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當道憑什麼?性格決定命運,英國作家:韓國人有恨!

歐巴當道憑什麼:性格決定命運:韓國人有恨

「世上最殘酷無情的人絕對是韓國人。」英國作家伊恩.佛萊明(Ian Fleming)在他的○○七系列著作《金手指》(Goldfinger)中如此寫道。佛萊明還認為韓國人草菅人命,不把人當人。某一段裡,超級邪惡大壞蛋向龐德解釋,自己為何專挑韓國人當保鏢。他的韓國保鏢中有個矮胖結實的空手道好手名叫「臨時工」,他可以邊使出空手道邊咆哮喊叫,殺人時只要丟出他剃刀般鋒利的黑色圓頂硬禮帽,對手馬上身首異處!

 

普遍認為,佛萊明對韓國人的描述是標準的種族歧視,身上流著正宗韓國血統的我,理當被這種言論冒犯而觸怒,但我心裡卻暗自升起一股被識破的難為情,有種「他怎麼知道啊?」之類的「驚奇」感。

 

為了了解是什麼動力鞭策韓國走上富饒之路,你一定得知道,五千年來,韓國一直難逃代罪羔羊的命運,在歷史上,韓國已被他國侵略了四百次。韓國從未侵略其他國家,除非你認為參與越戰也算。

 

國家被侵門踏戶數百回的這種羞辱,這種在文化上特別偏激所淬鍊出的「怒」,韓國人稱之為「恨」(。每次聽到有人說某個字很特別,根本不可能翻譯時,我常覺得這種想法太狂妄自負,但「恨」這個字,確實譯不了。

 

從定義來看,世上只有被侵略四百次的韓國人有「恨」,因為事實上,全世界永遠無法把欠韓國的統統還給韓國,永遠不能!(「寬恕」與「原諒」並不是韓國人的名字。)

 

此恨綿綿,永無止境。而且不是普通的報復而已。執導電影「復仇三部曲」的韓國名導朴贊郁(作品包括《原罪犯》、《慾謀》等)向我說明:「只有不能用正當手段報復、只有復仇失敗時,恨才會出現。」

 

我媽媽則是這樣解釋恨:「是指發生傷心的事,但不是因自己而起,而是因為命運,而且這種事又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我請她舉一些跟恨有關的例子,這些例子的確相當殘忍可怕:「如果嬰兒被父母拋棄,又因為缺乏關懷照顧,童年受盡折磨苦難,這個孩子會對父母有恨;如果女人在年輕時就結婚,卻因丈夫有小三而被拋棄,丈夫還不給妻子一毛錢,妻子鎮日活在爭吵不安中,這位妻子對丈夫和她自己都會有恨。」韓國對日本也始終有恨。

 

然而,韓國人並不認為「恨」是缺點,在韓國人的改造自我特質名單中,「恨」?缺席!

 

在我為了寫書而採訪時,「恨」也頻頻出現。我訪問人氣超旺的韓劇《冬季戀歌》共同作家金恩熙時,我提出疑問,為什麼韓劇題材總是清一色圍繞在人物受苦上?金想了想:「這個……因為韓國人的人生就是一個恨字。」我又訪問另一位唱片公司高層主管,在問起為什麼以前的韓國歌曲都很悲情時,他不加思索:「因為韓國人有很多恨。」

 

「恨」和因果報應或說「業」相反,人可以因為前世今生轉換交替,因果報應也跟著抹滅消除;但人一有了「恨」,痛苦不但永遠不會減輕,還會累積甚至傳承下去,我們可以借《舊約》聖經《約伯記》中,先知人物約伯的故事來了解「恨」:正因為約伯對上帝沒有「恨」,始終相信、讚美上帝,使得上帝讓通過考驗的約伯再度擁有全新的家庭、重獲財富,否則約伯會一遍又一遍的經歷人生各種痛苦。

 

有個歷久不衰的例子可以解釋為何「恨」會一直存在韓國人心中,這個例子是一首經典韓國歌曲─雖然不是韓國的國歌,卻比任何一首歌都更能代表韓國,這首歌叫《阿里郎》。《阿里郎》是一首韓國民謠,年代相當久遠,甚至沒人知道最初到底何時出現。阿里郎》是首地下國歌,因為所有韓國人都知道,甚至連北韓也會在新聞節目中播放,並認為阿里郎》象徵了北韓,每年還會舉辦「阿里郎運動會」,場面空前、盛大壯觀。

 

阿里郎》到底在唱什麼?在第一段歌詞中,提到被情人一腳踹開後,傷心主角無比悲切:「那些人竟拋下我離開了我!我希望他們遠走高飛十里路後,人得了病、腳有殘疾!」明顯抒發了韓國人的「恨」。(後面的歌詞則是傳統的愛情宣言)阿里郎》的第一段歌詞明白講述著懷恨在心和滿腔復仇的情緒,但韓國人理直氣壯把阿里郎》當作代表韓國的歌曲,沒有人想改動阿里郎》的歌詞,也不覺得公然播放這種充滿仇恨敵意的歌來宣揚自己的國家有任何不妥。

 

韓國人的「恨」,讓我想起了分析心理學創始者榮格的種族記憶概念。榮格認為,民族的集體經驗會世代相傳,祖先的記憶會刻印成後代子孫的染色體基因密碼,或至少會深植在後代的潛意識中,搥心肝的苦楚會代代遺傳。

 

韓國人的「恨」不只代表憎恨別人─因為好幾個世代都被那些人蹂躪摧殘─還意謂在生活中,隨便任何人都能引爆「恨」:斷絕往來、友情變調,全有可能觸發韓人世代相承的仇「恨」怒火。我在哪裡遇過最多的路邊鬥毆?哪國人最常永遠迴避朋友?韓國和韓國人。

 

據說韓人的「恨」會讓人送命,因為「恨」會造成病症,稱為「火病」,字面意思是「憤怒的疾病」。「火病」不僅真實存在,還在醫學上獲認為疾病,列入《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第四版診斷附錄一「文化特定疾病」內,此書為美國精神衛生臨床醫師診斷精神疾病的指導手冊。

 

在為我本書進行研究時,我發現一件讓人驚訝的事:不少韓國人都把韓國今日的繁榮昌盛,歸因於韓國人有「恨」。不過,某種程度也有道理,一個民族如果不斷受到外力欺侮威脅,一定會知道,沒有人能摧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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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K-POP MV的數位異界!專訪韓國美術指導Bee Park、ahryandchung
走進K-POP MV的數位異界!專訪韓國美術指導Bee Park、ahryandchung

近年來,另一種「異界」逐漸出現在K-Pop MV中。閾限空間(liminal Space)、夢核(dreamcore)與怪核(weirdcore)等視覺美學,以熟悉而陌生的空間、失真的日常物件,構築出屬於數位世代的超現實景觀。ILLIT、aespa、ITZY MV中的異世界究竟如何被創造?專訪幕後推手Bee Park與ahryandchung,一探這股新視覺語言背後的創作思維!

➣本文選自La Vie 2026/8月號《通往異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 Bee Park ✯ 設計一個超現實世界

「我並不認為現實與想像之間真的存在一條明確的界線。一直以來,我都不斷思考一件事:現實本身或許就是一場夢,而夢,也可能揭示了現實的另一個層次。」身為韓國創意工作室「KALABIKA」的創意總監,Bee Park曾參與BLACKPINK、aespa、ITZY、Hearts2Hearts等多組K-Pop團體的MV創意指導,並曾主導XG專輯《NEW DNA》的創意方向,負責其視覺世界觀,MV與線上宣傳。對她而言,現實與想像並非彼此對立,而是同一段連續經驗中的不同面向;音樂亦是如此,每一首歌都承載著人們生命中的情感、疑問與真實。

(圖片授權:Bee Park)
透過完整的世界觀與創作概念,Bee讓超現實影像成為傳遞情感與思想的語言。(圖片授權:Bee Park)

也因此,每當開始一個新計畫,Bee總會先花大量時間與唱片公司或藝人訪談,理解音樂真正想傳達的核心,再逐步建立一套屬於作品的創作邏輯。這個世界遵循著什麼樣的法則?角色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行為?空間為什麼會呈現現在的樣貌?甚至每一件道具,又承載著什麼樣的意義?唯有當這些問題都有了答案,才會進一步發展場景、服裝、道具等視覺元素。她常把自己的創作方式比喻為電影製作,每一個空間、角色與物件,都應該訴說著同一個故事。「歸根究柢,我並不認為自己只是設計一個世界的人。我更像是在設計一套能夠讓那個世界誕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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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ZY的〈Motto〉中,Bee打造介於童話與現實之間的世界。(圖片授權:Bee Park)

在aespa〈Armageddon〉MV企劃初期,唱片公司提供了「反烏托邦」(dystopia)、「宇宙恐怖」(cosmic horror)與「超人」(Übermensch)3個關鍵字。Bee說,當時自己正經歷人生中一段充滿恐懼的時期,因此,她從自身經驗出發,重新思考這些概念背後真正想探討的命題,並逐漸發展出整支MV的哲學核心:「超人,就是我自己。」她意識到,人終究必須面對的並非外在的怪物,而是自己。也因此,她與導演反覆討論,究竟什麼樣的空間與視覺方向,最能承載這套哲學。地下通道、室内游泳池等熟悉的日常場所,也在這樣的思考下,被重新詮釋為帶有反烏托邦氛圍的空間,成為角色内心世界的延伸。

(圖片授權:Bee Park)
(圖片授權:Bee Park)
(圖片授權:Bee Park)
Bee擔任XG〈TGIF〉創意指導,從概念發想到整體視覺統籌,替作品建構出完整的超現實世界觀。(圖片授權:Bee Park)

而在ITZY的〈Motto〉(座右銘)MV中,飄浮的梯子、巨大的水母、堆疊的露營車、童話般的城堡等超現物件,其實共同指向同一個命題:人們如何在一次次選擇與反覆驗證中,逐漸找到屬於自己的信念。例如飄浮在空中的梯子,便象徵著人們在人生的旅程中不斷尋找平衡,而那座巨大的城堡,則是人們替自己築起的恐懼與限制。「小時候,我們總覺得世界像一座巨大的堡壘,可是當我們長大回頭再看,才發現它更像是童年時親手搭起的小帳篷。」當角色一步步跨越那些看似龐大的障礙,真正超越的,其實始終是自己。「我並不想刻意區分現實與幻想,而是希望創造一个世界,以最清晰、也最美的方式傳達出同一個訊息。」

(圖片授權:Bee Park)
ITZY〈Motto〉以夢幻而超現實的場景,呈現人們在一次次選擇與自我驗證中,逐漸找到人生信念的過程。(圖片授權:Bee Park)
(圖片授權:Bee Park)
(圖片授權:Bee Park)

有趣的是,當外界開始用閾限空間、夢核或怪核等詞彙來形容這些作品時,Bee卻認為,那些名稱只是作品完成後,人們用來理解它的語言,而非創作真正的起點。「我的創作永遠都從同一個問題開始:這個世界,為什麼有存在的必要?」找到答案之後,她才逐步建構出屬於作品的世界觀。至於最後人們將它稱作任何風格,對她而言其實沒有那麼重要;她更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讓人們以一種略帶陌生的視角,重新觀看自己所認為的「現實」。

(圖片授權:Bee Park)
在構思畫面之前,Bee會先建立一套完整的世界觀與邏輯,讓每個角色、空間與行為都有存在的理由。(圖片授權:Bee Park)

Bee觀察,近年愈來愈多人被這些超現實的視覺語言吸引,背後反映的其實是人們感知現實的方式正在改變。「這些夢境與現實之間的界線、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間、不安與懷舊的情緒,我並不認為它們是網路文化的產物。我相信,這一直都是人之所以為人的一部分。」當生活不斷穿梭於實體與數位、記憶與演算法之間,現實本身已經比過去更加多層次,也更加複雜。因此,人們逐漸從追尋「再現現實」的影像,轉向能夠表達「現實感受」的視覺語言。在Bee看來,超現實並不是為了逃離現實,而是透過另一種觀看方式,重新理解現實,也成為這個世代表達自身經驗的一種新語言。

(圖片授權:Bee Park)
(圖片授權:Bee Park)

Bee Park
韓國創意指導、設計師,現為創意工作室 KALABIKA 創辦人暨創意總監。長期投入品牌識別、 視覺設計與創意統籌,曾參與 BLACKPINK〈GO〉、aespa、 ITZY、Hearts2Hearts、XG、 MEOVV 等團體的 MV 製作。@paak.bee

✯ ahryandchung ✯ 用物件重新發明現實

近年來,從新生代韓國女團ILLIT的〈Magnetis〉,到HYUKOH與落日飛車合作的〈YoungMan〉、Silica Gel等獨立樂團的音樂錄影帶,都能看見一種介於現實與夢境之間的視覺語言:熟悉卻陌生的空間、失真的日常物件,以及淡淡的懷舊感。身兼物件創作雙人組與美術指導,ahryandchung長期投入裝置藝術與展覽計畫,也活躍於音樂錄影帶創作,擅長透過重新組裝日常物件、改變空間秩序,讓現實世界悄悄裂開一道縫。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Silica Gel〈Mercurial〉MV場景由ahryandchung擔任美術指導、場景設計與物件創作,從這部作品開始,他們逐漸探索那些介於熟悉與陌生之間的空間氛圍。(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不過,當愈來愈多人開始用閾限空間、夢核或怪核來形容這股風潮,ahryandchung卻認為,與其說它是一股短暫的流行趨勢,倒不如說是一整個世代共同的網路記憶,正逐漸浮現為新的視覺語言。「我們正好是站在類比與數位交界的一代。」兩人回憶,小時候正值撥接網路開始普及,他們在論壇裡用ASCII Art和特殊符號表達自己,也透過早期的Flash動畫、3D圖像與虛擬遊戲世界建立自己的美感,在低解析度的畫面中,憑著直覺學會自己與畫面中央那個粗糙準星之間的關係。「當時的數位影像因為媒介本身的技術限制,自然形成了一種現實與非現實並存的獨特氛圍。那樣的感受一直留存在我們心中,也持續影響著我們今天觀看世界的方式。」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HYUKOH與落日飛車合作的〈YoungMan〉MV中,ahryandchung結合現成物件、模型地景與虛構機械共同構築出介於現實與幻想之間的世界。(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也因此,比起創造一個全新的幻想世界,ahryandchung更感興趣的,是透過輕輕扭轉日常物件與空間,讓現實與夢境、實體與數位、記憶與當下的界線慢慢變得模糊。這樣的想法,也延伸到ILLIT出道曲〈Magnetic〉的美術設計:未完成的獨角獸拼圖、逐漸變窄的走廊、改變方向的重力,以及沿著牆面奔跑的女孩們,彷彿夢境正悄悄滲入日常生活。兩人透露,整支MV的核心,其實是關於「女孩們留下的痕跡」。看似隨意散落的茶壺、方糖、火柴、玩偶、骰子、厚底鞋等物件,實際上都是她們穿梭於旅館時遺留下的線索。然而,隨著痕跡一次次被覆蓋、抹去,最終連女孩們自己也分不清哪些原本就存在、哪些是自己留下的,現實原有的秩序也隨之瓦解。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ahryandchung擅長透過物件與空間重新詮釋現實,在熟悉的日常中製造細微裂縫。(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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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對ahryandchung而言,物件本身就承載著敘事的力量。如HYUKOH與落日飛車的合作曲〈Young Man〉中,那座貫穿整支MV的虛構樂器裝置「Synthesizer 🅉」,便是兩人創作方法最好的縮影。「我們研究了許多早期的合成器、電子樂器,以及各種揚聲器的造型。同時,我們也希望它看起來具有當代感,卻又讓人無法判斷它究竟屬於哪個年代。」為了打造這件作品,兩人經常往返二手市場、古物市集,尋找各種用途不明卻充滿魅力的零件,再重新拼組起來。原本毫無關聯的物件,最後竟像樂高積木般自然契合,成為一件既像雕塑、又像樂器的存在。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在ILLIT的〈Magnetic〉MV中,ahryandchung透過重新排列日常物件,建構出帶點古怪、又帶著淡淡憂鬱感的少女世界。(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Magnetic〉中的飯店走廊隨著故事不斷變形,帶領角色穿梭於記憶、想像與現實之間。(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如今,智慧型手機早已成為日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似乎也自然而然地開始回想,在它們尚未進入生活之前,那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模樣。」在ahryandchung眼裡,當所有資訊都彼此連結、隨手可搜尋、立即被驗證,那些充滿不確定性的瞬間與留白的空間反而變得更加珍貴。「直到今天,每當我們創作時,仍試著透過物件與空間,重新找回當年在網路世界裡感受到的那種心情——那份對未知的好奇與陌生感,以及現實和虛擬能夠自然交融的狀態。」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圖片授權:ahryandchung)

ahryandchung

由Ahry與Chung組成的韓國藝術雙人組,以拆解、組裝現成物件與各種材料為創作方法,探索物件之間偶然生成的關係。近年活躍於K-Pop MV美術指導、場景設計,並持續跨足裝置藝術與空間創作。@ahryblue@antcfk

文|葉欣昀 圖片提供|ahryandchung、KALABIKA 圖片協力|KALAB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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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有別於大多電影展會聚焦於新作,每年10月於法國里昂登場的盧米埃電影節(Festival Lumière)著重經典電影修復、歷史影片回顧與致敬電影先驅,場邊舉辦的「經典電影市場展(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MIFC)」更是全球唯一專注於經典電影發行、修復與策展合作的影視展會。而2026年,台灣獲選為MIFC主題國,以《桂花巷》為首的經典電影將於法國重映!

經典電影重映潮,你也有跟上嗎?

近年,台灣掀起一陣經典電影修復重映潮,從黑幫青春悲歌《少年吔,安啦!》、侯孝賢獲威尼斯金獅獎的鉅作《悲情城市》(1989)、刻畫一代台灣女性命運的《油麻菜籽》(1984),到入選2026「坎城經典」的《魯冰花》(1989),皆令影迷得以藉電影穿越時空,一窺昔日台灣社會面貌。如今存於許多影迷心中、但片源難尋的《桂花巷》(1987),也將以4K修復版形式於2026盧米埃電影節MIFC重映。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悲情城市》。(圖片來源:牽猴子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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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吔,安啦!》劇照。

台灣新電影重要人物:陳坤厚

1987年上映的《桂花巷》,是台灣導演陳坤厚的代表作之一。陳坤厚的電影之路從攝影起步,他在年少時就跟著舅父賴成英學習攝影。這位舅父的來頭可不小,影壇人稱「賴桑」的賴成英,是台灣電影重要的攝影師與導演,從影40年間曾拿下3座金馬獎最佳攝影獎,2022年更獲金馬59終身成就獎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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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成英1972年電影攝影作品《秋決》。(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隨舅父習藝多年,陳坤厚在1971年正式升任攝影師,並以《汪洋中的一條船》獲頒金馬獎最佳攝影獎;其後攝而優則導,1979年開始與侯孝賢合作,一人攝影、一人編劇、兩人輪流擔任導演,孵化出以《小畢的故事》(1983)為代表的一系列作品,為台灣新電影共同書寫重要一頁。兩人結束合作關係、踏上尋找自身風格之路後,陳坤厚於1987年推出的《桂花巷》堪稱許多影迷心中難忘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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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畢的故事》。(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桂花巷》拍出傳統父權社會下的女性堅韌和宿命

《桂花巷》以「斷掌即緣薄」此傳統說法為引,串起了漁村之女剔紅(陸小芬飾演)的多舛一生。在傳統父權社會裡,斷掌的女人有著注定一世人孤寡的命,可剔紅不甘被掌紋定義一生,靠著一雙刺繡巧手和三寸金蓮的纏足,如願嫁入桂花巷豪門。然而,她的生活並未從此順遂,反倒遇上丈夫病故、骨肉疏遠重重打擊,獨守深閨的她也面臨著道德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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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全片於澎湖閩南舊宅取景,配以考究精細的古著,重現日治初期台灣上流社會的生活面貌。演員演技更是電影靈魂,陸小芬從清純少女演到歷經滄桑的孤寂貴婦,用演技將70年時光濃縮於114分鐘片長,道出在封建傳統中成長的女性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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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

此次《桂花巷》於MIFC重映,尤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將以台語原版配音放映,原汁原味展現編劇吳念真以道地台語情韻撰寫、典雅中藏機鋒的精彩對白,亦如實還原導演陳坤厚最真實的創作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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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劇照。

從國際論壇、原版海報展看台灣經典電影

在今年的MIFC展會上,官方也與台灣國家影視聽中心攜手合作,展現台灣經典電影長年以來保存、修復與國際推廣工作的成果。其中,「台灣電影原版海報展」將展現台灣影史豐富的視覺識別與美學樣貌;電影工作者齊聚的論壇,則探討電影修復策略、典藏與國際合作實務,領聽眾了解賦予老電影新生命時,所會面臨的技術、歷史、文化等多層面的挑戰。

資料來源|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台北金馬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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