商場等過渡性空間,帶有超現實、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圍。之後,關於「後室」創作與「閾限空間」概念不斷延伸,讓這個都市傳說在網路上廣泛流傳,而凱恩帕森斯詮釋的「後室」則無疑是最廣為人知的版本。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將集體潛意識變成電影場景

由於凱恩版本的後室名聲太過響亮,吸引了A24目光,決定將他的創作改編成一部全新超現實驚悚電影。凱恩已經在YouTube上構築出龐大後室故事,但電影並非重新翻拍,而是擷取出一小段敘事加以擴寫。

《後室》故事背景設定在1993 年,講述一名不得志的家具店老闆克拉克(奇維托艾吉佛 Chiwetel Ejiofor 飾演),某日在自家倉庫地下室發現通往後室的入口;而他的心理治療師瑪莉(蕾娜特萊茵斯薇Renate Reinsve 飾演),則在因緣際會下跟著他進入這個不可知的空間。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從網路影像走向電影,對凱恩來說,最大的挑戰並不是單純重現「黃色房間」,而是如何讓一個原本存在於螢幕、迷因與3D建模軟體Blender影像中的空間。在加拿大場景設計師Danny Vermette操刀下,這個網路上最具代表性的「閾限空間」,實際變成演員可以真實走入、觸碰與迷失的電影場景。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詭譎「閾限空間」來自平凡又糟糕的設計

《後室》美術設計之所以困難,在於它所呈現的詭譎恐怖氛圍並不來自誇張造型,而是來自「平凡到不正常」的精準比例。接受Dezeen訪問時,Danny Vermette表示劇組並不是打造一個傳統恐怖片式的鬼屋,而是把人們對現代空間的集體記憶重新組裝。

壁紙不能只是黃色,必須是粉絲記憶中那種帶有潮濕、老舊、過度單一的黃色;地毯不能只是髒,它必須讓人聯想到密閉空間裡長年累積的悶味;燈光也不能只是明亮,而是要有辦公室螢光燈那種持續嗡鳴、讓人感到精神疲勞的壓迫感。隨著沉浸在「閾限空間」數個月後,他意識到這種美學的來源,某種程度上與「糟糕、懶惰的設計」有關。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現在的建商在某種程度上,對自己正在創造什麼樣的空間更有意識。但在1970、80、90 年代,重點反而著重在量體上,而我認為那也正是《後室》世界中那些巨大空間擴張而來的原因。」Danny Vermette說。因此,《後室》的恐怖感不只來自空間本身,更像是對某種粗糙、制式、缺乏情感的現代室內設計提出回應。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為了實體化想像中的空間,除了靠後製特效外,劇組也真實在四座攝影棚中,花了3個月時間搭建出一座約3萬平方英尺(約843坪)的迷宮式場景。這些場景大多由走廊、歪斜房間、半高門洞、斜坡地板與不合邏輯的家具構成,有些門開在牆面一半高度,有些家具彷彿正在沉入地毯。「我們將許多比較有限、具體的場景搭建在15~20英尺高的鷹架舞台上,並做出真實斜坡,讓演員能夠以不舒服的方式與空間互動,無論是擠過狹窄裂縫,或是爬過隧道。」Danny Vermette說道。

《後室》花絮照(Photo:Wendigoon)
《後室》花絮照(Photo:Wendigoon)

而電影中主角克拉克從家具店地下室牆面穿越至後室的關鍵橋段,則是實拍加上特效的成果。Danny Vermette表示兩個房間在攝影棚中是真實相連的,共用牆面上搭建了兩個入口,一個供演員使用,另一個供攝影機使用,使角色在兩個空間之間的移動更有真實感。

《後室》花絮照(Photo:Asterios Moutsokapas)
《後室》花絮照(Photo:Asterios Moutsokapas)

泛黃壁紙、燈光等細節設計

解決了空間問題,接下來則是空間裡鋪陳的細節。其中最讓人難以忘懷的莫屬後室裡無限蔓延的泛黃壁紙牆,Danny Vermette表示團隊光是壁紙就製作了30到40種版本,前後花了50次反覆調整色調、印花與比例,並將樣本與地毯、燈光放在一起測試,只為了讓畫面既能被粉絲認出,又能在電影攝影機下成立。

《後室》花絮照(Photo:Asterios Moutsokapas)
《後室》花絮照(Photo:Asterios Moutsokapas)

之所以如此講究,正是因為「真正的後室黃色」在網路上本來就存在大量討論與爭議,當這個顏色進入真實片場後,還必須考量攝影機、演員膚色、實體家具與燈光反射等因素,所有元素都會改變畫面的色調。因此,團隊最終發展出一套屬於電影版的配方,使用了3.7萬平方英尺的黃色壁紙,以及2.9萬平方英尺的米黃色地毯,希望在實拍影像中保留接近Blender世界的冷感與不真實感。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至於燈光則是塑造《後室》不安氣息的另一重要關鍵,只不過那些原先安裝在天花板格柵上的日光燈管,在電影拍攝情況下則顯得不太適用。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團隊改以電影燈懸吊在天花板上方,並製作遮罩控制光線,使它看起來像是來自場景本身的燈光,讓這些不時閃爍發出嗡鳴聲的燈,為電影給人不安的情緒感更加分。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後室》劇照(圖片提供:采昌國際)

然而《後室》究竟在說些什麼?則待你親自進電影院裡找答案了。

資料來源|采昌國際、DezeenFast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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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哲也於第49屆香港國際電影節《時には懺悔を》放映現場。(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中島哲也於第49屆香港國際電影節《時には懺悔を》放映現場。(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註:2025年,作為第49屆香港國際電影節開幕片,《時には懺悔を》使用中譯名《懺悔有時(The Brightest Sun)》進行世界首映,成時隔20年再為HKIFF揭幕的日片代表。

除主線要角由西島秀俊、滿島光強強聯手外,全劇多線、多角交疊的人物脈絡更與黑木華再續《來了》前緣,且集結宮藤官九郎、柴崎幸、塚本晉也、片岡鶴太郎、佐藤二朗,以及曾主演中島哲也執導作品《幸福の魔法繪本》、《渴望》的坎城影帝役所廣司等一眾實力演員。以「沒有出生,或許比較幸福」為引,不論電影將走正面論證或反面論證,「中島組」陣容的壓倒性影像美學,當如何映現「活著即是奇蹟」的耀眼生命光輝,無疑是最大看點。下面讓我們循創作緣起、宣傳海報密碼及劇情隱含深意搶先摸出端倪。

《時には懺悔を》由西島秀俊、滿島光領銜主演。(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時には懺悔を》由西島秀俊、滿島光領銜主演。(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相遇、構思到更上層樓花了20年

早於20年前與同名原著相遇,中島哲也即秉持「或許這能拍成一部使觀眾由衷受到打動的電影」的改編想法,並輾轉經過中間15至18年的構思。縱使起初並不獲看好、該作甚被認定「不可能影視化」,他仍志在將《時には懺悔を》搬上大銀幕。

(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我深覺這20年間,社會的價值觀正點滴改變,終於形成得以讓人們接受這類電影的土壤。」後續攝製過程雖也幾經中止危機,全賴團隊堅定抱以對社會議題的共鳴,凝聚包括身障孩子在內眾多協力者的理解與支持,方才成功打造出此一堪稱躍然中島哲也導演生涯全新創作境界的動人作品。「但凡考慮到自己想傳達之事的重要性與沉重力度,便就知道毫無賣弄風格化詮釋的時機——其中完全沒有能容許我以導演身分摻入個人意識(Ego)表現的餘地。也因此,我強烈感受到,這是一部由包含工作人員與演員在內的所有人,共同完成的作品。」中島哲也近期於日媒報導中留下對作品予以嚴謹態度的自白。

(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暑假檔日片《懺悔有時》必知#02 主視覺設計

生命光輝盡顯於殘破裂隙,真誠笑容能帶來真實希望

前導海報採黑白單色調「違和」搭配醒目的粉紅標準字,兩隻輕輕相觸的手構成視覺主體,一為奇形蜷曲著無法伸展的孩子手、一為試圖與之產生連結的大人手,巧妙勾勒故事關鍵意象。首波正式海報則凸顯紙張撕裂似的破碎輪廓,畫面四周為含淚凝視他方的佐竹(西島秀俊飾)、猙獰奔跑向前的聰子(滿島光飾)等近乎絕望的大人肖像所拼湊圍繞,位居中央的身障孩子卻彷彿無憂無慮地露出燦爛笑靨,如太陽般照亮黑暗;同時,醒目字樣恰恰穿越其大笑口型,無聲點明題旨。

前導海報(左)、首波正式海報(右)設計巧妙點題。(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前導海報(左)、首波正式海報(右)設計巧妙點題。(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暑假檔日片《懺悔有時》必知#03 故事大綱&背後題旨

偵探劇情包藏社會關懷

中島哲也向來擅於透過獨特視角刻畫人性,繼2018年作品《來了》運用邪靈等恐怖片手法剝開家庭暴力議題後久經沉寂,今由《時には懺悔を》最新亮相的90秒預告可見該片轉藉「你認為這世上有神嗎?」提問導入,試圖梳理陷不同困境的親子羈絆,展開關乎生命貴重價值的探問;且隨一起綁架案的追查進程鋪排錯綜劇情,帶領觀眾同劇中迷失於痛苦現實的諸位角色,再次尋獲生命出口。

西島秀俊、滿島光攜手辦案兼自我救贖

「你認為這世上有神嗎?」「活下去,即使這世上根本沒有神——」故事講述孤狼偵探佐竹,應上司要求帶著助手聰子,偵辦冷漠待人的前同事米本(佐藤二朗飾)遇害事件。各懷與家人失和、遭女兒拋棄等煩惱的佐竹和聰子衝突不休,然隨調查深入,他們翻出一起9年前的新生兒綁架案,而米本死前持續追緝的目標人物正是9年前失蹤、今與父親明野(宮藤官九郎飾)共同生活的重度身障少年。

西島秀俊飾偵探佐竹。(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西島秀俊飾偵探佐竹。(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滿島光飾修習中的助理偵探聰子。(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滿島光飾修習中的助理偵探聰子。(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宮藤官九郎飾身障少年父親明野,視少年為自己生活下去的支柱。(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宮藤官九郎飾身障少年父親明野,視少年為自己生活下去的支柱。(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不被期待的生命降生於世,卻成為某人的救贖,並證明自己有來到世界上的價值。我認為這是一部正視此事的電影。」誠如導演中島哲也所述,作品整體而言不僅緊湊情節引人入勝,從身障少年取名「新」的可能意涵,乃至他步步自證存在意義、漸成他人支柱,無形中格外勵志的歷程,事實上都直指故事欲探討的母題核心。反觀那些始終掙扎於「追緝(他人)」與「逃避(自己)」之間,卻總無法真正從心靈創傷中振作、只是築牆封閉自己的大人,是否會因為與「新」的相遇,而受到什麼樣震盪和改變?則留待觀眾映照自身生命經驗,親得其解。

官方社群隨宣傳公開部分製作花絮照片及相關記事,足見劇組製作上的用心與真摯社會關懷。(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官方社群隨宣傳公開部分製作花絮照片及相關記事,足見劇組製作上的用心與真摯社會關懷。(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自2025年6月的原定檔期至2026年8月的最終檔期,《時には懺悔を》儘管推遲逾1年時間上映仍不減關注。從改編劇本、邀演陣容到攝製過程無不感受到中島哲也作為導演大勢歸來的決心,經香港、日本影迷先一步品鑑後,台灣觀眾自然也是引頸期待的。

(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圖片來源:索尼影業《時には懺悔を》官方社群 X @tokizan_mo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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