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藝術史的叛逆大師!《卡拉瓦喬:靈魂與血肉之軀》揭開充滿爭議的文藝復興藝術巨匠故事

卡拉瓦喬《裘蒂斯與赫羅弗尼斯》

「除了米開朗基羅之外,沒有任何一位義大利畫家有如此大的影響力。」—美國藝術鑑賞家 伯納德‧貝倫森

 

16世紀末文藝復興後期巨匠卡拉瓦喬(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一生狂亂不羈、爭議不斷,其作品中充滿戲劇性的明暗對照法,深深影響了巴洛克畫派與現代繪畫。紀錄片《卡拉瓦喬:靈魂與血肉之軀》(Caravaggio: The Soul and the Blood)透過縮時與慢動作攝影的現代電影技術,於米蘭、佛羅倫斯、羅馬、拿坡里、馬爾他等卡拉瓦喬生前居住地實地拍攝,引領觀眾深入了解驚世畫家卡拉瓦喬的生平故事、思想,觸碰他令人著迷又困惑的內心世界。

 

卡拉瓦喬的恐怖美學

文藝復興全盛時期的米開朗基羅影響了此後三個世紀的藝術家,而在文藝復興晚期,也有一位「米開朗基羅」的藝術風格造成的深遠影響不亞於他,「來自卡拉瓦喬的米開朗基羅‧梅里西‧達」是現在為世人所熟知的卡拉瓦喬。他所開創充滿戲劇性又寫實的明暗對比法,不只改變了整個世代的審美觀,更深深影響了此後幾乎所有的藝術風格,將繪畫提升到更加真實的層次,更開啟了巴洛克時代。

 

卡拉瓦喬無疑是藝術史上最具爭議的畫家之一,他的個性古怪,暴躁陰鬱的性格讓他的一生波折不斷,屢屢與人發生衝突的他,在17世紀初的羅馬,是最有名的畫家,同時也是藝術界格格不入的異類;他開創強調光影、對比的寫實主義,影響了幾乎所有後代藝術風格,卻在死後幾個世紀完全被人遺忘,卡拉瓦喬的一生是個謎團,就連死後屍首埋在何處都沒人知道,只留下一張小報刊載他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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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卡拉瓦喬和許多畫家一樣,喜歡以希臘神話或是聖經故事為題材,但在當時,卡拉瓦喬的詮釋方式卻是絕無僅有的,不同於大家印象中的聖經人物總是帶著祥和的神奇,在卡拉瓦喬的畫中,血腥和痛苦往往是最清晰可見的主題,斬首、斷肢更是家常便飯,不以聖潔祥和來讓人們對這些聖人產生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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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以他們殉道時的猙獰面孔來讓觀者感同身受,並以市井之間的普通人作為模特兒,讓人們進一步體會聖人為宗教犧牲自我的虔誠。作為將光影和明暗對比帶入畫作的現實主義先鋒,卡拉瓦喬的畫風對巴洛克繪畫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也將觀眾的焦點從美好的聖經故事轉移到受難者的苦難上,他的作品一如他的人生,充滿著衝突性的美感,透過充滿血腥的仇恨和殺戮,卡拉瓦喬展現了他的堅定不移的信仰。

 

為情誤殺少年 曲折離奇的一生  

卡拉瓦喬雖然出身富有,但是年紀輕輕便父母雙亡的他,很早就開始流浪生活,到了羅馬以後,雖然做為名畫家的捉刀,生活並不至於太過困苦,但習慣流浪的他總是一拿到錢就拿到酒館、賭場或妓院等地揮霍殆盡,街頭鬥毆成了日常,他也因此而結識了一群遊走於社會底層的賭徒和妓女,卡拉瓦喬透過畫筆記錄下這些人的日常生活,成為他藝術生涯前期重要的創作題材之一,是當時極少數紀錄市井小民生活的社會主義寫實畫家,而後期所繪的聖經題材作品,更是時常以這些底層人物來做模特兒,重演聖經故事,透過他的作品,我們得以一窺文藝復興晚期真正的義大利生活。

 

縱橫在街頭這段時間,卡拉瓦喬身邊最重要的存在莫過於來自西西里島的16歲少年馬里奧明尼蒂,馬里奧明尼蒂是卡拉瓦喬一生中唯一有留下紀載的伴侶,也是他多幅畫作中的主角,卡拉瓦喬為這個美少年深深著迷,然而16歲的馬里奧明尼蒂其實在西西里島早就有了家室,即使如此,他仍然跟卡拉瓦喬一同生活很長一段時間。1606年,卡拉瓦喬因為一次街頭鬥爭誤殺了一名年輕人,據說,這場鬥爭就是因馬里奧明尼蒂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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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精神分析學者依據卡拉瓦喬的畫作針對他的精神狀況做分析,總是跳脫不出兩個結論:恐女以及同性戀傾向,事實上,卡拉瓦喬早期的贊助者,紅衣主教蒙第在當時就是一個眾所皆知的同性戀者,也有種種跡象顯示兩人的關係並不單單只是贊助者和藝術家如此簡單。

 

羅浮宮也買不起?消失百年名畫重見天日 

2014年,法國一棟擁有百年歷史的老公寓因為漏水而進行翻修,屋主在整理閣樓時意外發現卡拉瓦喬失傳百年之久的名畫《裘蒂斯與赫羅弗尼斯》(Judith and Holofernes),在經過兩年高度保密的修復過程後,法國政府將其列為國家級文物,在30個月內,禁止此畫離境出國。這個禁令在2018年12月底結束,《裘蒂斯與赫羅弗尼斯》也在今年年初正式與藝術市場見面,預計6月將於此畫的發現地進行拍賣,估價上達1.5億歐元(約53億台幣)

 

事實上在法國頒布出口禁令的這兩年,羅浮宮有足夠的時間來評估是否收購這幅畫作為館藏,最後仍因經費問題而作罷,據巴黎畫作經銷商蒂爾坎表示:「羅浮宮之所以不買這幅畫並不是因為它的真偽,而是他們根本沒辦法買。」更指出羅浮宮一年的總預算只有1億歐元(約35億台幣),根本買不起這幅《裘蒂斯與赫羅弗尼斯》。《裘蒂斯與赫羅弗尼斯》委託由英國蘇富比拍賣行進行拍賣,目前正在世界各國巡迴展出,期望在今年六月能為這幅畫找到財力雄厚的新買主。

 

真品當仿作賣?蘇富比賤賣卡拉瓦喬5億名作惹爭議 

《老千》(The Cardsharps)卡拉瓦喬的早期作品,2006年突然出現在蘇富比的拍賣場上,受到不小的矚目,卡拉瓦喬的作品十分罕見,而經過蘇富比的鑑賞家鑑定後,這幅《老千》被當作價值不高的仿作,以4.2萬英鎊(約200萬台幣)賣給了藝術史學者,同時也是鑑識專家的馬洪。馬洪長期以來為研究卡拉瓦喬做出許多貢獻,可以說是最了解卡拉瓦喬的學者之一,在經過科學儀器的精密檢驗以後,這幅被以低價售出的《老千》被證實是出自卡拉瓦喬筆下的真跡,這也不是馬洪第一次推翻蘇富比的鑑識結果,早在1998年,馬洪就曾經證實《施洗者約翰與一隻羊》是卡拉瓦喬晚年作品,而蘇富比當時卻將這幅畫視為後代仿作,蘇富比誤判,早就有先例。

 

在這幅《老千》被證實為真跡以後,其身價立刻飆升238倍,估計高達1000萬英鎊(約4.8億台幣),而委託蘇富比拍賣這幅畫的原賣家,則是氣得向蘇富比提告,要求蘇富比賠償他的損失,然而最終法院判定蘇富比在執行上並無不當,因此判蘇富比勝訴,但這並不表示畫作真偽即有定奪,目前《老千》在馬洪逝世後被捐給英國聖約翰博物館(Museum of the Order of St John)。

 

不識泰山的可能不只蘇富比,英國白金漢宮在整理儲藏室時,意外發現了一幅被堆置在角落,沾滿灰塵、破舊不堪的畫,而這幅作品竟然是卡拉瓦喬的真跡《聖彼得與聖安德烈的召喚》(Jesus called Peter and Andrew to come after him),很長一段時間,這幅畫都被英國的藝術鑑賞家們認為是毫無價值的仿作,英國女王也對它不以為意,而這幅畫自從17世紀被查理二世買回後就待在英國長達三世紀,這次意外從儲藏室被找出來,並經過六年的修復以後,卡拉瓦喬的真跡終於得以撥開厚重的灰塵,重見天日,雖然基於人民對皇室的信任,英國女王不會出售任何一件皇家藝術品收藏,但是初步估計這幅《聖彼得與聖安德烈的召喚》的價值高達5千萬英鎊(約20億台幣),原本被遺忘的「假畫」瞬間成了女王最名貴的收藏之一。

 

世上僅存不到五十件的卡拉瓦喬真跡,又找回了一個夥伴,在《卡拉瓦喬:靈魂與血肉之軀》之中,即蒐羅了卡拉瓦喬現存作品超過四十餘件,除了不願意公開展示的私人收藏,我們得以透過這部紀錄片一睹卡拉瓦喬的僅存的珍貴畫作。

 

 

欲知道更多名畫與大師幕後創作故事,La Vie叢書出版《解謎世界名畫2》帶你從畫家性格、模特兒、時代背景窺見畫作最深層的靈魂與故事。

 

via 車庫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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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身為義大利品牌Max Mara旗下國際獎項「Max Mara女性藝術獎(Max Mara Art Prize for Women)」最新出爐的第10屆優勝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將緊接展開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巡迴駐村計畫,後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隨本篇認識這位以工藝探問父權體制等多重社會議題的單親媽媽藝術家、其身分與創作願景關聯性的複雜脈絡,並綜觀Max Mara女性藝術獎設獎宗旨和未來系統性發展目標。

旨在支持與推廣全球女性藝術家,創立於2005年、至今兩年一度舉辦(除第8屆2019-2022年因疫情延展為3年)的Max Mara女性藝術獎,近期方由Max Mara品牌、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偕同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及首個巡迴展合作夥伴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MACAN)正式宣布2025-2027年度優勝者為印尼藝術家Dian Suci。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除能獨得Collezione Maramotti針對她向評審團提出之計畫量身訂製的6個月駐村機會,還可挾此經歷於2027年夏季回返印尼雅加達,進駐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舉行個展,再於同年秋季移師坐落義大利北部城市雷焦艾米利亞(Reggio Emilia)的Collezione Maramotti展出,作品且為該館所收藏。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5位印尼出身入圍者,由策展人X藝術家共同評選最終得主

適逢第61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開幕,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日前甫在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領銜(註)下,自同屬評審團一員的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以及Max Mara與Collezione Maramotti家族代表Elia Maramotti手中揭曉得獎名單:Dian Suci與Betty Adii、Dzikra Afifah、Ipeh Nur、Mira Rizki共5位藝術家於決選中競逐優勝榮譽,最終從中脫穎而出。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註:評審團成員除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和兩位藝術館館長Sara Piccinini、Venus Lau外,尚包括另名策展人Amanda Ariawan、另名藝廊經營者Megan Arlin,以及藝術家Melati Suryodarmo和收藏家Evelyn Halim。

是藝術家也是單親媽媽

——Dian Suci從自身經驗出發,用工藝談父權等多重議題

1985年出生於印尼克布門,Dian Suci現居日惹工作生活。憑藉對空間構圖的極高敏銳度,她擅用繪畫、錄像、雕塑、裝置等多種媒材;其交織家庭敘事與國家權力的作品,從身為單親媽媽的日常經驗出發,申論法西斯主義、威權主義、資本主義及父權體制女性政治家庭化議題。此次奪得Max Mara女性藝術獎的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 Cultural Dialogues in Heritage and Practice》欲透過印尼與義大利的比較研究,探討宗教工藝傳統與資本主義系統碰撞後產生的影響;而後並預計以祭祀物件與富宗教意象的手工製作為核心,調查信仰究竟在當代文化情境裡遭到何等剝削——然即便身處充斥不公與壓迫的體系,靈性是否能、或言該怎麼樣能作為一種文化韌性延續下去?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將工藝視為「活的檔案庫」,不僅見證國家的傳統與記憶,甚是文化、社會與經濟轉型的寫照。其願景深植印尼文化,延伸靈性概念自純粹的宗教領域,至人類藉由基於身體的細緻重複動作,為難以言表之物賦予意義的維度。《Crafting Spirit》系列新作意在重新追溯信仰、關懷與儀式感如何體現於身體姿態與體力勞動上,進而叩問信仰與工藝的交織態勢,尤其受利潤與全球化力量侵蝕下,神聖性如何轉化為具體的物質存在。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依循特定領域專家指導,她將透過研究、實地考察與工作室創作,摸索在大量生產與商品化進程中,淌於雙手與材料間那股靜謐的精神流動;亦將與宗教團體、大學教授、工匠及其他藝術家展開對話,由他們引導她深化研究,乃至助她掌握打造全新作品所需的技術能力。

(圖片提供:Max Mara)
(圖片提供:Max Mara)

4階段駐村計畫巡迴義大利城市

第1階段駐村計畫預定前往有「義大利綠色心臟」之稱的翁布里亞大區內城市阿西西,在被公認承載方濟各精神(Franciscanism)的聖城,體驗當地僧侶生活方式,同時審視宗教信仰及其商業化發展間存在的矛盾。第2階段則至羅馬參與聖彼得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的特別彌撒,針對其中的象徵意義與隱含寓意進行分析。第3階段轉而安排在普利亞大區雷契省首府雷契,經由專為她設計的培訓計畫,深度沉浸紙漿藝術歷史。最後階段將落腳佛羅倫斯,琢磨「蛋彩畫(Egg Tempera)」技術演變,兼習古老手工編織技能,從而擴展該技能在教會背景下的應用知識。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說明自身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發想自女性工匠的生活故事和勞動中所蘊含的身體記憶,「她們的工作往往徘徊在虔誠奉獻與維持生計當中。」對於此次獲獎她榮幸地說,「這份肯定為我提供擴展研究的契機,讓我在印尼與義大利之間尋求對話,且向那些將精神性封存於創造者體內的傳統與儀式學習。我帶著感激之心接下這個機會,承諾將傾聽、鑽研,並轉化這些際遇為藝術形式,致敬人類勞動的親密性和文化延續的深度。」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搭建通往世界的橋樑,巡迴首展落地雅加達首座當代藝術館

繼過去20年來與倫敦白教堂美術館(Whitechapel Gallery)的成功合作後,2025-2027年度起Max Mara女性藝術獎將轉為巡迴形式以拓展地理版圖;本屆率先攜手成立於2017年的印尼首座當代藝術博物館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開啟嶄新篇章,此後每兩年登陸世界各地不同城市。革新後的首屆獎項邀來紐約公共藝術計畫High Line Art總監暨首席策展人Cecilia Alemani,由其沿襲Max Mara品牌精神,為每屆獎項指定不同國家與機構為焦點,通過更系統化且具結構性的方式,支持新銳及中生代女性藝術家的創作發展。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作為當地重要文化機構,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致力藉由展覽與互動式公共計畫,呈現在地及國際跨領域藝術家創作。Museum MACAN館長Venus Lau對外表示,在Max Mara女性藝術獎首次於亞洲和印尼亮相之際,能與品牌及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合作,館方深感榮幸。「作為國際藝術界放大女性聲音的領先平台,此獎項在形塑當代藝術論述及拓展女性藝術家發展機會等面向上扮演關鍵角色,我們自豪能參與這項倡議,促進跨越本屆活動框架的文化交流。此獎項提供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藝術環境駐村計畫,讓獲獎者得以進行深度研究、拓展人脈網絡,並發展在地尚未普及的工作方式;其影響力不僅在獲選藝術家(身上),更將強化印尼整體藝術生態系對女性藝術家的支持,激發關乎視角的全新對談,將印尼女性藝術家的創作實踐置於更平等的全球對話之中。

不懈培育創意多樣性

自創設以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始終保有鮮明特色與核心目標,如今再闢國際行動範疇、觸及相異文化版圖,以期豐富獎項傳承,持續成為推動女性藝術家獲得真正平等的重要力量,無疑更為新一代藝術家提供靈感與正向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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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藝術家David Hockney逝世,享壽88歲:一窺20世紀最具影響力藝術大師的「池畔迷情」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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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2更新:英國藝術家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於6月11日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壽88歲。這位最具影響力且備受愛戴的藝術家,同時也是1960年代普普藝術運動的領軍人物之一。2018年,他的一幅泳池系列畫作在拍賣會上以將近7,000萬英鎊的價格成交,創下了當時在世藝術家的最高拍賣紀錄。

池畔迷情的藝術創作

明媚的加州陽光,波光粼粼的泳池,在遠方翠綠的青山襯托下,一位俊秀的青年站在池畔⋯⋯這是英國藝術大師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的知名作品《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Portrait of an artist:pool with two figures,1972),以描繪肖像、泳池與同志情慾出名的他,雖已超過八十歲,卻未曾停下創作的腳步。

事實上,Hockney早期的作品並非如中後期般色彩鮮豔,而是充滿叛逆與抽象主義的視覺風格,對自己同志身分的宣揚,以及爭取世界認同的渴望,而在同志尚未合法的時空背景下,更應證Hockney作為藝術家的熱情與不凡傲骨。

David Hockney的故鄉位於英國東北約克郡,在那裡,與怡人的加州不同,陽光是生活的奢侈品。在1964年Hockney親自踏上美國國土前,對加州的印象完全來自傳播媒體,尤其是他所蒐集的《身體影像畫報》,也因此,美國成為性與自由的代名詞,並成為驅動他出走的動力。

初登上加州的Hockney,這片乘載他無數憧憬與情感投射的夢想之地,很快就深深滲透他的骨髓,從其作畫風格的變化便可發現──明亮的陽光也一併照進他的畫作中。受此影響,Hockney對同性愛侶的情感,也絲毫不遮掩地搬上檯面,成就至今仍廣受歡迎的一系列泳池畫作:《Peter getting out of Nicks pool, 1966》、《A Bigger Splash,1967》等。

而繼《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在2018年於紐約佳士得拍賣以9030萬美元(約新台幣27.4億)天價成交,一度成為史上最貴的在世藝術家。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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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其風格鮮明的創作,多年來也深深影響各界,像是金獎電影《樂來越愛你》(La La Land)裡眾人歡唱標舞的泳池橋段,其靈感便是汲取自盛名的泳池系列創作,陽光、藍天和派對,這些洛杉磯追夢之人每天所會遇見的場景,在導演達米恩查澤雷(Damien Chazelle)與美術指導大衛沃思科(David Wasco)調理下,將象徵享樂主義的泳池派對,活靈活現地藉由大銀幕重現,至於為什麼情有獨鍾泳池?「泳池派對是洛杉磯的代名詞。」大衛沃思科說道。

除了廣為人知的泳池畫作品外,肖像畫一直是Hockney主要的創作主題,對象從自己、雙親到友人,透過其溫潤鮮豔的色調呈現,或隨興雜揉的筆觸,都精準地具現了畫中人物的情感與個性,效果甚至更勝攝影一籌。

談到攝影,不可不提Hockney於1980年代開始的攝影拼貼創作,運用嶄新媒材再次詮釋作畫的不同面向。他堅稱,攝影於反映現實永遠不及繪畫,人們以為按下快門的瞬間便捕捉了真實,然而卻忽略時間的流動與情緒的作用,因此,透過後續的藝術再造,將照片昇華成畫作,才更貼近人們所感受的現實。

David Hockney對新媒材的嘗試並未止於攝影,近年來他更跨足電繪領域,用iPad持續創作,挑戰實體畫布無法呈現的手法與效果。即使邁入高齡,他對藝術的熱情只會持續增加,並且持續至倒下的一刻為止。

原文刊載於2018-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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